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 31 章
作品:《苏云传 从伪龙女到县主的逆袭》 31、深夜访客
次日,苏云带着王嬷嬷坐上牛车,也是先到如临院子,把大鹏二鹏他们做好的提纯酒放好,再到凉水院子去。
冰棍的生意仍然很是火爆,秦氏夫妇在作坊里忙碌,一脸满足。院子里,云姐带着弟弟玩耍,阿牛娘在厨房洗碗,相处倒也融洽。
见苏云进院子,娟儿高兴的跑过来:“小姐,你来了。”苏云笑笑:“怎么样,忙不忙?”
娟儿道:“都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对了,昨晚那个伢行的伙计吴三保来说,他们又进了新人,请你去看看。”
苏云坐下来喝了茶,想着如临院子需要有人看管,就赶着去了伢行。这一次带走了两家人,一家人是一个四十左右的张婆子,一个守寡的媳妇慧芳,还有一个是十四五岁的妹子草姐;另一家人则都是都是男子,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大哥朱大牛,腿有点瘸,另外还有两个弟弟,一个不到二十的朱二牛,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朱三牛,都属于长相憨厚普通的大众脸。
苏云将张婆子一家带到凉水院,交给了阿牛娘,这下可以减轻一些秦氏夫妇的担子;另外三头牛,则安排到了如临院子,交代他们负责灌装酒,留下了生活费。目前也不用他们做什么,主要是在为后面的规划储备劳动力。
安排妥当,苏云带着王嬷嬷来到医馆,又问起药农的事。郎中道:“确有一个老药农,姓谭,人称谭老爹,经常上山采草药,上次说过家在百里外的谭家沟,送草药也不定时,小姐若着急,可以自去寻他。”
苏云默默记住,又买了一点礼物,到衙门去寻朱县令。
朱县令见到她来,很是高兴道:“正欲去寻县主,落实封地的事情,不想县主自己来了,可谓有缘。”
苏云道:“劳县令大人挂心,今日来,主要想麻烦县令大人两件事。一是封地的事,昨日正好在附近有事,就过去看了。已经跟村长交代好,县令大人有空可派人去丈量,然后就能确认了。顺便还想把旁边的几座山买下来。”
朱县令道:“我这两日即可派主簿和公差去办此事。至于几座山,本县倒不是很清楚,可直接找主簿谈。”
苏云道:“还有一事,想请县令大人帮忙。”朱县令很是爽快:“县主请讲。”
苏云道:“柳河庄后面山上种了不少葡萄,眼看就要下果,小女子有些嘴馋,想自己酿一点葡萄酒喝,只是这酒曲不会做,本想去酒铺讨要一点,奈何酒曲是人家的命根子,轻易怎可给人?我也只是做点葡萄酒,并不敢用来做白酒,坏了人家的生意。所以斗胆请朱县令帮忙讨要,两斤即可。该多少费用,都由我出。”
朱县令道:“这有何难?我稍后就去。只是费用倒是不必了。”
苏云道:“万万不可如此,若不要费用,那是万万不敢要的。”
朱县令没想到苏云竟然不占一点便宜,也就顺水推舟:“若是这样,不若本县就做中人,到时你和酒铺掌柜去谈价格。”
苏云道:“如此最好。只要掌柜愿意卖就行,价格好商量。我回院子恭候。”
回到凉水院,见张婆子正在厨房帮阿牛娘,慧芳和草姐在制冰作坊已经能上手了。
