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细思极恐的真相!

作品:《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王贵喝多了酒,跟我交了底。”


    王犟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说根本没有写信让那个叫花桃的姑娘来,他就是想在您面前显摆一下,显得他在老家还有点人脉,能帮您张罗婚事,其实那个花桃……在王贵来时,就答应了当地方举人的求亲,准备嫁人了。”


    “……”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林川站在夕阳下,表情从呆滞,到错愕,再到狂喜,最后定格在一个扭曲的笑容上。


    “好!好!好!”


    林川忍不住仰天长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嫁人了?


    好啊!嫁得好啊!


    祝花姑娘和方大哥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动听的爱情故事!


    “老王啊老王。”


    林川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心里默默给王贵点了个赞:“虽然你是个坑货,但这牛逼吹得……真特么让人心跳加速。”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虚惊一场吧。


    “行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歇着吧。”


    林川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让王犟退下。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林川哼起了小曲儿。


    危机解除,马甲保住了。


    不过……


    林川忽然想到了什么,笑容又慢慢凝固在脸上。


    舅舅只是第一波。


    这林彦章家里还有没有别的亲戚?


    爹娘呢?


    兄弟姐妹呢?


    七大姑八大姨呢?


    万一哪天来个“千里寻夫”的原配,或者带着私生子找上门的红颜知己……


    嘶!


    林川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看来,得赶紧想办法搞清楚林彦章的家庭背景了。”


    林川瘫坐在官舍那把吱呀作响的太师椅上,看着空荡荡的米缸,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


    “哎,到手的工资,还没捂热乎就飞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已经有些磨损的官靴,又摸了摸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内衬。


    堂堂一县主簿,正九品官身,混得连件像样的新衣服都买不起,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被同僚笑掉大牙。


    视线漫无目的地在屋内游移,最终定格在墙角的衣架上。


    那里挂着一件半旧的青色举人袍。


    那是林彦章的衣服。


    林川盯着那件衣服,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那天,他在阳谷山草丛中被人一闷棍敲晕,等醒来时,自己身上原本的书生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就是这件举人青袍。


    这就是“狸猫换太子”的开始。


    等等!


    林川的目光猛地一凝,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瞳孔骤然收缩。


    “不对!”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衣架前,死死盯着那件青袍下摆。


    “衣服换了……那鞋呢?”


    林川清晰地记得,自己去年参加乡试,为了体面,特意花重金买了一双细布鞋,那是他全身上下最值钱的行头。


    醒来时,那双鞋还在自己脚上!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把自己扒光换衣服的人,换走了中衣、外袍、甚至头巾,却唯独没有换走那双鞋!


    为什么不换?


    是因为来不及?


    还是因为……没必要?


    林川脑海中闪过王犟阴沉的脸。


    那天在勘察现场时,王犟说过一句话:“草丛里留下的细布鞋印,无论大小、纹路,都跟大人您脚上的一模一样,只有发力点略有不同。”


    当时林川为自己遗留的鞋印赶到不安,没有细想。


    但现在想来,这简直是惊雷!


    如果林川自己的鞋子没被换,那么将他伪装成林彦章的人,为什么没有换鞋?


    唯一的解释就是,林彦章脚上,也穿着一双一模一样的细布鞋!甚至连尺码都一样!


    “鞋码一样,鞋底纹路一样……”


    林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这意味着,当时那个躲在草丛里,把我敲晕,又亲手给我换衣服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林彦章本人!”


    如果是劫匪,扒衣服是为了求财,没道理留双新鞋给你;


    如果是杀手,直接杀了便是,何必费劲换装?


    只有一种可能。


    这是一个局。


    一个精心设计的“金蝉脱壳”之局!


    “林彦章没死……”


    林川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颤抖:“甚至,那个被劫匪乱刀砍死的书童,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为了让这场戏逼真,他连从小跟着自己的书童都杀了!”


    好狠的手段!好深的心机!


    林川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一直以为林彦章是个倒霉蛋,被劫匪杀了,自己才被迫顶替。


    现在看来,那个真正的林彦章,才是这盘棋局里藏得最深的鬼!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川在屋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放着好好的九品官不做,非要假死脱身?甚至不惜杀人设局?”


    这不合常理。


    除非……这个“江浦县主簿”的位置,不是肥差,而是个必死的火坑?!


    林川猛地停下脚步,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江浦县,离京城一江之隔。


    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涌动。


    吴知县贪婪成性,刘典史把持暴力机关,前任主簿死得不明不白……


    “林彦章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林川握紧了拳头:“他不敢来上任,但他又不敢抗旨不尊,所以,他找了个替死鬼,也就是我!”


    “让我顶着他的名字,来这里送死,而他,则换个身份,逍遥法外。”


    想通了这一层,林川只觉得背脊发凉。


    原本以为自己在跟吴知县斗,跟刘典史斗。


    没想到,最大的敌人,竟然是一个“死人”。


    “必须找到他!”


    林川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如果不找到这个林彦章,我就永远是个冒牌货,一旦哪天他心血来潮,或者遇到了什么变故跳出来指认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天下之大,茫茫人海。


    那个心思缜密、心狠手辣的林彦章,现在躲在哪里?


    是回了浙江老家?


    还是去了别处隐姓埋名?


    “如今他在暗,我在明!”


    林川看着那件青袍,逐渐冷静下来,随即燃起斗志:“妈的,敢算计老子,你以为你把这口黑锅甩给老子,就能高枕无忧了?咱们走着瞧!”


    “只要你还活着,老子一定找到你,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玩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