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在法兰西的酒窖里做生意
作品:《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上午 10:30
巴黎十六区,罗什家族庄园(Manoir de Roche)
车轮碾过铺满碎石的车道,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座典型的巴洛克风格庄园,曾经是罗什家族荣耀的象征,但现在,大门口的铁栏杆上已经贴上了法国税务局(Fisc)那刺眼的白色封条警告。
“该死!该死!!”
罗什伯爵坐在副驾驶上,看到门口停着的两辆印着“Impots”(税务局)字样的蓝白警车,脸色瞬间变得像发霉的奶酪一样惨白。
“他们怎么提前来了?!明明通知的是下周三!这帮吸血鬼!”
伯爵转过头,满眼绝望地看着后座的林信。
“林先生,完了……全完了……税务局的人已经在里面清点资产了!那堵墙……那堵墙肯定保不住了!”
林信坐在后座,怀里搂着有些困倦的莫妮卡。他透过墨镜,看着那两辆警车,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提前来了?”
林信笑了笑,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动走进陷阱时的笑容。
“这不是坏事,伯爵。”
“如果他们不来,我还得费劲去帮你把东西运出来。”
“既然来了,那就让他们……帮我们做个‘官方公证’吧。”
“什么意思?”伯爵懵了。
“下车。”
林信推开车门,整理了一下衣领。
“莫妮卡,你的法语怎么样?”
莫妮卡·贝鲁奇摘下墨镜,那双迷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虽然我是意大利人,但在巴黎做模特的时候,我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怎么用法语骂那些抠门的经纪人。”
“很好。”
林信挽起她的手。
“今天你的任务,就是帮我翻译。顺便……用你的美貌,让那帮税务官的脑子短路几分钟。”
……
庄园大厅内。
一片狼藉。
三个穿着制服的税务官,正指挥着几个搬运工,像强盗一样把墙上的油画摘下来,把地上的地毯卷起来。
为首的一个税务官,留着两撇傲慢的小胡子,正拿着一个本子,不耐烦地记录着:
“19世纪挂毯,估值2万法郎……烂木头椅子,估值500法郎……哦,这还有个中国花瓶?看起来像是地摊货,记个200法郎吧。”
罗什伯爵冲进去的时候,差点气晕过去。
那个被估值200法郎的花瓶,是乾隆官窑的青花瓷!
“住手!你们这群强盗!这是我的私有财产!”伯爵大吼。
“罗什先生,你终于出现了。”
小胡子税务官冷笑一声,合上本子。
“根据法院令,你欠税务局三千万法郎的遗产税和滞纳金。如果在今天中午12点前不能还清,我们将查封这里的一切,并在下周进行公开拍卖。”
“三千万?!你们怎么不去抢?!”伯爵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这是在依法办事。”小胡子耸耸肩,眼神轻蔑,“或者,你可以现在拿出支票?”
伯爵哑火了。他现在连三千法郎都拿不出来。
就在这时。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讽刺的掌声,从大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
只见一个东方男人,挽着一位绝世美女,如同走红毯一般,优雅地走了进来。
“精彩。”
林信一边鼓掌,一边用标准的英语说道。
“原来法国的公务员,不仅效率低,眼光还这么差。”
“你是谁?”小胡子皱眉,目光在莫妮卡身上停留了好几秒,显然被惊艳到了,但随即警惕地看向林信,“这里是执法现场,闲杂人等出去!”
林信没理他,径直走到那个被扔在地上的“中国花瓶”前。
【万物回报率之眼】开启。
【标的:清乾隆·青花缠枝莲纹赏瓶】
【当前状态:被税务官视为“仿品垃圾”,估值200法郎。】
【真实价值:稀世珍品。】
【未来回报率:+500,000%(紫色·暴利)】
林信弯腰捡起花瓶,轻轻弹了一下瓶身,发出清脆的“叮”声。
“这位先生,我是罗什伯爵的……债权人。”
林信站起身,看着小胡子。
“听说伯爵欠了你们三千万法郎?”
“没错。”小胡子傲慢地扬起下巴,“怎么?你想替他还?”
