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受益良多

作品:《治好马皇后!朱家长子身份被曝光

    苏知相微微倾着身子,指尖在桌案上轻叩几下,语调沉凝而恳切。


    唯有将这些本事尽数吃透,你这个皇帝才算得上名副其实。


    不然的话,你终究只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君主。


    朱林听着这话,心头猛地一震,先前萦绕的懵懂感彻底消散,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他悄悄攥了攥衣角,随即站起身来,并未迈步上前,就隔着那张宽大的桌案,对着苏知相深深弯下了腰。


    多谢苏尚书点拨,朕今日真是获益不浅。


    苏知相见状,急忙从座椅上弹起身,双手不住地摆着,脚步往前挪了半寸,想要伸手扶住朱林。


    哎呀陛下,您可万万使不得!


    方才臣就说了,眼下不过是咱们君臣二人闲谈探讨罢了。


    这般大礼,实在不必,实在不必啊!


    他一边急着劝阻,一边垂下眼帘,心底暗自叹了口气。


    真是个心性纯良的孩子。


    只可惜未曾受过系统的帝王教育,登基数日以来步步艰难,连最基础的治国识人之法,都得从头学起。


    唉,这世事无常,真是造化弄人。


    朱林听了他的劝阻,缓缓直起身,轻轻点了点头,顺从地坐回自己的椅子,双手平放在桌案之上,腰背挺得笔直,静静等候苏知相接着往下说。


    苏知相也坐回了原位,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压下心底的感慨,神色重新变得庄重起来。


    陛下,臣还有一事要提醒您,那便是识别人才的法子,万万不可大意。


    他放下茶盏,指尖在桌案上的奏疏边缘轻轻划过。


    辨别人才最好的路子,是让他们亲身实操,在办事的过程中去检验真假。


    科举取士虽说能筛出一部分能人,却不能过分依赖这种方式。


    若是太过迷信科举,不光会错过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还会困住自己的眼界,落得个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下场。


    他抬眼望向朱林,话语里满是谆谆告诫。


    此事,陛下一定要慎重。


    朱林微微点着头,指尖轻轻敲着桌案,脑子里飞快地琢磨着苏知相的话语。


    他心里清楚,苏知相说的绝非虚言,科举选官虽有固定章程,却绝非万能之策。


    这世上定然有那般不通笔墨,却精通实务的能人,若是只看重科举出身,难免会错失那些真正的良才。


    朕明白了。


    他开口回应,语气笃定,眼底没有丝毫的迷茫。


    朱林心里透亮,苏知相的意思很明确,科举虽说能辨别人才,但若是有人没通过科举,却能把事情办得妥帖周到,照样可以提拔重用。


    不能因为对方不是科举出身,就把这类人拒之门外。


    苏知相见朱林领会了自己的用意,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又接着说道。


    识出人才之后,关键还在如何任用。


    不少有真本事的人,身上都带着各种各样的毛病,最常见的便是恃才傲物、目中无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几句。


    除此之外,还有好色、贪财之类的毛病。


    就好比汉初的名相陈平,曾有盗嫂之名;先秦的名将王翦,也有着贪财的习性。


    苏知相抬手揉了揉眉心,思绪飘向了史册中那些过往的风云人物。


    古往今来,有太多君主因为不会用人,最终陷入了绝境。


    比如战国时期的张仪,在楚国得不到重用,后来逃去秦国,反倒助秦国成就了霸业。


    楚汉相争的时候,陈平、韩信起初都是追随项羽的,可项羽不懂重用二人,最后落得个兵败垓下、自刎乌江的结局。


    朱林听得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脸上满是好奇之色。


    他平日里也翻阅过一些史书,对陈平、韩信这两个名字并不陌生,却从未深入探究过,二人为何会背弃项羽,转而投靠刘邦。


    此刻听苏知相提及此事,心底的疑惑瞬间被勾了起来,忍不住开口问道。


    苏老师,能不能给朕仔细讲讲,陈平、韩信在刘邦和项羽手下,到底得到了怎样不同的待遇,才会下定决心抛弃项羽,转投刘邦麾下?


