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那陈无敌是妖魔转世?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那队长是个精瘦矮小的中年汉子,闻言反手就是一巴掌,低吼道:“围你个头!去送死还差不多!”
“你根本没看见……那人根本不是人!冲进骑兵营就跟进了屠宰场,刀光一闪,人直接炸成血雾,连块完整的肉都找不到!”
“啥?这么邪门?那陈无敌是妖魔转世?”
队长呸了一口:“妖魔?妖魔还能拼死一搏,这么多人冲上去总能捅几个窟窿!可他是真的杀不死,砍不动,见一个杀一双,眼睛都不眨!”
“少废话,快跑!没看国公爷都被吓破胆了吗?”
“要是被他追上,咱们全得喂刀!”
话音未落,前方猛然一声巨响,大地震颤,溃逃的大军骤然止步,人人僵立原地,再不敢上前一步。
只见前方官道中央,一道十几米长的裂痕横贯路面,泥土翻卷,如同被神斧劈开。
裂口边缘,杨玄被上百亲卫层层护住,却面色铁青,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向前方。
而在裂缝对面,一棵古树之巅,黑衣青年负手而立,长刀斜背,身影孤峭如剑。
此刻的陈渊,没有杀气外溢,亦无威压释放。
可当他静静站在那里,哪怕风轻云淡,所有人仍忍不住膝盖发软,冷汗直流。
那副玉树临风的模样,比任何咆哮的凶神都更令人窒息。
在陈渊漠然的目光下,杨玄嘴唇哆嗦,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哈……哈哈……见过陈公子。”
“陈公子,刚才……纯属误会!是误会啊!”
“我也是被窦建德部将刘黑闼,还有瓦岗李天凡那帮奸人蒙蔽,才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还请公子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公子只要肯饶我一命,金银财宝任您拿,绝色美人随您挑!不不不——我愿奉上手中十三万两黄金,全部献上!”
“府中还养着两对双胞胎,大的十六,小的十五,个个倾城绝艳,从未沾染尘埃。”
“只求公子点头,从此我杨玄唯您马首是瞻,所有身家性命、权势富贵,尽数归您所有……求公子开恩!”
此刻的杨玄再无半分往日国公威仪,那张曾令百官战栗的脸庞挤出扭曲讨好的笑,声音都在发颤,只盼陈渊手下留情。
这般卑微姿态,看得四周亲卫门客心头憋屈,有人攥紧拳头,眼中怒火翻涌——不过一死而已,大不了头上碗口大的疤,来世又是一条好汉!
这乱世之中,人命如草,可人心未冷。血性尚在胸膛里烧,但当目光触及陈渊那一身凛然不可犯的气息时,那点热血瞬间冻结。
更有人生怕被牵连,亲卫首领悄然后退半步,垂首避视,仿佛眼前一切与己无关,全然是杨国公一人之罪。
就在杨玄声泪俱下之际,陈渊神色淡漠,缓步走下高台。一步一阶,踏虚而来,在无数敬畏目光中立于杨玄座骑之前。
那只向来桀骜的宝马,此刻竟低眉顺目,四蹄不动,唯有双目如电,紧盯前方——似只待一声令下,便要踏碎山河。
陈渊居高临下,俯视这位曾权倾朝野的大隋国公,声音轻得像风:“若道歉就能了事,世间还要律法何用?”
“至于你那些黄金美人……杀了你,自然也是我的。”
话音未落,一道血线悄现杨玄脖颈。
扑通!
头颅坠地,滚烫鲜血冲天喷涌,溅湿尘土。
而夺命之因,不过是陈渊指尖轻轻一弹,逸出的一缕锋锐气劲。
他环视四周,唇角微扬:“你们,觉得呢?”
众将心头剧震,冷汗直流,连忙躬身应和:
“是是是!”
“理当如此!”
“从今往后,唯陈公子之命是从!”
言罢,陈渊身形一闪,已破空而去,直追刘黑闼等人。
敢围杀他?不知死活。
其实在登上擂台那一刻,他的见闻色早已笼罩全场,早已察觉士兵异动,李天凡等人藏匿的杀机也尽收眼底。
但他不在乎。正好借此机会,试一试自己那金刚不坏般的霸气防御究竟有多强。
既然动手,就得付出代价。
至于杨玄许诺的黄金美人?他根本看不上眼。
世间美人,能有师姐婠婠三分风华?宝藏再多,比得过杨公宝库万一?
直到陈渊身影彻底消失,众人才敢喘出一口长气。面面相觑,目光最终落在地上那具无头尸身上。
长安猛虎军统领眯起双眼,缓缓扫视众人,沉声道:“接下来,怎么走?”
