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作品:《限制文中的社畜女beta

    我被白喻青拉进一家穿孔店,他要打耳洞。


    我默默看他一眼。


    据不完全统计白喻青的装备:敞开领口似露非露的锁骨钉,叠戴银色项链,松垮悬在锁骨上方的黑色微细choker,穿着破洞宽松牛仔裤,口袋上斜别两个同色的夹子。


    要在身上开五金店?


    我搞了一杯冰可乐喝,咬着吸管,口齿不清地问:“你以前不是说不打耳洞吗?”


    白喻青坐在凳子上,等着店员拿酒精棉给耳末端消毒,表情不自在,“那时候不想和你一样。”


    说来丢人,我以前在十三区一家大酒店给人擦皮鞋,撞见隔壁穿孔店老板和已婚酒店经理幽会。


    为了堵住我的嘴,老板威逼利诱,耳洞免费无限穿,年少的我听见这大好事,豪迈地说,给我来二十个……虽然最后没打那么多,但也把耳朵弄得像洞洞鞋,大冬天走路上都漏风。


    出来就被打一顿,给我开除了。


    当晚我把经理家所有车轮胎全扎了,他没赶上十三区贡献人物评选,上城区来的评委认为没有被尊重,给他也撸了,哈哈。


    怎么说,挺爽的,只要坑我的人损失比我大,赚的人就是我。


    当然丢脸的事我肯定不会告诉任何人,名叫谈氏规则怪谈。


    规则一:多耳洞是标志,这是潮女搭配;规则二:不带耳饰是因为懒与忘,如果有人询问,会触发“唉这是一段忧伤的故事”以此表现忧郁天赋。


    以上,最终解释权归谈言所有。


    “所以你现在又改主意了,挖掘出新的审美观,准备打一百个耳洞?”我边说边低头看向嗡嗡作响的手机。


    “…我是想打耳洞,不是想变成漏眼的海绵。”


    漏眼海绵?海绵宝宝去体检会查出什么病?多洞症。


    【温别宴】:谈小姐,能麻烦你跑一趟吗?


    【温别宴】:[图片]


    【温别宴】:冰箱忽然不制冷了,试了插头重插还是不行


    【我】:我今天有事,不在公司


    【温别宴】:这样啊


    ——要不然你先找其他修理工。


    一句话刚打出来,不等发出去,对面又发来消息。


    【温别宴】:明天回来吗?回来看我吗?


    【温别宴】:啊那个


    【温别宴】:因为因为,冰箱里没放冷冻品生鲜,不是很着急修,叫别人来我不太放心


    【温别宴】:我不懂电器这类的,怕被人骗还修不好


    【我】:我把我同事给你推过去吧,他修东西我能保证,很靠谱


    【温别宴】:但是,只想要谈小姐


    【温别宴】:抱歉……是不是不想见我,被我吓到了,如果让你不开心了,请拉黑我


    【我】:没有


    【我】:那我晚点过去,赶不回来给你提前发消息


    【温别宴】:那就好!


    【温别宴】:要不然定在明天白天吧,一个人走夜路有点危险,很让人担心啊


    危险?


    我倒真希望有些不长眼的小混混来抢劫,我好捡他们爆的装备。


    “哪个好看?”


    前方视野忽然变暗,我抬头,白喻青手掌里躺着两个风格截然相反的耳饰,不过都有一个特点,无论是悬着短链的耳坠,还是设计较简单的耳圈,都缀着泛着隐约薄荷绿色光辉的宝石。


    不等我说话,他收起耳圈,不由分说把长链耳坠塞进我手里:“我戴不上。”


    我握住手里的耳坠:“我还没选。”


    “你不是多看它好几眼吗。”白喻青的语气自然,但立马又转开话题:“我以为打耳洞要很久,结果这么快,帮我戴,我看不见。”


    他弯下腰,黑色碎发轻轻扫过我的手腕,与我的黑发相同,都是极为浓稠的纯黑,蹭到的时候会觉得有些痒,还能闻到淡淡的柑橘的香气,冷不丁一闻,他洗发水的味道像极了我常吃的橘子糖味。


    他低眉顺目,眉梢静下来,不再有寻常半分咋咋呼呼的幼稚,脆弱修长的脖颈毫无保留地露在我的面前,见我没动,他又微微抬脸,凑近些。


    被碎发压着的,饱满的,柔软的耳垂温顺地送进我的指腹,我摸索着把针抵住他的耳洞,再固定住,就像放入底料的火锅,我看着他的耳根慢慢变红,范围越来越大。


    打耳洞应该没那么疼吧。


    我不确定地委婉问道:“我把你弄疼了吗?”


