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得力的人,二十四小时钉死那些新接手的场子,防止对方反应过来后的反扑。”


    老周重重点头,深知此刻是关键。


    他端起那杯滚烫的茶,也顾不上烫,仰头一饮而尽,


    仿佛将那份疲惫和茶一起吞下,重新注满了干劲。


    “明白!”


    他撂下杯子,转身就大步流星地朝办公室外走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迅速远去,


    新一轮的部署显然已经在他脑中展开。


    老周离开后不久,


    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


    陈子桥提着一个鼓鼓的公文包快步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连金丝眼镜都挡不住他眼中的光彩。


    他几步走到茶台前,声音都提高了些许,


    “湛哥!


    南城那块地,拿下了!”


    李湛闻言,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这真是双喜临门呐!


    他立刻抬手示意,


    “好!子桥,先坐下,慢慢说。”


    他亲自拿起一个干净的茶杯,烫过之后,为陈子桥斟上一杯热茶。


    陈子桥将公文包放在一旁,


    接过茶杯却顾不上喝,迫不及待地打开包,


    拿出几份还带着油墨味的文件和一份中标通知书。


    “周组长这次太给力了!”


    陈子桥语速很快,带着成功的激动,


    “这次拍卖会采用暗标竞拍,


    他一直压着我们的资格审查,直到最后一刻才突然宣布我们的资格!


    刘家那边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指着中标价格那一栏,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


    “最关键的是这个!


    我们的最终报价,只比刘世杰那边高了整整十万元!


    这是规则允许的最小差额!


    他们那边的代表当时脸都绿了,简直不敢相信!”


    李湛接过文件,


    目光扫过那个精准到令人惊叹的报价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又满意的笑容。


    这一手,不仅拿到了地,


    更是结结实实抽了刘世杰一记响亮的耳光,羞辱性极强。


    “干得漂亮!”


    李湛重重拍了拍陈子桥的肩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赞赏。


    他沉吟片刻,说道,“回头我得亲自好好谢谢周组长。”


    随即,他神色一正,


    语气变得严肃,“地拿下了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尽快把项目开展起来,规划设计、施工队伍都要最好的。


    这是我们在长安正式打响名号的第一炮,


    必须打得响,打得漂亮,不容有失。”


    陈子桥也迅速收敛了兴奋,恢复了平日里精干沉稳的模样。


    他利落地将文件收回公文包,重重点头,


    “明白,湛哥。


    你放心,我马上回公司安排,


    各个环节我都会亲自盯紧,


    一定把这个项目做得漂漂亮亮,绝不会出任何纰漏。”


    说完,他提着公文包,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李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


    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而玩味的笑意。


    今晚,


    那位刘大少收到消息后,估计很难睡得安稳了...


    ——


    白洁下班回到家,


    推开出租屋的铁门,一股冷清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的折叠桌上,又压着一张字迹潦草的纸条,「加班,晚归。不用等。」


    她看着这张几乎每天都一样的纸条,眼神空洞。


    丈夫已经像这样“加班”好几天了,早出晚归,


    甚至有时彻夜不归,两人连照面都难得打上一个。


    那种刻意的躲避和弥漫在狭窄空间里的愧疚感,几乎令人窒息。


    她麻木地走到冰箱前,


    拿出昨晚的剩饭和一小把蔫了的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