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原来是石家遗孤
作品:《穿书后成了反派男配的系统》 林清许几番试探,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苏楚就是想让她在这里呆一辈子。
这些日子的锻炼卓有成效,林清许急着去找周池,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摸走院子里处理草药的一把短刀,跑下了山。
在气运的加持下,路上虽有些波折,但她还是全须全尾地来到了山脚下。
晨雾还未散尽,林清许站在村子里的土路上,肚子咕噜噜地叫。
她将短刀藏进袖中,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走到最近的一户人家外,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一个老婆婆打开木门,手里还拎着一只鸡。
林清许放软了声音:“婆婆,我和家人走散了,实在饿得慌,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吃的?”
老婆婆眯着眼打量她,见她模样着实狼狈,叹了口气:“可怜的娃娃,进来吧。”
一碗热腾腾的野菜汤下肚,林清许身子回暖了些。闲聊几句,她打听到再往南走上几里路,就能走到镇子上,于是给老婆婆塞了两枚铜钱,急匆匆地赶路。
镇子比林清许想象的更远些,她顺着黄土路走了许久,正午的日光晒得她直发昏。
她在巷口买了个粗面馍,一边啃一边留意街边的车马行,走着走着,突然有人从身后撞了她一下。
林清许踉跄几步,本能地按住袖口,回头却只看见一道身影。
“对不住对不住!”
少年一边跑,一边侧过身朝她作揖。林清许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钱袋,却发现早已空空如也。
“站住!”她心里一沉,拔腿就追。
那小贼熟练地钻进巷道,眼看就要消失在拐角处,然而林清许紧咬不放,竟逼得他慌不择路,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倒,跌在地上。
林清许赶忙上前,气喘吁吁道:“把钱袋还回来。”
石玉书正抱着膝盖在地上哀嚎,闻言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钱袋,反手扔到地上。
林清许捡起来钱袋,掂了掂分量,又迅速解开钱袋瞥了一眼。
可以,银钱都在,一点儿都没少。
她心里一松,将钱袋系回腰间,目光落在石玉书的脸上,顿时怔住了。
“石玉书,你怎的在这里?”
石玉书正疼得直抽气,闻言浑身一僵,也顾不上疼,连忙捂住脸,辩解道:“我不是石玉书,你认错人了。”
林清许笑出了声,这下她更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
“别装了,我认识你。”她蹲下身,仔细打量着他,“你如今怎的变成了这副样子?”
看到石玉书的时候,林清许的第一反应是惊讶,而后便是庆幸。
石玉书脸上净是灰土,听林清许的语气如此笃定,他没再否认:“对不起,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
他撑着地站起来,脸上净是灰土,眼神躲闪,神色窘迫。
“既然姑娘认出了我,那我便不再隐瞒,我的确是石玉书。家中变故后,我隐姓埋名,在一家客栈里当伙计,过得还算可以。前些日子我去集市上采买,却碰见几个官兵拿着我的画像,到处打听我的消息。”
他声音发颤,下意识朝巷口张望,又压低声音:“我担心是仇家寻上门来,所以不敢回客栈,这些天东躲西藏,身上带的银两也用光了,今日实在饿极,这才动了歪念。”
林清许盯着他,表情一言难尽。
如果她没有猜错,让人拿着画像找石玉书的,应该就是周池。
“看来你不知道最近京城里发生的事情。”
林清许轻叹一声,将齐海宽脱罪,石家翻案的事情简单说了说。
石玉书听完,顿时有些恍惚。联想起前些日子发生的事,他立即反应过来:“原来那些人不是来杀我的,我白跑了。”
林清许怜悯地点了点头:“是啊,你若跑得晚些,如今兴许已被接入齐府,吃香喝辣呢。”
石玉书神色懊恼,但林清许能看出,他并未对以后的好日子流露出渴望与欢喜的情绪。
“多谢姑娘告知此事。”
石玉书朝林清许作了一揖,转身就要离开。林清许哪能就这么放他走,立刻上前一步,拦住去路。
“慢着,我这边的事可还没完呢。”
石玉书停下脚步,眼中带着疑问:“姑娘还有何事?”
