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化劲初成,形神合一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一看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仗着点虚名就敢摆这等架势。”
正群情激愤间,忽而一声轻笑划破喧嚣——
“噗嗤……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一群井底之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白衣青年立于街角,面如冠玉,手持折扇,轻轻一摇,眸中尽是讥诮。
四周目光如刀,他却夷然不惧,冷笑开口:“你们来之前,就没打听清楚那位陈少侠的战绩?”
有人冷哼:“你是想说他单刀荡寇、斩匪千人?还是刀未出鞘便一招镇压包让?”
白衣公子颔首,语气淡漠:“不错。一人平四寨,血染三江口,千里追杀不留活口——这等手段,寻常宗师尚且难为。你们这群连先天门槛都没摸到的蝼蚁,也配谈挑战?”
“哼!传言能信几分?听说他还不到二十,哪来的通天本事?分明是夸大其词!”
“对!既设擂台,武者皆可争锋,凭什么定下门槛?这是瞧不起天下英雄!”
这年头,村头摔一跤,传到村尾就成了横死街头。消息闭塞,识字者寥寥,流言向来比真相跑得快。
陈渊那些惊世战绩,在不少人耳中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胡扯。哪怕心中隐约信了几分,可面对万两黄金的诱惑,理智早被贪欲碾碎。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重利当前,谁还在乎生死?
这时,白衣公子身后走出一位半鬓斑白的老者,低声道:“场主,巴陵如今龙蛇混杂,不如先寻落脚处,暗中查探一番再作打算。”
白衣公子轻点头:“嗯,地形已览,不必久留。”
话音落下,携老者转身离去。与他们一般,场中陆续有人打量完四周,目光掠过高悬的旗幡上那几个大字后,默默转身离开。
千米之外,一座凌驾于市井之上的阁楼内,陈渊负手而立,唇角微扬。
三日来,他神念扫过,已有十六道先天气息踏入巴陵城。
一个个,全是行走的经验包,送上门来的修行资粮。
砰!砰!
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包让粗犷的声音:“陈少侠,可方便进来?”
“请进。”
门开,包让迈步而入,抱拳行礼:“这几日多有叨扰,还望少侠海涵。”
陈渊一笑:“包兄言重了。”
“其实……”包让略显迟疑,“是合兴隆商会会长亲自登门,托我引荐与您相见。”
“安隆?”陈渊眉梢微挑。
包让苦笑:“正是。此人势力盘根错节,遍布川蜀,武功也不弱,属下实在不好推脱……”
此前陈渊早已交代:擂台开启前闭关静修,不见外客。寻常帮派头目,他还能挡下;可安隆这等人物,背景深不可测,他不敢擅专。
可惜——
陈渊对那个表面经商、实为魔门八大家之一、天莲宗宗主的胖子,毫无兴趣。
“回去告诉他,”陈渊淡淡道,“陈某闭关养神,七日内不见任何人。”
“这……”包让一怔,随即拱手,“好,我这就去回话。”
……
二月十五,晴。
擂台宣战第五日。
“叮!恭喜宿主,成功解锁海军六式——岚脚。”
系统提示音刚落,海量关于岚脚的修炼要诀如洪流般灌入陈渊识海。
岚脚,并非寻常腿法,而是海军六式中的超人级足技。其核心在于脚部肌肉极速收缩与爆发,借反作用力猛然踢出,速度突破音障,腿部前方空气被剧烈压缩,形成一道白色真空斩波,宛如剑气横空,锋锐无匹。
一理通,百脉皆通。就在他彻底融合岚脚的刹那,指枪、剃、月步、铁块、纸绘等技能的深层奥义竟也纷纷浮现脑海。
他猛然醒悟——所谓六式,本质皆是对人体潜能的极致开发。剃可演化为月步,岚脚中暗藏剃之精髓;纸绘以柔卸力,恰与铁块刚猛相克;指枪若融入明劲,穿透之力倍增……
那震劲呢?同属刚劲范畴,能否与崩劲、冲劲融会贯通?至于刚极生柔的化劲,是否也能与爆发类劲道交汇合一?
