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霸王色突破至巅峰之境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他费尽心机才与李阀谈妥:宝藏到手,分他一州之地、三万精锐。眼下箭在弦上,岂能说撤就撤?


    这时,主位上的李渊缓缓开口,声如铁石:“眼下种种,终究是揣测。万一密道是年久塌陷,纯属天意呢?”


    “至于长安城里突然冒出的那支铁军,也未必就是陈渊所部——一切,且等密道那边掘出实情再说。”


    正如李世民所言,没亲眼见过陈渊出手的人,永远想象不出什么叫地狱开闸、阎罗临世。李渊心里也咽不下这口气。


    此番他亲率十万虎贲,趁群雄未醒、烽烟未起,雷霆突入关中,图的就是杨公宝藏,更是要攥紧长安这颗天下咽喉。


    一旦得手,半壁江山唾手可得——这般诱惑,这般分量,对一个志在九五的人来说,哪是轻易放得下的?


    可瓦岗寨灰飞烟灭、高句丽国破家亡的教训就在眼前,李渊不敢托大。他抬眼看向四女李秀宁:“秀宁,秀芳可还在长安?”


    “回父亲,自三月随陈无敌入城,她便再未离京。”


    李渊略一沉吟:“她在长安日久,耳目必广。你们速派人潜入,务必问清虚实。”


    “传令——全军后撤五十里。不然,城门不开,人进不去。”


    “遵命!”


    因密道崩毁,李阀大军在猛虎君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雷声震天、雨点稀疏地悄然退去。


    太守府内,长安太守端坐堂下,满腹狐疑:“宗主大人,李渊此举,莫非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主位上,面纱轻覆的祝玉妍声音平静如深潭:“李渊雄略盖世,其子亦非凡品,一举一动,皆藏玄机。”


    “但无论他们耍什么花招,咱们只管守住长安——守到天下义军齐聚城下为止。”


    长安太守展颜一笑,颔首道:“正是!待各路豪雄兵临城外,十几万大军围而不攻,咱们再从旁策应,李阀唯有卷旗出关一条路。”


    祝玉妍却轻轻摇头:“不,那些人打着‘共抗李阀’旗号而来,十有八九,最后会转头与李阀联手,围攻长安。”


    “什么?绝无可能!”长安太守霍然起身。


    祝玉妍眸光微冷:“世间哪有什么绝无可能?只要利字当头,刀都能换鞘。”


    “李阀只需把杨公宝藏分润一二,许以重利、分化瓦解,盟军顷刻土崩。”


    长安太守仍存侥幸:“李渊……真舍得割肉?”


    “有何舍不得?拿下长安,半壁江山已入囊中;大局既定,天下终归是他囊中之物。”


    “以李渊的胆魄与算计,破局之策,他迟早想得到。”


    这一席话,顿时击碎了长安太守所有幻想:“宗主,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等。”


    “等?”太守一怔,茫然不解。


    祝玉妍唇角微扬,眼中掠过一抹睥睨:“对,就是等——因为这局面,本就是我亲手推出来的。”


    准确说,是陈渊布下的局。


    “届时长安城外群雄毕至,中原最锋利的刀、最硬的骨,尽数聚于一隅。小渊只要现身,一喝镇八方,天下即刻归一。”


    “何须再血战十年,耗尽黎庶筋骨?”


    话音未落,长安太守已面如雷击,浑身发颤。


    他这才惊觉——祝玉妍压根不是被动守城,而是要借势设局,将天下枭雄一网打尽,逼天下俯首!


    至于三十万精锐环伺之下,陈渊能否一人力压群雄?


    祝玉妍不信,太守更不信——那个单枪挑翻一国、让高句丽王宫化作废墟的男人,谁敢赌他还有没有余力?


    想到不久之后,山河一统,自己凭心腹之功封侯拜相,长安太守脸上渐渐浮起灼热红光,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而就在天下风云奔涌、群雄摩拳擦掌之际,陈渊正静坐于后山绝顶。


    周身气息如渊似海,威压无声翻涌,整座山峦都在低鸣震颤。


    “恭喜宿主,霸王色突破至巅峰之境。”


    轰——!


    山巅骤然炸开一圈无形波澜,横扫八荒!


    以他为中心,万米之内万物凝滞:风停云滞,罡风如冻,连空气都仿佛被钉死在半空。


    万丈苍穹之上,厚重云层被霸道气魄生生撕裂、崩散,露出澄澈如洗的碧空,宛如天幕被戳出一只巨大空洞。


    山野之间,十里之内虫豸僵毙,走兽扑地不起,更有不少当场暴毙,七窍渗血。


    此时的陈渊盘膝而坐,黑发如墨,金冠束顶,面容俊朗无俦,眉心却烙着一道漆黑剑印,冷厉如刃,摄人心魄。


    周身偶有幽暗电弧噼啪跃动,似魔神踏尘而至,威煞滔天,令人望之魂飞。


    这,才是霸王色真正的模样——


    前期不如武装色刚猛,不及见闻色灵敏,可论清场之威、镇压之势,无人能出其右。


    一旦霸王色修炼至高阶,便能凝虚成实,缠绕威势甚至不逊于武装色霸气。


    想到这儿,陈渊心念微沉,悄然敛去外放的霸王色。刹那间,山巅罡风重新呼啸而至,空气重新流动,仿佛被无形巨手松开了扼喉。


    锵!