亲兵首领、国公府大管家互相对视,眸光闪烁,各怀心思,一时无人作答。
杨玄一死,权力真空骤现。有人窥伺高位,跃跃欲试;有人却知靠山崩塌,末日将至。
就在此时,一名幕僚模样的老者忽而出声:“诸位莫忘,方才国公亲口说过——为赎罪孽,愿将国公府一切产业尽数献予陈公子。”
众人一怔。
猛虎军统领随即点头,语气笃定:“不错,他还下令,长安上下,自此唯陈公子之命是从。”
身为杨玄心腹,他今日之位皆因杨玄提拔。如今主死,多少人盯着他这统领之职,蠢蠢欲动。
但若抬出“陈无敌”这块招牌呢?谁还敢轻举妄动?
对他而言,换个人效忠罢了。况且看陈渊模样,权势地位不过浮云,未必真会插手政务。
其余人也迅速醒悟,脸上纷纷堆起笑意:
“对!国公亲口所言!”
“我亲眼所见,若有不信,尽管去问陈公子便是!”
见状,那名幕僚轻叹一声,悠悠开口:
“既然借了这话挡灾,那就得真心实意——从今往后,诸位,别忘了自己是谁的人。”
“否则,陈公子若得知有人借他名号为非作歹,一旦动怒……后果不堪设想。”
军师话音落下,众人脊背一凉,脑中瞬间浮现那尸横遍野、断肢残臂堆积如山的景象,鲜血在地面汇成暗红池塘,令人不寒而栗。
“呵……哈哈……那是自然。”
猛虎军统领干笑两声,连忙表态:“谁要是敢打着陈公子的旗号作恶,我第一个宰了他!”
经此一提点,其余人心中那些小心思尽数收敛。紧接着几人迅速敲定如何借陈渊之名掌控长安的大计,随即散去,悄然布局,一场权势更迭已在暗流中启动。
而此时,尚不知自己已成“长安之主”的陈渊,正于十余里外疾行追击——前方马蹄翻飞,刘黑闼一行狼狈奔逃。
吁——吁——
关外密林间的官道上,刘黑闼等十余人骤然变色,狠狠勒缰,战马嘶鸣中硬生生止步。
前方树冠之巅,一道身影负手而立,衣袍微扬,目光淡漠如霜雪洒落。
正是陈渊。
刘黑闼苦笑出声:“不愧是陈公子,我们趁乱脱身,竟还是被你追上了。”
陈渊语气平静,却似寒刃出鞘:“既敢动手,就该想到今日。”
刘黑闼沉默片刻,拱手抱拳:“此次杨玄联手围袭公子,实乃我等自不量力,为和氏璧与瓦岗大业所困,错判局势。”
顿了顿,他又道:“但有件事,还请公子知晓——最初联络我等的,是佛门之人。只是他们手段高明,未留片纸只字。”
生死之事,他早已看透。追随窦建德起兵那天起,脑袋便不在脖子上了。唯一不甘的是,他们成了棋子,却被佛门轻易舍弃。
陈渊听罢,神色不动。
他怎会不知幕后黑手是谁?四大圣僧亲临,十余位先天巅峰老僧随行,更有宗师级战力中的顶尖人物师妃暄、第一大宗师宁道奇压阵——图谋何事,昭然若揭。
之所以最终收手未杀,不过是因他展现的实力远超预期。那一拳重创宁道奇,无惧千弩齐发、神箭连射的场面,早已震慑全场。
和尚们不敢赌,也输不起。
至于是否就此放过佛门与慈航静斋?当然不会。
但他不会滥杀无辜。天下寺庙千百座,僧人无数,其中确有不少一心向佛、清净修行之辈。全数诛灭,荒唐至极。
该用别的法子清算。
这些心思,自然无需对刘黑闼多言。
见陈渊不语,刘黑闼再次开口,声音低沉:“陈公子,此事罪在我四人,身后弟兄毫不知情,可否网开一面,饶他们性命?”
话音未落,身后属下齐声怒吼:
“将军少说废话!同生共死,今日大不了一命相搏!”
“对!要死一起死,绝不独活!”
“老子张三也不是贪生怕死之徒!”
乱世之中,文人常负义,草莽反重情。在这识字都算稀罕的年头,这群底层汉子,反倒最讲血性与信义。
可惜,这并不是他们能活下来的理由。
陈渊一步踏出,身形轻如落叶,无声落于道中,目光扫过众人,淡淡开口:
“给你们一次机会——谁能从我身边冲过去,便可活命。”
诸葛敬成眼中骤燃希望:“当真?”
陈渊唇角微扬,语气轻慢:“你觉得,你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刘黑闼四人互视一眼,缓缓点头。下一瞬,四人同时策马撞腹,厉声咆哮:
“兄弟们!左右突围!我来断后,能走一个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