念头一起,体内气血轰然奔涌,如大河咆哮,经脉震颤。全身肌肉不自觉地高频震动,连带四周空气都在嗡鸣共振。
恐怖的气血之力再也无法内敛,体表劲气缭绕如焰,黑发狂舞,衣袍猎猎作响,仿佛有无形风暴以他为中心炸开。脚下青石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整片地面摇摇欲坠。
就在此时,一股圆融玄妙的气息自他体内升腾而起,刹那间风平浪静,异象尽消。
“叮!恭喜宿主,刚劲贯通四肢百骸,劲力流转无滞,达成‘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之化劲境界。”
陈渊缓缓睁眼,低头凝视掌心。外表看似未变,实则已脱胎换骨。
此前因体质不断强化,筋骨密度暴增,力量节节攀升,他不得不时刻动用精神压制自身,生怕走路稍重便踏碎地砖,碰人一下就致人毙命。
如今,化劲初成,形神合一,收放由心,再无需刻意克制。
这并非意味着化劲强于海军六式,而是一种对肉身前所未有的掌控。正因如此,六式施展之时,威力反倒更上一层楼。
更重要的是——他对劲力的理解已达全新高度,或将海军六式相互融合,开创更强体术。
陈渊眸光微闪:“此境,未必仅限于拳脚。”
心念一动,手中虚影一闪,苗刀“末日”已然在握。他单手执刃,轻飘飘朝地面挥下,刀锋过处,寂然无声。
可就在刀尖触地瞬间——
轰!!!
宛若千吨重锤砸落,以刀点为中心,方圆一米地面轰然爆碎,裂痕如雷电四射,大地剧震,整座建筑都为之晃动。
“叮!恭喜宿主,领悟剑术至境——举轻若重。”
陈渊嘴角扬起,笑意灿烂。
……
擂台赛日渐临近,巴陵城高手云集,南方武林名宿纷至沓来,更有无数江湖客闻风而动。
所谓江湖人,不过是些武力超群、行事肆意、动辄拔刀的亡命之徒。这几日街头巷尾械斗不断,直到巴陵太守调派官兵巡街,才稍稍平息乱象。
“场主。”
擂台旁一家客栈内,商秀珣依旧一身白衣公子装束,端坐桌前。对面梁治、柳宗道、吴兆汝三位执事肃立汇报。
目光扫来,吴兆汝立刻接话:“据近日探报,眼下巴陵已汇聚周边各大势力顶尖人物。近处有钱云、冯歌出自竟陵独霸山庄,川帮范卓、川盟……甚至,连巴蜀第一高手、独尊堡堡主解晖,也来了。”
话音落下,商秀珣轻叹一声:“万两黄金,果然无人能挡。连解晖这等人物都被吸引而来。”
梁治一笑:“谁不心动?赢者不仅富可敌国,更能名动天下。名利双收,谁能拒绝?”
“就连我这把老骨头都有些按捺不住了。只可惜时间太紧,否则来的高手,只会更多。”
商秀珣微微颔首:“不管擂台结果如何,这个叫陈渊的家伙,一出道就要名动江湖了。”
对面,吴兆汝眉目俊朗、肤色如玉,语气却透着一丝酸意:“可这‘名’未必是美名。他说了,只要能接下他一刀,就算赢——这话未免太狂。”
“这次来的高手如云,难道连他一招都挡不住?”
“更何况还有独尊堡的解晖,被尊为巴蜀第一人。以他的修为,就算是天刀宋缺或散人宁道奇,也不敢轻言一招制胜。”
梁治点头附和:“吴执事说得在理。此人未免太过托大。终究是初出茅庐,不知万两黄金背后牵动的是多少双眼睛。”
商秀珣眸光微闪:“比起武功,我更在意他的来路。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竟能随手抛出万金巨资。”
“这般财力,寻常世家也拿不出来。”
一直沉默的独眼壮汉柳宗道皱眉开口:“场主,不是说他的钱是从四大寇那儿夺来的吗?”
商秀珣冷笑一声:“这种传言也就哄哄外行罢了。四个打家劫舍的草莽匪徒,能攒下万两黄金?真当天下没人懂账了?”
……
夜深如墨,陈渊所居院落悄然无声。
一道黑影如狸猫般翻墙而入,落地无响,身形与黑暗彻底融合,步伐轻得仿佛踩在梦里。
他悄然潜至房门前,从怀中取出一根细长竹管,沾湿指尖戳破窗纸,将竹管小心翼翼探入屋内。
深吸一口气,正要吹入迷药——
“嗯?”
黑影一怔,只觉竹管那头似被无形之力死死封住,药雾竟无法前进一步。他咬牙鼓劲,面皮涨红,几乎把肺都快吹炸了,依旧毫无作用。
就在他惊疑不定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古时候的小贼都这么笨?吹了半天,屁都没吹出来。”
黑影心头剧震,低吼一声:“糟了!”
真气轰然爆发,身影如箭离弦,刹那间腾空掠起,直扑院墙,轻功之高,堪称一流。
可就在此刻——
黑暗中,一道黑红交织的寒芒骤然斩落!
轰!
那一瞬,风雷炸裂,劲气凝若实质,狠狠砸在他背脊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