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目标既定,立刻开干

作品:《大明:兵马太多,老朱劝我冷静

    转眼之间,整片领地外围,已被一条巨大的火环包围。


    烈焰升腾,越烧越高,不过片刻,已化作一丈高火墙,熊熊燃烧,照亮黑夜。


    整个领地如同白昼。


    就在火圈燃起的刹那——


    黑暗中传来战马惊嘶!


    火光突现,战马受惊,阵型微乱。


    远处,阿鲁台目睹此景,嘴角却扬起一抹冷笑。


    非但不惧,反而讥讽一笑:


    “绕火圈,骑射!”


    命令飞速传下。


    两万蒙古骑兵如黑色洪流,疾驰逼近火墙,猛地一拉缰绳,急转绕行,在距离火圈十余米处,开始高速奔驰。


    同时,弯弓搭箭,隔着烈焰,疯狂射击!


    “前军举盾!弓箭手还击!”


    杜宇冷静下令。


    前排一万士兵立刻竖盾,组成防御阵列。


    后方一万五千弓手整齐列阵,张弓拉弦,箭如飞蝗,迎面反击!


    刹那间,箭矢交错,空中织出死亡之网。


    双方你来我往,箭雨纷飞,伤亡不断攀升。


    但守军有盾墙掩护,损失远低于奔袭中的蒙古骑兵。


    火圈外,阿鲁台眼看己方接连坠马、中箭,脸色阴沉如铁。


    正欲下令变阵——


    突然,胯下战马前蹄一空,失足下陷!


    “嘶——!!!”


    战马惨鸣,轰然坠落!


    阿鲁台大惊失色,低头一看——


    “轰隆!”


    大地塌陷,一个巨大深坑赫然出现!


    七八米深,范围极广,原本以松土掩盖,此刻被马蹄踏穿,彻底暴露。


    竟是陷阱!


    “糟了!”


    阿鲁台一声惊吼,反应堪称神速,翻身上马的瞬间,脚尖猛踩马背,借力腾空一跃。


    堪堪卡在深坑边缘,险之又险。


    可心跳还没平复,身后已爆发出震天的战马嘶鸣。


    他猛然回头,脸色刷地惨白。


    只见后方冲锋的蒙古骑兵如潮水般压来,根本刹不住!尽管拼命勒缰、嘶吼控马,但在这种高速突进中,谁也停不下来。


    眼睁睁朝着巨坑,连人带马直冲而至。


    阿鲁台瞳孔骤缩,还未来得及闪避,一匹狂奔的战马狠狠撞上他的身体,将他直接掀落深渊。


    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出口。


    就在他坠下的刹那——


    数千蒙古骑兵,如同决堤洪流,尽数灌入那幽深巨坑!


    前赴后继,足足三四千骑,轰然摔落。


    马蹄碎骨声、哀嚎声、惨叫声,在坑底炸成一片炼狱交响。


    好不容易有几骑稳住身形,勒停战马。


    紧随其后的骑兵却毫无缓冲,直接撞了上去,将他们再度推进地狱。


    绝望的哭嚎此起彼伏。


    直到最后一名骑兵停下,那巨坑之下,已层层叠叠躺了五千多具尸体,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残存的蒙古骑兵还未回神——


    火圈之内,杜宇厉声暴喝:


    “点火!放箭!!”


    刹那间,漫天火箭冲霄而起,带着炽烈火光,如陨星般倾泻向残军与巨坑!


    奔驰中的骑兵难瞄,但此刻静止不动?那就是活靶子!


    更何况,那一圈半米高的火墙仍在燃烧,映照出黑夜中清晰的人影轮廓。


    宛如明灯高悬,指引着死神的箭雨。


    弓弩手齐射之下,残余骑兵成片倒下,哀鸣遍野。


    幸存者魂飞魄散,根本不敢恋战,掉头就跑。


    不过片刻,全数溃散于黑暗之中。


    连坑底的阿鲁台是死是活,也没人敢回头看一眼。


    望着蒙古骑兵彻底消失在夜色里,杜宇依旧紧绷神经,未曾松懈。


    陷阱虽奏奇效,甚至远超预期。


    但对方仍有一万多人马在外游弋。


    若他们重整旗鼓杀个回马枪,后果不堪设想。


    为防万一,他丝毫不敢大意。


    时间缓缓流逝。


    火圈的火焰逐渐衰弱,从一米高缩至半米,再缩成微弱火星。


    终于,露出真容——


    原来整圈火焰,皆由堆叠半米高的石炭燃起。


    如今炭尽灰冷,表面焦黑如墨,可余温仍灼热逼人,蒸腾的热浪让空气都扭曲晃动。


    直到此时,杜宇才俯身贴地,凝神细听良久,终于吐出一口长气:


    “王爷,剩下的骑兵……应该跑远了。”


    朱楧闻言,也缓缓放松肩头,轻叹道:


    “走了就好。这一劫,总算暂时过去了。”


    “去清点伤亡吧,估计……不会太轻。”


    杜宇点头,目光扫过那座吞噬无数生命的巨坑,沉声道:


    “还是王爷高明。若非您下令挖下这深坑,今夜恐怕没这么容易收场。”


    朱楧摆了摆手,神色淡然:


    “谈不上多厉害,不过是赌一把罢了。”


    “我们用石炭围火圈防守,蒙古人要么蒙马眼强冲,要么靠骑射绕圈骚扰。”


    “所以我让你们在圈内挖下三米宽、三米深的壕沟——他们敢冲,必陷其中,届时火油浇头、乱箭齐发、长矛穿刺,不死也退。”


    “若是选择奔射?我就在火圈外设下巨坑,盖上木板,覆以浮土。这漆黑夜晚,他们不踩坑里才怪。”


    “不过这些手段,顶多是占个便宜,拖一时之危。我倒是没想到,他们竟如此轻易就溃逃了,倒让我有些意外。”


    杜宇微微一笑,语气钦佩:


    “不管怎样,我们赢了,还狠狠削了蒙古骑兵一波元气。短时间内,他们绝对不敢再轻举妄动。”


    朱楧嘴角微扬,语气淡然:


    “但愿如此。不过我们绝不能松懈。接下来,领地的重心只有一个——军务为先。”


    杜宇轻轻点头,目光扫过不远处那幽深的大坑,低声问道:


    “坑里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理?里面还有不少活口。”


    朱楧眼神一凛,声音冷得像刀:


    “把石炭倒进去,活埋。”


    “明白!”


    ——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朱楧的领地上。


    一切已恢复如常,仿佛昨夜那场血战只是幻觉。


    唯有领地外新垒起的一千多座坟包,和刚立起的墓碑,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惨烈。


    那一战,朱楧麾下死了一千八百多人。


    虽然后半段收尾仓促,可蒙古骑兵的箭雨,却让朱楧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骑射之威”。


    那一千八百条人命,全被羽箭穿喉、贯胸而亡。


    另有近两千百姓重伤未愈。


    这还是如今的蒙古早已衰败。若换作成吉思汗时代,怕是整座领地都得化为焦土。


    朱楧冷静复盘后明白,这场伤亡,根子在他自己——


    若他早些放弃侥幸心理,第一时间修墙筑城,何至于让百姓暴露在敌骑之下,任人屠戮?


    痛定思痛,他立下两道铁令:


    第一,全力筑城。


    昨夜若有几米高的土墙挡着,伤亡至少减半。


    第二,扩军强训。


    生死关头才明白,一支真正能打的军队,才是活下去的底气。


    目标既定,立刻开干。


    十万百姓全部动员,整个领地进入战时状态。


    为加快进度,朱楧干脆从系统商城兑出一名建筑专才,专职规划城建。


    轰隆隆的夯土声中,新城拔地而起。


    ……


    与此同时,蒙古王庭。


    “你说什么?阿鲁台死了?两万勇士折了八千?!”


    鬼力赤猛地站起,死死盯着眼前的百夫长,眼珠几乎瞪裂。


    百夫长低头颤声道:


    “属实……我们中了汉人圈套,阿鲁台酋长战死,部族损失惨重……属下……罪该万死。”


    鬼力赤怒极反笑:


    “谁准你们擅自出兵的?这种事我竟毫不知情?没人报我一声?!”


    百夫长苦笑:


    “是阿鲁台酋长独断决定。他想一口吞下那数万汉人,壮大势力……没料到……中计了。属下监管不力,请丞相责罚!”


    鬼力赤冷笑:


    “汉人奸诈如蛇,你们是第一天知道?大明给我的教训还不够疼?”


    “哼,贪心不足想吃独食,脑子呢?做事不动?”


    “这群汉人敢深入草原腹地,会是软柿子?”


    “阿鲁台蠢也就罢了,还搭上我八千精锐,死了都不够填坑!”


    百夫长垂首噤声,冷汗直流。


    鬼力赤到底是北元丞相,怒归怒,清楚此刻追责无用。


    一夜之间折损八千勇士,整个鞑丹必将震荡。


    当务之急,是稳住各部酋长,重新划分势力格局。


    安抚完内部,才有资格谈复仇。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挥了挥手,语气疲惫却冰冷。


    百夫长如获大赦,匆匆退走。


    帐内重归寂静。


    鬼力赤指尖轻叩桌面,眸光幽沉,陷入深思。


    阿鲁台败了,死得干脆利落。


    这消息传开,草原震动。不是因为阿鲁台多强,而是那一战,两万骑兵压境,回来的不到一万二——八千人折在那儿,连主帅都当场毙命。


    那支突然冒出来的数万汉军,不好惹。


    鬼力赤眯着眼,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些人不能留。


    他们扎营的地方,离蒙古王庭太近了,近到像一把刀,抵在喉咙口。


    汉人有句话讲得狠——“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让这群人在眼皮底下立住脚,建卫所、筑城池,迟早是心腹大患。


    他暂且按兵不动,先稳住鞑丹内部纷争。但暗地里已打定主意:等局势一稳,立刻联络各部联军,集结草原之力,一举踏平这个隐患!


    而就在这空档期,鬼力赤没料到,他的迟疑,反倒给了朱楧一线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