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那把刀的刀柄里,藏着圆明园的秘密
作品:《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毫无征兆地,林信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威廉姆斯的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威廉姆斯抽得原地转了一圈,两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来。
“啊!”威廉姆斯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你……你为什么打我?!”
“这一巴掌,是替那个死在翰林院门口的学士打的。”
林信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威廉姆斯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威廉姆斯,你听着。”
“这城堡里的每一粒灰尘,现在都是我的。”
“包括这些‘水龙头’,包括这几本书。”
“你想带走它们?”
“可以。”
“把你祖父的尸骨挖出来,送回中国去跪在圆明园门口谢罪。”
“你做得到吗?”
威廉姆斯吓得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那不是商人的眼神,那是杀神的眼神。
“不……不敢了……我不要了……”
“那就滚!”
林信一脚把他踢开。
“那五百万养老金?没了。”
“因为你涉嫌盗窃我的私人财产,还有……藏匿赃物。”
“阿布,把他扔出去。”
“是!”阿布狞笑一声,像拎小鸡一样拎起威廉姆斯,直接拖着往外走。
地下室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莫妮卡震惊的呼吸声。
她看着林信小心翼翼地把那两本古籍和三个兽首收进阿布带来的防震箱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情人的脸颊。
她从未见过这个冷酷的男人流露出如此温情的一面。
“这些……对你很重要?”莫妮卡轻声问。
“比那几百亿美金还重要。”
林信合上箱子,站起身,眼中的红光逐渐消退,恢复了往日的深邃。
“贝鲁奇小姐,我们的欧洲购物之旅才刚刚开始。”
“这只是开胃菜。”
【关联线索触发:】
【乾隆御用大阅刀】
【当前位置:伦敦苏富比拍卖行保险库(未上拍)】
【持有者:一位急需现金填补英镑亏损的法国没落贵族。】
【回报率:+∞】
“走吧。”
林信整理了一下衣领,向莫妮卡伸出手。
“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文化交流’。”
“或者说……‘物归原主’。”
下午 14:30
伦敦,新邦德街(New Bond Street),苏富比拍卖行(Sotheby''s)VIP私人预览室。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的街道要贵重得多,恒温恒湿的系统维持着让人体最舒适的22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油和旧纸张的味道。
这里没有拍卖大厅的喧嚣和举牌的疯狂。能进这个房间的,都是不用看价签的顶级买家。
林信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
莫妮卡·贝鲁奇(Monica Bellucci)挽着他的手臂。
她今天换了一身红色的修身长裙,那是林信刚让人从米兰空运过来的当季高定。
红裙如火,包裹着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她一进门,就连那些看惯了宝物的鉴定师们,目光都在她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但林信的目光,却越过了所有的人,死死锁定在了房间中央那个防弹玻璃展柜里。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把刀。
一把造型奇特、带着浓郁东方皇家气息的腰刀。
刀鞘是用名贵的金桃皮包裹,色泽金黄温润。
刀柄是白玉雕刻的龙首,吞口处镶嵌着红宝石和绿松石。
虽然历经两百年的岁月,但那股逼人的寒气和帝王威仪,依然透过玻璃刺痛了人的眼睛。
【清乾隆·金桃皮鞘“天字十七号”宝腾腰刀】
展柜旁边,站着一个身材微胖、留着两撇八字胡的男人。
他穿着考究的燕尾服,胸口别着一枚家族徽章,手里拿着一块手帕,正在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亨利·德·拉·罗什伯爵(Count Henry de Roche)。
一位来自法国的古老贵族,据说祖上曾随英法联军进过北京。
此时,几个来自中东和美国的买家正围着展柜评头论足。
“这刀工艺是不错,但中国的冷兵器在市场上也就那样。”一个美国大亨耸耸肩,“二十万英镑?有点贵了。十万我可以考虑买回去挂在壁炉上。”
“是啊,又不是武士刀,也不是欧洲大剑,没什么收藏群体。”
罗什伯爵听着这些压价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握着手帕的手指都在发白。
他缺钱。
缺得要命。
索罗斯做空英镑引发的连锁反应已经波及到了法国。
他家族在巴黎的几栋商业地产因为汇率波动和债务违约,下周就要被银行查封了。
他必须要在今天把这把刀变现,去填那个无底洞。
“各位先生,这可是乾隆皇帝的御用兵器!是独一无二的!”伯爵试图辩解,但声音底气不足。
就在这时。
“五十万。”
一个慵懒、平静,却又突兀得像是在菜市场买白菜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议论。
众人回头。
只见林信带着莫妮卡,缓步走了过来。他看都没看那些大亨一眼,目光只在那把刀上停留。
“英镑。”林信补充了一句。
全场死寂。
起拍价二十万,也没人竞价,这人上来就给五十万?
那个美国大亨愣了一下,嗤笑道:“年轻人,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你不懂行就别乱喊价,破坏市场规矩。”
林信转过头,看着那个美国人。
【万物回报率之眼】开启。
他看到了美国人头顶的心理价位:【最高出价15万英镑。】
他又看了看那把刀。
此时此刻,在那把看似普通的宝刀之上,正升腾起一股令林信几乎窒息的紫金色光柱!
