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弹珠?你那老脸还真是比树皮还厚。都说是输的了,怎么玩不起?那玩什么?不如关家里算了。


    还有我孩子脸上的伤怎么回来?这伤得留疤,以后一辈子都在那里,毁我孩子的容。


    我孩子本来是公安的苗子,就因为这个疤,长得像不良分子,做不了公安,那你们是不是得负责?


    王婆子,我看孩子们打打闹闹,不放心上,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夏溪小嘴巴叭叭,一顿输出。


    怼得王婆子无话可说。


    “你……你这是讹人,什么当公安的苗子,娃才多大。这弹珠,我们家不要了。


    我们凶,你们恶,你们当恶霸,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王婆子作势要走,走的时候,还要丢个炸弹,企图毁了陆夏两家的名声。


    夏溪岂能让她奸计得逞。


    她一声吆喝,“邻居们拦住她,她这是纵容孙子行凶,不想负责啊。在我家门前闹了一通,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有看不顺眼王婆子,特别是家里有孩子在王婆子手上吃了亏的大婶立即站了出来。


    “王婆子,你家铁头经常欺负小孩子,我家小孙儿就被你家抓伤过,你们不管教,那就让公安同志去管教!


    小不学好,大了也要做社会的毒虫。”


    夏溪立时接话,“哟!原来还是个惯犯啊, 真正凶的,真正恶的,恶人先告状的是谁啊。


    王婶子,你怎么那么不讲理?”


    有了一就有二,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始接话。


    “对,我看你家娃还是我们胡同里的恶霸,我家娃在你家铁头身上也没少吃亏!”


    “可不就是,得好好的教育,小不学好,大了还得了!”


    王铁头看这阵势,被吓到了,哇哇大哭起来,“我不要弹珠了,奶,我们回家,我不要被公安叔叔关起来,我不要,不要。”


    王婆子嘴硬到底,“瞎说,胡说,我看你们都是墙头草,你们合起来欺负我们老弱!


    哎哟,我这心头……疼……”


    王婆子捂着心口,作势要躺下去。


    王铁头看这情况,大声的喊起来,“奶,奶,你不要死,奶,哇哇呜……奶……”


    哟,这是惯犯啊。


    瞧瞧这婆孙俩配合得多好啊。


    夏溪正想出声时,一道颤巍巍的身影跑来,哎哟一声:“谁欺负我大孙女。”


    夏老头儿说着往跟前一站,然后好像体力不支,直挺挺栽倒在了王婆子跟前。


    夏溪一声惊呼,“爷!”


    “哎哟!出大事了!快叫钱老头儿。”


    “找钱老头儿。”


    王铁头傻眼了,怎么又倒了一个。


    他到底年纪还小,愣了一下,扒拉着王婆子说,“奶,奶,死了个比你更老的,奶,快跑,要赔钱……”


    王婆子有些装不下去了,这大孙子真是猪队友。


    夏溪看到这里,一声喊:“装的!王婆子,原来你是装的!你是故意想讹我。


    现在还把我爷真给吓倒了!你个黑心肝的,我爷这么大把年纪了,他要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我大哥,我二哥,我三哥得和你们拼命!”


    一说到夏家三儿子。


    胡同里谁不一眼羡慕啊。


    儿子,家家都有,可不代表,家家的都争气,懂事,都是又高又壮。


    王婆子真的有些装不下去了。


    这边钱老头儿也被人叫过来了。


    夏溪看着钱老头儿,嘴巴一扁,“师父,快……快,看看我爷。这王婆子装病,想讹我,我爷被吓晕倒了。


    我可怜的爷啊,年纪一大把,身体那么虚弱。我可怜的爷啊,我可怜的大宝啊,被人欺负了,还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钱老头儿一看这情况,立即上前给夏老头儿把脉,看情况,“这是气急攻了心,我扎两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