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赐她封号,迁宫
作品:《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第七十章 赐她封号,迁宫
“多谢皇上。”
江澜因小脸微红。或许是因为自觉第一次在皇帝跟前使心机,她咬着嘴唇,怯生生的。一双大眼睛里,惊喜中带着些许不安。
小姑娘实在是太单纯了。
靖威侯府忽视她,竟把她教得没一点心机。
单纯得可怜、可爱。
室内,温暖,馨香。
那混在香里的媚药,本该散尽。顾辰枭却觉小腹微微一紧。
他看向江澜因。
小姑娘苍白,瘦弱,一小片锁骨从微咧的衣领中露出来,散发莹润光泽。
顾辰枭微微别过脸去。
他是皇帝,从来不必克制自己的欲望。
这是第一次。
孙太医刚才说了,江澜因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本就忧思郁结,更兼撞破了头,又刚中了药,身子虚弱得很。
不宜侍寝。
顾辰枭深吸一口气,起身。不叫江澜因注意到他身子的异样。
“因因,朕本是叫皇后今日就解除你的禁足。可皇后病了,不能理事。”
何皇后毕竟是中宫,皇帝也不愿逼得她太过。想着各退一步,江澜因年轻,再等一等,也无妨。
不想,只不过多等了一天,竟就生出了这样的是非!
让太子摸到瑞福殿里,妖言惑她,要她自请禁足!
看来,此事真是一日都再等不得。
顾辰枭沉声,“传朕的口谕下去——”
御前太监,瑞福殿下人,里里外外,跪了一地,都凝神静听。
“江嫔秉性柔嘉,夙娴礼度。即日起解其禁足。”
“另特恩允迁居翊坤宫,为主位,掌一宫事宜。”
解她的禁足,叫她搬去更轩敞华丽的翊坤宫中,作一宫的主位娘娘。
已是莫大恩典。
皇帝犹嫌不足,他回首,向江澜因说道:“因因,朕还要补偿你。”
他又道:“江嫔性行贞静,夙夜恪勤。今赐封号‘贞’,封贵嫔,以彰其德。”
竟是赐了江澜因封号,又升她的位份。
大盛天子可有四妃,六贵嫔。如今贵嫔位上,止得了三人。江澜因是第四个,可因她有封号,身份地位还在另三人之上。
一举成为嫔位之首。
再往上,就是妃了。
江澜因面上犹自懵懂,还没觉出什么。
她身边的宫女、太监惊喜顿首,“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颂圣声中,顾辰枭面色稍回缓。
谁说他护不好自己的女人?
他是九五之尊,这天下之主,他能抬江澜因到无比尊贵的位置上!只有他,能做到。
太子想封赏他自己的女人,还早着呢。
顾辰转过头来,对着似是惊喜得傻了,忘了谢恩的江澜因,格外的温和、宽容,“因因,你还想要什么?朕补偿你,嘉赏你。”
江澜因身子微微一颤,“皇上,臣妾……确有所求。”
皇帝摆驾回宫后。
瑞福殿偏殿里依旧灯火通明。
明亮、温暖的室内,江澜因高高上座。
太监、宫女在她眼前跪了一地。春枝、雪色打头:“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荣升贵嫔之位,恭祝娘娘往后前路,荣华似锦,福寿安康。”
江澜因声音淡淡的:“起来吧。都跟雪色出去,领赏。”
“多谢贞贵嫔娘娘!”
只有春枝留下,她窥着江澜因神色有些不对,“小姐,为何不悦?可是太累了?或者头痛?”
