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红馆夜未眠

作品:《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晚上 19:40


    红馆后台,专属休息室。


    距离开场还有二十分钟。


    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隔音墙外,隐约能听到万名观众入场时的嗡嗡声,像是一锅正在烧开的水。


    中森明菜坐在化妆镜前,脸色惨白。


    她穿着那件林信特意请张叔平设计的“凤凰装”,黑色的底色,上面用金线绣着欲火重生的纹样。


    但她的手,一直在抖。


    那把价值连城的螺钿紫檀五弦琵琶就放在她手边,她却不敢碰。


    自从金屏风事件后,她已经很久没有面对这么多观众了。


    恐惧,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她的喉咙上。


    “林先生……”


    看到林信推门进来,她慌乱地站起来,声音细若游丝。


    “我不行……我感觉我要晕倒了……外面的人都在等着看我笑话,他们会说我是个被抛弃的女人……”


    林信没有说话。


    他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


    在林信的视野里,中森明菜的头顶,那根原本应该璀璨的“天后气运柱”,此刻是一片灰败的颜色。


    更糟糕的是,在这灰败中,有一根红色的因缘线,断裂了,还在流着黑色的“怨气”。


    那是情伤。


    是她心底那个怎么也跨不过去的坎。


    “明菜。”


    林信伸出手,并没有触碰她,而是轻轻悬在她的头顶。


    【主动技能:气运剪裁。】


    【目标:剪断那根残留腐烂的“孽缘线”。】


    “你听到了吗?”林信轻声问。


    “听、听到什么?”


    “外面的人,不是在等你出丑。”


    林信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他们在等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一个女人,在被深渊吞噬后,是会死在里面,还是会……爬出来,把深渊踩在脚下。”


    林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不是护身符。


    是一枚拨片。


    一枚用最坚硬的玳瑁磨成的琵琶拨片。


    “拿着它。”


    林信把拨片塞进她冰冷的手心。


    “今晚,你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你手里的琵琶,是唐朝的战鼓。”


    “把你的怨气,你的委屈,你的恨……”


    “全部弹出来。”


    “杀了那个软弱的自己。”


    随着林信的话语,中森明菜感觉手心传来一股灼热的温度。


    头顶那根断裂的红线,在【气运掠夺者】的干预下,瞬间崩断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丹田升起的、名为“野心”的金光。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拨片。


    眼神里的恐惧褪去,一种近乎妖异的决绝浮现出来。


    “嗨!BOSS。”


    晚上 20:00


    红馆VIP贵宾包厢。


    灯光骤灭。


    全场尖叫。


    但在二楼正中央的那个包厢里,却安静得只有空调的风声。


    六叔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那个标志性的保温杯。


    他身边没有带太多人,只有方逸华小姐。


    而在他对面,坐着林信。


    林信没有去后台指挥,因为那里有专业的团队。


    真正的战场,在这里。


    “林生,好大的排场。”


    六叔喝了一口参茶,目光透过单向玻璃,看着舞台上好莱坞团队做的那绚丽到夸张的激光秀。


    “光是这套灯光,就够TVB拍一部连续剧了吧?”


    “六叔说笑了。”


    林信给六叔续上水。


    “这些光,不是为了炫耀。”


    “是为了……造神。”


    “造神?”六叔眯了眯眼。


    “六叔,您是造星的鼻祖。”林信指了指下面,“但现在的年轻人,胃口变了。他们不再满足于邻家小妹或者苦情小生。”


    “他们需要冲击,需要视觉的暴力,需要……膜拜。”


    就在这时。


    舞台上爆发出一声巨响。


    “Bomp!Bomp!Bomp!”


    全智贤带着H.O.T登场了。


    那是完全不同于港式劲歌热舞的韩流机械舞。


    强烈的节奏,整齐划一的动作,加上全智贤那极具侵略性的长发甩动。


    观众席瞬间炸了。


    那种新鲜感,那种扑面而来的青春荷尔蒙,让看惯了港风的香港观众目瞪口呆。


    六叔的保温杯停在了半空。


    他看着台上的全智贤。


    【气运掠夺者】显示,六叔头顶那根代表着“香港娱乐霸主”的紫色气运柱,微微波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危机感。


    “这个女仔,很有力气。”


    六叔放下杯子,缓缓说道。


    “林生,你是想告诉我,TVB的那套……老了吗?”


