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还是因为……你是个女人?”
作品:《[综英美]有钱可以强养布鲁德海文小警察吗?》 案发次日清晨,布鲁德海文警局三楼战术会议室。
门窗紧闭,只留一束冷光打在中央的投影幕布上——画面定格在霍格尸体胸口那个由倒五芒星与哭泣人面构成的“永锢之印”上,周围密密麻麻的恶咒符文如蛛网般蔓延至四肢。
伊恩站在白板前,身后贴满了现场照片、尸检报告摘要和狗头帮组织架构图。红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却比昨夜更冷、更锐利。
“所有人注意。”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凶手不是随机作案,也不是帮派内斗。
这是一场有预谋、有仪式感、带有强烈个人情感色彩的复仇。
而复仇的对象,不是‘沙皮狗’霍格这个身份,而是他作为施暴者的本质。”
他用激光笔点向尸体手腕处那道切口:“死者是在清醒状态下被捆绑、注射‘梦幻一夜’,然后被引导着自己割腕放血。这意味着,凶手要他‘亲眼’看着自己死去,感受每一滴血流失的恐惧——这是对控制欲极强的施暴者最极致的反制。”
接着,激光点移向尸体口中被塞入的男性特征:“这不是泄愤,是象征性阉割。他在剥夺他作为男性施暴者的身份,将他最引以为傲的‘武器’变成堵住他哀嚎的秽物。”
最后,光点落在遍布全身的恶咒上:“这些符文,每一道都对应一种罪孽。而最核心的动机,藏在‘渡鸦之眼’这个标记里。”
他调出一张特写图——死者右手腕内侧那个由三道斜线组成的三角印记。
“根据古北欧复仇仪式记载,‘渡鸦之眼’只会在一种情况下出现:施暴者曾对复仇者所珍视之人实施过凌辱,并导致其死亡或精神崩溃。”
会议室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了伊恩的潜台词。
“所以,”伊恩放下激光笔,目光扫过在座的外勤组长们,“你们接下来的走访,重点不是查霍格的生意对手,也不是查他的毒品上家,而是——”
他一字一顿,语气如刀:“查他最近三个月内,是否对名下会所的舞女进行过□□、性侵、或任何形式的非自愿身体接触。尤其要关注那些提出过赎身、试图脱离控制、或近期行为异常的女性。”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敲在“金丝雀”“夜莺巢”“紫罗兰”三家会所的位置上:“这三家是霍格直接控股的场所,管理最严,也最黑暗。你们分三组,今天之内完成首轮摸排。”
“第一,调取所有员工入职档案、离职记录、医疗就诊记录——特别是妇科和心理科。任何异常流产、自杀未遂、精神诊断,都要列为高危信号。”
“第二,秘密接触在职舞女。不要穿制服,不要亮证件,用便衣身份以‘顾客’或‘朋友介绍’的方式套话。重点问:有没有人最近失踪?有没有人突然不再上班?有没有人被霍格单独叫进办公室后哭着出来?”
“第三,”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其锋利,“去市立停尸房、河滨打捞队、甚至城郊垃圾填埋场,查过去90天内所有无名女尸、溺亡女性、或身份不明的腐烂尸体。尤其是身上有捆绑痕迹、性侵伤痕、或被丢弃在河道附近的。”
他环视全场,声音低沉而有力:“我怀疑,霍格死前,至少虐杀过一名试图脱离他的舞女。而那个女孩,就是点燃这场地狱之火的火种。”
外勤组长之一的老警探哈里斯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长官……这些会所背后都有律师团和地头蛇罩着,我们贸然去查,恐怕会打草惊蛇,而且……她们未必敢说。”
“那就让她们敢。”
伊恩冷冷道,“告诉她们,现在保护她们的,不是狗头帮的拳头,而是警察的枪。如果有人因此遭到报复——”他停顿一秒,眼中闪过一丝猩红,“我会让整个狗头帮陪葬。”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脊背发凉。
散会后,伊恩单独留下技术科主管。“立刻黑进‘金丝雀’会所的内部监控系统,重点调取上周三到周五的录像。我要看到每一个进出霍格办公室的人。”
“可他们的系统有特级加密……”技术主管迟疑道。
“我会让我的团队和你们对接。”
伊恩打断他,“钱不是问题。我要在今晚之前,看到报告。”
……
布鲁德海文警局法医中心的停尸房,冷得像一座冰窖。
不锈钢解剖台上,一具年轻女性的尸体静静躺着,皮肤因海水浸泡而泛白起皱,但手腕、脖颈和大腿内侧的淤青与撕裂伤仍清晰可见。法医掀开覆盖的白布,露出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死者年龄约21至23岁,死前遭受多次性侵与钝器击打,肋骨断裂三根,颅骨有陈旧性骨折。”法医的声音冷静而克制,“子宫内检测到8周妊娠组织。死亡时间已超过72小时,被抛入海中,随潮汐冲至东岸礁石区。”
