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愧是‘一刀无敌\’!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随着船只渐近,甲板上的侍卫、侍女无不仰头张望。


    只见那孤峰之巅,一人负手而立,腰悬长刀,衣袍在江风中猎猎作响,恍若谪仙临世。


    可惜相隔百余米,凡眼难辨其容。


    这时,一名身穿劲装、腰挎腰刀的精悍男子走上船头,抱拳高声道:“在下乃此船护卫高天,恭迎山巅少侠!”


    高天内力不俗,隐约感知到对方年纪极轻。


    陈渊略一点头,声音清冷却不失礼数:“高先生有礼。”


    这番回应让高天心头稍安,随即朗声道:“我家主人有言,今日有幸聆听少侠即兴高歌,气势磅礴,心怀天地,实乃幸事!”


    “萍水相逢亦是缘,眼下正值午时,请少侠移步船上,共饮一杯,结一段善缘。”


    “咳咳……”陈渊忍不住轻咳两声。


    他本以为身后是断崖,前方是芦苇荡,左右是怒江奔流,四顾无人,天地独我,才放开了嗓子纵情一吼。


    哪想到,全被人听见了。


    耳边风声呼啸,他压根没察觉到数公里外的水湾河面上,竟有艘船正缓缓驶来。


    陈渊略一沉吟,随即颔首:“既然如此,那陈某便不客气了。”


    倒不是真有多想登船,主要是这时间点想找口热饭实在麻烦。


    话音清亮,不疾不徐,却如穿云裂雾,百米开外都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他绝不会承认,是因为船上那个女人长得太过惊艳。


    高天正琢磨着这位高手会如何下来,下一瞬,眼前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只见陈渊立于百丈奇峰之巅,纵身一跃,如鹰击长空,衣袂翻飞!


    “我靠!”众人惊得跳脚,心几乎提到嗓子眼,死死盯着那道坠落的身影。


    可就在他们以为要血溅江面时,那人却似踏风而行,轻飘飘落在船头,稳如磐石。


    刹那间,全场寂静。


    紧接着,所有人眼前一亮。


    眼前少年玄衣猎猎,眉目如画,身姿挺拔若松,气质出尘似仙。什么玉树临风、丰神俊朗,全都不够用。那些平日只会喊“哇”的侍女护卫脑子里直接炸开一堆形容词,可惜词汇量贫瘠,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赞美。


    陈渊拱手,唇角微扬:“叨扰了。”


    高天这才回神,连忙还礼,语气满是震撼:“陈少侠轻功通神,当世罕见,佩服!实在佩服!”


    人群分开,一道身影款步而来。


    她气质清雅中藏着一抹妖冶,行走间似有暗香浮动。绝美容颜上浅笑盈盈,宛如月下昙花初绽。


    “尚秀芳见过陈公子。”


    声音柔婉,却不掩锋芒,“没想到峰顶高歌之人,竟是搅动巴陵风云、被称作南方武林第一人的陈公子。难怪能唱出‘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这般豪气干云之句。”


    旁侧护卫当场失声:“什么?他就是陈无敌!”


    靠在船边,一个大脑袋护卫闭目感应片刻,肃然起敬:“确实!压迫感极强,不愧是‘一刀无敌’!”


    旁边小胡子护卫一愣:“咦?真有?”


    “你修为太低,感知不到。不信你闭眼试试。”


    小胡子依言照做,再睁眼时满脸震惊:“天……真的!一股无形威压扑面而来,太强了!”


    陈渊略感意外:“你们……认识我?”


    尚秀芳摇头,眸光流转:“虽未谋面,但当今江湖,年岁轻轻便独步天下,手持异形长刀、身穿玄衣者,唯公子一人。”


    “更何况此地距巴陵不远,稍加推敲,便知是你。”


    “只是秀芳未曾料到,昨日才从友人处听闻公子大名,今日便有幸亲见真容。”


    陈渊轻叹一笑:“的确巧了。”


    尚秀芳啊……大唐双龙传里能与师妃暄、婠婠并列的绝代风华女子,性情独立,游走红尘却不陷权谋。


    先遇商秀珣,再逢尚秀芳——短短时日,竟能连见两位容貌冠绝天下的奇女子,也算运气爆棚。


    “陈公子,请入席,薄酒已备。”


    “请。”


    二人并肩而行,在尚秀芳引领下步入舱内。


    身后顿时炸锅,护卫侍女激动得像追星成功,叽叽喳喳吵翻天。


    二楼雅间,一桌精致酒菜早已摆好。


    哪怕身处古代,美人也得控身材。尚秀芳浅尝几口便放下筷子,明眸含笑,静静打量着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的陈渊。


    少年年纪不大,瞧着比她小两三岁,眼神清澈温润,面相堂正大气,绝非阴鸷狡诈之辈。只要不触及底线,应是极易相处之人。


    她不动声色地以易经相术暗中观察,而那边,陈渊已风卷残云般扫净整桌菜肴,满意搁筷。


    尚秀芳轻笑开口:“陈公子,菜肴可还合口味?”