【标的:乾隆御用“天字十七号”宝腾腰刀】
【当前状态:严重低估。】
【未来显性价值:2012年嘉德秋拍成交价4830万人民币;202X年估值过亿。】
【核心隐性价值(绝密):刀柄的白玉龙首内部是中空的。里面藏有一份微缩胶卷。那是1860年,罗什伯爵的曾祖父(一名狂热的艺术品掠夺者)在圆明园海晏堂和九州清晏殿,亲手记录的一份“掠夺清单”及“藏匿地图”。】
【回报率:+∞(这是打开欧洲流失文物宝库的钥匙)】
林信的心脏猛地一缩。
藏宝图?!
他原本以为只是来买把刀,没想到买到了整个圆明园流失文物的线索!
“规矩?”
林信笑了,笑得无比嚣张。
“在我的字典里,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如果非要说规矩……”
林信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唰唰写下一串数字。
“那就是谁钱多,谁就是规矩。”
他把支票撕下来,两根手指夹着,递到了已经看傻了的罗什伯爵面前。
“一百万英镑。”
林信淡淡道。
“现在,立刻,成交。”
“我要带它走。”
“嘶——”
现场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百万英镑!在1992年!买一把刀?!
这不仅仅是豪气,这是疯了!
莫妮卡站在林信身边,看着他那副挥金如土的样子,美目中泛起涟漪。
她见过很多有钱人,但从未见过有人在花钱时能散发出如此强烈的、掠夺性的荷尔蒙。
“林……这太贵了……”她忍不住低声提醒。
“嘘。”
林信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
“莫妮卡,对于喜欢的东西,我从来不问价格。”
罗什伯爵看着那张支票,喉结剧烈滚动。
一百万!
这足以解决他目前的燃眉之急,甚至还能剩下不少!
他生怕林信反悔,一把抓过支票,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成……成交!这把刀是您的了!上帝保佑您,慷慨的东方先生!”
林信没有理会他的恭维。
示意阿布上前,直接让人打开展柜,拿出了那把刀。
“噌——”
宝刀出鞘。
寒光如秋水,映照着林信那双深邃的眼睛。
林信握着刀柄,大拇指极其隐蔽地在那个白玉龙首的底部按了一下。
果然。
指腹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感。
那个胶卷,还在。
“好刀。”
林信还刀入鞘,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转过身,看着正准备拿着支票去兑现的罗什伯爵。
“伯爵先生,请留步。”
罗什伯爵停下脚步,一脸堆笑:“林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如果您喜欢,我家里还有几把拿破仑时期的佩剑……”
“我对拿破仑没兴趣。”
林信走到伯爵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燕尾服的领结。
动作轻柔,但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
“我感兴趣的是……您在巴黎的那座庄园。”
“庄园?”伯爵脸色一变,警惕地退了一步,“那是我的祖产,我不卖!”
“不卖?”
林信笑了笑,凑到伯爵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伯爵先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您手里的这把刀,只是当年您曾祖父从北京带回来的‘战利品’中的一件小玩意儿吧?”
“您庄园的地下酒窖后面,是不是还有一堵……刚砌不久的新墙?”
“墙后面,是不是藏着一对……铜镀金的写字人钟?还有一对……圆明园海晏堂的石雕鱼龙?”
“轰!”
这句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罗什伯爵劈傻了。
他浑身僵硬,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怎么可能?!
那是家族最大的秘密!
那堵墙是他上个月才亲手砌上去的,就是为了躲避法国税务局的资产清查!
这个东方人怎么可能知道?!难道他在我家装了监控?!
“你……你……”伯爵指着林信,手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信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动作就像是老朋友叙旧。
“别紧张。”
“我不是法国税务局的人。”
“但我知道,因为索罗斯做空英镑,法郎也快撑不住了。你的家族企业在意大利的投资已经爆雷了。”
“下周三,法国税务局的人就会去查封你的庄园。”
“到时候,这堵墙会被砸开。那些东西会被充公,或者被那些不懂行的官员低价拍卖。”
“那可是你曾祖父冒着生命危险抢来的,你忍心看它们落到那帮官僚手里?”
林信不仅知道他有宝物,更知道他的死穴。
通过【回报率之眼】的关联信息,这个伯爵的底裤都被林信看穿了。
伯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面如死灰,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信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很简单。”
“我要去巴黎。”
“我要你带路。”
“那一百万英镑只是定金。”
“如果你配合,我会帮你还清税务局的债,保住你的庄园和爵位。”
“条件是……”
林信指了指那把刀。
“像这把刀一样的‘东方纪念品’。”
“我要全部带走。”
“一件不留。”
“最好....有一些书籍类的东西。相比起财宝,我更希望收集到一些文化类的物品。”
伯爵抬起头,看着这个年轻而可怕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这是魔鬼的交易。
但他只能点头。
“好……我带你去。”
……
走出苏富比的大门时,伦敦的天空依然阴沉。
阿布提着那个装刀的长条黑箱子,像个沉默的死神。
莫妮卡挽着林信,感受着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她心悸的掌控力。
“林……”
莫妮卡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家里还有东西?你真的会算命吗?”
“算命?”
林信停下脚步,看着莫妮卡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美目。
他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她高挺的鼻梁。
“莫妮卡,这个世界上没有算命。”
“只有……用心去看。”
“有些东西虽然不会说话,但它们在哭。”
“它们在喊着要回家。”
“而我……”
林信看向海峡对岸的方向,那里是法国,也是下一站的战场。
“我只是个负责接它们回家的……摆渡人。”
“走吧。”
林信拉开车门。
“去机场。”
“我们在伦敦的事办完了。”
“下一站,巴黎。”
“听说那里的夜景很美,但我想……”
林信坐进车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里的黑市,应该更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