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你还要帮,你脑子让屎汤子泡了啊?还是说…你也跟那个小娘们一样,有那方面的癖好,看上陈宏了?”


    “你胡说什么呢!”收下陈宏好处费的狱警大哥耻辱又后悔,面色铁青,“我哪知道那些传言都是真的?!我看他哭那么惨…一时没忍住可怜他罢了!”


    “要知道都是真的,打死我也不带帮的!”


    另一位同事嘬两下牙花子,眯起眼道:“诶,你们说,他前妻说他儿子不是他亲生的,到底是真话还是为了膈应他,气他?”


    “那谁知道呢!咱又没看见他儿子长得像不像他?”


    “不过横竖已经离婚了,是不是的,又有什么关系呢,陈宏就算往后出去,想找人算账,估计也是够呛了。他以后,可就是个有案底的了,在松江,可不好混喽~”


    “还有…你们难道没听说他把谁得罪了?”


    一人猛拍大腿,四下看看,压低声音:“我知道!是纪家对不?他好像把纪老首长家孙子孙媳给得罪了!他孙子也是名人儿啊,纪惟深嘛,电业局副总工,实打实的人才,咱松江可有不少电路都经过他手呢!”


    “对啊!所以说啊!那谁,你往后能不能长点心,办事之前先打探打探情况?得罪纪家的人你也敢帮?嘿,我要是你啊,现在就赶紧找个庙什么的拜拜去,求求人家别再一不高兴,把你这身皮子给你扒了!”


    “……”


    不多久,监狱里更是炸开了锅。


    新的传言已经经过多次添油加醋迅速传播开来—


    “诶,你们知道吗,姓陈的那小子不能人道!那儿不行!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啊?不能吧?那他,还搞小三??”


    “哎呦,你们还不知道呢?他搞得是个男小三,还是个老大岁数的男的呢,而且他是被压的!要那个有用做啥?哈哈哈!”


    “哎妈,还真是的,照这么说,就是因为他不能人道,才搞男人的呗?不然,往哪发泄去啊?啧啧啧,他可真有意思,还有脸骂人家小阿刚是变态娘炮呢!”


    小阿刚闻此,则感到无比头疼,矛盾纠结地皱起眉,小声呢喃:“哦…怪不得他拒绝我,不跟我好呢,合着是只能被压不能压人呀?”


    “哎,这可怎么整…我太瘦了,应该压不动他吧?”


    黑熊哥听见这话,很讲义气地揽住他小肩膀,“咋的,想挑战下自我试试?用不用哥帮你一把?”


    “但该说不说,哥还是得劝你一句嗷,对待这种男人,新鲜新鲜,玩玩儿也就算了。”


    “人渣就是人渣,无论对男对女还是对老对少,都不是值得托付,能好好过日子的人,懂不?”


    小阿刚咧嘴笑开:“放心吧黑熊哥,我明白着呢。”


    “这种杂碎,能有人乐意玩玩儿他,都算是他的福气啦~”


    乔清露自打从监狱回来以后,状态好得如同重获新生,每天用不完的力气精神。


    潘六谨记不能越界,打听太多,憋了三两天,可就是这三两天,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好。


    小店就他自己照顾,不是给人记错馅包错馄饨,就是把账算错。


    第四天,他实在受不了了,蹲着乔清露下班时候蹲她,看见她就一把薅走钻进胡同。


    “你这两天是不是有点太美了?咋的,跟他见一面旧情复燃了?又把原先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全都忘了,是吗?”


    他直奔主题,语气冲得很。


    乔清露很淡定地把他往外推,“起开,我急着回去接飞飞,我和他说好了,今天发工资,带他去吃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