    “当然没有,不是,问这个干什么,很怪啊。”白喻青沉默了,忽然站直,抬手摸了下耳坠,声音干巴巴起来:“好看吗?”


    我仔仔细细地看他一圈,肯定道:“我就知道我有品。”


    “和你又有关系啦?”


    我:“你戴的耳饰难道不是我挑的吗?以前没发现,你好像很喜欢戴绿颜色的装饰品。”


    “……”


    白喻青无声看着我的眼睛,莫名有些沉静,那双向来倨傲神气的黑眸飞快流露过去某种情绪,像是掩饰一般,他随手抓起果茶,咬住吸管喝了一嘴空气。


    他顿了下,反应很大的把空空如也的塑料杯扔进垃圾桶,抬高音量,“不行吗?”


    我:“声音太大了,这里是公共场合。”


    他小声哦了一下,撇撇嘴,不知道嘴里嘀咕了些什么,看着不像好话,然后从兜里拿出一张卡递过来,还是上次那张,言简意赅道:“两万,拿走。”


    我震撼地说不出话,反应过来后已经把卡揣进口袋里的兜里的兜夹层里的兜,迅速挨近白喻青,肩膀贴住他的胳膊,他有些不适应地侧了侧脸,但一步没躲。


    我警惕地环顾四周,像一头应敌的母狮子,低声道:“来钱这么快,是正道来的吗?”


    白喻青:“……”


    他面无表情地说:“你先花,花出问题再找我。”


    我大惊:“不对,有阴谋,你小子话里有话,万一我花出问题也晚了啊!”


    白喻青忍无可忍道:“谈言你晚上没事少刷什么阴谋论的小视频!”


    我举起食指晃了晃:“越界了,少打听一位异性的私生活。”


    “知道了……等一下,你不要这笔钱还把它包那么严实!”


    “我又没说不要,问问还不行了,刚成年的男beta就是小气。”


    我得到了一个怒气值max的白喻青,然后把他拉去了一家ktv,我不是想唱歌,我是想找个地方痛快地喝一顿酒。


    灯光迷离而昏暗,话筒夹在沙发的缝隙里,桌子上堆满打开的啤酒,我窝在沙发里捏着又喝到一半的酒。


    我的护士朋友到现在还没回消息,她那工作真让人担忧啊。


    “…姐。”


    “姐。”


    “姐姐?”


    我缓慢地抬起头,房间的伴奏声不止何时停下,白喻青望着我,他似乎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勾了勾嘴唇。


    他有一个酒窝,在左脸颊上,微微笑起来会带上些甜痞气,与源自长相的神采飞扬交杂在一起,像酝酿好的酒水,热辣又回甘。


    白喻青把我手里摇摇欲坠的啤酒罐拿走,放到桌上,又脱下外套披到我身上,坐回来,学着我一样侧靠着,无声看了我一会,毛茸茸的脑袋毫无预兆地枕在我的肩膀上。


    很轻,几乎没有用力。


    他带些抱怨地开口:“在我面前喝醉就算了,可别被外面那些下三滥的迷住眼,哪有一个好东西。”


    我低头看着鞋面,没说话。


    我并不清楚别人喝多是什么滋味,我喝醉的最大改变就是我的头脑变得很清醒,但是懒得控制身体。


    就像把自己分成两个品牌的手机,思想和肢体各用个的的处理器。


    下一刻,白喻青把下巴抵在我的颈窝,勾住我垂在身侧的攥紧的手,指尖滑进我的手心,以一种巧妙的力度伸展开我的手,小指勾住我的小指,拇指则是小心地游走在我手心的纹路,有薄茧位置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姐姐你看。”


