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虎烈 七日后,

作品:《奴随妻主,渡日月长(女尊)

    七日后,


    江州城。


    “诶你听说了吗,最近咱们这城外兴龙山上出了件怪事。”


    “嘘,小点儿声,那是菩萨显灵,之前那个土匪头子被朝廷带人杀了,现在她们那新头儿是菩萨所派的。”


    街边的馄饨摊上,两个女人小声说着话。旁边有人听见了,不屑嗤笑:“这你们也信啊,姑奶奶还说咱是玉皇大帝下凡呢!”


    那两人也不恼,“妹子,你不知道她有多神,这数九寒天的,居然有蚂蚁在山顶上爬出了一只大虫模样,黑压压的一大片,个个儿都是活的,这要不是菩萨显灵,还能是啥?”


    “欸你没说全,我是听她们山上下山采买的粮台说得,保准是真事儿,不只有只大虫,旁边还有一只凤凰,张着大口,那样子,活像是要一口将大虫吞吃入腹,好不骇人。


    偏生那大虫还屈了虎爪,跟朝凤凰求饶似的,真是闻所未闻,若不是我与那粮台是同乡,她又亲眼所见,我也是万万不敢信的。”


    这一番话,听得摊上食客具是啧啧称奇。


    而话题中心的李明珠,正窝在榻上被路从亲自盯着吃药。


    “你啊你,我早就说你还病着,莫要操心这许多,别出门别吹风,你偏不听,现在好了,本来就是个小风寒,几贴药下去就能好个彻底,你这都十余日了,还不见好,顿顿喝着苦药,折磨你自己也就罢了,偏又总是爷们儿似的哼哼唧唧,没得叫我也跟着心疼。”


    知道对方是关心自己,她病得这段时日,都是路从和冉冉在照顾她,尤其是路从,在山顶上做了两日苦工,又要看顾着她,熬的眼里都是血丝。


    李明珠拉了路从的手,叫她坐在榻边,伸手拂过她的眼眶,“路姐姐,你今晚别来给我守夜了,一会儿回去好好睡一觉,你总说心疼我,但我们是姐妹,我又何尝不心疼于你呢。”


    听着她温声细语都是在为自己着想,路从心里一软,便再也不能板起脸,只低声回道:


    “你总是这样,拐着弯给我打岔,可今日,看在我给你挖了两天洞的份上,你必须得答应我,再不可劳心劳力,也不许出去,若有什么事儿要办,都交给咱,咱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听话,只要是明珠你说的,奶奶我上刀山下火海也给你办妥!”


    想了想,又继续道:“我昨日已让粮台去散播消息了,想必过不了几日,朝廷那边就会有动静了。”


    几日前,明珠突然让她在山顶的一大片空地上挖几个坑,还特意嘱咐千万不能叫太多人知道,可山上多岩石,并不好挖。


    路从一个人带着铁锹吭哧吭哧干了一天,也才堪堪挖了两亩地,但那片地总共有十几亩之多!


    好在后来,熬青也带着手下两个心腹加入进来,几人用了两天两夜,终于把那片地全部翻了一遍。


    后来听明珠解释她才知道,挖坑翻土是为了把已经冬眠的蚂蚁唤醒,让它们以为是春天到了,出来觅食。


    蚂蚁已经就位,李明珠便亲自抱着一个蜂蜜罐,用刷子蘸着浓稠的蜂蜜,在地上画了一只即将要被凤凰吃掉的大虫,那大虫屈折前爪做讨饶状,惟妙惟肖。


    熬青和路从起初还很疑惑,不晓得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只是第二天再去看时,却都被眼前景象所震惊!


    黑压压的蚂蚁按照涂蜂蜜的痕迹,爬成了一幅画!


    李明珠却似早有预料般,只淡声让她们把消息散播出去,自己则慢悠悠回去补觉了,徒留她们这些人在原地怔愣许久。


    所幸路从也不是蠢人,看到这幅画就明白了李明珠心中所想,她找来经常下山采买的粮台,让她负责去江州城内散播消息,自己联合熬青在寨里大肆宣扬这一奇观,让众匪在此地围观。


    亲眼得见这场面的众人无不叹服,以为是菩萨下凡指引她们招安,纷纷倒地跪拜山呼万岁。


    自然,这样的场景也被路从她们传到京城,一路直达天听。


    女帝听闻此事,先是在一次大朝会上大赞李明珠的忠心,后又派兵部尚书柴进亲赴兴龙山进行招安事宜,言辞间,无不昭示着帝心大悦。


    就在柴进率部进山之时,李明珠的风寒也终于痊愈,拖了小半个月,终于不用再吃这苦的舌头都发麻的药了,若不是路从在旁边看着,她几乎都想跳起来把屋顶掀了。


    只是病去如抽丝,一场风寒让她本不壮硕的身子,显得更加瘦弱,甚至之前的衣服套在身上也是松松垮垮,好在如今是冬天,多穿点就是了。


    柴进在兴龙山并未停留太久,只宣了女帝的旨意:‘兹有匪首李明珠,敦聪肃慧,着封正五品虎烈将军,于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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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州戍守,赐白银三百两,辽州宅院一座,熬青,封正七品右骑役,赐白银一百两,其余匪众,各赏银二十两,皆充入官军,钦此!’


    近百名土匪跪在一处,领旨谢恩。


    先前她们以为招安之后,自己无处可去,只是受恩于前大当家熬煞,所以对她招安的意愿也只能拥戴。


    可谁知,真的招安了,居然连她们都有份,众匪均是对李明珠菩萨下凡一事深信不疑,甚至有的直接朝她跪拜磕头,弄得她好几日都不敢出门。


    虽然朝廷旨意下的快,但并未明确要求她何时去辽州上任,所以,李明珠便决定等其她姐妹都下山之后再离开。


    这几日,她没有一直待在山顶,而是和路从一起,将兴龙山上上下下全都走过一遍,颇为留恋地摸着山上的一草一木。


    “从前只嫌弃山路不好走,想着赶快攒些银钱下山过自在日子去,如今不过才几个月而已,却已物是人非了。”望着冬日里雾气弥漫犹如仙境一般的群山远岱,李明珠竟生出了些不舍。


    不光是她,就连路从这个一根筋的糙娘子,走在往日熟悉的路上,也是感慨良多。


    二人静静站在一处,望着日头一点点落山,只留一丝余晖之时,才舍得转身回去。


    一路沉默不语,直到回了聚义堂,李明珠刚要抬脚迈进后堂,袖子却被人扯住了,她诧异回头:“路姐姐?”


    路从张了张口,自从知晓李明珠要去辽州赴任,她就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对她说,她要随众人一起去京郊充军,不能与李明珠一同去辽州,两地相隔千里,这一别,日后便难以再相见了。


    李明珠见她一直望着自己,却不说话。二人是何其相熟,她如何能不晓得她想要说什么,便也抓住路从的手臂,“路姐姐,我们相识虽不算太久,但我早已拿你当最好的朋友、亲人。


    就算以后不能经常见面,但也能通信啊,我都打听过了,轩辕氏在运河之上设了驿站,来往信件顺流而下,两三日就能收到,你到时候可要常常给我写信,不能把我忘了!”


    “怎会忘了你?我还怕你这一走就再也不回来,日子久了,就对着别人姐姐长姐姐短了,你要记着给我回信,咱约定好,若谁得空,定要来看彼此。”


    两个幼稚鬼就这样借着月光,击掌盟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