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回贴,看他到底对金三角的货有没有兴趣。”


    ......


    就这样,李湛的帖子和陈天豪回归金孔雀的消息,


    如同一块投入水中的石头,在曼谷这片深潭中激起了形态各异的涟漪。


    有的警惕,有的观望...


    有的则已经迫不及待地抛出了诱饵或划下了界限。


    所有的目光,


    依旧聚焦在那位以最爆烈方式登场的新玩家身上,等待着他下一步的落子。


    ——


    香港,


    陈家别墅。


    书房内,气氛凝重。


    陈天佑唾沫横飞地复述完与堂哥陈天豪的通话内容,脸上是因仇恨而扭曲的兴奋。


    “爸!机会来了!


    李湛那个扑街居然敢跑到泰国...


    这是他自己找死。


    天豪哥那边需要人手和家伙,我们这次一定要把他做掉,一雪前耻!”


    陈光耀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面色沉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对李湛的恨意,丝毫不比儿子少。


    曼谷场子被袭的消息他已知晓,最初联系不上陈天豪也让他心惊,


    但现在儿子安然出现并传来了复仇的邀请,逻辑上似乎说得通。


    可不知为何,


    他心底总萦绕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太顺理成章了,顺理成章得让他觉得有些…刻意。


    “忠伯,”


    陈光耀看向侍立在一旁,如同影子般的老管家,


    “你和天豪手下那几个人,还有联系吗?”


    忠伯微微躬身,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老爷,


    之前和天豪少爷手下的疤面龙、土炮因为一些小事打过交道,存了号码。”


    “打给他们。”


    陈光耀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问问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天豪现在具体情况如何。


    我要从不同的人嘴里,听到昨天的情况。”


    “是,老爷。”


    忠伯应道,掏出手机,


    枯瘦的手指在按键上滑动片刻,


    找到了标注为“曼谷-疤面龙”的号码,拨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电话等待接通的“嘟…嘟…”声。


    陈天佑焦躁地踱步,陈光耀闭目养神,忠伯则面无表情地举着电话。


    时间一秒秒过去...


    电话始终无人接听,直到自动挂断。


    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又冷了几分。


    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一个主要负责人的电话无人接听,这绝不是一个好信号。


    “继续打给那个土炮。”


    陈光耀睁开眼,语气依旧平稳,但眼神已变得锐利。


    忠伯没有说话,再次滑动屏幕,


    找到了“曼谷-土炮”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嘟……”


    而与此同时...


    曼谷,


    “金孔雀”顶楼办公室。


    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唐世荣大马金刀地坐在原本属于陈天豪的老板椅上,


    嘴里叼着烟,一口接一口地吞吐着烟雾,眯着眼睛,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大勇则像一尊铁塔,


    斜靠在办公室的门框上,抱着胳膊,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室内。


    陈天豪、土炮以及那个夜总会经理,则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


    战战兢兢地坐在办公室中央的沙发上,身体僵硬,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


    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整齐地摆放着几部手机——


    那是从他们身上,以及从疤面龙尸体上搜出来的。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只有唐世荣吸烟时轻微的咝咝声。


    突然!


    “嗡嗡嗡——!!!”


    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猛地打破了死寂!


    如同惊雷炸响在三人耳边。


    陈天豪和土炮吓得浑身一颤,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经理更是直接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