26. 月事

作品:《误把白切黑世子当好人后

    夜浓如酿,红灯映着窗纱,影影绰绰。


    内室的灯烛暖融,男人面上波澜不惊,漫不经心地解着身上的衣带,雪缎中衣松敞开来,那宽肩窄腰的完美身形即刻显露。


    常年习武的身躯劲肌饱满却又不过于虬结,线条利落如刻。


    尤其那挺拔紧窄的腰肢,更觉几分引人遐思的魅惑。


    没怎么见过这幅场景的小姑娘,看着江砚黎就这样在床边恍若无人地换着衣服,趴在床上,悄悄地红了脸。


    并非未察觉阮南枝暗中打量的目光,江砚黎本就是存了蓄意勾引的意图。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昳丽的眉眼间染了几分笑意,目光落向阮南枝桃腮绯红的模样,旋即上床,低头亲向她的嘴唇。


    唇舌交绕间水泽声□□,男人一边没用什么力道地掐住女孩温润纤细的后颈,掌心稳着她的身子。


    而口中霸蛮地搅弄着,吻得深切又缠绵。


    “枝枝今日都和明微玩了什么?”


    被亲得晕乎乎的阮南枝已然乖得不像话,松开后,只得温顺环着他的脖颈,心跳如鼓,娇声软语道:“我和明微姐姐许久未见,聊了许久。”


    “枝枝一直好奇明微姐姐和太子殿下的事情,先前觉得明微姐姐在对于他们的感情上还有些举棋不定,可今日跟她聊天,她一提起太子殿下,眼睛都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好奇的眸子闪着水光,阮南枝歪了歪脑袋,问着面前的男人。


    “砚黎哥哥,你悄悄告诉枝枝吧,他们二人近来可是愈发亲近了?”


    “他们啊……”江砚黎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好看的唇角,眼底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戏谑,语气闲散,“先前可能是闹了点小矛盾吧,但明微一去蓟县月余,纵使两人再怎么别扭,这么长时间未见,太子殿下总归是对她思念有加。”


    “殿下为了接她,前几日特意推了两场朝会,亲自去蓟县将她接回,他们早已情投意合,好事怕是不远了。”


    说着,他望着她好奇的模样,笑意更深了些:“你这般关心他们,怎么,想讨杯喜酒喝了?”


    阮南枝一脸雀跃的憧憬模样:“喜酒自然是想喝的!明微姐姐那么好,太子殿下又这般疼她,他们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看着少女叽叽喳喳的活泼模样,江砚黎玩味地笑了一下:“不过——”


    他话锋一转,“旁人的热闹看看便好,往后枝枝应该更上心的,是我们的婚事。”


    阮南枝的面颊瞬间红透,不敢抬眸看他,只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不说话了。


    “枝枝,待你父亲一案尘埃落定,我便上门提亲,好不好?”


    江砚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笑着握住她发软的小手。


    “提、提亲?”红着脸的阮南枝怔愣住了,男人不似作假的眼神,十分认真的语气,让她内心一跳,一时之间并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天知道,她做梦都想嫁给江砚黎。


    能嫁给自己喜欢的男子,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况且,他本不需要这么早就谈及提亲,毕竟根本就没多少人知晓自己与他在一起了。


    他完全可以不负责。


    但现在,提亲一事是江砚黎主动提起的……


    “枝枝害羞不说话,我可当你同意了哦。”得不到不回应,江砚黎也不在意,十分好心情地亲了亲过度羞赧的女孩。


    在怀里的女孩似是想起了什么,半晌,讷讷开口:“那个,今日我和明微姐姐还去买了好些首饰,花了不少钱呢……”


    银钱?这些俗物乃身外之物罢了,江砚黎从来不甚在意,左右能让阮南枝开心,这点用度又算得什么。


    少女的体香混着他的清冽气息,格外和谐美好,有些心猿意马的男人将娇人儿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那香肌雪肤莹润细腻,实在勾人,他不舍得松开半分。


    “往后想买什么便直接买,我已吩咐过府中账房,你随时可以支用银钱,靖国公府的玉牌也给你备好了,可在京中任意商号支取,不必思量价钱。”


    “砚黎哥哥你真好呀……”话音甫落,娇艳粉润的女孩便主动凑近,趴在他身上仰着脸儿,想要主动够上那性感的薄唇。


    可惜姿势所限而距离又稍远,最终只堪堪在他线条流畅的喉结上轻轻啄了一下。


    然而就是这个落在喉结处的吻,瞬间点燃了男人体内蛰伏的燥火。


    第一次,这么亢奋的冲动席卷而来,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沉稳心神已经完全乱了章法。


    女孩鬓发凌乱,精致小脸绯红如霞,原就粉嫩的樱唇经方才厮磨,此刻更显嫣红艳丽,诱人得紧。


    墨眸深沉,看着半倚在自己身上的温软身子,眸里的□□再也压抑不住。


    江砚黎再度欺身压了下去,温热的舌头循着熟悉的轨迹,又一次探入了那小小的嘴唇之中,这次是毫不留余地地掠夺者她口中的空气。


    半晕半沉的阮南枝浑身软得没骨头一样,一声细碎的嘤咛娇啭猝不及防从被吻得发肿的唇间溢出。


    江砚黎的吻顺着她的耳廓缓缓下移,缱绻呼吸拂过细腻的肌肤,他低头喘息着,情欲渐起的沉声低吟磁性十足:


    “枝枝,我想要你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什么叫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清醒时候的阮南枝尚不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更遑论现在在情欲与眩晕的裹挟下的她。


    “嗯……什、什么……”


    更显茫然无措的女孩,原就甜美娇糯的声线,这会儿断断续续的,可怜又勾人。


    心底的燥热被撩拨得更盛,江砚黎那盘旋在脑中的冲动一股劲直涌向腹下,浑身血液滚烫,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忍无可忍地抬手,扯开了少女腰间松垮的亵裤系带。


    刚触到那片柔软的布料,江砚黎动作蓦地一顿。


    掌心不知沾了些什么温热黏腻的触感,借着床畔摇曳的烛火低头看去,指腹上那抹刺目的暗红,瞬间让他浑身的燥热冷却。


    开什么玩笑。


    男人的谷欠望丝毫没有得到疏解,被迫不耐地停下了。


    墨眸中残存的情欲迅速被清明取代,他沉默了一会儿,抬眸看向阮南枝。


    见她还陷懵懵懂懂的状态里,蛾眉微蹙,似是一点儿没觉察自己的异样,还在不明所以为什么他要突然停下来。


    江砚黎淡淡地收回手,既没再动,就连声音也褪去了方才的沙哑:“枝枝,你……是不是来月事了?”


    ?


    话音落入耳中,阮南枝像是被惊雷劈中,瞬间从半晕半懵的状态中惊醒。


    她的瞳孔因震惊而骤缩,羞窘之意涌上心头。目光下意识瞟向他沾了些许血迹的手指,再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下……


    简直想死心的心都有了。


    “我、我……”阮南枝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神情满是无地自容的尴尬。


    她的月事一向不准,可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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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尊玉贵的靖国公世子,素来爱洁到了极致,可她……她竟让他沾到了这般污秽之物。


    本就敏感卑微的她,此刻忍不住在害怕。


    世子哥哥这般矜贵,定然厌恶极了这种污秽……


    会不会嫌弃她,从此就不喜欢她了?


    于是,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榻上爬起来想要替他清理好手上沾染的血迹,动作急切又笨拙,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对不起世子哥哥,我这就帮你擦干净!”面如白纸般惨白的少女,带着哭腔颤巍巍道,慌忙四下张望,想马上找到一个干净的帕子。


    而幽深的眼神盯着那粉白莹嫩的脚儿,江砚黎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不是厌恶,也并非嫌弃,只是见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而感到心情不悦。


    月事是女子娇弱之时,最是畏寒避凉,她竟这般不管不顾光脚着地,若是寒气侵体怎么办?


    况且女子月事之血,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寻常血气,从未视作腌臜之物。可看她这副怕惹恼他而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的卑微模样,令男人心头竟莫名窜起一丝烦躁。


    “别动。”


    江砚黎沉声道,一把抱起了浑身发颤的女孩,他稳当地将人安稳置于一旁铺着软垫的木椅上,随手取过案边干净的锦帕,草草擦拭了指尖血迹便丢开。


    而后,半跪于地,身姿优雅却又耐心细致地拿起柔软的罗袜套上她冰凉的莲足,顺着脚踝轻轻向上拉平,最后再替她缓缓穿好绣鞋。


    穿好鞋履,江砚黎直起身,望着女孩可怜又娇柔的模样,声音不忍放柔了些:“乖,你先去内室换上干净的月事带和寝衣,我去洗个手,待会儿让下人煮些红糖姜茶来给你暖暖身子。”


    说罢,他侧身让开去路。


    原本焦躁惊惧的内心被男人温柔抚平,阮南枝看着他那沉静的眉眼,她神情恍惚地应了声,转身走进内室。


    换好衣物出来,江砚黎已折返房中。


    端过那盏姜茶,试了试温度,才在她面前坐下,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后颈,温柔地一勺接一勺,将温热的姜茶递到女孩唇边。


    看着暖黄的茶汤漫过她粉嫩如瓣的唇儿,顺着滑入喉间,江砚黎目色渐沉,取过案边的素色绢子,轻轻替她拭去唇角沾染的余汁。


    全程阮南枝都顺从地微微仰头,甜辣交织的味道漫过舌尖,进入胃里,让她觉得自己全身都暖了起来。


    照顾好女孩喝完红糖姜茶后,他唤了婢女来收走碗勺,回来再次俯身,褪去她的绣鞋,随即重新将阮南枝抱回床上。


    拿起旁边一个裹着锦缎套的汤婆子,塞进她的掌心,又覆上自己的大手替她捂着,顺势侧身躺下将她温软的身子揽进怀里。


    明明是生来就受人伺候的上位者,此刻伺候心上人这方面他倒是做得这么无微不至。


    “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被他这样稳妥地抱在怀里,掌心的汤婆子又暖得熨帖,心情暖暖的阮南枝抿唇笑着:“没有不舒服,有砚黎哥哥抱着,还有汤婆子暖着,一点都不冷了。”


    “那就好。”江砚黎凉薄的唇侧,漫不经心捻出一抹慵懒的淡笑。


    “枝枝你要记着,你是我江砚黎放在心尖上的人,不必害怕做错什么,更无需在我面前卑微怯懦。”


    “嗯……”


    女孩主动往他怀里缩得更紧,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