“还钱可以。”
林信从怀里掏出支票本。
“但我有个条件。”
他指了指大厅里这一堆被税务官打包好的“垃圾”,又指了指通往地下酒窖的那扇门。
“这堆东西,还有地下室里所有的‘破烂’,我要打包带走。”
“作为交换,这三千万,我替他还了。”
“什么?”
小胡子愣了一下,随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信。
“你确定?这堆东西经过我们评估,总价值不超过五百万法郎。你愿意花三千万去买一堆破烂?”
在税务官眼里,这个庄园里最值钱的是地皮和房子,至于那些家具和摆件,大部分都是些过时的旧货,尤其是那些东方风格的装饰品,在巴黎的跳蚤市场上到处都是。
“我有钱,我乐意。”
林信把签好的支票撕下来,两根手指夹着,递到小胡子面前。
“瑞士银行本票,即时到账。”
“莫妮卡,告诉他,如果不想要钱,我们就走人。让他留着这堆破烂去拍卖,看看能不能卖出三千万。”
莫妮卡忍着笑,用流利且带着一丝慵懒的法语翻译了一遍,末了还加了一句:“先生,我劝您还是收下吧。毕竟,像我老板这么慷慨的‘傻瓜’,在巴黎可不多见。”
小胡子被莫妮卡那一声“先生”叫得骨头都酥了。他看了一眼支票,又看了一眼那堆“破烂”,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
这笔买卖太划算了!不仅完成了收税任务,还能立刻结案!至于那些破烂?管他呢!
“成交!”
小胡子一把抢过支票,生怕林信反悔。
“这些东西归你了!既然你愿意当收破烂的,那就全都搬走!”
……
十分钟后。地下酒窖。
税务官们拿着支票,像躲瘟神一样撤走了。
酒窖里只剩下林信、莫妮卡、阿布,以及那个还在发懵的罗什伯爵。
“林……林先生……”
伯爵结结巴巴地说,“您……您真的花了三千万法郎?就为了保住这个酒窖?”
“不。”
林信走到酒窖最深处,那一面看起来有些斑驳的砖墙前。
“我是为了……它。”
林信伸出手,抚摸着那面墙。
**【回报率之眼】**的紫光,几乎要穿透砖块,刺瞎他的双眼。
【标的:墙后密室】
【内含物品:圆明园海晏堂·十二生肖之龙首、铜镀金写字人钟、乾隆御制珐琅彩“古月轩”题诗花石锦鸡图双耳瓶……】
【总回报率:+∞(这是把圆明园搬空了三分之一)】
“阿布。”
林信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颤抖。
“砸开它。”
“是。”
阿布早就准备好了大锤。
“八十!八十!”
“轰!轰!”
砖墙在重锤下崩塌,尘土飞扬。
当最后一层砖块落下,手电筒的光芒照进了那个封闭了百年的黑暗空间。
“Oh my God...”
莫妮卡捂住了嘴巴,美目圆睁。
即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宝物散发出的光芒依然让人窒息。
正中央,摆着一座足有一米高的巨大铜钟。
钟座是精美的铜镀金山石,上面有一个身穿清朝服饰的机械小人,手里拿着毛笔。
【铜镀金写字人钟】
这是当年乾隆皇帝最心爱的玩具,也是圆明园技艺的巅峰!
只要上好发条,那个小人就能在纸上写出“八方向化,九土来王”八个汉字!
而在铜钟旁边,放着一个猙狞而威严的铜龙头。
那是——龙首!
十二生肖兽首中,最神秘、价值最高的龙首!
除了这些,还有成堆的瓷器、玉器、字画,随意地堆叠在地上,像垃圾一样。
“这……这就是我曾祖父的日记里写的……‘东方宝库’?”
罗什伯爵自己都看傻了。他只知道这里有东西,但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林信走进密室,脚下踩着百年的灰尘。
他走到那座写字人钟前,伸出手,轻轻转动了那个已经生锈的发条。
“咔哒、咔哒……”
齿轮转动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地下室里响起,像是历史的心跳。
那个机械小人,竟然真的动了!