苏云见事事有条理,不用自己操心,交代王嬷嬷几句,自己回屋子打坐去了。
出来的时候,王嬷嬷说酒铺张掌柜来过了,先是极不情愿拿来了两斤酒曲,后来听王嬷嬷说如果葡萄酒成功,可以给他们售卖,这才高兴起来,给了王嬷嬷一个友情价。
吃过午饭,看看时辰尚早,想起槐树村的事,便吩咐王嬷嬷去找主簿,并亲自带着阿牛娘先去木匠作坊定做了几个肥皂模板,然后去粮铺买了两车粮食,等主簿和衙役到了,一起坐着牛车去了槐树村。
到了槐树村,牛车进不去,苏云让车夫等着,和主簿衙役先进村找村长。村长听说县主和主簿驾临,急忙出来迎接。苏云让他通知村民,每家派人到村口领粮食,每家二十斤,由王嬷嬷负责。
村长兴奋得一个劲道谢,然后安排村民相互通知,派出自己儿子监督,怕有人重复领粮,安排妥当,才和主簿衙役一起去丈量土地,顺便买下了旁边的三座小山。
事情办妥,回到村长家里,苏云想起花石子的事,就让村长将花石子拿出来。村长只拿出了两袋,一袋比较大,一袋比较小。
村长有些不好意思,道:“许是村民无知,不敢相信花石子能卖钱,并没有多少人送花石子来。这袋小的,也是我家媳妇闲时去捡了一些,这袋大的,是小山子拿过来的。”
苏云道:“无妨,先看看。”
先打开小袋的,只见里面有大有小,总共也就三十来颗,苏云便按照大小品质定了价格;打开小山子的那袋,里面的花石子都比较大,而且不乏品相很好的花石子。最后,村长媳妇的三十文,小三子的竟有一百五十文。
门外一直很热闹,村民们扛着粮食有说有笑从村长家走过,有的还在门口和村长说上两句。正巧小山子跟着父母路过,被村长叫了进来。
小山子道:“好看姐姐,你又来了?”苏云也笑着和他打招呼。小山子的父母老实木讷,不认识苏云,但见旁边坐着穿着官服的主簿和衙役,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苏云道:“小山子,你过来。”
小山子上前:“好看姐姐,你有事吗?”
苏云拿起花石子袋子,到:“这个是你的?”
小山子点点头:“嗯,我昨天跟小伙伴们说了,让他们跟我去捡花石子,他们不相信我,还说我胡说,哪有花石子可以换钱的?就没人跟我去捡。”
苏云道:“那你为什么捡了这么许多?”
小山子道:“我相信好看姐姐啊。”
村长道:“还是你小娃有见识,这一袋就是一百五十文呢。”
小山子父母惊呆了,土里刨食的庄稼人,能见到一百五十文,那也是很难得的。小山子却道:“一百五十文是多少?很多吗?”
苏云道:“当然,你的这个袋子可都装不下呢!”
这时,王嬷嬷分发完粮食,和村长儿子一起进来,儿子肩上也扛了一个粮食麻袋。
苏云道:“粮食分发完了?”
王嬷嬷道:“正是,刚分完。好在有小哥帮忙,不然怕是要搞混。”
苏云道:“这是花石子,你跟他们结算吧,小袋的三十文,大袋的一百五十文。”
王嬷嬷掏出铜板,放在桌上,堆得老高。
苏云数出一百五十文,道:“小山子,这是你的钱,拿去吧。”
小山子看着那么大一堆,看看父母,又看看村长。
村长笑道:“就是你家的,拿去吧。”
小山子这才高兴地上前,伸手去拿铜钱,没想到人太小,根本拿不完,村长朝他父母笑道:“你们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拿去?”
