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艾拉和莉莉丝
作品:《[综英美]有钱可以强养布鲁德海文小警察吗?》 在“金丝雀”会所那永远弥漫着酒精、香水与虚伪欢笑的空气里,艾拉的吧台后面,藏着一个只有她们俩知道的秘密角落。
那是一个被巨大音响设备遮挡的狭小空间,堆满了备用酒瓶和清洁工具,但对于艾拉和莉莉丝来说,这里却是风暴中心唯一宁静的避风港。
每当凌晨五点,城市尚未完全苏醒,会所打烊的音乐响起时,客人们散去,莉莉丝总是最后一个离开舞池的人。
她会悄悄溜到吧台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短短的彩色粉笔——那是她在舞台上用的,却总舍不得丢。
“艾伦,你看!”她会像献宝一样,踮起脚尖,在那个堆满酒箱的暗角墙壁上画下新的涂鸦。
起初只是一些简单的笑脸,后来变成了两只手牵着手的小人,再后来,是一片用粉笔灰晕染出的、模糊却温柔的大海。
“这是我们的海。”
莉莉丝一边画,一边轻声说,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等我们攒够了钱,就去海边。你调你的酒,我画我的画。再也不用在这个笼子里跳舞了。”
艾拉总是沉默地站在一旁,手里擦拭着永远光亮的酒杯。
她看着莉莉丝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心中涌动着一股酸涩又甜蜜的暖流。
她想伸手抚摸莉莉丝的头发,想告诉她“好,我们一起去”,但每次话到嘴边,都变成了低沉的“嗯”一声,或者一句笨拙的提醒:“小心点,别摔了。”
作为“男”调酒师,她不能像姐妹那样给莉莉丝一个拥抱,也不能在她受委屈时大声呵斥。
但她会用自己的方式,为莉莉筑起一道隐形的墙。
每当有不怀好意的客人试图靠近莉莉丝,艾拉总会适时地出现,用一杯特调的“忘忧水”巧妙地隔开他们,或者用自己高大(伪装出来的)的身形挡住那些令人不适的目光。
她会在莉莉丝上台前,不动声色地将一杯加了蜂蜜的温水推到后台的角落,那是莉莉丝最喜欢的味道。
有一次,莉莉丝在表演时不小心扭伤了脚踝,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艾拉第一时间冲过去,用自己宽大的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半扶半抱地将她送回休息室。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艾拉终于卸下了伪装的冷漠,小心翼翼地捧起莉莉丝的脚踝,用冰块为她冷敷,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疼吗?”艾拉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也更温柔。
莉莉丝忍着疼,却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戳了戳艾拉的脸颊:“不疼,艾伦你真好。你就像我的骑士一样。”
那一刻,艾拉的心几乎要融化,也几乎要碎裂。
她多想告诉莉莉丝真相,告诉她自己并非骑士,而是同样渴望被她守护的爱人。
但她只能低下头,掩盖住眼中翻涌的情感,低声说:“快点好起来。”
那面用粉笔画满涂鸦的墙壁,是她们爱情的见证。
在莉莉发现怀孕的前几天,她又在墙上画了一幅画。
画上不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
两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小的、圆滚滚的孩子,在海边奔跑。
“艾伦,”莉莉靠在艾拉的肩膀上,声音很轻,带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如果我们有个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艾拉的心猛地一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渴望同时攫住了她。她僵硬地站着,无法回答。
莉莉丝却自顾自地笑了:“一定是个可爱的小家伙。男孩就叫他小艾伦,女孩就叫她……莉莉。我们要教他/她游泳,教他/她画画,再也不让他/她受一点苦。”
艾拉看着那幅画,看着莉莉丝幸福的侧脸,心中做了一个决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带莉莉离开这里,去实现这幅画上的梦想。
她们的爱情,像这金丝雀笼中偷偷绽放的花朵,脆弱、隐秘,却在黑暗中散发着足以照亮彼此生命的光芒。
那是她们最接近幸福的时刻,也是悲剧降临前最后的宁静。
“上周三,她冲进吧台后面,扑进我怀里哭。她说她怀孕了,霍格不肯放她走,还威胁要毁掉她的一切。她说:‘艾伦,带我走好不好?我们去海边,去另一座城市,开一家小店,你调酒,我画画……’”
艾拉的声音颤抖到几乎无法成句:“我答应了。我用存了两年的钱,买了两张去温哥华的船票,就在那天晚上……可我等到凌晨三点,她都没来。第二天,我才知道……她被霍格拖进地下室,活活打死了,然后扔进了海里。”
她抬起头,眼中燃起地狱般的火焰:“那一刻,我的信仰崩塌了。如果神允许这样的恶存在,那祂就不配被敬拜。我要用自己的手,执行审判。”
于是,她策划了那场血腥的复仇。
她利用调酒师身份接近霍格,得知他有服用“梦幻之夜”助兴的习惯;她潜入其家中,在酒里混入草药;她在他最狂妄的时刻,将他拖入地狱。
“我刻下那些符文,不是为了诅咒他。”艾拉轻声说,“是为了告诉莉莉丝——看,我替你讨回公道了。你的灵魂可以安息了。”
审讯室陷入长久的沉默。
艾拉的情绪从崩溃的边缘缓缓回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殉道者般的平静。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却异常清明。
伊恩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坐在她对面,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还有一件事……”艾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关于‘梦幻之夜’。”
伊恩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他身体微微前倾,示意她继续。
“那是三周前的事。”
艾拉闭上眼,仿佛在回忆那个令她毛骨悚然的夜晚,“霍格那天特别兴奋,说有‘大货’要验。他订了金丝雀最里面的VIP包间——‘黑鸦厅’,隔音最好,连服务生送酒都要提前预约。”
她停顿了一下,喉头滚动:“我负责那晚的特调,送酒时发现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我本想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笑声……不是霍格那种粗哑的笑,而是一个尖细、急促的声音,像老鼠在铁皮上刮。”
伊恩眉头紧锁:“对方是谁?”
