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真是个小魔星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表面年龄十五,心里年龄二十七——这话他自然没说出口。
噗——!
尚秀芳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瞪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你才十五?!”
连一旁侍女都惊得捂住嘴,倒吸一口凉气。
“嗯。”陈渊点点头,神色坦然,“有何不对?”
“这……”尚秀芳一时语塞,心头翻江倒海。
十五岁出道,武功横扫南方武林,无人能敌;张口即来之词,或热血沸腾,或豪气干云,句句摄人心魄——
这还是人吗?
想到这儿,尚秀芳轻叹一声:“这世间,究竟什么样的女子才配得上陈公子呢?”
一旁的侍女双眼放光,目光落在那端坐如松、气质清冷出尘却隐隐透着压迫感的俊美少年身上,心跳早已乱了节奏。
“侠义无双,一诺千金,一刀镇乾坤,剑道破苍穹,貌比潘安,风华绝代……”
“啧啧,不愧是我师弟,这才刚踏足江湖几天,名头就响成这样?可‘一刀无敌’和‘剑道通神’这俩称号,听起来不大合吧?”
“还有后面两个……又是怎么回事?”江南,阴葵派分舵,婠婠慵懒倚在主位之上,唇角微扬,眸光流转。
下方一名中年女执事闻言,略带苦笑地禀报:“回少主,后两个名号,是几位见过陈少主的江湖女侠私下传出来的。”
“原本只是小范围流传,谁料被好事之徒带进了青楼,三两句添油加醋,转眼就传遍了天下。”
婠婠冷哼一声:“一群庸脂俗粉,也配议论我师弟?这辈子也就只能躲在梦里想想罢了。”
片刻后,她眉梢微动,语气沉了几分:“最近这两日,关于杨公宝藏与和氏璧在师弟手中的消息——确认是宗主授意传出的?”
执事恭敬低头:“正是。属下已查实,消息源头来自巴陵暗部,发布权限为最高级别的宗主令。”
“巴陵暗部?”婠婠黛眉微蹙,“不对……师尊人在北方,怎会在此时从巴陵发令?除非……是师弟动的手。”
她指尖轻点唇瓣,若有所思:“我记得师尊临行前,把宗主令交到了他手里。”
“他这么做图什么?难道不明白,一旦这消息散开,他走到哪儿都会成为众矢之的?那些人可不会讲什么道义规矩,只认利益与机缘。”
“以前在谷里的时候老实得像个书生,一出山倒好,直接掀了整个江湖的天——真是个小魔星。”
她轻轻摇头,吩咐道:“继续盯着师弟的动向。另外,他的身份除你之外,不得透露给任何人,听清楚了?”
“是,属下谨记于心。”
待那人退下,婠婠支着香腮,望着窗外初升的朝阳怔然出神,半晌忽地轻哼一句:“臭家伙,可别真被外面那些妖艳货色勾了魂去。”
“长安……等我这边收尾完毕,也该过去瞧瞧了。”
就在婠婠暗自挂念自家师弟会不会被人抢走时,整个江湖已然因阴葵派放出的那则消息——陈渊手握和氏璧,知晓杨公宝藏之秘——再度沸腾。
对于这传言,大多数人嗤之以鼻,直斥荒谬。毕竟类似的话早就听过太多:说什么他弱冠之龄横扫南域武林,无人能接其一招?
怎么可能!那些纵横江湖数十载的一流高手,竟连个十几岁的少年一招都挡不下?当年天刀宋缺巅峰之时也不过如此吧?
更离谱的是,竟有人说巴蜀第一高手解晖被他一刀重创毙命——简直是笑话!谁不知解晖一对判官笔横压川中,几十年未逢敌手?
然而,各大势力却并未轻视。毕竟消息出自魔门魁首——阴葵派之口,岂会无的放矢?
更何况,那万两黄金从何而来?寻常少年哪有这等财力?十有八九,真与杨公宝藏有关。
只是令人费解的是,阴葵派为何要将此事公之于众?莫非陈渊与她们有仇?抑或……阴葵派早已洞悉其身份,正设局引蛇出洞?
慈航静斋,山巅大殿。
一袭青衫随风轻扬,背负古剑的师妃暄立于殿前,宛如谪仙临世。她眉心微凝,低声问道:
“师傅,和氏璧不是一直藏于净念禅院,由了空大师亲自守护吗?何时流落外界了?”
“况且,和氏璧的秘密仅佛门高层知晓,从未外泄半分。魔门又怎知当今圣上手中的玉玺,并非真正的和氏璧?”