伊恩·兰斯洛特站在一旁,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红发在惨白灯光下如凝固的血。他盯着那张浮肿却仍能看出清秀轮廓的脸,心中已有答案。
“是莉莉丝。”他低声说。
就在此前两小时,外勤组带回了关键口供:金丝雀会所的调酒师艾伦曾亲眼目睹莉莉丝恐惧地跑出霍格办公室,第二天,莉莉丝人间蒸发。
技术科主管也报告:“长官,我们刚从‘金丝雀’内部监控系统截获一段录像——上周三晚,一名叫莉莉丝的舞女哭着跑出霍格办公室。第二天,她就没再出现。”
“莉莉丝……”伊恩眼神一凝,“立刻比对失踪人口数据库。同时,黑进她的社交账号、通话记录、银行流水。我要知道她最后联系的人是谁,最后出现在哪里。”
技术科调取到了莉莉丝的社交账号——最后一条动态是三天前发的一张手绘漫画,配文:“等我攒够钱,我们去看海。”
而如今,她真的到了海边,却是以一具冰冷的尸体。
“通知开会。”伊恩转身走出停尸房,声音低沉如雷,“把艾伦带回警局。让他认尸。”
审讯室B3,灯光昏黄。
艾伦坐在铁椅上,双手未铐——伊恩特意交代过。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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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头发剪得很短,眉骨高,下颌线条利落,是个俊朗的青年。
但伊恩从第一眼见到他的档案照时,就察觉到了违和感:他的喉结过于平滑,手指纤细无茧,轻微驼背。
当法医推着盖着白布的推车进入审讯室时,艾伦猛地站了起来。
他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具尸体。
当白布被掀开一角,露出莉莉丝那张熟悉的脸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莉莉丝……”他喃喃出声,声音沙哑破碎,眼泪无声滚落,“对不起……我来晚了……”
伊恩站在单向玻璃后,通过耳机监听。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让悲伤发酵。他知道,真正的突破口,不在证据,而在心防。
十分钟后,他推门而入,反手关上门。没有坐到审讯桌后,而是拉了把椅子,坐在艾伦对面,与他平视。
“你很爱她。”伊恩说,语气不是质问,而是陈述。
艾伦浑身一颤,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我……我不配说爱。”
“为什么?”伊恩目光如炬,“因为你杀了霍格?还是因为……你是个女人?”
这句话如针,瞬间刺穿了艾伦最后一道防线。他瞳孔骤缩,嘴唇颤抖,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男性调酒师”的伪装。
“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微弱如蚊蚋。
“你的腕表戴在右手,但签字用左手——左撇子习惯难以伪装。”
伊恩平静分析,“你穿40码的鞋但脚踝却很纤细;你的声带经过刻意压低训练,但在情绪激动时会破音;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你在看到莉莉丝尸体时,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自责。”
“那种‘如果我当时再勇敢一点’的悔恨,只有深爱她的人才会有。”
艾伦崩溃了。
她捂住脸,肩膀剧烈抽动,压抑多年的秘密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
“我叫艾拉·米勒……不是艾伦。”
她哽咽着说,“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我喜欢女孩,可我生长在一个极端保守的教派家庭。他们说,同性之爱是罪,是地狱的引路牌。”
“十六岁那年,我逃了出来。为了活下去,我剪短头发,束紧胸部,用低沉的声音说话,应聘男装店、酒吧、夜场……没人怀疑我是个女人。直到……我来到金丝雀。”
她的声音渐渐柔和,仿佛回到了那段短暂却明亮的时光。
“莉莉丝第一天上班,就笑着问我:‘你叫什么名字?’我说‘艾伦’。她说:‘真好听,像童话里的骑士。’”
“她总是偷偷给我带小蛋糕,说‘调酒师不能只喝苦的’;我值夜班时,她会坐在我旁边画画,画我调酒的样子;下雨天,她会把自己的伞塞给我,自己淋着跑回家……”
艾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我知道她喜欢我。可我不敢回应。每次她靠近,我都害怕——怕她发现真相后失望,怕我的信仰诅咒她,更怕……”
“怕我自己会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