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文明的碎片
作品:《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林信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茶几,玻璃碎了一地,巨大的声响把所有人都震醒了。
“传我的命令!”
“不许平仓!谁敢平仓我剁了他的手!”
“把刚才那一波反弹赚到的浮盈,全部加进去!”
“还有,把我们在瑞士银行预留的那最后的十亿备用金,也给我砸进去!”
“给我继续空!死命地空!”
“可是……BOSS,万一……”操盘手们犹豫了,这是在赌命啊。
“没有万一!”
林信指着窗外那座阴沉的城市。
“索罗斯那个老狐狸现在肯定也在加仓!这时候谁怂谁就是孙子!”
“给我砸!砸到大英帝国断气为止!我要听那帮绅士骨头断裂的声音!”
莫妮卡看着林信。
此时的他,西装笔挺,眼神狂热,仿佛一位正在指挥千军万马的暴君。
那种掌控生死的权力感,那种敢于与全世界为敌的疯狂,像一种强烈的费洛蒙,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感到害怕,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这个男人,太迷人了。
……
同一时间,伦敦某隐秘大厦,索罗斯的作战室。
“老板!林信那边……他又加仓了!”
德鲁肯米勒看着数据流,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颤抖,“他在15%的利率下,顶着反弹加空!这小子疯了吗?他是要把我们也拖下水吗?!”
索罗斯正死死盯着屏幕,手里的一根钢笔已经被他无意识地掰断了,墨水染黑了他的手指。
他也犹豫了一秒。
毕竟15%太恐怖了。
如果市场真的信了英国政府的决心,那这一把空单会被挤兑得尸骨无存。
但当他听到林信加仓的消息时,这头老鳄鱼眼中的犹豫瞬间变成了野兽般的凶狠。
“好小子……比我还狠。”
索罗斯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有些狰狞。
“既然一个东方来的年轻人都敢赌英国政府会崩溃,我乔治·索罗斯有什么不敢?”
“他都不怕死,我怕什么?”
“跟!”
“把最后的预备队全压上去!”
“告诉全世界,英格兰银行已经没穿衣服了!这15%就是他们的遮羞布,给我扯下来!”
……
下午 16:30。
市场在经过短暂的、疯狂的利息诱惑后,终于冷静了下来。
或者说,终于读懂了这15%背后的绝望。
伦敦的街头开始骚动。
房主们在哭泣,企业主在抛售英镑换美元保命,因为他们还不起房贷了,发不出工资了。
恐慌情绪像瘟疫一样,从实体经济传导回了金融市场。
“卖!快卖!英国要完了!”
“15%的利息我也不要了!我要美元!我要马克!”
卖盘如海啸般涌来,彻底淹没了英格兰银行那点可怜的外汇储备。
买盘消失了。
没人敢接这把下坠的飞刀。
2.75……
2.70……
2.65……
2.60!
崩了。
彻底崩了。
那条代表着大英帝国尊严的汇率曲线,像一块石头,直直地砸向深渊。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后,爆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赢了……赢了……”
阿星看着屏幕上那几乎垂直的下跌曲线,整个人虚脱地瘫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BOSS……我们赢了……”
“这数字……我数不清了……我们在印钞票吗……”
账户上的浮盈数字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跳动。
每跳动一下,就是几千万美金。
那是英国人几十年积累的财富,正在通过那根细细的网线,流进林信的口袋。
林信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暗的天空,雨又开始下了。
他没有狂欢,甚至没有笑。
他只是转过身,走到莫妮卡面前。
“贝鲁奇小姐。”
林信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怎么了?”莫妮卡下意识地站起来,有些局促。
“这几天看戏看得过瘾吗?”
“很……很震撼。”莫妮卡实话实说,“你就像个神。”
“神?”
林信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刚刚签好的支票。
一千万美金。
他把支票塞进莫妮卡那低胸的领口里,手指轻轻滑过她冰凉的肌肤。
“这是你的‘出场费’。”
“这几天,虽然你什么都没做,但你让我心情不错。”
莫妮卡愣住了。她低头看着那张足以让她在好莱坞横着走的支票,又抬头看着林信。
“你……你要赶我走?”