小山子父母不敢置信的看着村长,忽的上前,抓起铜钱,笑得眼睛眉毛都拧在了一起。
苏云道:“过些日子还会再来,有送花石子的,你先留着,到时一并算钱就是。”
村长大喜,赶紧应下。
主簿和衙役见苏云又是发粮食,又是收购花石子,知道她这是在帮助村民,对她不禁好生敬仰,于是去现场划了封地,登记在册。
苏云见事情办完,就向村长告辞,刚到大门,只见小路上跪着一大片的村民。见苏云出来,一起跪拜,齐呼:“多谢县主!”苏云赶紧福了一礼,道:“乡亲们快起来,这是做什么?快起快起,有话好好说。”一老汉由一个少年扶着,老汉道:“县主真是菩萨心肠,槐树村蒙受大恩,无不铭记于心!”苏云道:“乡亲们客气了,本县主封地在此,以后就是就是乡里乡亲,以后少不得还要请各位乡亲多多关照,只是一点粮食,算不得什么。各位快快请起。”
主簿见了,也不知该说什么,幸好只是县主,槐树村人数也不是很多,要是真以侯府出面,这样笼络人心,只怕是要被参有不臣之心。苏云岂会看不到这层?只是没想到一点善举,却不料招来这番猜忌,赶紧找补:“此番蒙圣上错爱,封本小姐为县主,封地也在贵村,日后免不了常来常往,彼此照应。这些许粮食,也是圣上赏赐换来的,若说要谢,自是要感谢圣恩!”说罢,朝向北边,施了一礼,众村民也跪下,朝着北方叩拜。
苏云看了主簿的脸色,总算松了一口气!
苏云回到柳河庄,首先去看了看那几块肥皂的情况,发现上面有几个些气泡,明白忘了一个步骤,失败了。
郁闷之余,跑到作坊,让大鹏用口里乐进行蒸馏,反复三四遍,做出了一坛酒精,想起医馆的郎中,又吩咐多做了几坛。
前世苏云的一个闺蜜特别喜欢红酒,说起红酒的品种、口感,甚至制作过程,也是如数家珍。因此苏云也了解大致的红酒酿造过程。葡萄快要成熟,等不起,看来得先准备好葡萄酒的酿造。
下午,苏云打起精神,抢占厨房。先是把糖霜放到锅里,然后开始小火慢熬,待到完全融化,熄火,舀起用纱布过滤,过滤完毕,将过滤后的糖霜放到锅里,加一点猪油再熬,之后舀进盆里,放到锅里蒸,取出之后放到一边自然冷却。王嬷嬷大吃一惊,盆里的糖霜成了块状,白中带黄,显然就是从没见过的初级冰糖。王嬷嬷拿起一小块,放到嘴里,比糖霜不知甜了好几倍。王嬷嬷跟着苏云这些日子,见识涨了不少,单是这个冰糖,只怕又是一笔不小的生意。
苏云却暂时没这个想法,一心想着葡萄酒,让王嬷嬷把锅洗干净,又开始了折腾起红曲来。
只见她舀出几斤大米,在水里泡了半个时辰,甩干后,装蒸笼里大火蒸煮,蒸笼刚冒出蒸汽不久,就熄火将蒸笼里的米倒出装在早已准备好的木桶里,加一点凉水,用木棍搅拌,不断用手去摸,差不多二十度时,又倒进蒸笼里蒸煮,冒出蒸汽后,继续蒸煮一刻钟左右,熄火让它自然冷却。待蒸汽散尽,揭开蒸笼盖,倒入木桶,开始搅拌,不停用手去摸,感觉只有五十多度时,将事先磨成粉的酒曲,按比例撒了一点在里面,搅拌均匀,然后舀出放在事先准备好的篾竹板上面,轻轻拍打,盖上白布,再用旧棉絮盖好,放置在一边,告诉厨娘不能让人动它。
厨房里忙了好一阵,出了一身汗,安排王嬷嬷进城,自己干脆洗了个澡,回房打坐休息。
晚饭后,王嬷嬷回来了,手里提了一个小袋,给了苏云,苏云打开看了看,知道这是茜草根,被称作“茹蔗”、“地血”,有止血的功能,也叫“血见愁”,不仅可以做药用,也可以对衣物染色。
王嬷嬷道:“下午把酒精送给郎中了,很是感激你,他也送了这一袋茜草根。”
苏云让王嬷嬷端了一碗水来,拣了一小块放在碗里,不多时,只见浅草根慢慢渗出红色,越来越浓。苏云点点头,用手指蘸了一下水,放在嘴里,微微一笑。
王嬷嬷又道:“又去买了不少糖霜,所费不菲。定制的模板模具也拿回来了。”
苏云道:“无妨,后面能用上的。今天你也辛苦了,早点歇息去吧。”
天黑之后,苏云独自在内院练习鞭法,第二式“闪电鞭”已经成功,开始练习第三式:“龙缠柱”。第三式的重点在一个缠字,林二伯的鞭法上说得明白,首先要判断对方是什么兵器,应对每种兵器的手法不一样,大类都有十多种;还要看对方的力量大小,若是力量不如对方,一旦缠住,恐怕还要被对方反杀;然后要准确把握好距离,不同距离使用的时候要注意手法不同,这样才能有效实施鞭法的作用。每一项大类包括小类若干,每个小类细致到具体,又是若干,总之变化非常繁复。
苏云并不着急,依次一点点练习,每一项务求练得滚瓜烂熟。
正练习间,听得屋顶上一声轻笑,苏云停鞭望去,只见一个黑衣人正坐在屋顶上看着她。黑衣和夜色很是相融,要不是苏云练习檀云功法后目力耳力大涨,只怕还看不出来。
苏云轻声道:“阁下是谁,深夜到此,意欲何为?”
