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镇山河
作品:《算命铜钱桌上摆,九尾狐狸做前台》 而是像极了铁牛发出的
“哞!!!”
“不好!河床塌了!”
那个跟过来的保安大爷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龙王爷发怒了!”
季长风一把拉起大爷:
“快!打电话报警!通知水利局!这里要决堤了!”
随后他看向苏酥,语速极快:
“苏酥,你怕水吗?”
苏酥看着巨大漩涡,咽了口唾沫,小脸煞白:
“老板,我是陆地生物啊……而且那水好脏”
“不用你下水。”
季长风指着遗址方向那尊发烫的铁牛:
“你去铁牛背上。铁牛是死物,需要活气来唤醒。”
“你的妖气属火,正好可以作为引信。”
“我要你把妖力灌进铁牛里,替它吼出来!”
“用你的声音,震住这翻滚的水煞!能不能做到?”
苏酥看着季长风严肃的眼神
她咬了咬牙,把刚做好的那个煤精貔貅往脖子上一挂
用力点了点头
而季长风则站在堤坝最前沿,面对着那滔天的黑浪。
掏出了一把黄色的符纸。
距离铁牛还有十米远,一股灼热的气浪就扑面而来。
周围的空气被高温扭曲,发烫的地面甚至烫焦了苏酥的鞋底
“妈呀!这是烤全牛啊!”
苏酥急刹车,看着那滚烫的牛背,头皮发麻。
这种温度,普通人上去瞬间就会被烫熟。
“拼了!”
苏酥咬紧牙关,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着的煤精貔貅。
“黑石头,养了你一路,现在看你的了!你可是木之尸。”
她将煤精紧紧握在掌心,妖力疯狂灌注其中。
漆黑的煤精,亮起了蓝色光芒
“起!”
苏酥纵身一跃,像一只灵巧的白猫,轻盈地落在了铁牛背上。
“滋滋滋”
鞋底冒出青烟。
苏酥顾不得烫,双膝跪在牛背上,双手死死按住铁牛那两根粗壮的犄角。
“烫烫烫!!”
虽然有煤精护体,但热量还是顺着手臂直冲心脉。
她不再是那个爱吃零食的小姑娘
此时此刻,她是九尾天狐。
“既然你想叫,那姑奶奶就借你的嗓子,替你吼出来!”
轰!
苏酥身后,九条巨大的白色狐尾虚影冲天而起
她仰起头对着滚滚黄河深深吸气。
这一刻,她体内的妖气与身下铁牛的地气完美融合。
“吼!!!!”
这声音,不是娇滴滴的女声,也不是普通的狐狸叫。
而是一声夹杂着金戈之音的巨兽咆哮!
这声音仿佛是从远古的洪荒传来,呈扇形向着河面横扫而去!
堤坝上,季长风衣衫猎猎作响。
季长风将手中的一沓黄符抛向空中,双手结印。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土克水,山镇河!急急如律令!”
季长风右脚一跺地面。
黑水柱失去了支撑,砸在河面上激起千层浪。
紧接着,河中心的漩涡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强行按住了。
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
而更远处的上游河湾里
隐隐传来几声惨叫和重物落水的噗通声。
那是采砂船遭到了水煞的反噬,浪头打翻了船只。
因果报应,来得就是这么快。
风,渐渐停了。
堤坝上,季长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种与天地自然之力的对抗,最耗心神。
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呼啸声。
那是水利部门和警方的执法船到了。
几束强力的探照灯打在河面上,照亮了上游的非法采砂船。
“抓到了!”
“封锁现场!”
季长风转身赶回铁牛旁时,苏酥正瘫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吐着舌头
手里还紧紧攥着煤精。
此刻的煤精光泽更加温润深邃。
而铁牛,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冰冷与黑色。
眼角的那两道黑色泪痕也消失了。
“老板……”
苏酥看到季长风,委屈地伸出双手。
只见她原本白嫩的手掌心,此刻红彤彤的一片
“手熟了……这回真的变成红烧猪蹄了”
她眼里含着两包泪,吸着鼻子:
“得加钱。我要吃那家最贵的!”
季长风蹲下身,从包里取出一瓶烫伤膏,轻轻地给她涂抹在手心。
清凉的药膏缓解了灼痛,苏酥舒服地哼唧了两声。
“这铁牛受了千年的香火和地气,刚才那一嗓子,不仅镇了河,也把你体内的妖气淬炼了一遍。”
季长风一边涂药一边说
“好像是哎……感觉妖丹暖洋洋的,像是吃饱了一样。”
她又不疼了,美滋滋地看着手里的煤精:
“而且这块石头也没坏,反而变得更漂亮了。老板,咱们这一波不亏!”
这时,那个保安大爷带着几个领导模样的中年人匆匆跑了过来。
“就是他!就是这位大师!”
保安大爷指着季长风,一脸崇拜。
那个之前不信邪的主管此刻满脸羞愧,同时也带着深深的后怕。
刚才水利局的电话已经打来了,说上游有人非法采砂导致河床塌陷
如果不是因为“某种不明原因”导致水浪突然平息,今晚恐怕真的要决堤。
主管握着季长风的手不放
“感谢您救了这四尊国宝,也救了咱们蒲津渡啊!”
季长风淡淡抽出手:
“既然知道是国宝,以后就多上点心。铁牛流泪,必有大灾。”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仅仅是摆设,那是几千年的智慧和警示。”
主管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们一定加强监测!一定!”
离开蒲津渡
苏酥的手已经不疼了,那罐特制的烫伤膏效果极佳
到了第二天早上,连点红印子都没留下。
只是,她还没有从被烫熟的心理阴影中走出来
一路上都在嚷嚷着要吃凉的东西降火。
沿着公路一路向北。
这条路被誉为晋省最美的公路之一
一边是黄土高原的千沟万壑。
一边是奔流不息的母亲河。
“老板,咱们这是去哪?不是说去吃鱼吗?”
苏酥嘴里叼着一根从路边买的老冰棍问道。
此时正值盛夏午后,黄土高原的太阳毒辣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
“去吉县”
“昨天你见识了黄河的宽与缓。那是经过了中游奔腾后,即将进入平原的从容。”
“但要想真正读懂这条河,必须去看看它的喉咙。”
“喉咙?”苏酥把冰棍咬得嘎嘣响
“河还有喉咙?”
“天下黄河一壶收。”季长风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