林清许咬了一口馒头,一边嚼一边口齿不清道:“跟着我。”
说完,她带着石玉书离开巷子,去集市上买了些吃食。待两人吃饱喝足,她又去车马行雇了辆马车。
车厢里,林清许与石玉书相对而坐。
待车帘放下,林清许转过头来,说出了她的计划。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流落在外的姐姐,石家遇难后,你我姐弟二人东躲西藏,如今真相大白,才一同入京寻齐将军庇佑。”
石玉书听得愣神,半晌才道:“可是我家中并无姐妹。”
林清许眉头一皱,抽出袖中短刀,抵住石玉书的脖颈。
“再敢多嘴,我就押你去报官。”
石玉书瞪大眼睛:“小的记住了,你、你别杀我。”
林清许收回短刀,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罢了,真论起来,她还比石玉书大一辈,还是不吓唬他了。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就不会杀你。”
石玉书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待气氛缓和下来,他才又开口道:“姑娘,你……”
林清许打断他:“唤我阿姊。”
石玉书连忙改口:“阿姊,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我是什么人,你以后就知道了。”
“好吧,那阿姊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小时候似乎没见过你。”
回想起客栈里发生的事,林清许神色一僵。
“你没见过我,但我见过你。”林清许随口胡诌道,“你生辰礼的时候,我曾在宴席上见过你,只是那时你年纪太小,兴许不记得了。”
石玉书更疑惑了:“可是……”
没等他说完,林清许略带警告的眼神又扫了过来,吓得石玉书不敢再问。
这一路走来还算顺利,下了马车后,林清许领着石玉书四处打听齐府的位置,却在半路被拦下了。
“姑娘,我家小姐想和你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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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林清许停下脚步,顺着丫鬟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车帘半卷,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这是个年约二十的年轻女子,容貌清丽,衣饰素净,看上去就觉得她有一种沉静的气度。
“我不认得你家小姐。”她将石玉书挡在身后,再次握紧袖中的短刀。
那女子见她这副模样,也不恼,只朝丫鬟点了点头。
那丫鬟见状,退开几步,留出两人说话的空当。
“姑娘不必紧张,我没有恶意,只是见姑娘打听齐家近况,所以想问问可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林清许紧盯着她,忽然一个念头涌入脑海。
“你是安……”
安玲轻笑一声,只是她不便透露身份,所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林清许会意,随后跟着丫鬟,上了安玲的马车。
“不瞒安小姐,我的确需要你的帮助。”
虽然之前没见过安玲,但林清许对她的印象很不错。她运气可真好,若是安玲真能帮上她,能省下不少力气。
毕竟以她现在这个身份,想要见到当今圣上,着实有些难度。
林清许说了一通,安玲听了半天,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姑娘竟是石家遗孤,我还以为……”
林清许警觉:“以为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些无端猜测。”安玲摇了摇头,又静静看着林清许,轻声道,“既是如此,我便送你姐弟二人去齐府安顿下来。”
林清许点了点头:“多谢安小姐。”
她下了马车,领着石玉书跟在安玲的车驾后头。
石玉书大步跟着,附到林清许耳边,压低声音问:“阿姊,方才马车里那位是谁啊?”
林清许没回头:“自然是能帮我们的人。”
石玉书见她不愿多说,于是“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齐府比林清许想象中清简不少。
得知这是安玲亲自送来的人,齐府管事看见安玲立刻将人迎进偏院安置,又张罗着送茶送水。
安顿下来后,安玲与管事交代了几句,又转身看向林清许。
“齐将军这些日子都在宫中,何时回府还说不好。你们先在此住下,旁的事等将军回来再议。”
捕捉到自己关注的信息,林清许心头一紧,面上却不显。
“齐将军一直在宫中,可是宫里出了事?”
闻言,安玲神色一凛:“宫中之事,可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议论的。”
林清许明白自己试探失败,明明心中焦急万分,却又只得按下心绪。
“是我失言了,还望安小姐莫怪。”
安玲没再多说,只淡淡看她一眼,随后微微颔首,告辞离去了。
林清许立在廊下,看见安玲的身影从齐府大门消失,双手攥紧了衣袖。
她不知道宫里出了什么事,但能让齐海宽数日不归,连安玲都三缄其口,想来绝非寻常。
周池啊周池,我已经回到这里,你可别再出事了。
林清许走进院子里,望着皇宫的方向,神色肃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