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锁魂玉
作品:《穿书后成了反派男配的系统》 林清许在偏院住下,心里却煎熬得很。
第五日傍晚,她终于坐不住了。
趁着石玉书在屋里打盹,林清许悄悄溜出屋门,顺着回廊摸到了前院。
“将军回来了。”
听到嘈杂的脚步声,她心头一跳,连忙躲到一根石柱后面。
她探头望去,只见齐海宽大步迈进府门,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倦色。
林清许按捺住想要冲出去,向齐海宽询问周池近况的冲动,缩回石柱后面。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身份是“石家遗孤”,一个未见过世面的乡野女子,怎可贸然上前打听朝中之事?
林清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待齐海宽的脚步声远去,才悄悄从原路退回偏院。
然而,没过多长时间,一个丫鬟便走到她的房前,敲了敲屋门。
“姑娘,齐将军要见你们。”
林清许理了理衣裳,叫上石玉书一起跟着丫鬟往前院走。
正厅里,齐海宽端坐上首,安玲也坐在一旁喝茶,见有人进来,两人齐齐望过来。
齐海宽目光落在石玉书身上:“你就是石玉书?”
石玉书有些紧张:“正、正是。”
齐海宽盯着石玉书看了片刻,忽然站起身,大步走到他面前,随后又伸出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好孩子。”齐海宽说着,眼眶竟有些泛红,“你父亲,是我对不住他。”
见状,林清许一愣,随后明白过来。
当年齐海宽遭到周玄陷害,石墨身为挚友,被他连累一家人遇难,只留下石玉书一个孩子。
然而,齐海宽对此毫不知情,如今见到故人之子,心情激荡也是情理之中。
两人寒暄许久后,齐海宽才注意到林清许。
“你是?”
齐海宽有些疑惑,他记得石墨只有一个孩子,而安玲却说前来投奔他的是一对姐弟。
他能确定石玉书的身份,那眼前这个女子又是谁?
林清许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正要开口解释,却被石玉书抢先一步。
“齐将军,阿姊是我路上认的义姐,若非她一路照拂,我恐怕早就……”
还没听完,安玲便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眼看向林清许。
原因无他,石玉书和林清许的说辞,有些出入。
石玉书说她是他路上认的义姐,而林清许之前却说,石玉书在逃亡途中与她相遇,而她是石墨的远亲,自然也当得起石玉书一声阿姊。
“前几日与姑娘匆匆一见,竟忘了问起你的名字。”安玲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声音也温和。
想到宫中不知情况的周池,林清许心一横,道:“我名叫林清许,小字阿妤。”
说完,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齐海宽。
不出所料,在她说出“林清许”三个字之后,齐海宽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叫林清许?”
林清许点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林清许。”
她垂下眼,掩住眸中的情绪,双手却攥紧了衣袖。
这一步棋,她走得冒险。
她如今没了身为系统的便利,饶有通天的气运,可凡事皆有万一。
毕竟死而复生、借尸还魂这种事,无论谁听了都不会相信吧?
万一齐海宽心生戒备,那她进宫见周池的计划就泡汤了。
林清许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如今她已表露身份,即便齐海宽不信,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齐海宽绕过石玉书,大步走到她面前。
“以后石玉书便是我齐海宽的义子,他对齐府不熟悉,麻烦玲儿带他去府里逛逛。”
安玲闻言十分诧异,但她还是起身,走到石玉书面前。
“玉书,随我来吧。”
石玉书愣了愣,下意识看向林清许,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安。
林清许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去。
待两人被支走后,齐海宽拧紧眉头,又问道:“你真是林大小姐?”
林清许摊了摊手:“如假包换,童叟无欺。”
齐海宽仍未全信:“你如何证明身份?”
林清许抬头看着他,脸色为难:“你当真要听?”