    朱林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连称呼都在不经意间变了,从“苏尚书”改成了更为亲近的“苏老师”。


    苏知相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笑意,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乐意。


    好!好!好!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有条有理地给朱林讲述其中的来龙去脉,满心都是传道授业的心思,压根没察觉到朱林称呼上的变化。


    二人一门心思投入到君臣间的探讨之中,却没留意到,站在屋子角落的王智恩等太监,早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王智恩微微垂着脑袋,眼角的余光却悄悄扫过身旁的几个小太监,轻轻抬了抬下巴,递去一个眼神。


    其他几个太监也纷纷用眼神交流,彼此交换着神色,心底都冒出了同样的念头。


    没想到这老头还真有几分真本事。


    竟然能让陛下打心底里佩服,连称呼都变了,看来往后这位苏尚书,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只会越来越重。


    他们不敢多嘴,也不敢有多余的举动,只能继续垂着头,静静站在一旁,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想听听苏知相到底讲了些什么,能让陛下这般信服。


    没过多久,苏知相就把陈平、韩信二人的故事大致讲完了。


    他一边讲述,一边用手指在桌案上比划着,时而停顿片刻,时而加快语速,把二人在项羽手下的郁郁不得志,以及投靠刘邦后的大展拳脚,都讲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这也是多亏了苏知相平日里酷爱研读史书,对这些典故颇为熟悉,若是换了旁人,只知皮毛,压根没法给朱林讲得这般细致。


    朱林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目光紧紧盯着苏知相,听得格外入神。


    他虽说也看过一些史书,对陈平、韩信二人的事迹略知一二,知道他们是刘邦手下的开国功臣,却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多曲折变故。


    这般面对面听人讲解,对他来说还是头一遭。


    一时间听得兴致盎然,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生怕错过一个字。


    见苏知相停下话语,已然讲完了二人的故事,朱林脸上露出一丝意犹未尽的神情,连忙往前凑了凑,开口恳求道。


    苏老师,您再给朕讲讲刘邦和项羽的故事吧,朕还没听够呢。


    苏知相见朱林这般急切,脸上满是孩童般的好奇,心底忍不住暗自苦笑。


    罢了罢了,这陛下是把老夫当成讲故事的老叟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暗拿定主意。


    这可不能惯着他,老夫今日是来给他授课,教他治国识人之术的,不是来给他讲故事解闷的。


    若是一味顺着他的性子,只顾着讲史书典故,反倒偏离了授课的本意,耽误了正事。


    苏知相清了清嗓子,语气稍稍严肃了几分,开口说道。


    呃,刘邦和项羽的故事,咱们下次再讲也不迟,臣再给陛下讲个其他人的典故吧。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


    一个太监的故事。


    太监的故事?


    朱林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扫过屋子角落的王智恩等人。


    他心里有些犯嘀咕,苏老师怎么会突然提起一个太监的故事,莫非是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王智恩等人见朱林突然看向自己,心头都是一跳,连忙低下头,肩膀微微绷紧,神色变得愈发恭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不过,他们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心底满是好奇。


    苏尚书要讲太监的故事,不知是哪个朝代的太监,又有着怎样的经历,会不会和他们这些人有关系。


    苏知相见状,忍不住笑了笑,摆了摆手,开口解释道。


    呵呵,陛下放心,不是咱们本朝的太监,是汉朝时期的。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


    据史书记载,汉朝第三位皇帝汉文帝在位期间,有个太监名叫中行说。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念出了中行说的名字,又补充了一句。


    这个名字的读音,是zhōnghángyuè。


    中行说?


    朱林皱了皱眉头,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这名字倒是古怪得很,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更不知道这个太监有着怎样的故事。


    苏知相见朱林面露困惑,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说道。


    没错,此人姓中行,名说。


    他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缓缓讲述起中行说的过往经历。


    当年汉文帝为了与匈奴交好,决定实行和亲之策,选中了一位公主,派中行说跟随公主一同前往匈奴,侍奉公主左右。


    中行说不愿意离开汉朝,更不愿意去那偏远荒凉、民风迥异的匈奴之地,便向汉文帝上书,请求收回成命,换其他人前往。


    可他一个小小的太监,请求压根没人理会,汉文帝一心只想与匈奴缓和关系,压根不会在意一个太监的意愿。


    后来,临行之时,中行说站在宫门前,眼神冰冷刺骨,语气坚定地说了一句话。


    若必使我去,我定要成为汉朝的祸患!


