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这是什么力量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话音未落,他已从手下手中接过那根镔铁长棍,一步跨下台阶,稳稳立于陈渊身前五六米处。
人群哗然退散,围成一圈,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有人揣测大力神能否接下这一招,有人低声打赌。
若在先前,谁都会觉得陈渊狂妄自大。可如今众人皆知他曾孤身杀穿千名土匪,手斩四大寇首级,这般战绩早已超出“高手”范畴,隐隐透出宗师气象。
陈渊神色不变,淡淡提醒:“包先生,既为一招决胜,若因留手而败,未免遗憾。你尽管施展最强手段。”
“好!”包让低喝,双目骤然一凝。
刹那间,真气奔腾如江河倒灌,肌肉暴涨,筋骨齐鸣,上衣被撑得寸寸撕裂,露出古铜色如黑铁浇筑般的块状肌体,泛着金属冷光。
轰!
一脚踏地,青砖炸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三尺,整个人宛如一头挣脱牢笼的蛮荒凶兽,咆哮冲出!
高举的镔铁棍在空中划出赤红轨迹,棍身隐隐发烫,似有熔岩流转,挟万钧之势当头砸落,仿佛连玄铁巨人都能在一击之下碾成齑粉。
寻常人见此一幕,无不屏息,心中暗替陈渊捏一把冷汗。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渊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意。
感受到对方精、气、神凝聚到极致所释放的武道意志,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右手缓缓搭上刀柄——末日。
轰!
一股血煞之气冲天而起,宛若冥狱开启,三千冤魂嘶嚎缠绕其身。那不是幻象,而是实打实由千人毙命所凝的杀戮怨念,铺天盖地席卷三十米内。
围观者只觉胸口一窒,脑海猛然浮现尸山血海、断肢残骸的炼狱图景,双腿发软,几乎跪倒。
末日连鞘而出,通体泛起黑红幽芒,沉重如渊,压迫感扑面而来。就在包让逼近至半米之时,刀鞘自上而下,悍然斩落!
无剑光,无气劲外放,唯有那一瞬爆发的气血洪流,如沉睡巨龙苏醒,咆哮撕裂长空。
轰隆——风雷炸响!
包让瞳孔骤缩,死亡寒意直袭灵台,体内真气毫无保留全部催动,双手擎棍死死架于头顶。
铛——!
刀鞘与铁棍碰撞刹那,恐怖冲击波横扫四方,陈渊黑发猎猎飞舞,衣袍鼓荡如帆。
下一瞬,包让只觉一股无法抗衡的巨力顺着长棍贯穿全身,魁梧身躯如同遭炮弹轰击,腾空倒飞。
速度快到极致,体表竟擦出白炽气浪,轰然撞上巴陵帮外墙——
轰!!!
半面墙壁应声崩塌,碎石飞溅,烟尘冲天,场面骇人至极。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没回过神来。那些平日只在话本里听过的“一招败敌”,此刻竟活生生上演。江湖中人眼中的高手,何时变得如此不堪?
至于刚才那惊鸿一瞥的血海异象?多数人只当是眼花。
“这……这是什么力量……”
“不可能!大力神包让,居然连一招都撑不住?”
“陈少侠……到底强到了何种地步……”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机械音在陈渊耳畔响起:
【恭喜宿主,剑印捕获一道外功武道意念,等级:一级】
……
“咳……咳咳……”
废墟之中,传来压抑的咳嗽声,碎石滚动,脚步沉重。
只见包让踉跄走出,衣衫破碎,满身尘灰,胸前肌肤布满深红压痕,那是劲气穿透所致。号称刀枪不入的大成铁布衫,在那股霸道至极的力量面前,形同虚设。
恢复?至少一个月起步。若非陈渊收力及时,怕是当场就得断几根骨头。
狼狈不堪的包让站定,却并未恼怒,反而郑重抱拳,声音沙哑:“多谢陈少侠留手。”
锵!
末日归鞘,陈渊负手而立,目光平静。
收敛体内气息,收起杀戮气场的陈渊嘴角微扬:“包先生不必多礼,我早说过,咱们切磋只为印证武学,不是玩命。”
包让满脸敬意,抱拳低声道:“没想到陈少侠不仅刀法通神,竟还有这等逆天外功!一击破我大成铁布衫,这份力量,当真骇人听闻。”
“外功?”陈渊轻笑摇头,“我没练过,纯属天生力气大罢了。”
“什么?天生神力能强到这种地步!”包让瞳孔一缩,嘴都合不拢,心头猛然涌上一股酸涩。
他自幼苦修铁布衫二十载,才臻至大成,一身真气凝练,可扛千斤重压,手持百斤镔铁棍,在帮中被誉为第一大力士。
可眼前这人……那一拳之力,怕是不下万斤!否则根本不可能撕开他真气护体的铁布衫防御。
更离谱的是,对方竟能精准破防而不伤其筋骨——这种对力量的掌控,已近乎入道,简直妖孽!
