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五个宝开心的一起玩弹珠时。


    王婆子找上门来闹了。


    “大宝妈,你怎么教育孩子,哪能抢我家孩子的弹珠。快,把我家孩子的弹珠还回来!


    我看你还大学生,你是个屁大学生,哪教孩子抢东西的!瞧我家铁头给哭得瘦了一大圈。”


    听着夏溪眉梢一挑。


    这是想讹上她。


    不仅要回弹珠,还想赔点钱什么的?


    当她们陆夏两家好欺负啊。


    夏溪隔着栅栏,看向铁头,“铁头,你告诉阿姨,大宝真抢了你的弹珠。”


    王铁头有些心虚,不敢看夏溪的眼睛,一口咬定说,“大宝坏,抢弹珠,我给他玩,他就不还我了。”


    夏溪看着大宝,“是这样吗?大宝?”


    大宝直摇头,“没有,没抢!输……他输的……他说,珠珠碰一起,就是赢了,我赢的。”


    大宝有些激动的时候,都会捏起小拳头,代表他的着急。


    夏溪看着铁头,“你有人证吗?证明我们大宝是抢你的弹珠。谁质疑,谁举证!


    倒是王婶子,我和你说说,你看我们大宝脸上的伤,谁弄的?”


    王婆子不看大宝,撒泼打滚起来,“老天爷,欺负人了,大学生欺负人了!


    还有没有天理哟!陆家家大业大的,还欺负小孩子,抢孩子的弹珠不承认,现在还想讹上我们。


    这是看我们家没有壮劳力,想欺负我们老人孩子啊……”


    这城里的老太太撒泼打滚起来,比起乡下老太太,有过之而无不及。


    夏溪不作声,拿了椅子坐在门口,等她哭,等她闹。


    没一会儿好多没事儿的大妈婶子过来看热闹了。


    都问,怎么回事。


    王婆子就添油加醋的说了。


    说夏溪家的大宝怎么怎么抢了王铁头的弹珠,又说夏溪怎么欺负了人。


    夏溪就看她怎么描,怎么把白的描成黑的。


    夏溪从头到尾都不说话。


    几个邻居听完王婆子的话,并没有完全相信,而是看着夏溪,等夏溪解释。


    夏溪也不解释,来了一句:“行了,这事儿也扯不清了,我们只能请公安同志过来好好的查一查。


    这弹珠到底是偷的?还是输的?还有我家孩子脸上的伤,怎么来的?看看这眼睛下面的划伤?


    这得留疤吧?还有胳膊上的淤青。我孩子爸的干爷爷可曾经是公安局的大队长。


    他最心疼大宝,还说大宝是个好苗子,他要收徒,好好培养的。”


    夏溪说的是陈爸。


    夏溪经常带大宝和三宝去陈冰家玩。


    陈爸很喜欢大宝和三宝这两崽。


    大宝也喜欢那些拳脚功夫,陈爸还指导过几招。


    快三岁的崽,有力气,但是没招数,有了陈爸指导,有了招数,那又不一样了。


    小小的人儿,打起拳来,有模有样的,真是可爱。


    夏溪说着,拿了自行车钥匙,“大宝上车,走,咱找公安叔叔去。这婆婆不讲理,太会冤枉人。


    咱懒得和他掰扯。”


    王婆子知道陆家来头不小。


    从前他们生意做得大,她还瞧不上,觉得是投机倒把。


    现在做生意的越来越多。


    而且陆敬是军官,她也是知道。


    她是看陆敬不在家。


    家里 只有夏溪和徐珍珍两个大学生,以为好讹。


    哪里知道这大学生动不动就要请公安来主持公道,关键是公安还是他家亲戚。


    妈了个巴子,真是得罪不起的样子。


    王婆子立即说,“哎哟,哎哟!多大点事,怎么就要闹到公安局去?那不是给公安同志找麻烦。


    大宝妈,你让大宝把弹珠还了,这事儿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