    他霍然起身,腰间苗刀出鞘——这一回,未催动武装色激荡剑气,而是裹上了一层肉眼难辨、却重若千钧的霸道意志。


    嗡!


    厚重狰狞的刀身之外,赫然浮起一道实质化的暗流,如墨蛟盘绕;其间不时迸出一缕缕漆黑电弧,噼啪作响,压得四周草木低伏、呼吸滞涩。


    霸王色本无相无形,可登临高阶后,其“质”便悄然具象——譬如《海贼王》中白胡子与红发隔空对峙,仅凭霸王色碰撞,便将苍穹云海撕开一道狰狞裂口:无形之威,竟有如此崩天之势。


    陈渊挥臂横斩,一道五米长的无形剑气破空而出,裹着跃动黑芒,瞬息跨越百米,轰然劈在一块数十吨重的青岩巨石上。


    轰!


    巨石应声炸裂,碎石如雨迸溅,烟尘冲天而起,方圆十几米尽被灰雾吞没。


    就在剑气爆开的刹那,陈渊的见闻色已如蛛网般罩住那片区域。他眸光微敛,低声自语:“论凝练程度,霸王色尚不及武装色;但就力量本性而言,它更暴烈、更蛮横。”


    单论增幅——武装色因能将血肉之力实质化,故而催发剑气时,可达十五倍战力飙升;


    霸王色则炼的是心魄、是气势,虽也能缠绕加持,但终究偏重精神压迫,纯粹力量增幅略逊一筹。


    他指尖轻抚刀脊,忽然低声道:“那……若三色齐出呢?武装色铸基、见闻色定形、霸王色点睛?”


    见闻色向来主司感知与预判,可修至高阶后,亦能化为一股可附、可缠、可塑的锋锐意劲。


    念头刚落,他右臂骤然亮起炽烈黑红光芒——武装色如熔岩奔涌,磅礴气劲灌入苗刀,刀身嗡鸣震颤。


    嗡!


    一道数米长的黑红剑气破刃而出,吞吐不定,锐意割裂空气,嘶嘶作响,似要将天地都剖开一道缝隙。


    紧接着,一层澄澈无形的见闻色悄然缠上剑气——霎时间,那狂躁剑芒猛然一凝,晃动尽消,仿佛由虚焰化为一柄六米巨刃,通体流淌黑红冷光。


    仍不够!


    陈渊心神再引,高阶霸王色轰然压下,虚化为实,层层叠叠裹紧剑刃——黑红剑气顿时愈发凝练,边缘泛起金属般的冷硬质感;外围更跃动起一圈圈暴戾黑电,如龙鳞翻卷。


    三色霸气尽数突破高阶,此刻同频共振、彼此淬炼——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轰然炸开,黑红光晕层层荡漾,宛如实质涟漪。


    力量太过浓烈,竟搅乱周遭天地秩序:以陈渊为中心,平地掀起狂暴飓风,朝四面八方咆哮席卷;地面重力失衡,细沙浮空、枯草倒悬,整片山崖恍若失重世界,活脱脱一幅超凡觉醒之景。


    “真……强。”


    他握刀的手稳如磐石,感受着那压缩到极致、远超预估的恐怖动能,嘴角缓缓扬起一丝笑意。


    轰!


    刀光乍起,一道凝如实质的黑红剑气咆哮而出,卷起滚滚音爆,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天光尽黯。转瞬之间,剑气暴涨至三十米开外,挟风雷怒啸,狠狠劈向远处云海中突兀耸立的一座岩峰。


    轰!


    百米方圆的山头轰然崩解,黑红剑气如暴雨倾泻,黑电狂舞;无数碎岩裹着烟尘隆隆滚落山崖,声势骇人,宛若天罚降世。


    而这,不过是陈渊仅以一成力道,叠加三色霸气所斩出的一击。


    海贼世界里,修霸气者如过江之鲫,可真正集齐三色、且全数臻至高阶者,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原来……三色同缠,竟能强到这般地步。”他眉梢轻扬,笑意渐深。


    此前他曾试过,单以见闻色加持剑气,增幅约五倍;可方才那一斩,三色交融之下,威能已跃升至四十倍以上——不是线性叠加,而是质变式飞跃。


    更关键的是,剑气凝聚度暴增数倍,越压缩、越凌厉,正契合那种“越凝越快、越快越爆”的超音速斩击。


    倘若再叠上剑意淬炼,以十倍音速破空而出……那瞬间爆发的动能,又该恐怖到何等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