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汉口路的修罗场

作品:《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上午 08:30


    和平饭店,八楼“九国套房”。


    阳光惨白,照不透Sh上空那层厚厚的煤烟与雾气。


    林信坐在靠窗的丝绒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套精致的英式茶具以及今天的《Sh证券报》。


    报纸的头条触目惊心:《多头不死,跌势不止?管金生号召机构“挺起脊梁”》。


    “挺起脊梁?”


    坐在他对面的爷叔轻笑了一声,用银勺搅动着咖啡。


    “脊梁不是靠嘴喊出来的,是靠真金白银堆出来的。现在的市场,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爷叔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灰色三件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双看过Sh滩半个世纪风云变幻的老眼,透过单片眼镜看着林信。


    “林生,昨天你说你要收尸。今天,万国证券的红马甲们可是准备殊死一搏了。管金生调集了三个亿的资金,准备在今天死守600点大关。”


    “你去凑热闹,就不怕被这头受伤的狮子咬一口?”


    林信放下报纸,看着窗外那条灰色的江。


    即使隔着这么远,他依然能看到汉口路方向,有一股极为惨烈的气场在涌动。


    那是一团黑红相间的雾气。


    红色代表着管金生强悍的意志和资金,而黑色……则是大势所趋的绝望,是千万散户汇聚成的“怨气”。


    黑气正在一点点吞噬红气。


    “狮子受伤的时候,是最凶猛的。”


    林信淡淡道。


    “但也是……最容易露出破绽的时候。”


    “爷叔。”


    林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一亿美金,按当时汇率约8.7亿人民币。


    “麻烦您帮我个忙。”


    “把这笔钱,拆分成两百个散户账户,潜伏进去。”


    “不要急着动。”


    “等我摔杯为号。”


    爷叔看着那张支票,瞳孔微微收缩。


    8.7个亿。


    在1994年的A股市场,这笔钱足以把任何一只股票买到涨停,也足以把整个大盘砸出一个深坑。


    这不是去收尸。


    这是去……斩首。


    “好。”


    爷叔收起支票,动作优雅。


    “我很好奇,你不怕我拿了这钱跑了?”爷叔望着林信笑道。


    “你知道我,我同样知道你。”林信淡淡一笑,“你要的不是这种钱。”


    “Sh滩很久没有这么大的手笔了,我就陪你看这出戏。”


    汉口路,万国证券黄浦营业部,总部交易大厅。


    这里是风暴的台风眼。


    还没开盘,交易大厅里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汗味、烟味混合成一股让人窒息的浑浊气体。


    散户们眼圈发黑,死死盯着那块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仿佛盯着死刑判决书。


    而在二楼的大户VIP交易厅,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这里是“红马甲”的战场。


    几十台电话此起彼伏地响着,报单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坐着管金生。


    他今天穿了一件鲜红色的领带寓意红盘,手里夹着那支永远抽不完的中华烟。


    他的脸庞刚毅,眼神狂热,像是一个即将冲锋的将军。


    “都给我听好了!”


    管金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颤。


    “今天,谁敢砸盘,就是我万国的敌人!”


    “650点是底线!有多少抛单,我吃多少!”


    “我要让全Sh看看,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是,管总!”


    几十个红马甲齐声怒吼,气势震天。


    就在这时,大户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信带着阿布,像两个闯入战场的观光客,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管总,火气这么大?”


    林信的声音不大,依然能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声浪。


    管金生抬头,看到是昨天那个说他“满招损”的香港人,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林先生?来看戏?”


    “昨天你说我‘月满则亏’,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怎么把这个月亮……补圆。”


    “请便。”


    林信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


    阿布像尊铁塔一样挡在他身前,隔绝了周围不怀好意的目光。


    林信看向管金生。


    管金生头顶的那根代表行业霸主紫色气运柱,此刻正在剧烈燃烧,那是他在燃烧自己的本命气运,试图逆天改命。


    而在大厅的四周,无数根代表散户的黑色霉运线,正如同一张大网,向管金生罩去。


    “9点30分。”


    林信看了一眼手表。


    “开盘了。”


    战斗打响了。


    大盘高开。


    管金生果然没有食言,万国证券旗下的几个主力席位疯狂扫货。


    “万国买入申能股份100万股!”