黑衣人并不答话,忽的纵身一跃,从屋顶上飞扑下来,手中也不知从哪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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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把剑,分心便刺。苏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虽有些吃惊,却并不慌张,不待那人扑近,一记闪电鞭,软鞭快速出击,那人并不闪避,手中剑往下一挡,鞭剑相碰,苏云直觉右手猛地一震,身体一阵酸麻,感觉手中鞭子都快捏不住了,急忙顺势后退几步,才刚稳住,黑衣人已经到了近前,苏云来不及细想,往后一跃,顺势挥出长鞭,仍是闪电鞭,黑衣人又是挥剑格挡,苏云不待兵器相撞,右手一挥,长鞭顿时做蛇形舞动,黑衣人倒是没想到有这一招,往后一跃,甫一站定,又猱身前扑,苏云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一侧身,右手手中长鞭仍做蛇形挥动,左右去摸到了自己的项链。黑衣人嗤笑一声,用剑竖劈,心知不管长鞭如何做蛇形挥动,只要碰上自己的长剑,都会让它脱手而飞。果然,只见鞭剑相撞,长鞭瞬间脱手飞出。
黑衣人嘴角往上一翘,正要前冲,忽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竟是三颗暗器,分作三个不同方向袭来,黑衣人挥手一挡,三颗珠子被打飞,还没有收回剑,又是破空之声,黑衣人有点吃惊,听得风声位置,往左一侧身,躲过飞驰而来的暗器;又用内力带出劲风,连续扫掉了三次暗器,院子里面已经不见了苏云的身影。
原来苏云自知不是对手,长鞭被震落之时,已经后跃并扯下了项链,连续发了几次暗器,见奈何不了对方,边掷项链珠子,边后退,利用熟悉地形,已经跃出院子在树上躲了起来。
黑衣人一声苦笑,自己也算是江湖知名人物,没想到却被一个小女孩给耍了,捡起鞭子,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掏出酒壶,一边看鞭子,一边喝了起来。
苏云在外面树上躲着,也不敢出声,过了许久,见黑衣人一直坐着喝酒,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好像要等自己回来,想想刚才招数虽凌厉,但并没有杀意,倒是像要考校自己,应该并无恶意。于是手里握着两颗珠子,从树上跳下来,跃进院子,躬身施礼道:“前辈深夜到此,不知小女子能做点什么?”
黑衣人道:“你不怕我伤你?”苏云道:“小女子并非前辈对手,数招都是前辈手下留情,考校我来着,若真要取我性命,只怕一招就够了。”
黑衣人道:“小娃娃挺机灵,一下就看穿了,武功不怎么样,倒是聪明伶俐得紧。不得不说,清风一指识人的本事还是不错的。”
苏云道:“请问前辈是?”
