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心里踏实,温暖,熨帖得不行。


    真好!这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早饭以后还是我……”


    柴毅咽下口中的食物,习惯性地想把这活儿揽过来。


    让坏狗早起忙活,他有点……舍不得。


    话头就被胡柒脆生生地截断了。


    “谁有空谁做!”


    胡柒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脆生生地截断,抢先一步定下了“家规”。


    她捧着碗,理所当然地开口:“我能起来就我做,起不来就你做。这有啥好抢的?两口子分那么清干嘛?又不是什么重活累活,”


    柴毅喝了口酸香开胃的面片汤,热汤下肚,通体舒畅。


    抬眸看向她,眼底漾着笑意,从善如流地点头:“好——!”


    你小听你的,我该干还干!


    他吃得又快又多,风卷残云,一点都不担心会抢了胡柒的口粮。


    坏狗那小胃口,有多大点量,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跟喂猫似的。


    胡柒知道他的饭量,包的只多不少。


    见盘子里还剩下十几个,一边收拾自己面前的碗筷,一边随口说道:“包子剩下点也没事,等下你带去给顾参谋分分,让他也尝尝鲜。”


    柴毅看着盘子里金黄油亮的生煎包,伸手摸了摸自己八分饱的肚子,闷声应了句“嗯”。


    起身去厨房,从橱柜里拿出一个铝制饭盒,手脚麻利地把剩下的生煎包装进去,盖上盖子。


    抬头看着胡柒问:“中午我不回来,你自己吃,行吗?”


    胡柒头也不抬,收拾着桌上的碗筷,点头:“行!知道啦。晚饭我晚点做,等你回来一起吃。”


    “嗯,我七点准点回来!”


    柴毅把饭盒放到一边,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碗筷,径直往厨房走去。


    “哗啦啦——!”


    水声很快响起来,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胡柒擦完桌子,把抹布拿去厨房涮洗,拧干挂在晾绳上。


    然后,斜倚在厨房门框,欣赏着自家男人穿着军装,系着围裙,一本正经刷碗的背影。


    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暗自得意——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勤快愿干,样样……咳咳,能干!


    等柴毅洗完碗,擦干手,全规整好。


    解下围裙挂好,拿起那个装着包子的饭盒准备出门时,胡柒像只小尾巴似的紧跟上去。


    送到院门口,柴毅正要推门出去,她却伸手拉了下他军装下摆。


    “快点,低头,低头嘛!”


    胡柒踮起脚尖,双手用力拽着他衣领往下拉,声音又娇又蛮,满是撒娇的意味。


    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目标明确——要亲亲!


    柴毅被人拽得不得不微微弯点腰,眉头下意识地蹙起,垂眸看着身前正努力踮着脚,但够了半天也够不着他的胡柒。


    眼角余光又瞥了一眼,正扒着他裤腿,摇着小尾巴凑热闹的煤球,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流氓!亲亲亲!


    就知道黏着他要这儿,要那儿!


    (备注:都是男豆腐)


    行吧,一天不见,要是不亲,怕是坏狗要犯“相思病”


    (或者又要找别的借口,来“折腾”自己)。


    柴毅脑子里自动脑补——


    没有亲亲的胡柒,耷拉着小脸,在家一整天干啥,都提不起劲儿。


    小模样又蔫又惨……不行!


    没啥可犹豫的,他索性弯腰,双手捧着胡柒软乎乎的小脸,固定住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


    歪头狠狠“啃”了上去,唇齿相触间带着生煎包的鲜香。


    力道又重又急,带着点不舍的缱绻。


    直到感觉怀里的身子软了几分,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自己在家,乖点!”


    丢下一句带着点沙哑的嘱咐。


    柴毅直起身,像是怕再被缠住似的,头也不回地跨出院门。


    “哐当——!”


    反手带上了大门,“咔哒”一声锁上。


    隔绝了院内,那带着嗔怪的视线和煤球奶声奶气的“汪汪往”。


    刚走出一步,脸上强装的冷峻,就再也绷不住。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然而,“美”不过三秒。


    “慢点,慢点!跑啥呀!”


    一道大煞风景,带着浓浓戏谑和调侃的声音,又不合时宜地从旁边响起。


    硬生生戳破了,柴毅周身正冒着的粉红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