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她要好生斗下去
作品:《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第七十二章 她要好生斗下去
靖威侯腿一软就跪下了,“这、这……江澜因那逆女,在宫中闯出了什么祸事?老公公,侯府、侯府是无辜的,我们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文氏更是哭天抢地,“江澜因害人!就不该、不该送她入宫!”
传旨太监疑惑,“侯爷跪早了。不设香案接旨吗?”
靖威侯一愣。
太监:“是天大的好事,又不是要抄家杀头……”
好事儿?
靖威侯一叠声让让:“快、快!设香案,服侍本侯更衣!”他狠狠瞪文氏一眼,“礼都全忘了,你这个侯夫人是怎么当的?!”
文氏气得说不出话。
片刻后,香案设好,侯府连江慎在内,都到齐,跪下。
太监才展开明黄色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江嫔澜因秉性柔嘉,夙彰淑慎。自入宫闱,德容言功,特晋封为贵嫔,锡以封号曰‘贞’。以彰其坚贞粹质,玉洁松贞。”
“另,贞贵嫔纯孝天成,眷念亲闱。朕特允所请,准其父靖威侯江殊城,其母诰命文氏入宫观册封礼,以彰孝思而示殊恩。”
“钦此。”
太监等了会儿,没听见下首有动静,疑惑道:“侯爷,不谢恩吗?”
靖威侯这才反应过来。
江澜因……不仅没惹祸,还升了!她升了!
入宫短短几日,从嫔升到贵嫔,又获封号。脚踩西瓜皮都没她升得这么快!
靖威侯难以置信:“江澜因她……不、不,是贞贵嫔娘娘,贵嫔娘娘她,很得皇上圣心?”
传旨太监面颊抖了抖,“侯爷这话,咱家不明白。自然是皇上喜欢娘娘,才升娘娘的位份。怎么,侯爷、侯夫人不高兴?”
“怎会?”
靖威侯跳起来,“我这是……高兴得傻了。”
他又重新跪下,恭恭敬敬接过圣旨。问明了册封典礼是三日后。
亲自把那太监送出门去,靖威侯才看到,守在门口的铁甲卫,也随太监撤走。
侯府解禁了!
江慎因身上有伤,大半夜被扶起来接旨,折腾这一回,气得脸色发白。
“一个贵嫔而已,什么了不起?刻意深夜传旨,惊扰爹娘。江澜因向来不孝……”
话未说完,被靖威侯一个耳光劈在脸上。
“住口!你妹妹是二品贵嫔,位同九卿!你是个什么东西?几品的带刀侍卫,敢如此猖狂?更别说,如今无品无级,只是个庶人!”
江慎面色涨得通红,气得粗喘,却不敢反驳。
文氏连忙上来拦着,“侯爷怎么这样?慎儿是心疼你我大晚上受了惊吓!江澜因本就不该如此,不是大事,为何不能等明日再说?”
靖威侯举起手来。
文氏这几日挨打挨得多了,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靖威侯:“不打你,是怕三日后进宫观礼,你脸上有伤不好看。我给你留颜面,你别不知好歹!”
他语气十分严厉,又狠狠瞪了文师师一眼,“贞贵嫔娘娘是侯府嫡女,你是什么东西?住在她家中,敢说她的不是?再叫我听到一句,我叫人把你送回文家。”
文师师躲在文氏身后,脸色惨白,眼中闪过不忿。
江澜因不过是个嫔!贵嫔也是嫔!在她上面还有四妃,还有皇后!
可她文师师若是与太子成事,她就是太子妃,未来会是皇后。
江澜因……不过是因为太子不要她了,才赌气进宫。有什么了不起?
她虽未说话,神情却被靖威侯看在眼中。
如今江澜因得势,靖威侯对文师师严厉至极:“谁许你出来的?你当侯府是你家?来人,请表小姐去偏厢禁足!她要是不知道什么是禁足,我今日好好儿教她!”
文师师又被关了起来。
这次,她没有哭。
三日后是江澜因的册封礼,她一点都不羡慕。因为娘告诉她,她的亲爹,已经在路上。
三日,也该抵京了。
这一夜,盛京被旱雷惊扰了一夜,多少人都不曾睡好。
第二日倒是个大晴天。
江澜因一早起来,两个丫鬟为她梳妆。
雪色终是有些忍不住,“小姐,皇上分明是要补偿您,您想要什么都行。为何非要为侯府求情?还要请老爷夫人进宫观礼……”
她一个小丫鬟都看得清楚。
老爷、夫人根本不疼爱小姐。
江澜因笑了笑,她心情轻盈、愉悦,“没听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我得了体面,自然想叫爹娘也知道。”
再说,册封礼上,江澜因还有个惊喜,要给靖威侯和文氏看。
沉璧办事回来,从周嬷嬷手里带来了文氏写的那封信。江澜因就知道,文师师的亲生父亲,就要入京了。
前世,顾言泽携文师师回京时,太子死而复生,在前朝后宫都激起轩然大波。
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
尤其是顾辰枭骤崩,顾言泽继位后,后位很是空悬过一段时日。
朝中不少人抨击文师师是无媒淫奔,不配做中宫皇后,顶多做个妃妾。也有人提出,真正的皇后,该是在甘露寺守节十年的太子妃江澜因。
可不久,这些声音就被人强力压下。
江澜因死了,文师师顺利登上后位。全是那人的手笔。
前世,江澜因甚至未能见那人一面,就死在了亲娘手里。这辈子,江澜因要跟他好好儿斗一斗。
梳妆罢,江澜因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肤若凝雪,眼含秋水,是女子最美好的年华。
这一世,她会过得无比精彩!
坤宁宫中。
何皇后寝殿,她刚知道昨夜丽嫔因病暴毙,江澜因升位、即将迁宫。
“为何无人告诉本宫?都当本宫是死的吗?”
下首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是、是皇上不许奴婢们通传,说娘娘病着,怕打扰娘娘休息。”
何皇后气得脸色泛白,眼前一阵阵地发晕。
昨日她是“病了”,是耍性子,不愿这么快撤销对江澜因的禁足。
本想病上十天半个月,反正江澜因也不敢不等。
不想昨夜又出了这样的幺蛾子。皇帝竟直接传了口谕,越过自己这个中宫,升江澜因的位份。
好啊!真好!
这和直接打自己的脸,打何家的脸,有什么区别?
何皇后愤怒背后,还隐藏着些许自己都未察觉到的,不安。
丽嫔好好儿的,怎会一夜之间就暴毙?
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死前,可说了什么?
正想着,有宫女从外间撩帘子回禀:“皇后娘娘,各宫嫔妃都按例来请安,已候在院子里了。”
何皇后正烦着,“让她们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