她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失落。
“不。”
林信整理了一下领带,拿起沙发上的风衣披在身上。
“这出戏的上半场结束了。”
“现在,我们要去收割战利品了。”
“有没有兴趣陪我去一趟郊外?”
林信向她伸出手,眼神玩味。
“去哪?”
“去一座城堡。”
“就在刚才,那位威廉姆斯行长打来电话,哭着求我收下他那座有着三百年历史的祖宅。”
“他说,只要我不把那份‘挪用公款’的证据交给警察,他愿意把地下室里藏着的一堆‘东方破烂’送给我。”
“我想,你应该会喜欢那些东西的。”
“那可是……八国联军当年从我的国家抢走的宝贝。”
莫妮卡看着那只手。
她知道,一旦握住,她就彻底上了这艘名为“狂龙”的贼船。
但她没有犹豫。
“好。”
她握住了那只手,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
“我也想看看,能让你这种魔鬼都动心的‘破烂’,到底长什么样。”
伦敦郊外,萨里郡(Surrey),威廉姆斯家族城堡。
伦敦的雨终于停了,但厚重的云层依然压得很低,将这座拥有三百年历史的哥特式城堡笼罩在一片阴郁的苍凉中。
枯黄的落叶铺满了那条通往主堡的碎石路,车轮碾过时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听起来像是某种古老贵族的骨骼在碎裂。
一辆加长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像一只无声的幽灵,缓缓停在了那扇雕刻着家族徽章的巨大铁门前。
车门打开。
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踩在了满是泥泞的地面上。
林信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围着围巾,手里拿着一根象征性的文明杖,这是他昨天在邦德街随手买的,纯粹为了配合这种“收租”的气氛。
莫妮卡·贝鲁奇挽着他的手臂下了车。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天鹅绒长裙,外面披着一件米色的风衣,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上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眼中的好奇与震撼。
“上帝啊……”莫妮卡看着眼前这座宏伟却透着死气的城堡,忍不住低声惊叹,“这就是你赢回来的‘战利品’?它看起来像吸血鬼德古拉的巢穴。”
“巢穴?”
林信笑了笑,摘下手套。
“也许吧。不过以前住在这里的是一群吸血鬼,他们吸的是全世界的血。”
“而现在,我要把他们吞进去的血,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城堡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昨天还不可一世、满脸傲慢的威廉姆斯爵士,此刻正站在门口。
他仿佛在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那身永远笔挺的三件套西装此刻皱皱巴巴,领结歪在一边,眼窝深陷,满脸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宿醉和绝望发酵后的酸臭味。
他破产了。
彻底破产。
他在昨天的英镑保卫战中,不仅输光了客户的信托基金,还背上了林信那笔巨额的对赌债。
如果他还不上钱,等待他的将是伦敦塔的监狱和余生的耻辱。
“林……林先生……”
威廉姆斯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他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但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欢迎……欢迎来到寒舍。哦不,现在是您的府邸了。”
林信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刹那间,威廉姆斯的头顶飘起了一行惨红色的文字:
【目标:威廉姆斯(破产的赌徒)】
【当前价值:负资产。】
【潜在价值:他手里掌握着一把通往家族地下密室的钥匙,那是他最后的筹码。】
【回报率:榨干他。】
“威廉姆斯,客套话就免了。”
林信径直走进大厅。
大厅里空荡荡的,原本挂在墙上的名贵油画和摆在地上的古董花瓶已经不见了踪影。
显然,这老家伙在交房前连夜变卖了不少东西。
“这里看着有点空啊。”
林信在大厅中央那张仅存的真皮沙发上坐下,阿布立刻递上一根雪茄并点燃。
“那些路易十四时期的家具呢?那些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呢?”
林信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
“咳咳……那个……”威廉姆斯擦着冷汗,眼神闪躲,“拿去……拿去维护了。您知道的,老东西需要保养……”
“行了。”
林信摆摆手,懒得拆穿他。
“签字吧。”
阿星走上前,将一份厚厚的资产转让协议拍在桌子上。
“签了字,你挪用公款的证据就会消失。我还给你留了五百万英镑的养老金,足够你去西班牙买个小农场,度过余生了。”
五百万英镑!
