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皇城根下的红墙
作品:《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机场至市区的路上。
车窗外的白杨树光秃秃的,风卷着地上的浮土,拍打在车窗上。
王飞坐在副驾驶,那件在Sh显得格格不入的军大衣,到了这里却显得无比协调。
她摘下了墨镜,摇下车窗,贪婪地吸了一口这里特有的干燥尘土空气。
“还是这味儿对。”
她转过头,看着开车的林信。
“在香港,那是工作。在Sh,那是应酬。到了这儿……”
她把脚翘在中控台上,整个人松弛得像一摊泥。
“才是过日子。”
林信握着方向盘,看着这座古老而庞大的城市。
这里的气运,与任何地方都不同。
如果说香港是青龙,Sh是红海,那么这里……是一座巍峨不动的金山。
无数道紫红色的气运光柱,从那些红墙大院里升腾而起,直插云霄。
那种厚重感,压得人喘不过气,却也让人心生敬畏。
“菲。”
林信开口。
“你回大院住吗?”
“不住。”
王飞摇摇头。
“老头子又要念叨我,直接去酒店吧,长城饭店,老谋子不是在那等我们吗?”
“行。”
林信打了个方向盘。
“不过在见老谋子之前,我得先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去……洗洗身上的‘港味’。”
中午 12:00
展览馆路,莫斯科餐厅。
这是一家承载了B城几代人记忆的餐厅。
巨大的穹顶,高耸的柱子,还有那百吃不厌的罐焖牛肉和罗宋汤。
这里也是大院子弟和文艺圈最爱扎堆的地方。
林信和王飞一进门,就引来了不少目光。
不是因为他们是明星,而是因为那股子气场。
一个穿着考究的黑色风衣,眼神深邃;一个裹着军大衣,却透着股清冷的高级感。
在角落的一张大桌子上,坐着几个人。
其中一个戴着这就那一顶印着红五星的帽子,穿着旧军装,正抱着把吉他,低头调试。
崔建。
中国摇滚教父。
1994年,正是他最巅峰也最纠结的时期。
“老崔!”
王飞喊了一声,丝毫没有天后的架子,径直走了过去。
崔建抬起头,看到王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哟,小菲回来了?听说你在香港混出息了?”
他又看向林信,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这位是……”
“林信。”
林信主动伸出手。
“崔老师,久仰。”
“你的《一无所有》,我在美国都听过。”
崔建握住林信的手,感觉对方的手掌干燥有力,且没有任何商人的油滑气。
“坐。”
崔建踢过来一把椅子。
桌上已经摆满了啤酒和伏特加。
“听说林老板在香港搞了个大动静?”
崔建拿起酒杯,眼神锐利。
“把红馆都震翻了?还带了个弹琵琶的日本娘们?”
“是震翻了。”
林信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不过我觉得还不够。”
“怎么不够?”
林信放下杯子,看着崔建,又看了看这满屋子的文艺青年。
在他的视野里,这群人头顶的气运是燃烧的火焰色。
那是1994年中国摇滚乐独有的愤怒与激情。
(注:1994年是摇滚大年,红磡中国摇滚势力演唱会就在这一年)。
“香港的舞台太精致了。”
林信淡淡道。
“精致得像个塑料盆景。”
“我想把这种……野火。”
林信指了指崔建的吉他。
“带到更大的舞台上去。”
“你也想上春晚?”崔建笑了,笑得有些无奈。
“那帮老古董,听不得吉他响。他们只喜欢听‘好日子’。”
“那是以前。”
林信给他倒满酒。
“今年,我来做那个推门的人。”
“如果吉他太吵,我们就用交响乐包装。”
“如果歌词太锐利,我们就用情歌做糖衣。”
“但核……”
林信指了指心脏。
“必须是真的。”
崔建看着林信,良久,举起杯子。
“行。”
“你要是真能把那扇门推开。”
“我老崔,敬你是一条汉子。”
下午 14:30。
长城饭店。
告别了摇滚圈的“洗礼”,林信带着一身酒气,来到了张一谋的房间。
此时的张一谋,正处于创作的巅峰期。
虽然《活着》让他名声大噪,但也让他倍感压力。
他和林信是老相识了。
“林老弟!”
