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收收你的脾气
作品:《改嫁绝嗣世子后,我生下侯门继承人》 第七十二章 收收你的脾气
谢延见着人没在,心便沉了下去。
现下又听得谢老夫人这话,又有些踌躇。
苏沅澜现下正在气头上,若是急着去,怕是...
“怎么?你现下还想等苏丫头自己气消了再去?”谢老夫人看穿了他的心思,也知晓他为何会这般想。
以往这人没有断腿时,便异常在意苏沅澜围着吴贺转悠,经常不理会他。
如今断了腿,心里更是怕了。
只是若不去,才更将人推得更远。
这般想着,谢老夫人又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有些事就得当面说清楚,不清不楚,拖拖拉拉可是君子所为?你如此阴晴不定,哪个女子能受得了你?”
谢延听了这话心下晦涩不已。
他知晓自己确实太过了,可他控制不了,只要一想到苏沅澜的心不再他身上,他便难受,嫉妒得发狂。
“孙儿知错。”他垂着眼帘,喉间咽了咽,“孙儿这便过去。”
谢老夫人见此,心里松了口气。
好歹还是明白了。
她摆了摆手,“收收你的脾气,去吧。”
谢延点了点头,让时安推着他离开。
而另一边,苏沅澜自出了侯府,便直接去了一趟钱庄。
钱庄后院屋内。
周掌柜与她对坐矮榻。
“姑娘,吴潜今日又去了赌坊,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让他赢了一笔。”周掌柜恭敬地说着,“待到过两日后,便会开始彻底收网。”
又去了赌坊?
苏沅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早印子铺的人来讨要银钱,已经是将苏家家财都已败光,此时的吴府一贫如洗。
都如此了,竟然还敢去赌坊?
“今日赢了多少走?”
“一万两。”周掌柜回道,“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一万两?
这吴潜的赌注是越来越大。
看来确实是想要急着赢一些银子回去。
周掌柜见她不说话,想着几日后的婚事,不禁有些担忧道,“如此闹着,会不会影响姑娘的婚事?吴府如今好似还未曾宴请...”
提到此事,苏沅澜便想到方才在侯府的情景。
她眼睫轻颤,抿唇一瞬道,“无事,如今吴府本就是一滩烂泥,我们出不出手,都是一样的。”
吴潜早已嗜赌成性,已将吴府败光,也是早已盯上了苏家的家财。
而吴夫人前段时间一直沉浸在吴贺官途与丞相府的联姻的喜事里。
想的便是在月底宴宾客,为吴贺庆贺升官的事,顺便再提一句她的婚事,想要压她与侯府的婚事一头。
而现下吴贺被革职,升官无望,吴潜又闹着要银子,她更不会将自己与侯府的婚事放在心上。
但这也无妨,她也从未指望过。
只是谢延却极为在乎,到时舅舅抵达京城,或许会好上许多...
这般想着,她又接着道,“舅舅来京住的院子如何了?可有吩咐人去打扫?”
“已经准备好,姑娘放心。”
周掌柜回道,随后又将账目给了苏沅澜看。
若是平日,苏沅澜过目几瞬便可。
但现下她想着之前谢延提的,需要银子的事,虽说他未曾说出缘由,但她想着还是算一算,若能帮上的,便帮一帮。
就这般,她也未曾急着回吴府,就在钱庄坐了半个时辰。
而另一边,谢延已经抵达了吴府。
门房小厮见着他来,愣了一瞬,连忙进去通报。
此时吴贺还昏迷着,吴夫人因着方才印子铺的事,神情低落,眼神空洞地坐在床榻边守着吴贺。
现下听闻谢延来了,眸光一凝,恍了半响才回过神。
“侯府世子来了?”她蹙眉看向张嬷嬷问,“是他一人来?”
“是。”张嬷嬷点了点头,“方才小厮说就世子一人,是来寻表姑娘的,但表姑娘方才去了侯府,现下不知去了何处。”
不知去了何处?
那这世子又怎么突然上门来了?
莫不是苏沅澜不知规矩,惹怒了侯府,现下来找吴府麻烦的?
这般想着,她连忙起身往前院走去。
前院。
谢延见着是吴夫人过来,脸色便沉了下去。
“苏姑娘在何处?”
吴夫人一听,又见着他脸色阴沉 便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
她心里涌起一股恨意与厌烦。
这苏沅澜当真是个扫把星!
自从来了府邸便没有好事发生过,害得贺儿丢了官位,又将苏家家财全都给了吴潜那废物!
将吴府闹了个天翻地覆,真是个害群之马。
“澜儿不是去了侯府?”她讨好地笑着道,“她自小爹娘就去世了,少了些教养,认为自己嫁给侯府便是飞上枝头,若是她做了什么混账事,还请世子莫要追究。”
这话刚落,茶盏便‘啪’的一声摔在了她脚。
滚烫的茶水沁入她脚背,疼得她直接叫出了声。
“世子,是澜儿不知规矩惹怒你,你可别...”
“吴夫人!”谢延沉冷着声打断她的话,“出身如何,可不代表本性便如此,吴夫人如此诋毁苏沅澜与你兄长,又可曾是讲规矩之人?”
说到这,他又掀开眼帘,目光冷冷地看向她,讥讽道,“她嫁入侯府可不是盘上枝头,不过吴公子想要嫁给丞相府,倒是痴心妄想。”
这话可谓是直戳吴夫人的心。
现下与丞相府的婚事没了着落,这是她心头痛,她脸色是白了又青,对苏沅澜的恨意又增了几分心里憋屈极了却又不敢呵斥一句。
好半响,才深深吸了两口气,干笑道。
“世子如此看得上澜儿,倒也是她的福气,不过她到底有些不知...”
说到这,她又将规矩两字咽了下去,改口道,“她是有些不懂事了,不然也不会出了侯府还不回府,到底还是未曾出嫁的姑娘,抛头露面不合适。”
这话她自认为说得隐晦,但谢延却听了出来。
这是说苏沅澜水性扬花。
他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指尖骤然用力,将一旁的茶壶捏碎掷了过去。
瓷片破风而去,吴夫人吓得一惊,还来不及反应,锋利的刃口便擦过她脖颈,钉入身后门板。
脖颈处传来一阵阵刺痛,她惊呼一声,顿时腰一软,从木椅上滑跪倒地。
双手捂着脖颈,鲜血自指缝溢出,她声音都在颤抖,“世,世子莫气,是,是我...”
然而她道歉的话还未说完,门口处便传来苏沅澜的声音。
“姑母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