黑衣人道:“你又不是武林中人,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处。那老家伙都没告诉你,我也没必要跟你说。那老家伙说你这里有那个什么好酒卧云醉,这才把我骗来的。话说,酒呢?快拿出来啊。”
苏云笑了,道:“前辈稍等。”说着悄声打开作坊门,取了两坛酒,一坛卧云醉,一坛舍得液,又去屋里拿出两只碗,带了一根蜡烛出来点上,这才看清来人,原来是一个长相儒雅,颌下长须,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黑衣人看到桌上的两坛酒,急不可耐就来拿,苏云笑笑,赶紧拿过一坛卧云醉,倒了一碗,双手递给中年人。
中年人看了苏云一眼,接过碗,闻到酒香,面露欣喜,也不怕有诈,一口灌下,脸上一派享受的表情。
苏云又把舍得液到了一碗,双手递给中年人,中年人接过,一饮而尽,脸上还有些诧异,道:“这是什么酒?老林说卧云醉已是世间难得的好酒了,这一碗似乎比卧云醉更好?”
苏云笑道:“这一碗是舍得液,是林二伯走后才鼓捣出来的。”
中年人大笑:“哈哈哈,终于喝到他没喝到的好酒了。”
苏云道:“前辈喜欢就好。寡酒不好喝,要不我去厨房给你找点吃食?”
中年人没做声,只顾着自己倒酒,苏云记得晚饭似乎还有一些卤猪耳朵没吃完,于是轻轻去厨房,找到了两盘卤菜,拿出一双筷子,端了出来。
苏云把卤菜放到桌上,道:“这是卤肉,也是小女子捣鼓出来的吃食,前辈尝尝?”
中年人拿起筷子,夹了猪耳朵片,送到嘴里,品道:“卤肉?好吃食,香脆有嚼劲,不错!”看看苏云,苏云也不说话,只是面带笑容看着他,看他喝光,只管给他满上。
中年人又夹了几筷子,喝了两口酒,道:“小姑娘不错,我喜欢,看来不告诉你事情原由,只怕对不起你的美酒美食了。”
苏云道:“不急,前辈喝开心了再说也不迟。”
中年人放下筷子,道:“你家林二伯,那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清风一指,鄙人虽不及他名声显赫,倒也有几分薄名。我们俩都嗜酒如命,曾时常切磋,也算相互佩服。前些日子他来找我,给我喝了卧云醉,我当然放不下,于是他就说你这里很多,随便喝。我一酒虫,哪里耐得住,这不就来了。刚才看你练功,也只是想试试你,武功不行,应变奇快,确是难得的好苗子。”
中年又喝了一口道:“林老头让我来,哪里是让我来喝酒的,我岂不知,他是用好酒吊着我胃口,让我来教教你的。”
苏云道:“晚辈无福得前辈指教,不过前辈若是不嫌弃,这里的酒,自是可随便喝的。”
中年人笑道:“常言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天下午餐,岂有白吃的道理?况且小女娃人不错,对我脾气,我很喜欢,教你两手,不算什么。”
苏云赶紧作揖道:“不想晚辈竟有这等福气!真是前辈子不知道做了多少善事,才有此机缘。”
中年人笑道:“小娃娃嘴巴还真甜。林老头说过,你才练了一个月左右,且是自学,能有这般功夫,也的确是百年难得的奇才了。刚才试身手,你的内息还不够纯粹,当然这个需要时间,另一个你的轻功有些地方也不对,不然你的身手还要敏捷很多,也能跳得再高一些。酒足饭饱,今日已晚,有甚明日再说,林老头房间在哪里,带我去歇息,对了,我姓杨,叫我杨三叔即可。”
苏云赶紧拿起蜡烛,在前面领路,杨三叔抓起桌上的大包袱,在后面跟上,到了林二伯房间门口到:“林二伯房间简陋,怕委屈杨三叔。”
杨三叔道:“无妨,林老头睡得,你杨三叔也睡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