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这才是我心中的江湖!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陈渊淡淡扫他一眼,径直走向角落桌位,袖袍轻拂,一块掌心大小的黑色令牌滑落桌面。
老板下意识接过,目光触及令牌上那两个古拙阴森的“天魔”二字时,浑身剧震,脸色瞬间煞白!
他猛地环顾四周,反手关门落栓,单膝跪地,声音颤抖:
“属下……参见大人!”
“起来。”陈渊语气平静。
“是,大人!”
起身时,老板双手捧着令牌递还,指尖仍在发抖,眼中却满是激动与难以置信。
陈渊伸手取回,轻轻一收,藏入袖中,开口道:“我来,是有一事交你去办。”
“大人尽管吩咐!”老板肃然低头。
这块令,是祝玉妍亲授的宗主信物,见令如见其人。当日他扬言挑战天下,祝玉妍便以此令为凭,命各地暗桩听其调遣。
至于他是如何找到这处隐秘据点?阴葵派在每座城都留有接头暗记,只要循迹而至,便无所遁形。
陈渊缓缓道:“调动所有渠道,三天后,放出消息——杨公宝藏,我已知晓线索,和氏璧亦在我手。”
话音未落,老板当场失神:“什么?大人竟知杨公宝藏?”
“不知。”陈渊摇头。
按常理,他不该知道。
“那……”老板满脸困惑。
可陈渊已起身,语气冷峻:“你无需知情,只需执行命令。另,不得泄露我身份,违者,宗规处置。”
老板如遭雷击,脊背一寒,急忙躬身:
“是!大人!”
直至目送那道身影彻底融入夜色,老板仍僵立原地,久久未动。
他万万没料到,今日横压南方武林,天赋凌驾于大宗师宁道奇、天刀宋缺之上的绝代奇才——陈无敌,竟是他们阴葵派中人。
更离谱的是,此人竟手持宗主令。那可是只有宗主亲传弟子才能拥有的信物!
刹那间,老板瞳孔骤缩,猛地想起去年在派内掀起滔天波澜的秘闻:长老边不负,被宗主关门弟子一刀斩杀,尸骨无存!
他失声低吼:“宗主那位神秘莫测的关门弟子……竟然就是他!?”
“什么?陈少侠已经走了?”
客栈门口,商秀珣携梁治等人抵达陈渊所居小院,却发现庭院寂然,人去楼空。
面对这位气质出尘、美得令人窒息的场主,小二紧张得舌头打结:“回……回姑娘,陈少侠一早便结账离去。”
商秀珣黛眉微蹙:“可有留下只言片语?”
小二忙道:“有!陈少侠说,不必相送,江湖路远,聚散随缘,有缘自会再见。”
梁治轻叹摇头:“不愧是千年难遇的绝世人物,来去如风,洒脱无羁。”
商秀珣眸光微黯,眼底掠过一丝淡淡怅然。
身为搅动南域风云的中心人物,陈渊早已预料闭关一出,必有各方势力蜂拥而至。他懒得应付这些迎来送往,索性拂晓便走。
对于一个穿越前是程序员的理科生而言,人情应酬不过是冗余代码。此番出山,只为一件事——横推天下高手,凝练无上剑意!
巴陵往长安途中,群山连绵,莽林如海,苍翠铺天盖地。陈渊踏叶而行,身形若电,在绿浪之上疾驰。
但与以往不同,此刻他每一步落下,树冠仅微微震颤,再无昔日踏碎枝叶的狂暴之势。
忽然,前方狂风呼啸而来,裹挟天地元气,仿佛将世间万物涤荡一空。陈渊立于风中,顿觉天地唯我独存,心神通透,畅快淋漓。
“这才是我心中的江湖!”他仰天长笑,“仗剑天涯,随心而行,山不能拦,水不能阻,逍遥自在,无法无天!”
话音未落,一声龙吟般的长啸冲霄而起,震得林海翻涌,百鸟惊飞。
前方,一座断崖拔地千尺,直插云雾。陈渊眼神一凝,纵身腾跃,足尖轻点虚空,空气炸裂,层层递进,竟如踏无形阶梯般扶摇直上!
这等手段,比左脚踩右脚飞升还玄乎!
跃上峰顶,罡风扑面,猎猎撕衣,长发狂舞如旗。崖下大河奔腾,怒涛卷雪,恰在此处急转,风水交汇,激荡出百丈狂澜。
河心深处,一座孤峰破水而出,形如利剑,笔直升立,高达百余米,宛若天地造化之眼,鬼斧神工,摄人心魄。
陈渊目光一亮,毫无迟疑,纵身从数百米高空直坠而下!
狂风嘶吼,身影如鹰隼穿流,在空中数度变向,最终稳稳落于那方圆不过十步的峰巅!
