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人多了,底气就足了
作品:《大明:兵马太多,老朱劝我冷静》 短短半月,奇迹诞生。
一座巍峨巨城,如铁塔般从草原上拔地而起。
十五米高墙,五米宽基,五平方公里的城域,矗立在茫茫草海之中,宛如神迹。
虽不及朱楧封地的四分之一大——那可是足足四万亩,换算下来近三十平方公里,比大明不少府城还阔绰——但这已是极限之作。
人力有限,危机未除,一边盖城一边防备突袭,每一块砖都浸着汗水与时间赛跑。
能抢出这么一座坚城,已是逆天改命。
好在,蒙古那边迟迟没有动静。鬼力赤按兵不动,反成了朱楧的喘息之机。
全境动员,昼夜不息,仅用十五天,硬生生把一座军事堡垒从无到有堆了出来。
论规模不算庞大,可单看城墙——十五米高,五米厚,金陵城十二米高三米宽的数据,在它面前直接被碾压。
这一刻,城成。
朱楧站上城头,风吹面颊,紧绷近百日的心弦,终于松了一口。
他从未想过,一堵墙,竟能带来如此踏实的安全感。
从此,不再惧怕铁蹄踏夜、狼烟蔽日。
而这半个月,人口也在疯狂飙升。
系统降临第九十五天,每日新增稳定在九百五十人。
十五天,净增十七万一千!
加上原有的十万子民,如今朱楧治下,已近三十万之众!
人多了,底气就足了。
他大手一挥,直接划出五万精壮编为军队。
战力尚需锤炼,但装备早已今非昔比。
半月前那场血战,死了太多人。原因之一,便是兵器简陋、铠甲稀缺。
木盾挡不住箭雨,布衣扛不住刀锋。
朱楧发誓,绝不让悲剧重演。
建城同时,他倾力打造军工体系。
从系统商城接连兑换了五位精通炼铁锻造的大匠,每人带千名学徒,整整五千工匠队伍。
再加上七千本地招募的匠人,整个领地打造兵器铠甲的技术力量,突破七千大关!
另派两万人专事采矿,铁矿日夜不停往回运。
短短半月,武器库翻天覆地。
弓箭依旧标配,但长矛配上了精钢枪头,新增长弩、铁刀、重型弩炮,远程压制力暴涨。
铠甲也不再只是胸甲凑合,臂甲、腿甲、头盔全套列装,防护覆盖全面提升。
甚至搞出了便携式臂弩,藏于袖中,近身一击必杀。
这座城,不只是避难所,更是战争机器的开端。
朱楧望着脚下新城,眸光渐冷。
他知道,风暴迟早还会来。
但这一次,他已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藩王。
除了武器装备,朱楧还悄悄拉起了一支骑兵。
千人规模,不多不少,却个个披甲执锐,气势逼人。
战马全是从半月前蒙古人溃逃时留下的战利品中挑出来的精壮之马。他更是专门命人为这支骑兵定制了一整套专属武装——
马镫加固,马鞍高耸,蹄铁裹铜;配刀是特制长刃马刀,锋寒如霜;连人带马,皆覆重甲,连马首都罩着铁面护具。
这哪是普通骑兵?分明是一支彻头彻尾的具装重骑!
朱楧心里清楚得很:在草原上,只要这支铁流一出,谁见了都得掂量三分。
不过他也明白,真正能在大漠纵横驰骋的,还得是轻骑,尤其是弓骑兵。
可那玩意儿不是想练就练的。
蒙古人的弓马功夫,是从小在马背上喝风吃沙练出来的,三岁能骑羊,五岁挽小弓,十岁就能射狼猎狐。那是血脉里刻出来的本事。
他手底下这些新兵蛋子,别说弯弓搭箭,能稳坐马背不摔下来就算不错了。
几年内休想追上人家。
所以他干脆另辟蹊径——不拼训练,拼装备!
这才砸下老本,打造出这支移动铁墙般的重骑兵。
眼下他的目标也不是称霸草原,而是震慑。
用这支铁骑压住蒙古人的气焰,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短短半个月,朱楧麾下的势力早已脱胎换骨。
再加上眼前这座刚刚落成的城池,他已经彻底站稳脚跟。
这座城,被他命名为——
初始城!
亦是他崛起之路的起点之城!