一见面,张艺谋就给了林信一个结实的拥抱。
“你可算来了!我在报纸上看到你在香港搞的事情,真提气!”
张一谋那张沟壑分明的脸上写满了兴奋,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不过……你这次想上春晚的事,有点悬。”
“怎么说?”
林信坐下,王飞则熟门熟路地去翻冰箱里的可乐。
“今年的总导演……是那位孟导。”
张一谋叹了口气。
“老派,非常老派,他觉得流行歌曲就是靡靡之音,尤其是香港那边的,他觉得不够‘大气’,不够‘主旋律’。”
“我跟他推荐了王飞,还把你们那首《传奇》的小样给他听了。”
“结果你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
“他说……‘这是什么鬼动静?像没吃饱饭似的哼哼唧唧。我们要的是高亢!是嘹亮!’”
张艺谋苦笑。
“林老弟,你也知道,在那个台里,导演的审美就是天条。”
林信听完,并没有生气。
他只是转动着手中的打火机。
他能看到,从长城饭店的窗户望出去,在那座著名的央视大楼方向,有一团固若金汤的青灰色气运。
那是“守旧”。
是几十年来形成的审美惯性。
“嫌没吃饱饭?”
林信笑了。
“那是他还没饿过。”
“老谋子,帮我约个饭。”
“就在今晚。”
“我想请这位孟导……听听‘未来’的声音。”
“约饭没问题,但他脾气很倔,恐怕……”
“没事。”
林信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有办法让他……胃口大开。”
“你能搞掂就最好了,虽然他知道一点你的事情,但春晚这场晚会,太过重要,你懂的,有些事情,宁可不做也不能做错。”
“我明白。”
晚上 19:00
B城某四合院内私房菜馆。
环境清幽,古色古香。
孟导来了。
五十多岁,中山装,一脸正气,眼神里带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的审视感。
他对林信这个“香港资本家”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只是看在张一谋的面子上才勉强赴约。
虽然他听说过一些很隐蔽的事情,但那也只是道听旁说,他没有深入去了解其中的详情。
“林先生是吧?”
孟导坐下,连茶都没喝一口。
“我就直说了,春晚的节目单已经基本定了。王飞小姐的歌我也听了,技巧是不错,但风格……不适合我们的晚会气氛。”
“我们不仅要照顾年轻观众,还要照顾老同志,照顾农村观众。那种虚无缥缈的唱法,他们听不懂。”
王飞坐在旁边,手里剥着花生,翻了个白眼,刚想说话,被林信按住了手。
“孟导说得对。”
林信一脸诚恳。
“春晚是给全国人民看的,确实需要大气。”
“不过……”
林信话锋一转。
“孟导,您觉得,什么是大气?”
“大气就是宏大叙事,就是歌颂!”孟导斩钉截铁。
“那您听听这个。”
林信没有放歌。
他开启了【气运掠夺者】。
这是外挂的最后一次使用机会。
【剩余时间:3小时。】
【主动技能:气运投影。】
【目标:将“未来二十年的国民审美趋势”,投影到目标的潜意识中。】
【消耗:外挂彻底损毁。】
林信看着孟导的眼睛。
“孟导,我给您讲个故事。”
“二十年后。”
“当人们回忆起1994年,回忆起这几年的春晚。”
“他们不会记得那些声嘶力竭的口号。”
“他们只会记得……那一首能让他们在除夕夜,安静下来,想念远方爱人的歌。”
随着林信的声音。
一股无形的波动钻进了孟导的脑海。
在孟导的意识里,突然出现了一些画面:
那是2000年,2010年,甚至2020年。
大街小巷都在放着《传奇》,放着《我愿意》。
无数人在KTV里流泪,无数人在车里单曲循环。
那是一种跨越了时间真正的国民级共鸣。
而那些所谓的“高亢嘹亮”,在时间的冲刷下,变得面目模糊。
孟导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二十年后的自己,白发苍苍,坐在摇椅上,电视里放着王飞的歌,他竟然……听哭了。
“这……”
孟导猛地回过神来。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刚才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心悸。
“林先生……”
孟导的态度变了。
他看着旁边那个一脸无所谓剥着花生的王飞。
突然觉得,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他以前看不懂、但现在却觉得极其珍贵的东西。
那是……时代的灵气。
“也许……”
孟导端起茶杯,手有些抖。
“也许我们确实需要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那首歌叫《传奇》是吧?”