听到这个数字,威廉姆斯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终于亮起了一丝光。
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颤抖着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你可以滚了。”
林信收起合同,看都不看他一眼。
“等等……林先生……”
威廉姆斯并没有走,而是搓着手,一脸谄媚地凑了过来。
“那个……除了这座城堡,我……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我想带走地下室里的一些……私人物品。”
“私人物品?”
林信眉毛一挑。
“是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是我曾祖父当年从东方带回来的纪念品,有些发霉的书,还有几个锈掉的铜疙瘩……对您这样的大人物来说,那是垃圾,但对我来说,那是家族的记忆……”
威廉姆斯说得很诚恳,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家族的记忆?”
林信笑了。笑得让威廉姆斯心里发毛。
“既然是记忆,那我更感兴趣了。”
“阿布。”
“在。”
“带路。让爵士带我们去地下室看看。”
“我也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破铜烂铁’,能让一个快要破产的爵士这么上心?”
……
十分钟后。城堡地下密室。
随着一道隐蔽在书架后的铁门被暴力踹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潮气扑面而来。
莫妮卡捂着鼻子,有些嫌弃地退了一步。
“林,这里面能有什么宝贝?闻起来像是一百年没洗的袜子。”
“宝贝往往都藏在最脏的地方。”
林信打开了手电筒。
光柱划破黑暗,照亮了这个堆满杂物的地下空间。
到处都是断腿的椅子、发霉的地毯,角落里还堆着几个破破烂烂的木箱子,上面挂满了蜘蛛网。
但在林信的眼里,这里根本不是杂物间。
这里是。。。。金銮殿。
【清代圆明园流失文物群(未登记)】
【回报率:+∞(紫色·国之重器)】
林信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大步走过去,示意阿布撬开箱子。
“咔嚓!”
腐朽的木板应声而断。
阿布伸手拨开里面填充的稻草。
三个黑黝黝的、沾满灰尘和铜锈的金属脑袋,静静地躺在稻草堆里,仿佛在沉睡,又仿佛在哭泣。
牛头。
虎头。
猴头。
那是……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
在这个年代,这三个兽首还没有像后世那样被炒到天价,很多外国人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只当是造型怪异的园林构件。
但在林信这个重生者的眼里,它们代表的不仅仅是金钱,更是一段屈辱历史的见证。
“这就是你说的……锈掉的铜疙瘩?”
林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寒意。
威廉姆斯咽了口唾沫,还在狡辩:“是……是的,这是水龙头……维多利亚时代花园里的水龙头……”
“水龙头?”
林信冷笑一声。
他没有理会威廉姆斯,而是继续在杂物堆里翻找。
他的目光被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被扔在废旧报纸堆里的长条形楠木盒吸引了。
那个盒子并没有发光。
但在【万物回报率之眼】的注视下,它正在散发出一种庄严、厚重、甚至带着血色的紫气。
林信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个盒子,吹掉上面的灰尘。
打开。
里面是两册泛黄的古籍。
纸张已经有些脆了,但上面的朱红印泥依然鲜艳如初。
【标的:永乐大典(残卷·两册)】
【来源:1900年八国联军侵华,被威廉姆斯的祖父从翰林院抢走。书页上那块暗红色的污渍,是当年一位试图保护古籍的翰林院学士的血。】
【回报率:文明的碎片,无价。】
林信的手指轻轻抚摸过那块暗红色的血迹。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愤怒,从指尖直冲天灵盖。
他仿佛听到了百年前那个夜晚,北京城里的火光和哭声。
“林?”莫妮卡察觉到了林信情绪的变化,她走过来,看着那两本破书,“这是什么?书吗?看起来很旧了。”
“这是书。”
林信合上盒子,转过身,双眼通红,像是要把威廉姆斯生吞活剥。
“但这不仅仅是书。”
“这是我的祖先,用命换来的。。。。”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