    气氛瞬间紧张。


    “不。”


    林信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拨动了一下空气。


    “我是想告诉您。”


    “这些年轻人,是火。”


    “而TVB,是炉子。”


    “火再大,如果没有炉子,也烧不久。”


    “我想把这把火……放进六叔的炉子里。”


    林信拿出早已准备好的VCD版权合作计划书,轻轻推到六叔面前。


    “我有人,有技术。”


    “您有底蕴,有平台。”


    “我们联手,这把火……能烧遍整个亚洲。”


    六叔看了一眼那份计划书,又看了一眼台下疯狂的观众。


    他沉默了许久。


    最后,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慈祥笑容。


    “好一个炉子。”


    “林生,这杯茶,我喝了。”


    热场结束。


    舞台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一束苍白的追光,打在舞台中央的升降台上。


    中森明菜,抱着那把五弦琵琶,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


    台下有些杂音。


    有人在喊:“这就是那个为了男人自杀的傻女?”


    有人在吹口哨。


    林信站在包厢的落地窗前,看着她。


    他看到了她头顶的那团金光正在剧烈燃烧。


    “杀。”


    林信轻声吐出一个字。


    中森明菜猛地抬手。


    “铮——!!!”


    一声极其霸道的扫弦,通过顶级的音响系统,瞬间削平了所有的杂音。


    那声音带着金石之气,带着杀伐之意。


    她没有唱那首著名的苦情歌《难破船》。


    她唱的是林信特意为她选的、带有摇滚改编风格的《Desire》。


    随着琵琶的激昂节奏,她站了起来。


    她甩掉了那双精致的高跟鞋,赤着脚在舞台上踱步。


    她的眼神不再躲闪,而是像一把刀,扫视过每一个观众。


    声音低沉、沙哑、却充满了爆发力。


    “Get up! Get up! Burning Love!”


    她一边唱,一边用力拨动琵琶。


    那哪里是在弹琴?


    那是在抽那个旧世界的耳光!


    台下的观众傻了。


    这还是那个柔弱的中森明菜吗?


    这简直就是从地狱归来的复仇女神!


    “好!”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如雷般的掌声和尖叫声,差点把红馆的顶棚掀翻。


    包厢里,方逸华都忍不住感叹:“这女仔,脱胎换骨了啊。”


    林信微微一笑。


    他看到中森明菜头顶的气运柱,此刻已经红得发紫。


    那是“涅槃”的颜色。


    压轴时刻。


    升降机缓缓落下。


    一个巨大的、透明的水晶球从天而降。


    王飞就坐在水晶球里。


    她戴着墨镜,穿着那件著名的“似水流年”长裙。


    没有伴舞。


    没有复杂的灯光。


    只有她一个人。


    音乐响起。


    《我愿意》。


    她开口了。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那声音,空灵得让人想哭。


    那种漫不经心的深情,那种仿佛不属于人间的通透。


    林信看着她。


    王飞的头顶,是一道直冲云霄的红金色光柱。


    这不需要他掠夺,也不需要他加持。


    这是天賦。


    是老天爷赏饭吃。


    林信转头看向旁边的四大天王座席。


    张学有听得如痴如醉,甚至闭上了眼睛。


    刘得华在跟着轻轻哼唱。


    林信知道,今晚过后。


    “王飞”这个名字,将不再只是一个名字。


    而是一个符号。


    一个代表着华语乐坛最高标准的符号。


    深夜 23:45


    佐敦,麦文记面家。


    繁华落尽。


    没有去豪华的庆功宴。


    林信带着累瘫了的全智贤、卸了妆依然处于亢奋状态的中森明菜,还有一脸无所谓的王飞,挤进了一家小小的面馆。


    这是林信的习惯。


    越是大的胜利,越要用最朴素的方式来庆祝。


    “老板,四碗云吞面,都要大蓉。”


    林信解开领带,熟练地点单。


    “我要加辣!”全智贤举手,她现在对中国美食充满了狂热。


    面端上来了。


    热气腾腾。


    林信夹起一颗云吞,看着这三个女人。


    一个韩国的野蛮女友,一个日本的复仇女王,一个中国的空灵天后。


    这画面,竟然莫名的和谐。


    “BOSS。”


    中森明菜突然放下筷子,眼圈红红的。


    “谢谢。”


    她用中文说了这两个字。


    很生硬,但很用力。


    “吃面。”


    林信指了指碗。


    “吃饱了,才有力气去下一站。”


    “下一站去哪?”王飞一边吹着面条一边问,“我都快累死了,能不能放个假?”


    “不能。”


    林信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机票。


    放在桌上。


    【目的地:Sh,虹桥机场】


    “菲。”


    “你不是一直说,想去看看那个叫窦唯的家伙吗?”