佛像之下,蒲团之上,梵清惠闭目而坐。虽已剃度为尼,却难掩天生丽质,与祝玉妍一般年过五旬,看上去却如三十许人。
她气息宁和,周身萦绕淡淡禅意,闻言缓缓睁眼,声音清冷如泉:“魔门行事诡谲莫测,能识破玉玺真假,并不奇怪。”
“此次将和氏璧与杨公宝藏同时放出,意图明显——不过是为了搅乱局势,浑水摸鱼。”
“搅局?”师妃暄眸光微闪,面露不解。
梵清惠微微一顿,低声道:“极有可能……那位陈渊,与鲁妙子确有渊源,真正知晓宝藏所在。否则,祝玉妍不会轻易出手布局。”
“鲁妙子此人,堪称当世奇人。武道、医术、园林、建筑、兵法、天文、历算、机关之术无一不通,更是当年杨公宝藏的真正设计者。”
“早年他曾倾心祝玉妍,却因某种隐情反目成仇,险些命丧其手,自此销声匿迹,江湖再无踪影。”
“若那青年陈渊真与他有关,一切便说得通了——为何知晓杨公宝藏之秘,又为何被阴葵派视作死敌,处处围杀。”
师妃暄眸光微闪,未曾料到往事竟有如此隐情,轻声道:“这般说来,倒也合乎情理。”
梵清惠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凝重:“此事需持续留意。接下来长安将因那少年而风云再起,若有必要,你提前下山也不迟。”
师妃暄若有所悟:“师傅是让我……去会一会他?”
“不错。”梵清惠点头,“巴陵一战,此人展露的天赋堪称惊世,放眼当世无人能及,纵是你,也略逊一筹。”
“我曾传书宁道奇,散人亲笔回信坦言,当年他身处此龄时,尚不及陈渊如今战力,连一招都接不下;天刀宋缺,亦差之数筹。”
“以他现今所展现出的实力,已足以比肩宁道奇与宋缺。假以时日,问鼎天下第一,并非妄言。”
“什么?”师妃暄瞳孔微缩,“他现在竟已强至如此地步?”
梵清惠神色肃然:“此人,足以撼动天下格局。虽目前观之,阴葵派对他穷追不舍,可断定其非魔门一路,但为防万一,你仍需亲自走一趟,查探其品性。”
“倘若传言有误,此人实为阴狠嗜杀之徒,在他尚未真正登顶之前,我们便须早作决断。”
言至此处,她忽觉心中杀意翻涌,当即合掌低诵:“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船舱之内,陈渊盘膝静坐窗畔,苗刀末日横置膝上,周身气息沉凝,已入深度修炼之境。
自突破化劲以来,力达四肢百骸,暗金之气流转全身,他已无需再如从前般扛山负岳锤炼体魄。
此刻,他肉身被一层无形震劲包裹,每一寸肌肉、每一段骨骼都在高频颤动中反复淬炼,每一次震颤,皆令躯体与霸气更进一步。
与此同时,一抹幽邃的黑红光晕悄然笼罩膝上长刀,连鞘带刃一同蜕变,锋芒愈锐,材质愈坚。
而在他对面,一袭素白长裙的尚秀芳纤指轻拨琴弦,唇角含笑,眼波流转间,偶有温柔掠过那俊美少年的脸庞。
此情此景,若叫那些痴迷于她的仰慕者得见,怕是要当场癫狂。
这时,门外传来叩响。
琴音戛然而止,尚秀芳柔声道:“进。”
侍女恭敬禀报:“小姐,高护卫来报,再过半个时辰便抵洛阳郊外,问您是否入城?”
作为天下第一才女,尚秀芳出身成谜,外人仅知她与太原李家关系匪浅,朝中权贵多有交游。
这也是她行走天下,无人敢轻易招惹的根本所在。
她轻轻颔首:“告诉高护卫,到了再说。”
“是,小姐。”
侍女退下后,尚秀芳眸光转向陈渊,笑意盈盈:“小渊,再过半个时辰就到洛阳了,可想进城逛逛皇城?”
当日得知陈渊年仅十五,震惊之余,她态度骤变,仗着年长四五岁,言语神情皆以“小姐姐”自居,疼宠之意溢于言表。
陈渊不以为意——反正这具身体确实才十五,正好享受一番来自天下第一才女的温柔照料。
他缓缓睁眼,声音平静:“到了?”
因乘的是大船,需经多条水道辗转方可入渭河主流,原只需一两日的路程,硬生生拖成了半月之久。
不过正合他意——既可让消息扩散发酵,又因途经洛阳,忽然想起城外那座净念禅院。
和氏璧……如今是否还在其中?
随着楼船渐近洛阳,河面舟楫渐密,待靠近码头时,喧嚣人声远远便已扑面而来,市井繁华,尽在耳畔。
洛阳,地处天下中枢,北通幽燕,南连江汉,乃大隋皇都所在。繁华程度远非巴陵可比,每日人流如织,车马不绝,喧嚣鼎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