    他在我的耳侧轻声呢喃,用那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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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鲜事物的口吻说:“我现在的手比你的手大。”


    像是撒娇猫儿,脸肉上下蹭了蹭我的脖颈,在我感觉很痒无意识缩脖子的时候,他一把捞住我的手,手指钻进指缝,与我十指相扣——


    “可以牢牢抓紧你的手了。”


    我静静望他,好半晌。


    “你又脸红了,你最近见我脸红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我歪头,呢喃道:“发情?不对,我们没有那种东西,那是为什么?”


    白喻青看着我,而后忽然弯眉一笑,原本挑衅又锋利的美感一下子浸泡到甜甜的蜂蜜水中。


    他牵住我的指尖,碰了碰我手臂内侧的一处陈年伤疤:“还疼吗?”


    那是我们小时候在十三区流浪,和别人抢一块怀表留下的。


    我摇头:“早就不疼了。”


    我难以理解他现在的表情,又看不清,那还不简单,离近些就好了。


    反手松开他,抓住他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拽,白喻青的瞳孔猛然缩成一点,迅速反应过来,手心撑住沙发背,脊背拱起,“…别这样啊,差点压到你。”


    我不为所动,“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靠在沙发上,注视着他,食指从他的锁骨向上滑动,摸到冰凉触感时,骨节一弯。


    我勾住了他的颈环。


    白喻青没有说话,只是随我的动作微微昂起下巴,没有被朦胧灯光染上的眼眉微微挑起。


    无论是谁,任何人,他在面对这种情况只会弓起身体,一脚踢歪对方的脸,像是某种蛰伏在黑暗中的兽类遇见敌人呲起獠牙,等待击杀。


    除了我。


    我知道的。


    他对我从不设防。


    我们无声对峙。


    半晌。


    白喻青舔了舔嘴唇,笑容嚣张,“你有时候迟钝的让我恼火。”


    他不叫姐姐了,不过也正常,小时候他一直谈言谈言的喊我,这两年才乖上那么一点。


    白喻青干脆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膝盖半跪,腰部向下,薄肌发力塌陷出一个弧度。


    “知道吗?你的眼睛像绿宝石。”他一字一顿,在KTV里不再收敛自己,抬高声音,“我很想要。”


    我也一字一顿,用更大的声音盖过他,“不可能摘给你,我得用。”


    白喻青大笑起来:“搞什么?我还以为你酒醒了。”


    他顶着我的注视,俯下身,吐出舌尖,舌面慢慢地,轻轻地舔舐我手臂内侧愈合的一道伤疤,然后——


    “啾。”


    他在我的掌心上亲了一下。


    “我和你出生在十三区,我们一同长大,一起摸爬滚打,看着那些高层人物骂我是个下贱beta但又不得不听我的,我由衷感到高兴,这份心情我只想分享给你。”


    “我和你一样不想偷太阳,只喜欢雨天,那就是个亮死人的狗屎大灯笼啊草。”


    他的笑声漫了开来,语气笃定又理所应当:


    “多依赖我一些。”


    “全世界最安全的,最不可能让你失望的,只有我。”


    我的视线落点放在他的choker上,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尾端,压着他的皮肤一直摸到凸起的喉结。


    我点了点勒红的位置:“疼吗?”


    “当然疼啊。”他抱怨道:“痛死啦,姐姐。”


    我终于松开他:“怎么不躲开。”


    “死我都得死你身边,还怕你给的疼?你是我的唯一,放不下也不可能放下,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不反抗,这样说你满意了?”


    “真是的,喝多了和小孩子有什么区别,我不跟你计较,反正你只有在其他人面前才本分体面的不得了。”


    白喻青忽然很不想与我对视一样,绷紧肩膀又偏开了头,额头很响的撞了一下沙发边缘的铁板。


    我很轻地笑了一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手掌盖在他的额头。


    “笨。”


    顺着脸侧摸下去,拨弄了下他晃荡的亮晶晶的耳坠:“但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