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命,是将军拿命换来的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轰隆隆——!
皆是沙场活下来的狠人,决断如电。一线生机乍现,十几骑顿时如离弦之箭,狂飙而出!
冲锋刹那,阵型已成——刘黑闼、诸葛德成、崔冬、凌敬四人居前,组成锋矢之尖,余者紧随其后,如利刃破空。
四人皆已抱死志,只为替身后兄弟撕开一条生路。
刘黑闼紧握长枪,双目锁定那道静立的身影,体内真气奔涌如沸,周身煞气凛冽,仿佛刚从修罗战场归来。
生命最后一搏,四名先天高手体内气血轰然炸开,精气神冲上顶峰,仿佛灵魂都被点燃。这一刻,他们宛如踏足此生最巅峰的境界。
“杀!”
三丈距离转瞬即至,刘黑闼长枪如电,猛然暴刺——银光乍现,撕裂空气,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几乎同时,诸葛德成与崔冬亦悍然出手。一柄重剑劈出炽烈剑芒,宛若雷霆坠地;那斩马刀裹挟战马冲锋之势,力劈而下,山河为之震颤。
而凌敬更狠,腾身跃起,凌空激射十余道漆黑锋芒,紧接着双持短刀,如鹰隼扑兔,直取陈渊天灵!
其余骑兵趁势从两侧疾冲,意图突围。他们并非贪生怕死,而是深知——命,是将军拿命换来的。
可惜,今日他们撞上的,是陈渊。
只见他拔刀,横斩。
无声无息。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唯有刀锋之上,黑红剑气凝练到极致,如毒蛇吐信,吞吐不定。
一刀挥落,空间仿佛被细线割裂,一道白痕一闪而过,横扫二十米方圆。
就在同一刹那,刘黑闼的枪尖、诸葛德成的剑罡、崔冬的斩马刀、凌敬的飞刃——所有凝聚毕生之力的一击,尽数轰在陈渊身上!
可他站着,纹丝不动。
体表一层暗金光泽流转,正是“钢块”技能催至极限,霸体护身,坚不可摧!
轰!!轰!!轰!!!
枪断!剑碎!刀折!飞刃落地,如同挠痒。
连刘黑闼胯下战马猛撞而来,也在触身瞬间发出凄厉嘶鸣,胸骨塌陷,咔嚓断裂,翻倒在地,当场毙命。
而那些已奔出十余步的骑兵,脖颈忽然浮现一道血线。
哗啦——
血雨喷洒!
以陈渊为中心,二十米内树木齐腰断裂,轰然倾倒,枝叶崩飞,烟尘冲天,一切尽皆覆灭。
【恭喜宿主,剑意捕获一道枪法精神意念,等级:一级。】
【恭喜宿主,剑意捕获一道刀法精神意念,等级:一级……】
提示音在脑海中接连响起,陈渊却已纵身一跃,踏空而起,落于远处巨树之巅。心念微动,立刻感知到烙印在李天凡与佛门众人身上的剑意痕迹。
他望向南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错,这么点时间,竟能逃出二十多里。”
擂台旧址,此刻只剩一片狼藉。
数万人惊慌奔逃,踩踏不断,轻伤者哀嚎遍野,兄妹失散,甚至某小世家千金也不知所踪。
更可怕的是——数千具尸体横陈,残肢断臂满地,血腥味浓得化不开。若不及时处理,离长安如此之近,恐将酿成瘟疫。
李世民与宋师道迅速召集中小势力商议,有钱出钱,有人出人,分工明确,立即行动。
派人沿路召回逃散民众,许以重金;医者先行救治重伤者,待后续人力到位后转运回城。
不久,宋阀与几大富商联手悬赏,数千人再度折返。抬人的抬人,挖坑的挖坑,场面浩大。
其中不乏昔日杨玄旧部,就连佛门高僧也挽袖相助,搬运尸首,诵经超度。
两个时辰后,日头偏西,一切终告段落。
十余座新坟隆起,静默矗立。
阳光洒落废墟,映照着崩裂的大地、深如沟壑的剑痕,以及空气中仍未散去的血腥气息。所有人伫立原地,心头恍惚。
今日之事,太过震撼。
陈无敌一招横扫,宁道奇亦难挡其锋;最后孤身反杀,血洗千军,将擂台化作修罗地狱。
桩桩件件,皆撼人心魄。
尤其后来有士兵带回消息——杨玄确已被杀,十余里外发现刘黑闼等人尸首,更是令全城震动。
无人知晓,这一日,已悄然撬动天下格局。
帝心缓步上前,对李世民合十行礼:“阿弥陀佛,此间事毕,诸位施主,我等先行告辞。”
“阿弥陀佛。”
其他三位尊者,连同十多位佛门耆宿,口中低诵佛号,面容慈悲,也不知是为今日一战感慨,还是怜悯那些阵亡将士。
李世民、李秀宁、宋师道等人微微颔首回礼。
“诸位大师,后会有期。”
对佛门四大圣僧,谁也不敢失礼。可当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消散于天际之际,众人神色却变得复杂难言。
在场皆是人中龙凤,心如明镜——这场风波背后,分明有佛门的影子。
尤其是宋师道,心头暗自庆幸昨日装傻充愣,将那和尚的暗示轻轻揭过,没让宋阀蹚这趟浑水。
否则,面对陈无敌的雷霆之怒,他们恐怕也早已化作城东那一排排新土下的枯骨。
怀着各般心思,众人返回长安。
而此时,早先被吓退之人早已将消息传开,整个长安城为之沸腾。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无人不在议论:陈无敌!一刀斩千军!杨国公授首!血洗城东!
