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这才是最棘手的一环!
作品:《抗战:开局上了阵亡名单》 韩政懂总司令的用心:这支队伍太需要一场硬仗,来洗刷过往的沉默,来宣告东北军从未溃散,来证明他们仍是铁骨铮铮、敢打硬仗、专啃骨头的华夏军人!
“是!司令!”
“是!司令!”
“是!司令!”
满屋子将领双目赤红,吼声震得窗纸嗡嗡作响。
他们心里明镜似的——这一仗,第五集团军代表的不只是自己,更是整个新三方面军的锋芒,是原东北军的脊梁,是关东三省几千万父老乡亲熬红的眼、攥紧的拳!
赢,才能挺直腰杆;赢,才算真正回家!
“散会!”
“是!”
“是!”
……
一道道指令如电流般飞速传导,在新三方面军内部急速奔涌——从集团军司令部,直贯师、旅,再压到团、营,层层咬合,环环提速。
整个辽省,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猛然掀开盖子,瞬间沸腾!
蛰伏水底多年的庞然巨兽,轰然破浪而出!
二十多万将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预定地域聚拢、靠拢、汇流,铁甲铿锵,旌旗猎猎,杀气冲霄!
太原。
第29师团后方联合指挥部。
“八嘎!”
“梅津将军的航空支援,还没到位?!”村上少将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上。
新三军攻势如潮,疯了一样猛扑;连原先按兵不动的二战区残部,也突然嗷嗷叫着全线反扑。
第29师团已被压缩成一团,眼看就要被一口吞下!
“将军!”
“还没有……”副官垂首,声音干涩。
没有梅津的空中铁壁,29师团联军,怕是要彻底葬送在这片黄土之上。
兵败如山倒,真应了华夏那句老话——溃势一起,再难收拾。
“报告!”
“村上将军!”
“梅津将军司令部急电!”
话音未落,通讯员已撞开房门冲进来,声音劈得又急又脆。
村上正要一拳砸向指挥桌,闻言猛地抬头,霍然起身:“念!”
总算等到这封电报了。
“将军!”
“梅津将军严令:关东军主力即刻转向大夏第二战线,太源方向——不予增援!”
“陆空两军全部压上,务必撕开山城三道防线,抢通补给通道!”
“全线突击,一刻不得迟滞!”
通讯员稍作停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把最后几个字咬清楚。
“八嘎!!”
“混账东西!!”
村上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吼声震得窗纸嗡嗡发颤。
第29师团北进,本就是为关东军南下铺路的铁砧与尖刀。
是帝国撬动华北全局的关键一子。
可眼下呢?
关东军航空兵离太源不过一个半小时航程,足够在大夏山城第二道防线被攻破前完成合围——
却偏偏按兵不动。
这不是支援,是甩手不管!是拿整个师团当弃子!
“将军!”
副官嗓子发干,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现在怎么办?”
已到悬崖边上。
大夏军队正全线反扑,炮火连天,刺刀见红。
最要命的是新三军那支重装突击队——聚则如铁壁碾压,散则似毒蛇缠喉。
想打散他们?反被人家切豆腐般分割围歼。
29师团,已是退无可退,进无出路。
“传令!”
“全军转向,开赴大夏第二战线!”
村上一字一顿,脸色铁青如冻土。
“第二战线?”
副官心头一沉,“将军!若此时后撤,必遭大夏军衔尾猛追……伤亡恐怕……”他没说完,只重重吸了口气。
“北上——是唯一活路!”
村上猛然挥手,截断话语,眼底掠过一道狠光,像刀锋划过暗夜。
“哈依!”
新三方面军第二集团军前沿观察哨。
“司令!”
张大彪放下望远镜,眉头拧成疙瘩:“不对劲。”
视野里,小鬼子退得不慌不乱,步调齐整,哪像溃兵?
“确实不对!”
李云龙盯着远处烟尘,忽然瞳孔一缩:“糟了!”
“司令?”
“他们要蹽!”
“立刻通知第一师——撤出正面,给我兜到他们屁股后面去!”他嗓门炸雷般响起来。
“是!”
一师前沿阵地。
“师长!司令部急令!”
通讯员一个箭步冲到鲁杰面前,啪地敬礼:“命我师即刻脱离主攻方向,穿插敌后!”
“敌后?”
鲁杰眯起眼。
这位老晋绥出身的硬茬,起初对空降来的司令并不买账。
可这一仗,从布防、诱敌到分割围歼,步步如棋,滴水不漏——他服了。
“师长,小鬼子是不是要跑?”副官凑近低问。
“十有八九!”
“快!轻装!丢掉辎重,只带弹药和干粮!”鲁杰抬手一挥,斩钉截铁。
“是!师长!”
晋绥军总指挥部。
“军座,这会儿总攻……是不是早了点?”
阎老西的副官攥着电报,额头沁汗。
就在刚才,新三军与二战区几乎同时吹响冲锋号。
战果亮眼:连克七处据点,歼敌过万。
可时间……太赶了。
“必须速战速决!”