    苏知相说到这里,语气沉了下来,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愈发严肃。


    汉文帝当时并未察觉到中行说的才干,也没有重用他的意思。


    在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只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太监,没人觉得中行说有什么过人之处,自然也没人把他临走时说的那句威胁之语,放在心上。


    朱林听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泛白。


    他能想象到,中行说当时的心情,满心都是不甘与怨恨,才会说出那样决绝的话。


    苏知相继续往下讲,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又夹杂着几分警示之意。


    中行说到了匈奴之后,并没有自怨自艾、消沉度日,反而主动投靠了匈奴的首领,帮助匈奴人树立自信,抵制汉朝文化的同化。


    比如说。


    他顿了顿,列举出具体的事例。


    匈奴人与汉人的习俗截然不同,他们会把最好的食物、最精良的衣物,都留给部落里健壮的男子享用,不少汉人对此十分不解,甚至嘲笑他们不懂礼仪规矩。


    这时候,中行说就站出来辩解,说健壮的男子得到最好的滋养,才能拥有更强的战斗力,才能奔赴沙场征战,保护部落里的老弱妇孺,才能让整个部落得以延续下去。


    除此之外,匈奴人还实行“收继婚”制度,也就是父亲去世之后,儿子可以迎娶后母为妻;兄长去世之后,弟弟可以迎娶嫂子为妻,这种习俗在汉人看来,是大逆不道、违背人伦的。


    中行说又站出来解释,说匈奴地处偏远,自然环境恶劣,人口十分稀少,正是这种制度,才能保证匈奴人在恶劣的环境中繁衍生息,才能让部落的人口不断增加,才能更好地抵御外敌入侵。


    苏知相缓缓说着,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中行说就是靠着这些法子,一步步鼓励匈奴人,让他们建立起自己的文化自信,不再盲目崇拜汉朝的文化,最终成功抵制了汉化的影响。


    除此之外,他还把汉人的度支之法、民户管理技巧,一一传授给了匈奴人。


    他熟悉汉朝的管理制度,清楚汉朝的优势与弱点,把这些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匈奴,帮助匈奴整顿内部秩序,发展生产耕种。


    就这样,匈奴的国力得到了快速提升,军队的战斗力也大大增强,最终成为了汉朝的心腹大患,常年派兵侵扰汉朝边境,让汉朝朝廷疲于应对、苦不堪言。


    苏知相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


    相传,当年的冠军侯霍去病,就是中了中行说的奸计,染上了重病,最终英年早逝,令人惋惜。


    什么?


    朱林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愤怒之色,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出了青白。


    这中行说,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反贼!


    他语气激动,眼神里燃烧着怒火,一想到中行说帮助外敌,危害自己的国家,还害死了霍去病这样的民族英雄,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苏知相见朱林这般激动,还说出这样的话,脸上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厉了几分。


    陛下,身为天子,切不可逞一时口舌之快!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还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嗯?


    朱林听到这话,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随即露出一丝茫然,他缓缓坐回椅子上,一脸不解地望着苏知相。


    他不明白,自己斥责中行说这个反贼,到底有什么错,苏老师为何会突然发火,还这般严厉地批评自己。


    苏知相见朱林一脸困惑,显然没明白自己的用意,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些许。


    唉。


    他抬眼望向朱林,缓缓说道。


    身为帝王,要懂得掌控全局,要明辨是非对错,要从过往的史实中汲取教训,而不是只知道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发泄自己的怒火。


    就这件事而言,你要看到的,不是中行说有多可恶、有多叛逆。


    你更该看到的,是汉文帝的失误——他没能察觉到中行说这个宦官的才干,没有好好利用他,反而把他推向了敌人的阵营。


    正是因为汉文帝的疏忽大意,因为他不识人才、不用人才,才给了中行说投靠匈奴的机会,才让他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干,最终给汉朝留下了这般大的祸患。


    哦,原来如此。


    朱林听完苏知相的话,脸上的困惑瞬间烟消云散,眼神也变得清亮起来,他轻轻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他刚才一时激动,只看到了中行说的可恶之处,却没多想背后的深层原因,更没意识到汉文帝的失误所在。


    苏老师说得对,自己是大明朝的皇帝,不能只逞口舌之快,要从这些史实中吸取教训,避免重蹈覆辙。


    确实是这个道理啊。


    朱林在心底暗暗感慨,与此同时,一个新的念头也冒了出来。


    原来,即便是一个太监,也有可能拥有过人的才干。


    就好比身边的王智恩,忠心耿耿,平日里做事谨慎细致,帮了自己不少忙,虽说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才干,却也算得上是个有几分本事的人。


    还有已经前往江南的魏忠贤,那个人虽说心术不正、阴险狡诈,所作所为多有不妥,但不可否认,他也有几分手段和才干,不然也不可能在朝中权倾一时,一手遮天。


    虽说魏忠贤的才干用错了地方,只会危害朝廷、残害百姓,但终究也是一种本事。


    可是,像王智恩、魏忠贤这样的宦官,该如何去辨别他们的好坏呢?


