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的扎了两针。


    然后这才去看王婆子,“这个没啥大问题, 我有办法让她醒来。”


    钱老头儿说着,拿起银针,突然想到什么,“溪丫头,你学了那么久,让师父看看你的本事,你来扎,扎这里,就可以让病人快速的醒过来。”


    夏溪啊一声,“师父,我不行啊,我手抖,万一扎歪了,要了人命,可怎么办?”


    “怕什么,师父在这里,死不了人。快,扎。”


    夏溪颤巍巍的接过银针。


    在场所有的人不禁退后一大步,面露惊恐。


    太吓人了。


    那么长的银针,让这个大学生扎,那不得出人命。


    陆家得罪不起。


    个个都是他家亲戚。


    当公安的,当兵的,做生意的,现在连钱老头儿都是他家亲戚。


    地上的王婆子真的有些装不下去了。


    旁边的王铁头吓坏了,哇哇大哭着,扯着王婆子,“奶,你快起来,快起来。


    坏姨姨要拿针扎你了!长长的针,好吓人!”


    夏溪轻扯了扯嘴角,就看王婆子能装到几时。


    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围观的大妈大婶都面露惊恐,甚至讨论得更厉害了。


    在夏溪的手落到王婆子身上时,王婆子终于不装了,猛地睁开双眼,翻坐起身,“咦,这是哪儿?什么地方?我在哪里……”


    哈哈哈哈。


    真是会装。


    夏溪呀一声,“王婆子,你醒了?没事了吧?来,算算账?我家爷被你害得晕倒了。


    还有你家王铁头把我家大宝抓伤,你拢共得赔我十块钱吧。我爷年纪大,身体毛病多,这一吓,又不知道要添多少毛病,吃多少肉才补得回来。


    你给八块,算是营养费。我家大宝糙,虽然未知的风险很多,可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就要你两块钱。”


    虽然十块钱。


    对于陆夏两家真的不算什么。


    两个妈一条裙子还卖三十多。


    可对于普通工人家庭来讲,十块钱可以吃一个月了。


    也是不少的钱。


    夏溪手下留情了,就想给王婆子一个教训。


    让她别再招惹她家,管好孙子,恶人先告状这招是不行的!


    王婆子听着,身体晃晃悠悠,“你……你……”


    夏溪真怕她真晕倒了,立即拉着她的手说,“我什么?难道你不服?你看我爷这年纪……要不,我们报公安吧?”


    王婆子气得抽回手,一拍大腿,“要命啊……老天爷,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这话落。


    另一个声音响起,“妈,你在干什么?”


    原来是王婆子的儿媳回来了,也就是王铁头的妈。


    王铁头一看自家妈回来了,哭着就扑进铁头妈怀里。


    铁头妈严肃的板起一张脸,“你们在这里闹什么?”


    铁头妈已经不是第一次给王婆子擦屁股了,心下很是厌烦这个总惹事的婆婆。


    夏溪还没说话。


    旁边看热闹的婶子就把事情说开来了。


    铁头妈气得嘴角都在抽抽,“妈,你能不能消停一点!你真想把铁头教成地痞流氓啊!


    铁头,我们走,你奶自己惹下的事,她自己处理!”


    她才不想收拾烂摊子。


    夏溪眉梢一挑,看着王婆子,“你看看你儿媳都不帮你,说明你平时多讨人嫌。”


    王婆子咬牙切齿,“你……你是欺人太甚,你爷肯定是装的。钱老头儿也是你家人。”


    夏溪哎哟一声,“不认账啊,不想赔啊,成,那我去你儿子单位要个说法。来,热心的邻居们,帮我把爷一起抬过去。”


    “你……你敢!”


    果然瞬间捏到了王婆子的软肋。


    夏溪下巴一抬,“就没有我不敢的事情。”


    夏溪平时在这个胡同里真的太低调了。


    不,整个陆夏两家都低调。


    这些人都以为他们好欺负了。


    不过大家是真的没有想到,看着柔弱,文静的大学生夏溪,居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夏溪才不管王婆子信不信,一声吆喝,“一块钱,哪位帮我抬下爷?”


    “我!”


    “我来!”


    顿时不少人举手。


    夏溪要掏钱的时候。


    王婆子瞬间妥协,手一扬,阻止夏溪要去她儿子厂子闹,“我赔,赔,马上赔!”


    现在工作多难。


    知青大量回城,一工作难求。


    儿子这工作,还是老头子留下来的。


    要真的闹没了,王婆子都没脸下去见老头子了。


    这就是她的软肋,她哪里不敢妥协。


    事情成了!


    街坊邻居看着,心里不禁有了小九九。


    果然啊,人得硬气,特别是你不理亏的。


    当然也不能闹事,否则遇上夏溪这样的硬茬,亏惨,得长记性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