    “万国买入爱使股份50万股!”


    红马甲们的嘶吼声响彻大厅。


    上证指数在万国的托举下,硬生生从640点拉升到了655点。


    大厅里的散户们开始欢呼。


    “涨了!管总救市了!”


    “跟着万国冲啊!”


    一时间,红色的买盘如潮水般涌入,管金生头顶的紫气大盛,似乎真的要冲破那层黑网。


    管金生转过头,看向角落里的林信,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冷笑。


    “林先生,看到了吗?”


    “这就叫……势。”


    “在Sh,我就是势。”


    林信面无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块跳动的屏幕。


    【气运掠夺者】的视野里,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在那些疯狂的买盘下面,隐藏着一股极其阴毒的绿色暗流。


    那是来自辽国发和其他几个空头主力的抛压。


    他们在借着万国拉升的机会,疯狂出货!


    “管总。”


    林信突然开口。


    “您看到了势。”


    “但您没看到……坑。”


    “什么坑?”


    “你看。”


    林信指了指屏幕上某只龙头的成交量。


    “您的紫气,快被吸干了。”


    话音未落。


    10点30分。


    风云突变。


    一股巨大的抛单突然砸向盘面。


    并不是来自散户,而是来自那些原本答应和管金生一起锁仓的盟友机构!


    背叛。


    在利益面前,盟约就像厕纸一样脆弱。


    “怎么回事?!谁在砸?!”管金生猛地站起来,烟灰掉在裤子上都顾不得。


    “是……是辽国发!还有南方的那几个大户!他们在倒戈!”手下的交易员惊恐地大喊。


    指数瞬间掉头向下。


    655... 650... 645...


    红色的K线变成了绿色,像一把利剑直插心脏。


    管金生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头顶的那根紫色气运柱,被那股绿色的暗流狠狠撞击,竟然出现了裂纹!


    “顶住,给我顶住!”


    管金生咆哮着。


    “再调五千万!给我把640点守住!”


    但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是人心崩了。


    散户们看到主力都在跑,瞬间从狂热变成了恐慌。


    “跑啊!万国也撑不住了!”


    踩踏开始了。


    上午 11:15


    指数跌破了630点。


    万国证券砸进去的三个亿,像泥牛入海,连个水花都没飘起来。


    大户室里一片死寂。


    红马甲们瘫坐在椅子上,满头大汗,喉咙嘶哑。


    管金生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海绵头,发出一股焦臭味。


    他的眼神涣散,那股子不可一世的霸气,正在迅速消散。


    林信看着他。


    此时的管金生,头顶的紫气已经黯淡无光,四周的黑气正疯狂地向他体内钻去。


    一代枭雄,即将在这个上午折戟沉沙。


    “是时候了。”


    林信站起身。


    他并没有落井下石去嘲讽。


    他是来……拿走属于他的东西的。


    林信走到大厅中央。


    他面对着那块惨绿色的屏幕。


    “管总。”


    林信背对着管金生,声音清冷。


    “您输了。”


    “不是输给了空头。”


    “是输给了……天道。”


    “现在,这盘棋,该我下了。”


    林信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对着虚空猛地一抓。


    【主动技能:气运剥离。】


    【目标:剥离管金生身上仅存的最后一点“统御力”,以及这间交易大厅里残存的所有“流动性”。】


    “嗡——”


    在林信的视野里,一道微弱但纯粹的紫光从管金生头顶被强行抽离,汇聚在林信手中。


    管金生浑身一颤,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某种支撑他精气神的东西突然断了。


    他彻底瘫软在沙发上,连指挥的力气都没了。


    而林信,握住了这股气运。


    他拿出了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哥大。


    拨通了爷叔的电话。


    “爷叔。”


    林信的声音在大户室里回荡。


    “进场。”


    上午 11:20


    就在市场即将彻底崩盘、所有人都以为今天要跌停的时候。


    一股神秘庞大到令人窒息的买盘,突然出现了。


    不是像管金生那样蛮干硬拉。


    这股资金极其狡猾,极其精准。


    它分散在两百个账户里,像是一群嗜血的鲨鱼,悄无声息地潜伏在跌停板附近。


    每当有一笔恐慌盘砸下来。


    就被这群鲨鱼一口吞掉。


    “吃!”