    又或者说,像中行说这样有才干,却心怀不轨的太监,该如何提前分辨出来,如何才能避免重蹈汉文帝的覆辙,不让他们有机会危害国家呢?


    朱林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脸上露出一丝苦恼之色。


    他抬眼望向苏知相,眼神里满是恳求,开口问道。


    苏老师,那依您之见,像王智恩、魏忠贤这样的宦官,还有像中行说这样有才干却心怀不轨的太监,我们该用什么法子,才能把他们分辨出来呢?


    这……


    苏知相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神色瞬间僵住,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万万没想到,朱林竟然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竟然会把话题从选拔大臣,硬生生转移到辨别宦官身上。


    他被朱林问得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脸上露出一丝尴尬,随即又生出几分恼怒。


    他猛地一拍桌案,语气有些急躁地说道。


    臣今日是来教陛下如何选拔大臣、任用大臣的!


    不是来让陛下琢磨,该如何辨别宦官的!


    他本来是想借着中行说的例子,提醒朱林要识别人才、善用人才,不要错失良才,也不要误用奸人,可没想到,朱林竟然跑偏了重点,纠结起了宦官的辨别之法。


    可是老师,您方才举的例子,中行说不就是一个宦官吗?


    朱林没有丝毫退缩,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着苏知相,据理力争。


    而且,他最后还给大汉带来了那么大的灾难,难道不该警惕吗?


    朱林终究还是个少年人,少年人心性,朝气蓬勃,向来不懂就问,遇到自己不明白的问题,就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绝不会因为苏知相的恼怒,就不敢再继续追问。


    苏知相见朱林据理力争,说的话还颇有道理,一时间更是语塞,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他忍不住在心底暗骂自己。


    唉。


    我这张老嘴,真是欠考虑!


    举什么例子不好,偏偏要举一个宦官的例子,这下好了,被陛下抓住了话柄,追问个不停,自己还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该!


    真是活该如此!


    他轻轻摇了摇头,心底满是无奈。


    罢了罢了,自己惹出来的麻烦,终究还是要自己解决。


    苏知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恼怒与无奈,略微思索了片刻,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借口,用来搪塞朱林的追问。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缓和了几分,开口说道。


    陛下有所不知,汉朝当年是因为要与匈奴和亲,才会有中行说这样的宦官,有机会前往匈奴,投靠外敌,危害国家。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地说道。


    如今咱们大明朝国力强盛,兵强马壮,压根不需要与北边的蒙古和亲,更不需要派宦官跟随公主前往蒙古。


    所以,陛下压根不需要担心这件事。


    咱们大明朝的宦官,没有这样的机会,也没有这样的条件,去投靠外敌、危害国家。


    朱林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迟疑,他轻轻点了点头,虽说觉得苏知相的话有几分道理,但心底还是有些疑惑,总觉得事情,或许并没有这么简单。


    只是,苏知相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而且语气坚定,他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只能暂时把这个疑惑压在心底,等着以后有机会,再慢慢琢磨,再向苏知相请教。


    王智恩等人站在角落,听到苏知相的话,心头都暗暗松了一口气,肩膀也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庆幸之色。


    苏尚书这句话,可算是帮他们这些宦官解了围,也让陛下暂时放下了对宦官的疑虑,他们也能稍稍安心一些。


    苏知相见朱林不再追问,心头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抬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暗自打定主意,以后给陛下授课,再也不举这样容易跑偏重点的例子了,免得再被陛下追问不休,陷入这般尴尬的境地。


    朱林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脑子里反复回想苏知相今日讲的所有内容,反复琢磨那些史实,还有苏知相的谆谆叮嘱。


    他觉得,今日这一课,自己真的收获满满、受益良多,不仅明白了识别人才、善用人才的重要性,也懂得了身为一个皇帝,应当有全局观念,不能只看表面现象,不能逞一时口舌之快,要从过往的史实中吸取教训,避免重蹈覆辙。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牢记苏知相的叮嘱,刻苦学习治国之道,认真钻研识人之术,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成为一个能掌控全局、能保护大明朝百姓、能让大明朝走向强盛的皇帝,再也不做那个任人摆布、毫无实权的傀儡。


    苏知相见朱林陷入了沉思,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他没有去打扰朱林,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端起桌上的茶盏,慢慢喝着茶,等候朱林回过神来,再继续往下授课。


    屋子里,一时间变得格外安静,只剩下朱林指尖敲击桌案的轻微声响,还有苏知相喝茶的细微动静,王智恩等人依旧垂着头,静静站在角落,不敢有丝毫举动,生怕打扰到君臣二人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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