她担忧地看着江澜因头上的伤。
江澜因抿唇,没有说话。
上辈子,她被文氏吊在梁上,耳边听着娘的话:
“江澜因,你莫要怪娘。如今太子登基,要封你做贞妃,以嘉赏你为皇室守贞。”
“可嘉奖了你,你表妹怎么办?外人会说她不安分,不贞静。她吃了那么多苦,这对她不公平。”
“你死了,皇上还会照旧封你做贞妃。你放心去吧。”
一个“贞”字,要她搭上一辈子,还要了她的一条命。
重生一世,顾辰枭又用这个字做封号,送给她。
她不喜欢。简直是厌恶至极。
可江澜因知道,如无意外,皇帝赐予的封号会一直陪伴着她,从贵嫔,到妃,甚至是贵妃。
甚至,直到死。
她的谥号,都会带着这个“贞”字!
江澜因好看的眉眼间,闪过一丝戾气。
想去掉这个字……
除非,她做了皇后。皇后只有一位,没有封号。
她还要活得比皇帝长。
才有机会把这个字,从史官笔下,彻底删除。
江澜因抬头,目光穿过瑞福殿宫门,看向翊坤宫方向。
又越过翊坤宫金灿灿的瓦顶,看向坤宁宫。
何皇后身下那个凤位,且等着,她迟早要一步一步爬上去。
趁着下人都在外面喜气洋洋地领赏。
江澜因:“为我更衣,我要出去一趟。”
瑞福殿偏厢有多热闹,整殿就有多冷肃。
皇帝金口玉言,丽嫔的下人都被带出去受死。
丽嫔侥幸得了“全尸”。一个御前太监将一套宫嫔的殓服扔在她脚下,绛紫色万字纹的料子,衬得丽嫔脸色惨白得瘆人。
那太监开口:“劳烦娘娘,先穿上吧。穿上好体体面面地走。”
省得死后再为她更衣,麻烦。
丽嫔脸色死白,眼眶发红,“贱奴,你胆敢……”
御前太监刚要还口,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劳烦公公,让我们娘娘与丽嫔娘娘说几句话。”
沉甸甸的银锭子递过来。
那太监立刻变了脸,“贞贵嫔娘娘,您请,您请。只是,这丽嫔的性子如泼皮一般,您千万小心她暴起伤人。”
“无碍的。”
江澜因淡淡笑着,让春枝带那太监出去,从外关上了门。
丽嫔瘫坐在地上,脚边是自己的殓服。看到江澜因,她满目恨意,“你高兴了?你听见没有,外面,正杀人呢!”
一阵夜风吹来,扑在背上,透心的凉。
丽嫔:“你可知,皇上为何要为你迁宫?呵呵……”她声音尖锐地笑着,“这瑞福殿,我的下人有百十来口,今日一朝被戮,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江、澜、因!”
她面目扭曲,一字一句叫着江澜因名字,“就算你往后爬的再高,升得再快!你一辈子,都不敢再踏足瑞福殿!你要绕着走!这里有冤魂,等着索你的命!”
夜空中,突地一道旱雷击下!
白光一闪,照亮江澜因的脸。
丽嫔看到——
她低垂着眉眼,睫毛下闪过一道荧光。似是哭了,细看方知,那是一星锐芒。
樱粉色的唇角微微上挑,竟是在笑!
被雷光照亮的那一侧脸,神情似悲悯。另一半脸沉浸在黑暗中,眼角眉梢,却尽是讥讽。
“丽嫔,你错了。”
江澜因清冷的声音响起。
她不避讳什么,伸手推开身侧那扇窗。远远可见,御前太监正带着侍卫,押着丽嫔的下人,前去受死。
江澜因:“他们就要死了,你害的。”
“是你,非要挡在我前面。”
她很平静地说出这番话来,丽嫔却只看了一眼那些朝夕相伴的宫人背影,就崩溃了。
她按着心口痛哭,“我也不想,我和你无冤无仇,我也不想的!你可知道,我家人在皇后手上,我也是被迫的……”
江澜因眉梢一动。
她弯下身,拾起那件殓服,递给丽嫔。“我知道。”
丽嫔愣了,“你知道还、还……”
还能如此心狠手辣,一丝愧疚都没有?
江澜因:“挡我路的人,就该死。我不在乎你有什么苦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