压下心底翻腾的嫉妒,包让苦笑拱手:“敢问少侠,师承何处?在下斗胆一问,若不便透露,也请见谅。”
“师门么……”
江湖规矩,见面报家门,出身名门者自带光环,说话都硬三分。
但陈渊轻轻摇头,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玄机:“包先生见谅,出山之时恩师有令——除非有人能胜我,否则不得泄露师承。”
若真说自己来自阴葵派,往后还想找高手单挑、收割精神意念?做梦去吧。
那些所谓的正道豪杰,谁会信一个魔门弟子只是单纯比武?肯定以为他图谋不轨,背后藏着惊天阴谋。
所以他必须立住一个人设:嫉恶如仇、重诺守信、侠义无双。这样才能卸下对手防备,一个个送上前来挨刀。
包让闻言略显遗憾,却也没再追问。
陈渊却主动上前一步,目光灼热:“今日与包先生交手,受益匪浅。不知巴陵帮其余几位高手如今可在城中?陈某愿一一讨教。”
包让神色微滞,歉然道:“抱歉……二当家他们外出办事,暂不在帮。”
“哦?都不在?”陈渊微微挑眉。
“正是。他们已前往洛阳,预计一月方归。少侠若不嫌弃,不如留下等候几日。”
包让有意结交,言语间满是挽留之意。
可惜,陈渊无意久留:“萧当家他们外出,倒是错过了一场盛会。”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既然如此,包先生,在下倒有一事相托。”
“少侠请讲!”包让立刻挺直腰板,“以您剿灭四大寇的义举,别说一件,便是十件八件,只要我包让办得到,绝无二话!”
虽想拉拢,但他终究老江湖,话里仍留三分余地,未把话说死。
陈渊一笑置之:“小事一桩。我想请贵帮代为召集人手,在巴陵城中搭一座擂台,并放话出去——”
他声音渐扬,字字如钟:
“就说陈渊在此设擂,八日后开场,凡先天境界以上者,只要能接下我一招,当场赏万两黄金!”
“——什么?!万两黄金?!”
“卧槽,这位少侠是金矿成精吗?!”
“你们重点错了没?这不是说明陈少侠追求武道极致,视金钱如粪土?”
“等等……他是用刀的好吧?怎么扯到剑道去了?”
“练剑和用刀冲突吗你傻?”
“……”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巴陵乃至周边武林瞬间炸锅。
巴陵帮全力宣传,不过半日,擂台战书已如狂风席卷南方。
挑战天下所有先天一流高手,一招定胜负,赢者独得万两黄金!
那可是万两黄金!十万两白银!百万铜钱!足以让无数世家倾家荡产换不来的一笔巨资!
刹那间,南疆震动。
各路“高手”纷纷出动——有人为财,有人搏名,更多闲人纯粹凑热闹,蜂拥朝巴陵赶来。
短短数日,巴陵已然成为整个南方武林的风暴中心。
……
不到几天,城中已是人潮汹涌,四方武夫络绎不绝。
而这些人进城第一件事,便是直奔城中央——那里,一座四方巨擂巍然矗立,气势逼人。
擂台两侧,高悬两面大旗。
一面龙飞凤舞写着:“苍茫大地,问天下谁是英雄。”
另一面赫然泼墨:“天下练武三百万,见我全须尽低眉。”
“见我还要低头行礼?好大的威风,好狂的后生!”
一名虬髯大汉怒目圆睁,虎掌一拍石栏:“那陈渊在哪儿?老子现在就上台会会他,让他晓得咱们江南武林,不是没人!”
台下一名巴陵帮弟子连忙拱手,语气恭敬却不失条理:“这位豪杰稍安勿躁。陈少侠有言在先——为等四方英豪到齐,擂台四日后才正式开赛。”
“若真有意挑战,可去那边登记名号、境界。不过……”他顿了顿,补充道,“上台者,最低须达先天境。”
“什么?先天才能登台?未入先天连资格都没有?”
“实在抱歉。”那人苦笑,“陈少侠说他天生神力,随手一击的余劲都足以震伤凡躯,为保诸位安危,不建议非先天者贸然报名。”
这话一出,四下哗然。
“放屁!他以为他是谁?三大宗师再世?还是宁道奇亲临、宋缺复生?随口一句话就把我们全踩脚下?”
“就是!吹得天花乱坠,真有那么神,怎么没见他杀上塞北灭突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