脚下惊涛拍岸,耳边风雷咆哮,豪情如烈火焚胸。他张开双臂,迎着漫天风雨,放声高歌:
“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这一吼,他不再压抑真气,声浪滚滚如巨龙怒啸,撕裂长空,在山谷江流间反复激荡,久久不息!
紧接着,曲调突转,气势却更上一层:
“傲气、傲笑、万重浪——!”
数里之外,山峦遮蔽的河湾尽头,一艘雕梁画栋、气势恢宏的楼船正破浪前行。守卫森严,侍女穿梭,俨然是当世顶级豪舟。
突然,那“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的狂傲歌声穿透风浪,如雷霆贯耳,登时引得船上人人侧目,骚动四起。
阁楼顶层,房门“砰”然洞开!
一道素黄罗裙的身影缓步而出。黑发如瀑,倾泻肩头。面容绝美,竟不在商秀珣之下!
不同的是,商秀珣如瑰丽朝霞,而她却似月下清莲,不施粉黛,天然去雕饰。眉目如画,肤若凝脂,尤其是那一双翦水秋瞳,含情带笑,羞意微露,勾魂夺魄,足以让天下男子为之癫狂。
尚秀芳抬眸,望向歌声来处,轻声呢喃:“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好一个豪气干云的男儿!”
就在这瞬,前方歌声再变——
“傲气傲笑万重浪——!”
曲风陡然昂扬,由霸气转为激越,中气饱满,响彻天地。那声音仿佛点燃了灵魂,令人热血沸腾,战意升腾!
尤其是那句“让海天为我聚能量,去开辟天地,为我理想去闯——啊……碧波高涨,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既是男儿当自强”响起时,整片江面仿佛都随着音浪震颤。
那歌声如龙吟九霄,直冲云汉,豪情万丈,听得人血脉奔涌,连尚秀芳这等风华绝代的女子都不由屏息凝神,胸口一热,深深吸了口气。
大船破浪前行,那道来自远方的吟唱也愈发清晰。船上众人纷纷驻足,循声望去,心中皆是惊疑: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在江心孤峰之上,放声高歌这般激昂壮烈之词?
紧接着,曲调陡转,从豪迈跃入苍凉,“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刹那间,尚秀芳眸光微闪,眼底掠过一丝惊艳。
身为当今天下第一才女,她才情冠世,容色倾城,举手投足皆是风雅。更难得的是,她所作词曲,亲自演绎,每每令听者如坠幻境,三日不绝。
可眼前这无名之人,仅凭一嗓一歌,竟已有几分与她平分秋色之势。
就在此时,大船绕过山脊,视野豁然开朗。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滔滔江流之中,一座百米奇峰拔地而起,形如利剑刺破苍穹。峰顶之上,一道身影傲然而立。
黑衣猎猎,身姿挺拔,背对朝阳,宛如一尊自远古走来的战神。
而那歌声再变,低回转为激越:“啊啊——让我拱手河山讨你欢,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长,生生世世,海枯石烂……”
“嗯?”
陈渊眉头微动,目光扫向江湾处悄然驶来的大船,歌声戛然而止。
船楼之上,尚秀芳凝眸远眺,却因距离太远,看不清那人面容,心头反而更加好奇。
谁会孤身立于绝巅放歌?又怎可能抵达那等险地?
正思索间,一名侍女匆匆奔上:“小姐,高侍卫说此人来路不明,恐有蹊跷,建议调转航向,沿岸绕行。”
尚秀芳黛眉轻蹙,当即摇头:“高侍卫太过拘谨。单凭这一曲豪歌,便知其人心胸开阔,气魄非凡。”
“途中邂逅此等奇士,乃天赐之缘,避之何益?”她语气笃定,“传令下去,靠岸接人。另备酒席,我要亲邀这位英雄登船共饮。”
“啊?”侍女愕然。
尚秀芳淡淡瞥她一眼:“还愣着做什么?快去。”
侍女急忙应声退下。
下方高侍卫虽满脸无奈,但既然是主家决意,也只能下令戒备,同时命船夫调舵向岛。
峰顶之上,陈渊望着原本笔直前行的大船突然转向朝他驶来,微微一怔:“这是……请我吃饭?”
他目光横渡两千余米,落在船楼最高处的尚秀芳身上,眸中闪过一抹讶异:“这女人,长得真不赖。比起飞马牧场那位美女场主,半点不逊色。”
穿越才二十多天,已接连遇见两个能与师姐婠婠比肩的绝色佳人。纵是陈渊心性淡然,也不得不感慨:古代虽无美颜滤镜,可这天然出落的美人,竟比现代那些流水线出来的精致面孔,多了几分灵气与风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