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大明最硬知县!

作品:《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皇宫。


    朱元璋翻看着案头上堆积如山的奏折。


    十本里面有八本是在夸林知县的。


    剩下两本,是蓝玉的党羽弹劾林知县“藐视勋贵、抗命不遵”。


    老朱看完,随手把蓝玉党羽的奏章扔进垃圾篓。


    “蓝玉这帮蠢货,是越发张狂了!”


    朱元璋对蓝玉十分不满。


    纵容部下惹事就算了,竟还亲自出面施压,动辄要斩杀朝廷命官。


    回京之后,不仅没有第一时间上奏请罪,居然还仗着军功,讨要“太师”一职。


    不过,那小知县当日的表演,着实惊艳,将文臣不惧权贵的风骨展现的淋漓尽致!


    想起那小子面对蓝玉时那股子“我就看准你不敢杀我”的贱劲儿,朱元璋朱元璋摩挲着下巴:“如今这小子名动京师,名气太大了,容易飘,得压一压,或者……换个地方用用。”


    ......


    此刻,远在江浦的林知县,正咸鱼一般躺在后院的摇椅上。


    经此一事,自己算是出尽了风头。


    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七品芝麻官,变成了洪武朝“小官硬刚勋贵”的典型。


    不过名声大噪意味着被放在了显微镜下。


    自己在江浦搞的那些“超前”的商业模式,以及运营的产业链,以后想瞒过锦衣卫的眼睛,难了。


    “这波热度,有点超负荷啊!”


    原本林川只想刷点声望,方便以后提拔。


    现在倒好,直接成了大明“硬骨头”的代言人。


    按照官场上的逻辑,名声就是龙气,是护身符,但在大明洪武年间,名声太大……那是会死人的。


    “得想办法再搞点实在的东西,如今全京城都盯着我,那我不搞点招商引资,简直对不起这份流量啊!”


    林川摊开江浦的地图,拿起毛笔,在上面重重圈了几个圈。


    既然蓝玉送了个这么大的礼,那江浦的发展速度,得再提个档次了。


    名声不能吃,但名声可以折现。


    三天后。


    应天府的大街小巷,突然出现了一种名为“江浦日报”的传单。


    上面的头版头条赫然写着:《凉国公与我的一场误会:江浦知县林彦章致京师同仁书》


    内容极其考究。


    先是夸赞蓝玉平定北元的丰功伟绩(给面子),接着话锋一转,检讨自己“不懂灵活处理”,但重点强调了“为了陛下守住每一粒官粮”的红线(立牌坊)。


    最后,落脚点极骚:“江浦新城百废待兴,欢迎京师各界人士前来考察,凡投资入驻者,本县特批减免三年商税。”


    京城的官员和商人们看傻了。


    本以为是一场你死我死官场厮杀,怎么最后变广告了?


    “这林老弟……”马通判看着手里的传单,气得笑出了声:“真他娘的是个搅屎棍!”


    但不得不说,经此一役,江浦知县这个名字,已经成了洪武朝的一个符号。


    一个不仅敢刚,还刚得极其有水平的符号。


    大明最硬知县!


    ......


    江浦县。


    天刚蒙蒙亮,县衙大门口就跟开了锅似的,嗡嗡作响。


    林川是被一阵阵极有节奏的“县尊大人英明”给吵醒的。


    他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从硬木床上坐起,心里默默吐槽:这大明的隔音效果,简直跟纸糊的没区别。


    “李泉!”林川朝门外喊了一声。


    片刻后,典史李泉跟个圆规似的转了进来,脸上挂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微笑。


    “大人,您醒了?”


    “外面怎么回事?莫不是凉国公的人又杀回来了?”


    林川一边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七品官袍,一边随口问道。


    “哪能啊!”李泉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外面都是百姓,咱们江浦的乡亲们,自发给大人送温暖来了。”


    林川心头一跳。


    在大明朝,百姓送温暖通常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送万民伞,那是你要升官了;


    要么是送臭鸡蛋,那是你要断头了。


    步入县衙大门,林川整个人当场石化。


    好家伙!


    县衙外的空地上,密密麻麻挤满了人。


    最前方是一排乡绅大户,个个穿红戴绿,喜气洋洋;


    后方则是背着锄头、拎着菜篮的农户。


    最离谱的是,人群中还牵着十几头系着红绸的大肥猪,更有甚者,怀里抱着几只老母鸡。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每个乡绅身后,都跟着一两个含羞带怯、由于过度紧张而把手帕绞成麻花的年轻姑娘。


    “林大人,这是小女,年方二八,精通女红,关键是屁股大,好生养!”


    一个挺着将军肚的富商挤出人群,嗓门大得像开了扩音器。


    “去你的屁股大!林大人乃是文曲星下凡,岂能如此粗俗?”


    一名老秀才挥舞着折扇,指着自家闺女:“大人,这是老夫的嫡长女,读过《四书》,作得一手好诗,与大人正是门当户对!”


    林川站在台阶上,风中凌乱。


    “李泉,你解释一下,他们这是干嘛呢?”


    李泉嘿嘿一笑:“县尊,这不怪属下啊,前几日您硬刚都督佥事黄络,说自己孑然一身,不怕死生,这话传出去后,乡亲们都哭湿了枕头,说您为了江浦建设,二十六了连个家都没有,大家觉得亏欠您,这不,全县的媒婆昨晚都没睡,要把您的下半辈子给安排了。”


    林川:“……”


    我特么那是政治表态,那是立人设!谁能想到这帮大明百姓的共情能力这么强?


    看着台阶下那一张张热情到近乎疯狂的脸,林川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前世过年回老家,被七大姑八大姨支配的恐惧。


    穿越这种事,果然躲得过996,躲不过催婚。


    “大人,小人可以为您和举人家的小姐牵线,绝对不辱没大人的身份!”


    “大人,王家送了三个少女,让您一并娶了,说是多个女人多个家!”


    一堆媒婆在那叽叽喳喳,极力推荐。


    推到最后,说林大人娶一个怎么能行呢?至少三个,否则哪里对得起“大明最硬知县”的名声?


    大人这么硬,一个肯定是不行的!


    林川愣愣看着那一张张画像被递到面前,有的画得像天仙,有的画得像钟馗。


    他深吸一口气,拱了拱手:“诸位乡亲!本官……本官还没准备好,画像先留下,大家先散了,散了!本官还要处理公务,耽误了农时,那是本官的罪过!”


    好不容易在衙役的掩护下退回后院,林川看着满桌子的画像,实在无语。


    “长得帅,果然也是一种负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