四大圣僧所居寺庙,坐落于城西郊外一座小山之上,距长安数里。
庙宇不大,仅有一主持并几名寻常僧侣,但因临近帝都,香火鼎盛。
可当四位高僧归寺时,还未入门便觉异样——整座寺院,死寂无声。
望着洞开的山门,帝心尊者目光微凝,与其他三人交换眼神,沉默片刻,缓缓迈步前行。
众僧鱼贯而入,穿过前殿,步入广场,只见一道身影负手立于大雄宝殿屋顶,横刀在背,居高临下。
至于为何总爱站在高处?只因陈渊觉得——这样更有气势。
嘉祥尊者合十低眉:“阿弥陀佛,见过陈施主。不知今日驾临,有何指教?”
陈渊俯视下方群僧,语气清冷:“大师何必装模作样。”
“你们不是想杀我吗?现在我亲自登门,不该欢喜才是?”
此言一出,四大圣僧瞳孔微缩。帝心轻叹一声:“看来陈施主,终究不肯容我等全身而退。”
陈渊冷笑浮现:“不是我不容你们,是你们佛门,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
“你们想夺回和氏璧,待天下大乱时以传国之宝之名,择主而侍,借此稳固佛门地位——这点,我不干涉。”
话音落下,四僧心神剧震,万万没想到,陈渊仅凭佛门对和氏璧的执念,竟已看穿全盘布局。
紧接着,陈渊语带寒霜:“只要依我规矩来——谁能接我一招而不败,和氏璧,任尔取走。”
“但你们坏了规矩。而我,最恨不守规矩的人。”
“既如此,莫怪我不讲情面。”
“阿弥陀佛。”智慧圣僧终于开口,声音低沉,“陈施主,我等此举,实为早日平定乱世,救万民于水火。”
“天下越乱,百姓死伤越多。取回和氏璧,乃为苍生计。”
听罢,陈渊嗤笑更甚:“好一个‘为苍生’。你们以为,只要嘴里念着这句话,就能随意主宰他人生死?”
“就能堂而皇之地拉帮结派,围剿于我?你们算什么东西?”
“既然如此——今日我也为‘天下苍生’,请诸位赴死,可愿?”
此问如刀,直劈心神。四大圣僧与满寺僧侣无言以对,唯有沉默。
他们佛门惯会以大义压人,如今被人反将一军,反倒哑口无言。
屋脊之上,陈渊冷冷环视:“说到底,还是那句老话——拳头大的,才有资格谈道理。”
“你们佛门过去仗势欺人,多少人被你们用‘大义’二字活活压死。”
“他们服吗?不服。可打不过,只能低头认命。”
“这次你们联络各方,想必也是打着‘大义’旗号?可惜,除了几个利欲熏心的蠢货,其余人都看得明白,不敢轻动。”
一番话,如冰锥刺骨。四大圣僧脸色阴沉至极。
因为他们清楚——正如他所说,此次,他们几乎联络了长安所有势力。
包括李阀,宋阀。
可惜,除了瓦岗军出身的李天凡、窦建德麾下的刘黑闼,还有那个贪得无厌的杨玄,其余世家子弟全都精明得很,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
锵——!
陈渊长刀出鞘,寒光直指下方四大圣僧,眸光冷冽如霜:“今日,我也请诸位——为天下苍生,赴死。”
“愿不愿?由不得你们。”
为了天下。
为了苍生。
我佛慈悲。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这些话,帝心、道信之流念了几十年,张口就来,说得比经文还顺。可如今被人拿刀指着,反过来对他们说“为苍生去死”,心头猛地一颤,几十年修来的佛心竟险些崩裂。
更让他们脊背发凉的是——说这话的人,太强了。强到哪怕整个佛门联手,也未必能挡其一刀。
轰!
不等四大圣僧反应,陈渊已腾空而起,手中“苗刀末日”爆发出骇人霸气,刀意冲霄,撕裂长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