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作品:《限制文中的社畜女beta》 我一直坚信一个相当扯淡的理念,反正熬夜伤肝,喝酒也伤肝,还不如睡前喝点酒,最起码能保证睡眠。
昨天晚上那一觉睡得我神清气爽,具体表现在我今天维持人形了。
像是一条拉长的海绵,忽地一下变得蓬松了。
出门后,哪哪都顺眼,公交车不拥挤,看看这树,好茂盛,看看这花,真粉,看看这路,好笔直。
我来到公司,今天开周会,昨天组长让我们早些到,说有大事宣布。
莫非是,涨工资?
好了谈言,可以了,停止幻想吧,不想也不可能,指望涨薪都不如指望一问三不知还要你交出完美方案的表演型人格领导哪天穿上紧身裤跳征服来得靠谱。
我刚进去,还没看清人,忽然变成飘摇小旗被飞速拉住往门口飞,我定睛往前看,是头顶梳着油亮滑毛的组长,往左看,茶褐色“拖布”也以同样的速度被拖着往前奔。
我眯起眼睛,“拖布”眨着blingbling独自高兴的大眼睛冲我打招呼:“嗨,吃早饭了吗,我买了一兜牛肉馅的小笼包,一会来几个不。”
我去,好亮,是人间的光。
熟悉感使我再次认真一瞪,那不是拖布!那是我同事兼吃友兼摸鱼搭子的林昼!
我也向他招手:“嗨,早上好,我也买了一大兜好吃的,等一会回去我们一起吃。”
林昼欢呼雀跃:“好耶。”
我指指像喝了兴奋剂的飞腾组长:“他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拉我们俩干什么去啊?”
林昼:“不知道啊,我一来他让我一个人把桌椅搬到二十八楼,今天电梯坏了,我刚爬上去他打电话说让我搬回来,刚搬两个,他又说一会再管,让我赶紧下来,这傻逼一天做事不动脑,就知道折腾别人。”
疾走的风声中,组长捕捉到关键词,问道:“你们说什么傻逼?”
我奥一声:“我们说门口池塘有只大蛤ll蟆真傻逼,天天抓不着食就会嘎嘎叫,想变成白天鹅又串种了。”
林昼开团秒跟:“是啊是啊,他可真傻逼。”
一口一个傻逼叫的组长莫名心烦,他大喊一声:“行了,别管那只傻逼的蛤ll蟆了。”
“今天公司有大人物来。”组长把我们拉到公司门口,一边安排一个,上下打量起我们,施舍的语气道:“表现机会给你们,一会新的投资商来看公司环境,那可是实打实的高等居民。”
你要当大太监还是掌事姑姑啊。
林昼:“大蛤——哈哈,组长,我还是没懂,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我想挑你们,员工里头就你和谈言年轻,下来当个门面。”组长看向我,皱起眉头,思索片刻,自言自语道:“至于你,尤其是你,那个投资商点名道姓要你交接,我怎么不知道你一个低等居民能搭上这条线。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你是我谁啊,我什么事都和你报备。
我面无表情道:“组长,管我私事发我工资吗?”
组长没搭理我,眉头拧的像是能挤死一块砖,念叨道:“算了就这样吧,人来就得了。”
不对。
不对劲。
处处不对劲。
感受这风,好苦好酸,看看这树,又歪又扭,看看这花,粉的晃眼睛,看看这路,破破烂烂。
冷静一些,谈言,也许是你想多了。
老天会待你超级薄,给你灌一百斤福尔马林,让你变成老不死的杏鲍菇,又强迫你伪装成灵芝,被人发现切成一段段油炸后撒调料,发现撒成沙子,于是丢进不提供回收的垃圾场,如此堵心的入土吗?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汽车尾气喷了我一脸,组长走来走去一副很忙实际啥也没干地指挥林昼去车后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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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箱,我回神,刚想一起去搬,又被组长拉了回来。
“这就是我们修理部的谈言,小谈。”组长格外谄媚,点头哈腰,掐了掐我的手臂暗示我打招呼。
先出现在我视野里的是一双红底皮鞋,熨帖得当的西装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大腿,丝绸黑衬搭配古董纽扣,腰臀手腕衔接处的褶皱随着他下车的动作变得明显,当然更明显的还属那一头浴血玫瑰般的红发。
我曾经的上司站在我面前,眼中并无笑意,漫不经心地看着我,没说话。
人类亲吻上帝,人类一败涂地。
我说世界怎么大变样了。
你拿我当河蟹刷呢?
组长快把我袖子掐烂了,从喉咙挤出声音,说:“小谈,打招呼啊。”
我没搭理,他发现指望不上我,滑溜溜的头发一甩,讨好地笑:“小贺总,您看您这边怎么安排方便。”
贺既白没有把目光分给组长,也没有看任何地方,像花啊草啊天空啊,一眼都没看,他能忍受这里的空气已经是奇迹了,他冲我微扬下巴:“我要她带我逛逛这里,你可以走了。”
“当然可以,以您的意愿为先。”组长示意后离开,临走悄悄对我比划:懂点事。
贺既白这才带上那么一点愉悦,观赏起我的表情:“你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我会出现在这里。”
我只是很耐心地说:“去哪里是你的自由,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控制你,走吧,我带你去看我工作的地方。”
贺既白又开始用下巴看我了,语气倨傲,“算你还有些眼光。”
“是啊。”我说,“就像你时时刻刻犯贱也没人管得了嘛。”
他的面色一点点变冷。
我从上到下打量他一遍,说:“经你提醒我才想起来,我对你今天的穿搭一点不满意,我以为你至少会戴着叮铃铃的铃铛来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