    (注:1994年,窦唯还在做摇滚,那是王飞的一段缘)。


    王飞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起头,墨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去Sh。”


    林信看着窗外的夜色。


    “那里有一个更大的舞台。”


    “而且……”


    林信的【气运掠夺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我感觉到,在那座城市的黄浦江底。”


    “有一条被金钱喂养长大的巨龙,正在翻身。”


    “如果不去骑在它背上……”


    “那就太可惜了。”


    “可是,现在我对那个家伙已经没有兴趣了。”王飞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个家伙只是添头,那边的舞台更大。”林信随口答道。


    “你也会一起过去吗?”王飞低头问道。


    “当然会,我在那边可是认识不少人的。”林信哈哈一笑,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王飞的头发。


    “嗯。”


    和平饭店,顶层露台。


    江风很大,夹杂着黄浦江特有的腥味。


    林信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手扶着栏杆,俯瞰着这条著名的中山东一路。


    如果说香港的气运是一条盘旋的青龙,那么Sh的气运,就是一片沸腾的红海。


    无数道气运光柱在这座城市上空交织、碰撞、吞噬。


    有的红得发紫的暴发户,有的黑如墨汁即将破产的倒爷。


    “这就是SH。”


    林信低语。


    “遍地黄金,也遍地陷阱。”


    王飞戴着墨镜,裹着一件军绿色的棉大衣,这在当时的时尚界简直是灾难,但在她身上就是潮,站在林信身边。


    她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总是飘向JA区的方向。


    “怎么?想去找他了?”


    林信转过头,看着这位已经在香港封神却在这里像个普通大妞的天后。


    “嗯。”


    王飞吸了吸鼻子,被江风吹得有点冷。


    “他说他在弄堂里写了一首新歌,想让我听听。”


    “去吧。”


    林信递给她一把车钥匙。


    “记住,你是天后,也是凡人。”


    “在这个城市,做凡人比做神仙快乐。”


    王飞接过钥匙,难得地露出一丝羞涩的笑。


    “谢了,老板。”


    她转身离去,脚步轻快得像个小女孩。


    林信看着她的背影。


    在【气运掠夺者】的视野里,王飞头顶那根红金色的光柱,正在与远方某处的一根黑白相间的气运遥相呼应。


    窦唯。


    那是属于她的劫,也是属于她的缘。


    林信不打算干涉。


    王飞自有她自己的姻缘,虽然那在别人眼中都是半途而废,但别人都不是当事人,又怎么知道王飞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汉口路,老证券交易所附近的一家本帮菜馆


    送走了王飞,林信要去见这趟Sh之行的第一个目标。


    不是明星,不是导演。


    而是一个此时此刻,在Sh滩呼风唤雨、被称为“证券教父”的男人——管金生,万国证券总经理。


    (注:1994年,管金生正如日中天,万国证券占据了中国债市交易量的半壁江山)。


    饭馆包厢里。


    烟雾缭绕。


    管金生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西装,领带歪着,手里夹着一支中华烟,眼神极其锐利且狂妄。


    他对面坐着几个Sh滩的金融大鳄,正在高谈阔论。


    “现在的股市就是捡钱!333点?那是暂时的!国家不会不管的!”


    管金生猛吸了一口烟,大手一挥。


    “我们万国要做的,就是赌!”


    “赌政策,赌这一把大的!”


    林信推门而入。


    包厢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哪位?”管金生皱眉,看着这个气场不凡的年轻人。


    “香江来的。”


    林信微笑着递上一张名片。


    “星空投资,林信。”


    “哦?香港人?”


    管金生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并未太在意。


    那个年代,香港老板多如牛毛。


    “林先生也是来抄底A股的?”


    “不。”


    林信拉开椅子坐下。


    他没有看管金生,而是看向管金生头顶。


    气运掠夺者显示:管金生的头顶,有一根粗壮得吓人的紫色光柱,这表示对方现在正是行业霸主的地位。


    但是……


    在这根紫色光柱的根基处,有一团浓烈得化不开的黑色死气正在缓慢侵蚀。


    那团死气上,隐约浮现出三个数字——3、2、7。


    “管总。”


    林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不炒股。”


    “我是来……看风水的。”


    “风水?”管金生乐了,“香港人都迷信,那你看看,我这面相如何?”


    林信看着他那张狂妄的脸。


    “面相极贵,是一代枭雄。”


    “但是……”


    林信伸出手指,在桌上蘸着茶水,写下了一个字。


    【满】。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管总,您的气势太盛了。”


    “盛到……连天都想压一压您。”


    管金生的笑容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林信。


    最近,他确实感觉到了来自监管层的压力。


    他在国债期货上的操作太过激进,已经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年轻人,话不要乱说。”


    管金生冷冷道。


    “在Sh滩,还没有我万国管某人过不去的坎。”


    “是吗?”


    林信站起身。


    他并没有多劝。


    对于这种级别的大佬,劝是没用的。


    “林某言尽于此。”


    “不过,作为见面礼。”


    “我想在万国证券开个户。”


    “存入……一亿美金。”


    全场哗然。


    一亿美金!


    在1994年的中国,这是天文数字!