它缓缓抬起手,毛笔落下,在虚空中写下了一个“八”字。
“还活着……”
林信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不是为了钱。这玩意儿的价值已经超越了钱。
他是为了那个被火烧掉的园子,为了那个被抢走的尊严。
“三千万法郎?”
林信转过头,看着还在发呆的伯爵,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讽刺的笑。
“伯爵,你知道光是这个钟,现在的市价是多少吗?”
“多……多少?”
“三个亿。”
林信竖起三根手指。
“而且是美金。”
“噗通!”
罗什伯爵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他刚才……把三个亿美金的东西,当成破烂,三千万法郎卖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莫妮卡走到林信身边,看着那个正在写字的机械小人,眼中满是震撼。
“林,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隔着墙你都能看见?”
“你这双眼睛……”她伸出手,想要触碰林信的眼角,“是不是被上帝吻过?”
林信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
在这满室的国宝环绕下,他的眼神深邃得像是一个黑洞。
“不是上帝吻过。”
“是被历史……烫过。”
“阿布,联系货机。”
“今晚就连夜运走。”
“一件不留。”
“还有……”
林信看着墙角的一个不起眼的保险箱。
**【回报率之眼】**显示,那里还有一个小彩蛋。
【标的:保险箱内文件】
【内容:一份关于“巴黎地下黑市拍卖会”的VIP邀请函。时间:明晚。地点:卢浮宫地下。】
【压轴拍品:一幅被认为是赝品的《蒙娜丽莎》草稿(实为达芬奇真迹)。】
林信走过去,捡起那张黑色的邀请函。
“看来,我们的巴黎之行还没结束。”
林信把邀请函递给莫妮卡。
“明天晚上,想去卢浮宫探险吗?”
“去看看那帮自诩为艺术鉴赏家的法国佬,是怎么把真迹当赝品卖的。”
莫妮卡看着林信那充满野心的笑容,只觉得浑身发烫。
这种跟在这个男人身后,把全世界都当成傻子耍的感觉……
简直太让人上瘾了。
“我去。”
莫妮卡搂住林信的脖子,红唇轻启。
“只要你在,地狱我都去。”
深夜 22:00
法国,巴黎,卢浮宫(Musée du Louvre)地下非开放区。
巴黎的夜,像是一层浸透了香水和陈腐气息的黑丝绒。
此时的卢浮宫早已闭馆,玻璃金字塔在雨夜中闪烁着冷冽的幽光。但在金字塔下方那个不对公众开放的侧门处,却陆续停下了几辆没有挂牌照的黑色轿车。
这并不是一场官方的艺术沙龙,而是一场名为“暗夜回响”的地下黑市拍卖。
在这里流通的,要么是来路不正的赃物,要么是那些急于变现的没落贵族手里见不得光的家底。
林信挽着莫妮卡·贝鲁奇的手臂,踩着湿漉漉的大理石台阶,一步步走向地下深处。
莫妮卡今晚美得令人窒息。她换上了一身深紫色的露背晚礼服,那个年代特有的波浪卷发随意地散在肩头,那颗泪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风情万种。
但她的手心全是汗。
“林,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好。”莫妮卡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像是一群食尸鬼的聚会。”
“食尸鬼?”
林信笑了笑,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形容得很贴切。不过今晚,我们不是尸体,我们是……那个拿铲子的人。”
穿过一道沉重的安检门,视野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位于卢浮宫地基下方的隐秘大厅,四周是裸露的中世纪石墙,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一种古老的灰尘味。
大厅里已经坐了三十多个人,个个衣冠楚楚,但眼神里都透着一股贪婪和审视。
林信和莫妮卡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在这个以白人老头为主的圈子里,一个年轻的东方男人,带着一个惊艳全场的尤物,这种组合本身就是一种挑衅。
“哟,瞧瞧这是谁?”
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法语声音,突兀地打破了低语声。
一个穿着燕尾服、手里拿着单片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身材瘦削,脸色苍白,下巴尖得像要把人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