阎老西目光从作战地图上抬起,直盯副官眼睛。
他和谢清元谁也没通气,却在同一时辰亮剑——不是巧合,是心照不宣。
“可军座!”
副官声音发紧,“小鬼子还有七八万人马!”
“逼得太狠,狗急跳墙,咱们这点兵力,未必吞得下啊!”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一滚,“现在优势在我,但还没到收网的时候……得等他们彻底崩盘才好动手。”
“吞不下,也得啃!”
阎老西冷笑一声,“谢清元那小子,我看他根本不是急着打,是在试关东军的底牌!”
第二集团军三万精锐全数压上,四个主力师轮番冲锋,火箭炮群打得像过年放鞭,炮弹不要钱似的往山城倾泻——这哪是攻坚?分明是围魏救赵。
可那个“赵”,会不会真出兵救“魏”?谁也不知道。
“试关东军的底牌?”
副官一脸茫然。
“薛粤那边,什么情况?”阎老西没接话,直接岔开。
“军座!”
“第一集团军正在全线后撤,但顶不住了!”
“伤亡保守估计两万以上!”
“再不接应,薛粤撑不过两天!”副官摇头,声音沉得发闷。
二战区奉命驰援,可距离太远,时间太紧,根本来不及。
山城,必须另寻破局之法。
“救薛粤,只剩一条路。”阎老西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钉。
“军座!您是说杜玉明的第五军?”副官猛然抬头。
“对。”
“眼下整个第二战线,能凿穿敌阵、抢出薛粤的,只有杜玉明。”阎老西缓缓点头。
“可军座……”副官压低声音,“关东军航空兵一直悬在天上,怕就怕——他们等的就是杜玉明出洞。”
这就是关东军的狠劲儿,不单是陆上战力远超常人预料。
更关键的是,它还是小鬼子手里头唯一一支陆海空三军齐备、能独立打硬仗的野战兵团。
空中力量,在整个岛国都首屈一指。
“可不是嘛!”
“这才是最棘手的一环!”
“山城这步棋,直接牵动全局走向!”
“不过老子倒觉得,谢清元这小子,眼下已经赢了大半!”阎老西眯起眼,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
此时发起总攻,关东军势必得押注——
但十有八九,会把刀尖对准杜玉明的第五军。
毕竟,杜玉明手底下的这支队伍,是整个华夏唯一完成全机械化整编的王牌主力。
一旦敌方空军压过去咬住第五军不放,太源战场反倒能稳如磐石。
这一局里,谢清元注定是最大赢家。
“军座!您这话……我越听越晕头转向了!”副手挠了挠后脖颈,满脸茫然。
“报告!”
“军座!”
“前线十万火急电报!”
话音未落,通讯员已一脚跨进门槛,嗓门绷得又紧又亮。
“讲!”阎老西抬眼一扫,见人已立正站定,当即挥手示意。
“军座!”
“紧急战情!”
“第29师团正朝北急进!”
“什么?!”
“往北?!”阎老西霍然起身,目光如钉子般扎在通讯员脸上。
“没错!”
“新三军已火速调出一个整师,堵向后方要道!”
“军座!”
“北上?他们这是想跟关东军合流?”副手眉头拧成疙瘩,“可这么干,少说也得被二战区和新三军啃掉三分之一!”
就算29师团再硬,这种代价也扛不住。
偏偏还执意北窜——分明是准备断臂求生了。
“怕不是主动为之。”
“八成是关东军,已经放弃他们了。”
阎老西缓缓坐下,声音低沉却笃定。
要是还有援兵可盼,29师团绝不会拿整支部队当赌注,硬闯北线死路。
如今只剩一种可能:关东军压根没把太源这盘棋,放在心上。
换句话说,29师团打完这一仗,早成了弃子。
“那……军座!”
“咱们接下来怎么动?”副手喉结上下一滚,声音发紧。
“不必慌。”
“山城绝不会放他们过去。”阎老西摆摆手,语气笃定。
29师团若真冲破封锁北上成功,第二战区防线就得全线动摇。
眼下不光是华夏四万万人盯着这场仗,连大洋彼岸的眼睛也都盯死了。
山城背后,站着四万万双眼睛;更要紧的是,拖得越久,越能换来实打实的外援——这点,谢清元早就点透了。
二战区北上,本就是迟早的事。
“军……”
“行了!”
“盯死新三军所有动向!”阎老西突然抬手,截断副手后半句话。
“新三军的动向?”
“军座!您是指太源方向的,还是……”副手顿住,没敢把话说满。
他心里清楚,新三军哪止眼前这点人马?那是支足以翻天覆地的大军——
二十万精锐,只待一声令下,便可挥师入关!
“两边都盯!”阎老西沉声落下话音。
29师团拼着全军覆灭也要北逃,他倒要看看,谢清元怎么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