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作品:《乡下媳妇有多爽?神仙过的日子》 郊野公园里面并没有多大,宋知窈推着纪惟深,二人进去不多久便找到幼儿园的队伍。
张望后发现,小朋友们似乎正在自由活动,都在一片小树林中的草地上。
他们中有的在玩丢手绢,有的在玩老鹰抓小鸡,反正大多数都扎堆聚团,自然将独自坐在远处树下的纪佑和陈飞飞衬得异常引人注意。
宋知窈悄悄推着纪惟深,从后方缓慢靠近,最终在一个不大容易被发现又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地方停住。
刚停下,就听到前方传来几声清脆车铃响,“卖冰棍喽~卖冰棍喽~糖水滴小豆滴,奶油滴~都有嗷~~”
小朋友们立刻激动欢呼:“是卖冰棍的!哦~!!有冰棍吃喽~!!”
“大强!你要吃冰棍不?我妈给了我好多零花钱,我请客!”
他们各自掏出零用钱,三三两两奔向卖冰棍的自行车。
纪佑顶着红到爆的小脸,湿哒哒的手从裤子口袋掏出一块钱递给旁边的陈飞飞,“飞飞,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买两根糖水…还是三根吧,我要三根糖水的,最好是冻得比较实的,剩下的钱,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我请你。”
陈飞飞皱起眉,“不行呀肉肉,你刚才不是说你感冒了吗?觉得冷才要穿毛衣的,我说帮你告诉老师,你又不答应。”
“你咋能吃冰棍呢?吃完冰棍,你的感冒指定得更严重啊。”
纪佑平静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的感冒已经好了,你没看到我出这么多汗吗?”
“你难道没听说过,感冒和发烧都要用被子多捂些汗,出过汗,就好了。”
陈飞飞怔愣着睁大眼,“好像是!…我好像听过!那,你妈给你织这件毛衣指定可暖和了吧?跟大棉被一样好使呢!宋阿姨真厉害!”
“你以后再感冒,是不是都不用捂棉被,穿这件毛衣就能好啦?”
纪佑听得心里美滋滋,差点忘记去观察卖冰棍的,冷不丁发觉大多小朋友都已经买完了,迅速变了脸色把钱塞进陈飞飞手里,“你快去买冰棍!一会儿那个叔叔就要走了!”
“哦…好好好!”陈飞飞急忙手脚并用爬起来,攥着一块钱狂奔而去。
宋知窈笑得都失声了,趴在纪惟深肩头光剩嗬嗬的气音。
纪惟深:“挺聪明,还知道找树荫坐,尽量不活动避免更热。”
宋知窈费劲直起腰,继续推动轮椅向前靠近。
陈飞飞动作快得很,已经折返回来,将三根糖水冰棍和找的零钱交给纪佑,一屁股坐到地上,扒开自己手里糖水冰棍的包装袋舔起来,开心得眯起眼吧嗒嘴:“哎妈,真甜,真凉快~谢谢你肉肉,今天你请我,下回我请你嗷~”
纪佑看看手里的钱,“你为什么不买奶油的?”
陈飞飞:“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为什么你不买奶油的呢?然后我仔细想想,好像,糖水的确实比奶油的吃着凉快!”
“所以我也买糖水的,真的很凉快!”
纪佑淡然点点头,把钱放进口袋,顺势先将另外两根冰棍放在身侧地上,扒开手里的包装袋,然而,刚放进嘴里,耳边便又传来包装袋被扒开的声音。
他一愣,下意识转头看,蓦地对上宋知窈的脸,她嘴里叼着糖水冰棍,笑得眉眼弯弯,“哈喽呀宝贝,妈妈也吃你根冰棍好不?虽然妈妈已经在吃啦哈哈哈~”
“啊!”
“啪叽!”纪佑手上的冰棍骤然掉地,烫到一般弹起来。
纪惟深:“本来爸爸想吃你另外一根的,既然如此,只好算了。”
陈飞飞:“哎呀叔叔,这根也能吃啊,你等下…”
他快速拧开水壶,捡起掉地的冰棍,用水冲一下,递给纪惟深:“喏,叔叔,你是爸爸,肯定要把新的给肉肉,你就吃这根吧!”
纪惟深颔首接过:“好的,谢谢你。”
被夸奖的陈飞飞十分美滋滋,又把另一根冰棍扒开,递给纪佑,“肉肉,给,你快吃吧。”
纪佑怀着些许被抓包的羞耻,垂眸接过,默默放进嘴里。
纪惟深吃冰棍习惯咬着吃,三两口咬了吃完,叫他:“佑佑,你过来,爸爸跟你说悄悄话。”
纪佑当然也知道,是自己不懂事了,大热天穿了毛衣出来,爸爸妈妈担心他中暑晕过去,才会特地跟出来,也没再呛纪惟深说他们在吵架了,乖乖挪到他跟前。
纪惟深俯低上身,凑到他耳边,“爸爸这两天找时间给咱家买台缝纫机,然后学习一下怎么做衣服,亲手给你和妈妈做几件天热能穿的衣服,好吗?”
“如果四季的衣服都要妈妈亲手做一件的话她会很累,织毛衣这件事已经很辛苦了,容易伤到颈椎。”
“所以爸爸觉得,天热的衣服可以由我给你们做几件,这样的话,你一年四季,都可以把我们对你的爱‘穿在身上’。而且,妈妈也可以把爸爸对她的爱‘穿在身上’。”
“好儿子,先把毛衣脱了吧。爸爸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在这个月之内给你做件背心出来。”
“……”
纪佑小朋友终于乖乖脱掉毛衣,工整叠好放进毛线背包,交给宋知窈和纪惟深。
两口子看老师们暂时没发现,也没刻意去打扰,和儿子告别后便再次悄然离去。
宋知窈当然好奇,马上就问:“你刚才跟他说的什么,那么好使?”
纪惟深:“都说了是悄悄话,当然是我们父子之间的秘密。”
宋知窈耸肩:“好吧好吧,那我不打听喽~~尊重你们男人之间的秘密~~”
纪惟深:“快点推吧,我还急着回家看你的检讨。”
宋知窈皱起脸,佯装发脾气撒开手,“嘿呀,还指使起人来了,我不推了,你接着自己扒拉轱辘吧!”
纪惟深默默看她一眼,作势要去摸轱辘,语气晦涩道:“好,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自从坐上轮椅以后,每次你出门在外,我都是一个人在家里不停地扒拉轱辘。”
“尤其昨天,更是无数次往返于阳台、门口。”
“谁知等来等去,等到很晚很晚,才等来个说话不算数,不在乎另一半是否会提心吊胆的醉鬼。”
“哎妈呀我真服了…我服你了行吗纪惟深?!”
宋知窈期期艾艾哀嚎着抓住轮椅,长长叹息,“不说了不说了,都是我的错,咱赶紧回家看检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