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将人哄回来
作品:《改嫁绝嗣世子后,我生下侯门继承人》 第七十一章 将人哄回来
院内又是一阵沉静。
这一次,苏沅澜心里有些不好受。
她在谢延炙热又沉闷的目光下,额间渐渐冒出冷汗来,一时间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心虚。
只是突然想起之前,她做了梨花糕给吴贺的书院送去,碰见了谢延,被他嘲讽难吃,气得她当场便让丹烟拿去扔了。
费心两个时辰做出的梨花糕都未曾送到吴贺跟前。
当时这人确实是嫌弃的,怎么现在又不认了,还这般看着她。
倒像是她做了背叛他的亏心事一般...
“你倒是记得清楚。”谢延沉眸瞥过她莹白的额头,暗自深吸两口气,想要努力压下心里的烦闷。
但却适得其反,妒意如藤蔓悄然攀附心尖,死死缠绕得胸口闷疼。
他不待对面之人应答,又嗤笑一声,“不过那梨花糕倒是不如林良媛的。”
这话一出,苏沅澜面上的讪笑瞬间僵硬。
她还当自己说错话了,原来这人依旧是嫌弃她的!
还将她与旁的女子比较!
“好与不好对于世子来说也不重要。”苏沅澜绷着脸道,轻哼一声,“这梨花糕我也不曾做给你食用,往后也不会做,倒也不必如此批判。”
这话一出,谢延是彻底的忍不得了。
“那你想要为谁做?”他气得额间青筋冒起,咬牙切齿地质问,“是你那伪君子表兄?”
苏沅澜听他这嘲讽含怒的语气,心里也来了气,脸颊绷紧看着他,呵笑道,“这与世子无关,不过是一盘梨花糕罢了,世子倒不必这般大的气性,也不必说无关之人!”
随后,她又起身站起,后退半步,压着心里的怒。
“今日便不打扰世子了,这两日因着吴府的事,恐怕没有空闲来探望世子,世子保重身子。”
说罢,她轻福了一礼,转身离开。
谢延在见着她起身那一瞬,心里便后悔了方才说出的话。
但又想着,她心里始终都未曾将他放在首位,便又觉得闷得慌,启唇两息想要挽留,但却已经迟了。
苏沅澜已经带着丹烟出了院子。
他眸光暗了暗,望着院门处,嘴角紧抿着,眼里闪过一丝自嘲与失落。
身后的时安见状,张了张嘴,犹豫半响后还是劝道,“世子,一盘梨花糕而已,这又是何必。”
在哪不能买了?怎么硬要苏姑娘做的?
原本两人相处已经比以往好许多,但就因为这一盘梨花糕便不欢而散,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而谢延在听了这话,眼睫颤了颤,哑声回道,“你懂什么。”
他那里是为着一盘桂花糕....
“旁观者清,小的怎么就不懂了?”
时安难得地壮着胆子反驳他,“世子是因为苏姑娘之前与吴贺的事吃味,但方才苏姑娘不是解释过了?她对吴府如今只有恨意,世子何必因这事吃味,这不是伤苏姑娘的心吗?”
明明苏姑娘近日对吴府的态度以及行事,都不似眷念着吴府的样子,若是还因此吃味,那便是不信任苏姑娘了。
这般想着,时安又看了一眼谢延,小声嘀咕,“世子太计较了。”
也太小气了,都还不如苏姑娘,至少不会胡乱猜疑说浑话。
谢延听了此话,眸光一顿,方才苏沅澜对她说的话不停在脑海翻滚,心里的悔意蔓延。
他想着若是今日让苏沅澜就这般回去,恐怕在成婚前都见不到这人了。
到时成婚后,这人怕也不会再轻易靠近他。
想到这,他眸底涌起一股急色来,哑声吩咐,“快,去祖母那将人留下。”
方才祖母留了苏沅澜用午膳。
她如果现下要离开,定然会去一趟寿安堂。
“是,小的这便去。”时安说着,又吩咐小厮进来推轮椅。
自己便快步出了院子。
而此时的苏沅澜并未去寿安堂。
她知晓若是去了,定然会被谢老夫人发现端倪,也会劝解她与谢延。
届时怕也不能离开。
她现下实在是不想见着谢延,想着方才他那些胡言,心里便泛堵。
只是若是不去说一声也确实是失了规矩。
“丹烟,去与谢老夫人说一声,就说我身子不适,便先回去了。”
丹烟方才也听了谢延那番话,心里对谢延也有些不满。
“是。”她当即应声往寿安堂走去。
寿安堂——
时安赶过去时,并未见着人,心下不由得有些着急。
谢老夫人见他来,惊讶问,“苏丫头?她不曾来我这,发生了何事?”
这话一出,院外又响起丹烟的声音。
“老夫人安。”丹烟说着,缓步靠近恭敬道,“姑娘她身子不适,便先回去了,她让奴婢来给您说一声,午膳便不在侯府食用了,免得您担心。”
身子不适?
谢老夫人眼里闪过一丝担忧,“怎么回事?可有请府医来瞧瞧?”
“只是心里发闷,想来是食了梨花糕,给闷住了。”丹烟声音平稳说得,谢老夫人倒也没有怀疑。
只是担心地说道,“那便买些酸梅解解腻。”
“是,奴婢代姑娘谢过老夫人关心。”说着,她便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一旁的时安在一旁憋得脸色通红。
什么食了梨花糕给闷着了,这是在阳言阴谪世子呢。
一旁的谢老夫人见他这般神情,心里便知晓事情没有这般简单。
她蹙眉问,“是怎么回事?可是你家世子又惹苏丫头生气了?”
时安闻言,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晓该如何说。
毕竟因为一盘桂花糕便能将人气走,怕也只有世子一人了。
见他不说话,谢老夫人当即便沉了脸。
“还不快说!”
时安被一声呵斥吓得直接跪了下去,他额头抵着地面,咬牙闭眼将方才在书房外的事说了出来。
直到话落后,谢老夫人都不曾出言,只是那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就因一盘桂花糕?”
“是,是...”时安应着,声音也低了下去。
他想了想,刚要为谢延解释两句,院门处便传来谢延的声音。
“祖母。”
“将人娶回来,难不成就是为了做膳食的?真是糊涂!”谢老夫见他来,倏地站了起来,恨铁不成钢道,“还不快去道歉,将人哄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