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作品:《限制文中的社畜女beta》 贺既白的眸色沉沉,牙齿来回撕咬着嘴唇内壁的软肉,凝视着我,半晌,压着语气说:“你不是说要带我看你工作的地方吗?”
他反常的主动退让只会让我想到四个字。
我要验牌。
我带他走进工作间,走了多远,他就大惊小怪地叫唤嫌弃多久,一会说地上的油渍,说想要呕吐的空气,说遍地可见的脏垃圾,路过修电梯的师傅,我们还互相打了招呼。
其实我是真有点天塌性格,成天说啊啊太烦了好想死,虽然是真烦,遇上事又会绞尽脑汁想办法活下去,不过看了看发现事越闹越大,那就都死吧,整死我也行整死别人也行,死就完了。
我现在看待贺既白就是这种观点。
一个颠起来只顾自己爽,不管他人死活的大贱种。
刚刚他身上的古董纽扣提醒我了,那根本不是代表高等居民的标志,那是他爹的洛尔文家族才会配的徽章。
我烦躁地撕开一块糖递入嘴中,在中央城待的那几年,各个领域有话语权的企业我或多或少整理过信息,而称得上纯血统家族——一个家族均由优质高等a、o结合繁衍后代,贺氏集团的前身洛尔文家族则是其中一个。
爹的,世界上姓贺的那么多,谁知道被我打进医院的还能跟洛尔文家族扯上关系,我只知道他家底挺不错的,神经病不神经病,他家底不错他爹的不在中央城当领导跑外面找驴毛优越感。
等等,之前他说贺家公司。
我说你在公司吆五喝六,合着你家开的啊,我就知道你们愿意在底层人身上使劲薅钱!
洛尔文家名下产业与我前老板家有合作,他们应该不会在聚会的时候类似这样——
贺:哦,你知道吧,我上班上发情了,被一个叫谈言的女beta打出来的
前老板家:哦,你知道吧,我老板,把他害死还卷钱跑了的人也叫谈言,也是个女beta哎
贺:哈哈,真巧哦。
前老板家:诶?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是同一个人
贺:哈哈,不知道诶。
前老板家:要不我去查查,嘿嘿
哈哈的滚。
嘿嘿的也滚。
不要自乱阵脚,我跑路前已经把关键档案洗没了,看见我本人又如何,没证据证明我就是那个谈言啊。
…他不会是老板仇家派来试探我的吧,不能吧,他们疯了派个只会嚷嚷吵吵的斗鸡?
喉咙吃糖吃的黏糊糊的,我看着贺既白在工作间待得浑身难受,随手拿起杯子递到嘴边。
贺既白难掩嫌恶,指指点点,“我真不懂,你怎么在这里忍受下去的,你以为放几句不上台面的话我就能怎么样,我是不屑理你。”
白喻青说得对,我应该少看点阴谋论的小视频。
我把杯子放下:“你别告诉我你投资一家快倒闭的修理公司是病又加重了。”
贺既白气势汹汹冲到我面前,直直瞪着我:“我一个高等居民,一个万人追捧的少爷,来这里为了一群过完今天没明天的阿猫阿狗?你说话前能不能过过脑子。”
我的手指点了点杯壁,指尖与瓷壁触碰发出清脆的回响,贺既白睨着我:”嗓子不好就喝点水,一会成哑巴了。”
我静静看他。
贺既白叫嚷起来:“怎么又不说话了,真变哑巴了?”
“你好奇怪,从我进来开始一直盯着我桌上的水。”我托臂捏着杯子,平淡道,“这杯水里有什么吗?”
贺既白以一种你也去治治的表情看我:“突然说什——!”
我握紧杯子,空余的另一只手迅速卡住贺既白悬在身侧的手腕,手指用力向内侧一扣一扯,让他身体跌倒,不受控被自己拽过来的同时,强硬地捏紧贺既白的下颚。
随后用拇指拉开他的嘴角,杯子卡住口腔,那张俊美嘲讽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冰凉的液体全灌了进去,漏出的水液从唇角滑下,在锁骨处洇湿大片。
贺既白被水呛到在地上剧烈咳嗽,细长眼尾全是呛出的红意。
我的大脑开始抉择。
这次和上次可不一样,是当无事发生忍过去,还是破罐子破摔?
我恨我不是脑力派,我不擅长推算事情的因果,尤其扯上复杂的人际关系,一个脑袋两个大。
难道只有用扣扣空间仅凭一张留言收集几百条八卦信息的时候我才完全符合计划么!
俺不中嘞。
我居高临下,冷淡地看着贺既白大口喘啜着,那双勾人的狐狸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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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盯过来,目光中的阴冷与怨毒像是要把我活活剥下一层皮。
“w-7345,这种药闻起来会有股很淡的甜味,味道很像一种精神疾病药物,设计理念是中央城的某位少爷偏爱这种口味。”
该说不说,还是他们有钱人会玩。
只是短短几秒,空气像是柔嫩的草莓被狠狠压扁,爆出汁液和果浆。
狼狈匍匐在地上的贺既白无意识地用唇舌咬着自己的手指,他目光迷蒙,眼睛溢出神志错乱的痴态。
这种药类似于催眠剂,比起独寻快乐,更加倾向失去自我意识,创造者起了个文艺名,叫让我入你的梦。
我饶有兴致地观赏他的姿态,“你现在梦见什么了?”
在听到我的声音后,贺既白微微颤了一下,好像被烫到了一样,但立刻被压了下去,他眯着眼睛,吐出一小截红彤彤的舌头,含糊不清地喊着:“…谈言。”
他近乎着迷的、带着浅浅的哭音蜷缩,因为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脑袋向我凑过来,柔软的黑衬被自己扯得松松垮垮,完全是一副一塌糊涂的崩溃状态。
“…谈言…谈言…不要抛下我…”
我坐下来,托住下巴,声音难得温柔,甚至带些笑,“我应该从来没有说过,我讨厌别人命令我,礼貌一点,要说请。”
“请,请,呜。”贺既白断断续续又结结巴巴地喊着,本能不想被讨厌似的,“请给予我,请您给我——”
我的鞋尖忽然踩住他的后颈,鞋底碾磨。
那里是每个omega极为敏感柔软的腺体。
贺既白哭叫起来,西装抓得乱七八糟,走音像坏掉的水龙头,一声声又急又短,完全碎乱了,带着些不明显的哽咽,让人联想到幼崽的呜咽。
我撑着额头:“这种药产量不多,只提供给那几家,就算是你也不好搞到吧。”
“既然这么稀有。”我像是想到一个极好的注意,眼睛亮亮的,兴致勃勃道:“你玩弄自己吧,录下来,当纪念。”
贺既白涣散地看着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发烫的手指紧贴我的脚腕,好像这样就能寻求到安全感:“…玩自己?”
我点头笑:“对,然后自己录哦。”
忍不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