    “但是我有个条件。”


    林信看着管金生。


    “这笔钱,只做逆回购。”


    “我不赌方向。”


    “我只借给那些……想赌命的人。”


    管金生看着林信。


    他突然觉得背脊发凉。


    这个年轻人,仿佛看穿了他未来一年的命运。


    他不是来赌的,他是来……收尸的。


    下午 15:00


    JA区,某条老弄堂。


    与此同时。


    王飞开着那辆桑塔纳,停在了弄堂口。


    她裹紧了军大衣,踩着一双布鞋,走进了那个充满了煤烟味和煎鱼味的狭窄巷子。


    一扇破旧的木门前。


    她停下脚步,理了理头发,竟然有些紧张。


    推开门。


    屋里很暗,很乱。


    到处是唱片、乐器和书。


    一个留着寸头、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男人,正坐在煤球炉旁,手里拿着一根笛子,在试音。


    窦唯。


    中国摇滚的仙儿。


    看到王飞进来,他并没有太惊讶,只是淡淡地抬起头。


    “来了?”


    “嗯。”


    “吃饭了吗?”


    “没。”


    “炉子上炖了红烧肉。”


    没有什么天雷勾地火。


    只有最平淡的对话。


    王飞脱下军大衣,随手扔在床上。


    她像个女主人一样,熟练地拿起碗筷。


    “这笛子声音不错。”她边吃边说。


    “嗯。”


    窦唯放下笛子。


    “新歌叫《窗外》,我想加一段人声。”


    “你来哼两句?”


    “行啊。”


    王飞放下筷子。


    她没有去录音棚。


    就在这个破旧的小屋里,伴着煤球炉的嘶嘶声。


    她开口了。


    那是完全不同于红馆的那种华丽。


    那是一种……烟火气里的呢喃。


    自由,慵懒,充满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迷恋。


    门外。


    林信的车悄悄停在弄堂口。


    他没有进去。


    透过墙壁,看到了屋内那两股纠缠在一起的气运。


    红金色的凤凰,与黑白色的孤鹤。


    互相折磨,却又互相成就。


    可惜,那两股气在纠缠一阵后,又迅速分开,各自转向不同的方向。


    林信叹了口气。


    “果然不行。”


    林信回到了饭店。


    爵士吧里,那支著名的老年爵士乐队正在演奏《夜来香》。


    灯光昏黄,时光倒流。


    林信坐在角落的卡座里。


    这时,一个穿着考究的三件套西装、头发花白、手里拿着一根文明棍的老人,走了过来。


    “介意拼个桌吗?”


    老人操着一口标准的“老克勒”Sh话。


    爷叔。


    林信抬头,【气运掠夺者】一扫。


    老人的头顶,是一根淡金色却极度凝练的气运柱。


    那是智慧,是阅历,是看透了Sh滩百年的从容。


    “请坐。”


    林信示意。


    “年轻人,我看你一下午了。”


    爷叔坐下,要了一杯咖啡。


    “你去见了管金生?”


    “是。”


    “感觉如何?”


    “疯了。”


    林信只说了两个字。


    爷叔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Sh滩就是这样。”


    “疯子才能成事,但疯子也死得快。”


    “你想在Sh做什么?”


    “买地?还是炒股?”


    “我想……盖楼。”


    林信指了指窗外,那片还是工地的陆家嘴。


    “我想在那边,盖一座‘星空中心’。”


    “不仅是写字楼。”


    “还要有全亚洲最大的IMAX影院,最大的录音棚。”


    “我要把香港的那个‘东方好莱坞’……”


    “搬到这里来。”


    爷叔看着林信。


    眼中的欣赏之色越来越浓。


    “好胃口。”


    “不过,陆家嘴的地,现在可不好拿。”


    “你需要一个……引路人。”


    爷叔拿出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如果你真想做实业,而不是像那帮倒爷一样赚快钱。”


    “打这个电话。”


    “找汪小姐……哦不,找外贸公司的汪总。”


    “她手里,正好有一块地皮在招商。”


    深夜。


    林信站在套房的窗前。


    手里拿着爷叔给的名片。


    突然。


    他的【气运掠夺者】视野里,出现了一次剧烈的波动。


    就在黄浦江的对面。


    一股极其浓烈的黑色气运,像墨汁一样在陆家嘴的上空炸开。


    【系统警报:检测到重大金融历史节点波动!】


    【节点名称:A股大崩盘前夜。】


    【机遇:遍地尸骸,也是遍地黄金。】


    林信的瞳孔收缩。


    1994年的股市大暴跌,要来了。


    从1500点跌到300点。


    那是无数人的噩梦。


    但这对于手握数亿美金现金的林信来说……


    是扫货的最佳时机。


    “阿布。”


    林信拨通了电话。


    “通知香港那边。”


    “停止一切非必要的支出。”


    “把所有的现金……全部调集到Sh。”


    “我们要开始……抄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