    “吃!”


    “吃!”


    林信站在大户室中央,闭着眼。


    他手里并没有操作终端。


    但他仿佛在指挥一场交响乐。


    “申能股份,6块5,吃进。”


    “真空电子,12块,扫货。”


    “陆家嘴,不管多少钱,全部拿下。”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句指令,都化作了数千万的资金流,注入那个已经干涸的市场。


    爷叔在电话那头,指挥着一群最顶尖的操盘手,完美地执行着林信的意志。


    11点25分。


    原本直线下坠的K线,突然……停住了。


    像是一辆高速俯冲的列车,撞上了一座金山。


    11点30分,上午收盘。


    指数不仅没有继续下跌,反而被这股神秘资金硬生生托起了一个“金针探底”的形态!


    虽然还在跌,但恐慌被止住了。


    大户室里的人都看傻了。


    “这……这是谁的资金?”


    “这么大的手笔?是国家队进场了吗?”


    管金生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林信的背影。


    他感觉到了。


    那股原本属于他掌控市场的力量,现在转移到了这个年轻人身上。


    他在用他的尸体……铺路。


    “你……”


    管金生声音颤抖。


    “你到底是谁?”


    林信转过身。


    此时的他,头顶的红色气运柱已经暴涨,并且缠绕着一股从管金生那里掠夺来的紫色霸气。


    “我?”


    林信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只是一个……相信运气的人。”


    “管总。”


    “多谢您的三个亿。”


    “如果不是您在前面挡子弹,我的这一亿美金,也抄不到这么便宜的带血筹码。”


    下午 15:00


    JA区,那条破旧的弄堂。


    下午并没有继续操作。


    林信知道,底已经筑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随着这8.7亿资金的沉淀,市场会迎来一波报复性反弹。


    他赚的,将是这个时代最暴利的“情绪差价”。


    他来到了弄堂口。


    接王飞。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笛声。


    悠扬,清脆,不再是那种孤芳自赏的清高,而是多了一丝……烟火气的温暖。


    门开了。


    王飞走了出来。


    一脸平静,没有喜悦,也没有失望。


    “聊完了?”林信问。


    “嗯。”


    王飞点点头,把车钥匙扔给林信。


    “他那首《窗外》写完了,我也唱爽了。”


    “如何。”林信随口问道。


    “不怎么样,平平淡淡。”王飞淡淡回道。


    “以前,或者我感觉这样挺好的,他很有才,很符合我以前的审美。”


    林信笑了笑:“那现在呢。”


    王飞罕见的抬头认认真真看了林信一眼,“我见过更好的,也见过更疯狂的。”


    “他,太淡了。”


    林信哑然失笑起来:“你见过的未必就是好的。”


    “好不好,我自有判断,这种事,不必你多虑。”


    林信摊了摊手,“行吧,随你,走吧。”


    她看了一眼林信。


    突然皱了皱眉。


    “喂,林信。”


    “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杀气?”


    “虽然你笑得很温和,但我感觉你刚从战场上回来,手里还提着刀。”


    林信笑了。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比外挂还准。


    “是刚杀了几个人。”


    林信帮她拉开车门。


    “不过杀的是……贪婪。”


    “走吧。”


    “去哪?”


    “去外滩。”


    林信看向远处那片正在建设的陆家嘴。


    “我的钱已经在股市里生根了。”


    “现在,该去给那些钱……找个窝了。”


    “听说那个叫汪小姐的外贸公司老总,今晚会在黄河路的‘至真园’摆酒?”


    “我们去蹭个饭。”


    “至真园?很有名的?”


    王飞微微皱眉。


    “还行吧,听说能复原香江那边的味道。”


    “哦?那确实要去试试。”


    王飞坐进车内,侧眼望了林信一眼,突然问道:“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林信没有说话,只是把车启动,缓缓驶入公路。


    王飞似乎也没打算听到林信的回答,自顾自的说道:“随便了,你就是个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