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健太郎看着这一幕,


    尤其是义父投向丁瑶那带着赞许与倚重的目光,


    一股邪火猛地从心底窜起,几乎要烧穿他的胸膛。


    “这个老糊涂!”


    他在心中无声地咆哮,


    “我才是你的义子!


    是池谷组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你竟然一次次当着我的面,把权柄和信任交给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钉在丁瑶那曲线毕露的背影上,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她不过是你养在笼子里的一只金丝雀,一个靠身体上位的玩物!


    她懂什么极道?


    懂什么男人的世界?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看穿我看不透的东西?!”


    一种混合着权力被挑战的愤怒与渴望得不到回应的挫败感,几乎让他窒息。


    他紧紧攥住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才勉强压制住当场发作的冲动。


    “等着吧…”


    他垂下头,用阴鸷的眼神掩盖住眼底翻腾的杀意,


    “老家伙,等你没了用处…


    这个女人,和池谷组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到时候,


    我要让她跪在我面前,亲口承认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然后...任我蹂躏......”


    ——


    曼谷老城区,地下拳场。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血腥和疯狂的呐喊。


    看台最高处的包厢内,


    皮肤黝黑,精瘦,脖挂厚重金佛牌的本地帮派头目颂恩,


    听着手下汇报李湛的帖子和陈天豪回归的消息。


    他阴鸷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用指甲敲着手中的酒杯。


    “私人恩怨?


    无意冒犯?”


    他嗤笑一声,“这种鬼话,骗骗小孩子还行。”


    他招手叫来一个心腹,吩咐道,


    “给那个新来的李先生回个帖子。


    就说我颂恩,欢迎他来曼谷。


    为表诚意,邀请他本周末来我的拳场坐坐,看看真正的泰拳。


    告诉他,这里的男人,只用拳脚和膝盖说话。”


    他这一手,


    既是给李湛出难题,看你敢不敢来龙潭虎穴,


    也是想亲眼掂量一下这位过江龙的胆色和实力。


    与此同时,


    在一家充斥着伏特加酒气和雪茄烟雾的私人俱乐部里。


    听完手下的汇报,俄罗斯头目瓦西里,


    一个光着头、壮硕如熊、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


    面无表情,只是缓缓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中国人自己内斗,与我们无关。”


    他的声音低沉冰冷,仿佛西伯利亚的寒风。


    “只要他不把手指伸进我们的‘天然气’生意,还有模特公司,”


    他抿了一口烈酒,继续说道,


    “他想把曼谷的天捅破,都随他。


    或许…


    未来在对付那些讨厌的美国佬时,我们还能和他喝一杯。”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


    对身旁的副手补充道,


    “对了,给那位李先生递个话。


    问问他们需不需要些‘硬家伙’。”


    他晃了晃杯中的冰块,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一笔日常交易,


    “告诉他,只要价钱合适...


    就算他想要核弹头,或者天上的卫星,我也能给他搞来。”


    他的态度是典型的实用主义,只要利益不冲突,强大的邻居也可以是潜在的合作伙伴。


    另外,在曼谷其他角落...


    爱尔兰帮的肖恩,在枪械俱乐部里嘲讽,


    “看来这条过江龙也懂得盘起身子了?


    也好,让他们中国人自己先玩个够。”


    ......


    几个墨西哥裔在某个燥热的仓库里表示,


    “算他们识相,只要不影响我们卖‘叶子’,随便他们怎么搞。”


    ......


    缅甸毒枭在烟雾缭绕的赌摊前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