齐海宽坚定地点了点头,于是林清许开始了她的故事。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正和周池在皇后娘娘的宫殿里玩捉迷藏,他躲得隐蔽,我找不到他,就觉得他一定是躲去了偏殿。我不知你在,看到你住的偏殿门口有人守着,便猜测是周池在里面,于是悄悄溜了进去。”
说到这里,林清许心虚地看了齐海宽一眼,见他似乎没有印象,才又硬着头皮往下说。
“事先声明,我当时真不是故意的。我摸进你屋子的时候,你正在榻上睡觉,我以为躺着上面的人是周池,所以想吓一吓他,结果你那里东西太多,我一不小心绊倒,顺便把你榻边架子上的一排花瓶给撞翻了。”
林清许说到这里,声音略显尴尬。
那日她蹑手蹑脚摸进偏殿,绕过屏风,隐约瞧见榻上躺着个人,以为是周池躲在这里睡大觉。
她心里气恼,所以想从背后吓他一跳,便悄悄摸过去,结果没走两步,就不知被什么东西给绊了。
她记得很清楚,那排花瓶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乒呤乓啷碎了一地,动静之大让齐海宽从睡梦中猛地坐起来。
“我当时趴在地上,”林清许的声音细若蚊蚋,“头上还顶着一个没碎的花瓶,那花瓶正好卡在我脑袋上,拔不下来。我旁边都是碎瓷片,被花瓶罩住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吓得直哭。”
林清许已逐渐变得有些绝望,当时的情景真是太丢人了,场面十分混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离开的那间屋子。
直到周池帮她取下花瓶,林清许才知道自己认错了人。
齐海宽直直地看着她,眼神从最初的惊愕,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你说的事情的确发生过,而且知晓此事的人也并不多,可林大小姐已故去多年,你……”
齐海宽说着说着,突然灵光一现:“难不成当年死的人不是你,而是有人假扮的?”
“可能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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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吧。”林清许含糊其辞。
她知道齐海宽这是信了,然后以己推人,以为她当年也是假死。
但她当年是真的死了,但这种事不好和他细说,还是先让他这么以为吧。
见林清许承认,齐海宽也松了口气。
“你假死后,表弟也一改常态,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林清许摇摇头:“说来话长,往后有机会再和齐将军细说。眼下我只想问一句,周池这些日子究竟出了何事?”
齐海宽沉默了一瞬,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陛下自恭亲王造反失败后,便一直郁郁寡欢,有时朝中大臣言辞稍有不慎,他便勃然大怒,将其杖责贬职。心情气氛倒也不算什么,但前些时日,他不知为何,竟突然昏迷不醒。”
林清许脸色骤变:“昏迷不醒,什么时候的事?”
齐海宽沉声道:“已经有半个月了。”
半个月,那不就是她穿到林轻语身上的时候吗?
难道说,周池的昏迷与她有关?
林清许深吸一口气:“太医怎么说?”
齐海宽眉宇间尽是忧色:“他脉象平稳,气息如常,可就是醒不过来。众太医轮流守着他,日夜施针用药,可惜没有一点用处,如今他们也已束手无策。”
闻言,林清许垂着头在屋里来回踱步。
她心里又担心又着急,周池这个症状太医治不了,即便她现在去见他,或许也帮不上什么忙。
周池的情况,听上去有些像离魂之症,也就是民间常说的失了魂。
等等,离魂之症!
林清许恍然大悟,之前小女孩离开时那段意味深长的话,她现在终于明白过来。
“齐将军,你相信我吗?”
林清许抬头,直视齐海宽的眼睛:“我能救周池,但我需要你的帮忙。”
闻言,齐海宽先是一愣,随后重重点头。
“你我虽不相熟,但你与陛下的情谊至深,我这个做表兄的也看在眼里。需要做什么,你尽管开口便是,我定义不容辞。”
林清许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与齐海宽只见过几次,正常来讲,他不应如此信任她。
但齐海宽却毫不犹豫,其中有一大部分是因为周池。
由此可见,他们表兄弟之间的亲情真是深厚。
林清许压下心中感慨,低声道:“既然如此,那便劳烦齐将军随我去取一样东西。”
齐海宽没有多问,当即点头应下。
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林清许心里反而有些过意不去。但如今周池昏迷不醒,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那东西在哪儿?”
林清许抿了抿唇,眼神飘忽,声音也低了下去:“兴许还在天牢。”
齐海宽惊疑不定:“天牢?”
林清许怕他多想,连忙解释:“是一枚玉佩,可以锁住人的魂魄。林家被打入天牢,那枚玉佩兴许已被狱卒搜刮走了。”
过去的这些日子,林清许的容貌已逐渐发生了变化,如今她已与自己原本的样子差不了多少,要是苏楚看到她现在的模样,肯定认不出她是林轻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