    陈渊点头,由衷感慨:“好久没吃到这么对味的饭菜了。”


    要知道,隋唐年间玉米辣椒尚未传入,无辣不欢的食客简直活受罪。没有辣,饭菜如同嚼蜡。


    山谷时还好,哑姨知道他嗜辣,特意寻来一种辛香调料,再配上一手绝妙厨艺,顿顿都能让他食欲大开。


    可外面酒楼的厨子,手艺差了不止一截,香料又匮乏,一路走来,别的收获满满,唯独嘴巴寂寞得紧。


    今日终是遇上懂味道的人,一口下去,五脏六腑皆舒坦。陈渊不禁郑重道谢:“多谢尚大家盛情款待。”


    尚秀芳笑意更深:“陈公子此行,可是要去长安?”


    “正是。”陈渊坦然点头。这事本就不瞒人。


    闻言,尚秀芳唇角轻扬,笑意如春水荡漾:“秀芳此行也是赴长安,陈公子若不赶时间,不如与我同舟共济?”


    “这……”陈渊微微一怔。


    “秀芳向来痴迷诗词歌赋,先前听公子一曲,豪情万丈,字字激荡心弦,实在倾心不已。若能一路同行,正好讨教一番。”她眸光流转,语气温软却不容拒绝,“公子,可愿成全?”


    话落,她抬眼望来,那双剪水秋瞳似有星河流转,媚而不妖,勾魂摄魄。


    陈渊沉默片刻——她言语间那份真挚喜爱确实不假,再者,杨公宝藏的消息还需时日发酵;何况,这船上的饭菜着实不错。


    略一思忖,他点头应下:“如此,便叨扰尚大家了。”


    消息传开,船上护卫侍从无不暗自振奋。谁不知道,才女心动,从来不是因为刀光剑影,而是那一句恰到好处的诗、一首直击心灵的歌。


    真正让她们倾心的,从来不是什么盖世英雄、江湖大侠,而是能与她们灵魂共鸣的才子。


    而当尚秀芳得知,那些让她心头震颤的歌词,竟是陈渊面对江流奔涌、奇峰耸立时随口吟唱而出——


    她看他的眼神,悄然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多了几分“原来你也在这里”的惊喜与悸动。


    整一下午,她都缠着他谈诗论词,滔滔不绝。陈渊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听着——毕竟在这个时代,四书五经、南北文脉他一概不通,勉强算个文化半吊子。


    但偶尔,他会轻飘飘甩出几句港岛八十年代的经典歌词,像是不经意间的点睛之笔。


    哪知这一句句老歌金句,竟如春风化雨,句句戳中尚秀芳心坎,让她越聊越起劲。


    至于要不要承认这些词是自己写的?陈渊压根没纠结。


    说自己原创?太显矫情。说是抄来的?那回头问起出处,还得编一堆谎话,麻烦。


    不如含糊带过,风过无痕。


    午后阳光洒落,河风拂面,阁楼临窗而坐,两岸风景缓缓后退,眼前是声如珠玉、容颜倾城的女子。


    陈渊靠在椅上,恍惚觉得——人生若此,夫复何求?


    这时,尚秀芳笑靥如花,柔声道:“与公子清谈半日,秀芳灵感忽至,恰好得了一首新词曲,想请公子品鉴。”


    “哦?好啊。”说实话,他对那传说中“闻之忘忧、如入幻境”的歌声早有耳闻,心生期待。


    “小柔,取琴来。”


    “是,小姐。”


    铮——!


    第一声筝音响起,空灵剔透,仿佛山涧清泉滑落石隙。紧接着,歌声如雾般弥漫开来。


    原本懒散倚坐的陈渊瞬间坐直,眼中闪过惊色——太好听了。


    作为一个理科出身、诗词储备几乎为零的男人,他脑中只浮现出一句话:本想吟诗赠佳人,奈何语文不及格,只能憋出一句“我草”。


    不愧是名动天下的乐坊第一才女!


    他不再多想,闭目凝神,任那旋律将自己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余音仍在耳畔盘旋,如丝如缕,久久不散。


    对面,尚秀芳轻声问道:“公子觉得如何?”


    陈渊睁眼,由衷叹道:“余音绕梁,洋洋盈耳。”


    刹那间,尚秀芳展颜一笑,眉眼生辉,仿佛满室生光。


    再美的歌,也需知音倾听。此刻在她眼中,陈渊已不只是旅伴,而是那个懂她的——知己。


    一下午的畅谈,拉近了彼此距离。心情正佳时,尚秀芳忽然歪头一笑,好奇打量着他:“我看公子容貌,似十七八,又像二十许,实难断定。”


    “不知公子芳龄几何?”


    陈渊不以为意,随口答道:“刚及束发,十五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