站在初始城的城墙之上,朱楧迎风而立,目光掠过无边草原,心绪难得平静。
自穿越至此,整整十九年,他从未有过此刻这般安心。
城中百姓是他亲手救下的子民,军队是他一手打造的铁血之师,每一砖一瓦,都是他心血所铸。
这里没有宫斗权谋,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层层枷锁压顶。
没有父皇审视的目光,也没有兄弟间的暗流汹涌。
有的只是日复一日的开荒、建设、守护与成长。
他只需要想着如何让百姓活下去,活得更好,然后一步步把这片荒原变成铁壁雄城。
这样的日子,简单,充实,热腾腾地冒着希望的烟火气。
他喜欢极了。
就在他张开双臂,迎接第一缕晨光洒落肩头时——
一只白鸽自天际俯冲而下,轻轻落在他肩上。
朱楧微微一怔。
这鸟他认得——是他留给封地替身的紧急信鸽,非大事不会放飞。
难道……那边出事了?
他迅速取下绑在鸽腿上的密信,展开一看,脸色瞬间阴沉。
信上只写了几个字:
“老朱召他回京!”
不仅如此,老朱已下令宋晟,将他此前赠予的八万余男丁尽数集中,分批押送撤离。
更可怕的是,三支边军已然开拔,悄然驻扎于封地四周。
虽未明言抓捕,但刀已悬颈,威慑之意昭然若揭。
一旦违令,镇压即刻降临。
朱楧看完,苦笑摇头。
果然,老朱从没真正信过他啊。
不,或许说,老朱对哪个儿子都不曾真心信任。
东窗事发了。
其实他早有预感。
那些凭空出现的臣民,迟早会引起朝廷注意。
来历不明,人数庞大,瞒不过朱元璋那双鹰眼。
被怀疑,是迟早的事。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如今这一手釜底抽薪,摆明了是要逼他回京对质。
答得好,或可过关。
答不好,轻则软禁,重则下狱,永世不得翻身。
更要命的是,这事一旦牵扯太深,恐怕还会波及母亲。
老朱的狠,天下皆知。
当年十哥朱檀与王妃汤氏私生活糜乱,滥征少年入府阉割,触怒龙颜。
结果呢?老朱当场下令,当着朱檀的面,将汤氏凌迟处死。
血溅王府,惨不忍闻。
朱楧毫不怀疑,若自己倒台,母亲也难逃凄凉结局。
朱檀当场吓破了胆,自此落下心病,不到两年便一命呜呼。
说到底,这事儿本就是他和汤氏自作自受。可也能看出——老朱对自己亲儿子,照样下得去狠手。
盯着手中那封信。
朱楧心里咯噔一下:麻烦来了。
眼前两条路,任他选。
一是立刻回京,向老朱坦白一切。
结果?搞不好老朱直接当他是妖孽,提刀就砍!
二是装死不回,把圣旨当废纸扔一边。
后果也不轻——自己或许能躲过一劫,可母亲郜氏,怕是要替他承受滔天怒火。
当然,还有一条路:掀桌子。
可这无异于找死。
就凭他眼下这点家底——三十万百姓,五万残兵?
连应付蒙古骑兵都捉襟见肘,还想跟老朱硬刚?
开什么玩笑!老朱分分钟教他重新做人。
光是西北那个宋晟就够他喝一壶的,更别提现在蓝玉还在朝中掌兵,傅友德、汤和这些杀神全都没倒台。
凭他这点根基就想造反?
不是送死是什么?
现在动手,纯属脑子进水。
至少半年内,朱楧连喊一声“我不服”的底气都没有。
真想跟老朱掰手腕,少说得蛰伏个半年以上,积攒实力才有胜算。
可问题是——老朱会给他这个时间吗?
不会。
所以他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回京送死,要么人间蒸发。
回京?免谈。
他还不想被亲爹当成怪物当场斩首。
消失呢?又能保全自己,却会拖累母亲。
一瞬间,朱楧陷入死局。
郜氏是他亲娘,从小把他捧在手心疼大的人。
他怎忍心让她因自己遭罪?
正纠结间,目光无意扫过手中的信笺。
突然,他猛地一拍脑门,低骂出声:
“我他妈在纠结个屁啊!”
“老朱以为我现在人在封地?”
“既然要我回去解释——派个替身不就行了?”
“我又没绑定什么系统非要亲自上阵。”
“让替身进京,死不认账,一口咬定风闻有误。”
“难不成老朱真敢因为猜忌,亲手砍了亲儿子?”
“顶多关起来软禁,总不至于牵连母亲,岂不是两全?”
“只要替身帮我拖个一年半载……到时候,谁怕谁还不一定!”
“可惜那八万子民了……但哪怕他们散落天涯,也永远是我朱楧的子民。”
“等我日后站稳脚跟,一个一个全都接回来!”
念头一定,朱楧当即拿定主意。
提笔疾书,给替身写下一纸密信,细细交代应对之策。
写罢,将信卷紧,绑在信鸽腿上,放飞天际。
望着那越飞越远的小黑点,朱楧轻叹一声:
“娘,对不住了……再等等我,等我羽翼丰满,必亲赴京城接您享福!”
就在朱楧布好局没几天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