孟导问。
“对,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林信回答。
孟导沉默了许久。
最后,他拍了拍桌子。
“好!”
“我给你们4分钟。”
“独唱。”
“不用伴舞,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
“就让她安安静静地唱。”
“但是有一个条件。”
孟导盯着林信。
“这首歌的舞美,我要最好的。我要那种……梦幻的感觉。”
“没问题。”
林信笑了。
“我从好莱坞带来的特效团队,就是为您准备的。”
深夜 23:00
景山公园,万春亭。
搞定了孟导,林信带着王飞爬上了这座古城的最高点。
站在万春亭上,整个B城的中轴线尽收眼底。
故宫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远处的长安街灯火通明。
【系统提示:气运掠夺者(LV.1)已失效。】
【外挂周期结束。】
【正在结算……】
林信眼中的那些光柱消失了。
世界恢复了本来的样子。
没有了外挂,这座城市依然雄伟,但少了一分玄幻,多了一分真实。
“林信。”
王飞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的紫禁城。
“我真的看不懂你,你给我的惊喜真是太多太多了。”
“那个孟老头那么顽固,居然被你几句话就忽悠瘸了?”
“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三言两语就能说服一个人?”
“那不是忽悠。”
林信感受着晚风吹过脸颊。
“那是……真理。”
“菲。”
林信指了指脚下的城市。
“从今天起,这座城,乃至这个国家。”
“都会记住你的声音。”
“明年春晚。”
“你要穿得像个仙女。”
“不,你本来就是仙女。”
王飞转过头,看着林信。
月光下,这个男人的侧脸显得格外坚毅。
她突然觉得心里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恋爱的动,而是……一种找到了归宿的安稳。
“喂。”
王飞伸出手。
“借个肩膀靠靠。”
“爬山累死了。”
林信没有拒绝。
王飞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看着这座沉睡中的古老帝都。
在这个1994年的春夜。
星空娱乐的版图,终于完成了最后一块拼图。
从好莱坞的特效,到日本的IP,到韩国的造星,再到香港的资本,最后是……内地的市场与灵魂。
林信闭上眼。
回到酒店,林信接到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是周星驰从香港打来的。
“大佬!《大话西游》的剧本我看完了!绝了!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特别是那句‘爱你一万年’……但我有个问题,导演我想请刘镇伟,但他现在躲在加拿大……”
“我去请。”林信打断了他,“你只管演,这部戏,不仅要让你笑,还要让你……成神。”
第二个电话,是阿布转接进来的。
来自美国。
“BOSS,我是皮克斯的拉塞特。《玩具总动员》的渲染完成了。迪士尼那边看了样片,震惊得下巴都掉了。他们想跟我们谈谈……全资收购?”
林信握着电话,看着窗外B城的黎明。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收购?”
“告诉迈克尔·艾斯纳。”
“我不卖。”
“但是……”
“如果他愿意把迪士尼的股份卖给我一点……”
“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他做我的……发行商。”
“BOSS,你的胃口真是太大了,那可是迪士尼。”
“没有什么谈不了的,只有不合适的价格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