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奴婢就是殿下的解药
作品:《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第七十一章 奴婢就是殿下的解药
丽嫔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澜因。
绝美的小脸,无辜小鹿一般乌溜溜的眸子。果然如她说的一样,没有一丝恐惧,一丝愧疚。
丽嫔颤抖着手指接过殓服,紧紧攥在心口,崩溃大哭。
她没有再说话。
御前太监进来之前,已经自己把殓服换好,就这么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回到偏殿,内室里,已有人在等着江澜因。
是苏忠远送来的。
绣荷。
她翻身跪下,哽咽道:“多谢贞贵嫔娘娘救命之恩。”
几个时辰前,小温子去丽嫔的正殿,绣荷只犹豫了片刻,转身就进了江澜因的偏殿。
将她和小温子都是丽嫔的人,要寻江澜因错处的事,一五一十都说了。
“……奴婢也是没法子,一家老小都捏在丽嫔手里。她一句话,要奴婢一家子的命。可江嫔娘娘待奴婢们好,奴婢不忍心,求娘娘……求娘娘救命。”
江澜因让贴身大宫女扶她起来。
为难道:“你是个孝顺的,我也想救你。可丽嫔一日不倒,我一日为她压制,恐怕有心无力。”
绣荷猛地抬起头,“娘娘,您说怎么做,奴婢唯您马首是瞻!”
江澜因看着她清秀的面庞,笑了,“需得你冒个险。但我自信可保下你,你可愿意?”
“奴婢……奴婢愿意!”
如今,御前太监苏忠远监刑,果然放了绣荷性命,还要送她出宫。
绣荷感激涕零,从袖中掏出油纸包,里面正是丽嫔给她的那一截线香。
那东西药性太重,若真点燃,江澜因和太子未必抵挡得住。
江澜因换了药性较轻的,关起门窗,特演了这出戏。
让春枝收好线香,江澜因又给了绣荷赏银,“出宫后,带你家人离京远走。”
两人都心知肚明,丽嫔背后是何皇后。何家如今势大,若被他们盯上,绣荷没有好下场。
江澜因又道:“我嫁妆里有百年人参,用红布包好,给绣荷带出宫去。”
绣荷一惊,“娘娘,奴婢不配……”
“本宫听说你娘久病,可用人参提气。你拿着吧,本宫白留着,也是没有用。”
江澜因自己有文氏这个娘,胜似没有。
却愿意看旁人一家子母女团圆的戏码。
“拿去吧。”江澜因淡淡地,别过脸去:“好生奉养你娘。能一家子团圆,比什么都强。”
绣荷眼眶发红:“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她顿了顿,“奴婢……在宫中多年,还有些故人,若他们可用,还请娘娘,多加照拂!”
江澜因看了她一眼,笑了,温和道:“本宫知道了。”
丽嫔在何皇后手下,受尽了骨肉分离,为人辖制的苦。却把这苦,变本加厉地施加给别人。
如今,两个人,都解脱了。
是大好事。
江澜因挑了挑唇角。她看着窗外夜空中,一道接一道的旱雷,只觉心中十分安稳。
升了位份,她才有了入宫的实感。往后,她还会一路向上,再向上。
这一局,唯一让江澜因不甚满意的,就是——
太子。
瑞福殿血流成河,顾言泽却只是挨了皇帝几句重话,几乎是毫发未伤。
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不过是庶民的可悲幻想。
江澜因眼底划过一丝狠意。
她看到顾言泽那张脸,想到前世,少女情窦初开,真的对他动过心。还为此搭上了一辈子。
江澜因觉得恶心!
太子太安分了可不行。
就算他胆怯,不敢出来,江澜因也要逼他出来。要把东宫闹个鸡犬不宁!
东宫。
顾言泽寝殿内,没有点灯。
他被人送回来,浑浑噩噩,倒在榻上。耳中能清晰地听见一声接着一声的雷鸣,还有……
落锁声。
顾言泽苦笑。
他堂堂大盛太子,国之储君,居然在自己的东宫里,被软禁了。
一时之间,心中悲愤得几乎要吐血。
且吸进体内的药,尚未纾解,烧得身子由内而外地灼热,难受,几乎要抵受不住。
太医院调配百毒清,尚需要时间。
父皇让他这么熬着,是为了惩戒……
“吱嘎——”
一声轻响。
寝殿的门被推开。
顾言泽疑惑地撑起身子,“谁?”
话一出口,才觉察出嗓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太子殿下,奴婢、奴婢奉命,来送药……”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原是个小宫女。因年纪小,没见过这种阵仗,有些怕的模样。
百毒清制好了?
顾言泽:“药拿来。”
“是、是……”
宫女迈着小碎步,一步步靠近,身上幽香扑鼻而来。
顾言泽拧眉:“药放在案上即可,孤自己……”
他声音猛地哑住。
惊觉那小宫女竟坐进了自己怀中。
单薄衣料挡不住肌肤的热度,传导到顾言泽身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顾言泽咬牙,低喝:“你……干什么?不怕死吗?”
小宫女的声音,多了一重媚意,“殿下,奴婢就是您的药。求您,享用了吧……”
体内蓬勃的热意,熬得顾言泽双眼通红。
他知道,这小宫女能进东宫,敢投怀送抱……
是父皇的意思。
父皇这是要……让他忘了因因!
拼劲全身力气,顾言泽一把推开那小宫女。
“滚出去!孤不用你!”
他的因因……他的因因,今日在父皇面前,是不得不那么说,不得不曲意逢迎,好保命!
他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弃江澜因的,绝不!
“滚,滚出去!”
眼看着那小宫女斯斯艾艾地退出寝殿,顾言泽才被抽空了力气似得,倒回榻上。
“因因、因因……”
受不住的热意中,他闭上眼睛,随着自己动作,呼吸渐粗重。
就好似,她正抱在他怀中。
另一边,靖威侯府。
自江澜因进宫,几日来,侯府接到的,全是噩耗。
说她一入宫就冲撞皇后,被禁足。说她不得皇上宠爱,又惹事端。
侯府门外的守卫,如铜墙铁壁一般,未减少分毫。
短短几日,靖威侯的头发都花白了。
他不被允许出去,整日只能在院中闲步,望天。
文氏则是照看江慎,文师师,咒骂江澜因。
“我怎生出了这么个祸胎来?害了她爹、大哥、表妹,还要害死我这个娘!要害死咱们一家子啊!侯府的灾祸根子,原都在江澜因头上!”
一开始听着话,靖威侯还会呵斥:“住口!”
如今,也跟着附和,“那个逆女,恨不得打死她……”
江慎还起不得病榻。
文师师有文氏护着,倒渐渐敢出来走动。听到靖威侯的话,也接话道:“因因姐确实过分,明知家里因她遭了灾祸,入宫还不知谨言慎行。只怕,迟早要出大事的!”
她话音未落。
自空中劈下一道旱雷。
响彻天际的响动声中,侯府大门中开。
御前太监深夜传旨:
“着靖威侯、侯夫人接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