“我没看到脸,只看到背影。”艾拉睁开眼,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伊恩。
“但他个子很矮,大概只到霍格肩膀,体型瘦得几乎脱形,穿一件宽大的灰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他递出一个银色手提箱,霍格打开后,里面全是粉色小瓶——就是你们说的‘梦幻之夜’。”
“交易过程很快,不到五分钟。但那人走的时候,他拍了拍霍格的肩,说了句:‘下次带样品来,马罗尼想试试新配方。’”
马罗尼。
伊恩心中一震。原来“梦幻之夜”的源头,竟直接通向布鲁德海文真正的黑王。而这个矮小瘦弱的卖家,极可能就是整个毒品供应链的关键节点。
“你记得他的其他特征吗?”伊恩追问,语气急切却不失冷静。
“他走路有点跛,右腿似乎不太灵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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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努力回想,“还有……他左手小指缺了一截,握手提箱时,我能看见断口的疤痕。”
伊恩迅速在脑中调取近期可疑人员档案——矮小、跛足、断指……这些特征,足以让技术科在全市监控中锁定目标。
但还没等他开口,艾拉忽然压低声音,身体前倾,几乎贴到桌面上。
“伊恩长官……”她的眼神充满警告,“你查‘梦幻之夜’,查霍格,甚至查马罗尼,都没问题。但你要小心一件事——”
她环顾四周,仿佛担心墙壁有耳,然后用气声说道:
“警局里,不止一个帮派的线人。”
伊恩眼神骤然冷冽。
“狗头帮、马罗尼家族、甚至东区越南帮……他们都在警局安插了眼线。有些是收钱办事的文职,有些是混进外勤组的老油条。他们不光传递消息,还会篡改证据、销毁记录、甚至故意放走关键证人。”
她苦笑一声:“你以为霍格为什么敢在会所里明目张胆交易?因为他知道,没人会查到他头上。每次突击检查前,消息早就传出去了。”
伊恩沉默片刻,忽然问:“你怎么知道这些?”
“莉莉丝告诉我的。”艾拉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她失踪前曾无意中听到两个警员在停车场聊天,提到‘马罗尼今晚要运货,别去西码头’。她当时吓坏了,立刻告诉我。我们本想报警,可打给谁?谁知道接电话的人是不是内鬼?”
她直视伊恩的眼睛,声音颤抖却坚定:“所以……你身边的人,未必可信。连你的行动指令,都可能在下达前就被泄露。”
这句话如冰锥刺入伊恩的心脏,毒蛇早已盘踞在警徽之下。
伊恩缓缓站起身,走到单向玻璃前,按下内部通讯:“准备一份认罪书,加上‘重大立功表现’条款。”
同时交代系统:“渡鸦,全面监控警局内部所有终端数据流,重点筛查过去72小时内访问过‘沙皮狗案’‘梦幻之夜’‘马罗尼’关键词的账号。另外,调取西码头、金丝雀会所周边所有公共摄像头,比对‘矮小、跛足、左手断指’的男性目标。”
他转身,看向艾拉:“谢谢你,艾拉。你不仅为莉莉讨回了公道,还撕开了这座城市的脓疮。”
“你不用坐牢太久。三年,最多五年。出来后,去温哥华吧。替她看看海。”
艾拉摇摇头,泪水再次涌出:“我只是……不想再有人像莉莉丝一样消失。你是最后的希望了。”
伊恩点点头,郑重承诺:“我会揪出那些内鬼。一个不留。”
他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又停下。
“对了,”他背对着她说,“那个卖家——如果再见到他,你能认出来吗?”
艾拉毫不犹豫:“能。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认得那双眼睛。空洞、疯狂,像被地狱火烤过一样。”
伊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还有,艾拉。”他的声音很轻,“喜欢一个人,从来不是罪。有罪的是那些用暴力剥夺他人幸福的人。”
门关上了。
走廊尽头,迪克靠在墙边,眼中满是复杂。“你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法律会审判她。”
伊恩系上风衣扣子,红发在走廊灯光下如火燃烧,“但正义,已经完成了。”
他知道,这场复仇早已超越了私刑。
它是献给所有被践踏者的安魂曲,而艾拉,不过是那个被迫拿起刀的祭司。
在这座罪恶横行的城市里,有些光,只能从血海中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