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七章:元芳,你怎么看?

作品:《“杀死”那个DM

    大哥对通风管道结构了然于胸,我俩一前一后,在管道里爬了好久,他忽然停下来,对我说:“我们从这里下去。”我俩中间恰好是个格栅板,透过格栅,能看到下面黑漆漆的房间。


    “这下面是什么?”我问,一边拿手电筒往下照,但除了桌椅板凳之外并没有看到别的,看格局布置跟我逃出来的那间差不多。


    “安全屋。”大哥回答。


    这鬼地方还能有安全屋?能真的安全吗?我好想问,但还是忍住了。大哥握拳一砸格栅角,那板子就“喀拉”一声断开掉了下去,力气让人羡慕。


    大哥向后退开足够的距离,让我先把脚和下半身从管道口探下去,然后拉着我的手慢慢把我放进屋里。可别看我说的轻松,朋友们,这可不是晨练项目的好选择,我的大腿和肚子差点没被管道口摩擦起火,两条胳膊也被拽得生疼,更不用提落地那一下脚底板墩得有多痛了。


    但好歹我俩都成功落地,当然,比起我的狼狈,大哥手搭管道口,轻轻松松的一跃实在显得游刃有余。


    “你刚才就是从这个口上去的?哦,不对,格栅板没被动过,这屋里的灰尘也没被踩过。那你怎么知道这是安全屋的?猜的?”我抬头看着管道口,思索片刻,转头看着大哥,这个问题我憋了好久,实在不问不快,“你是专程去找我的吗?”


    “算是吧。”大哥语焉不详,他把安全屋检查一遍,确认安全屋确实安全,才放心地回到我旁边,然后指指我裹着手绢的左手,解释道,“有人指点我去的,这条手绢也是她给我的。”


    我吃了一惊,抬手跟手绢上的玲娜贝儿看了个对眼:“那人是谁?”


    结果大哥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跟她没见面。”


    我吃下第二惊:“没见面?那她怎么把手绢给你的?”不是我多疑,想想我们都是手无寸铁被丢到这些世界里来,口袋空空,这位神秘客却能随随便便把手绢送人,她跟我们真能是一路人吗?


    “我看到了她的留言。”大哥回答,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递给我,“这是我在一个抽屉里找到的。”


    我举起手电,只见纸上横七竖八画满了铅笔道,仔细一看,居然是这地方的结构图,房间、走廊、通风管道都画得清清楚楚,一些房间里画着对钩,另外几个地方则重重打了八叉,我大概猜到大哥对安全屋的判断从何而来了。


    “看到这个点了吗?”大哥在地图上一指,“这张纸背后留言叫我去五角星标注的地方,我本来以为她在那儿,结果恰巧遇到了你。”


    “你想不到有多巧。”我喃喃道,回想当时挂在管道口被木头人抓住的情形,我后脖子上仍汗毛直竖,但凡大哥晚来几分钟,等着他的势必已是两个木头人了。


    这是否也在神秘人的计算之中呢?


    我把纸翻过去,看到了那神秘人的“留言”,笔迹清瘦秀丽,一看就是女孩子写的——


    “请即前往五角星标注地点,切记避开×,走通风管道为宜。手绢请一并带走,需用时自知,祝此行顺利。


    “另:务必找到黄色雨伞。”


    黄色雨伞?我怔怔地看着那页“留言”,记忆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跳了一下,却又难以捉摸,心脏“砰砰”地撞击着胸口,好像在努力提醒我什么。黄色雨伞。黄色。


    直到大哥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唤醒,我才抬起头:“你说什么?”


    “你怎么看?”大哥耐心地重复。


    “狄大人,我可不是元芳。”我小声嘀咕,眼下我怎么看才不重要,重要的是搞清楚我们那位“玲娜贝儿”是怎么看的,以及她这些信息是从哪儿搞来的。我又走了会儿神,才反应过来大哥问的是我怎么看“黄色雨伞”的意思,但是拜托,我也不是福尔摩斯好吗?


    “元芳,你怎么看?”我厚着脸皮把皮球踢回去。


    “没有头绪。”大哥摇摇头,把纸从我手里拿过去,审视片刻,折起来塞回了口袋里。


    “对了,看看这个。”我也掏口袋,拿出了那张寻人启事,我俩就像在卧室里分享新年礼物的七岁小孩一样,看完他的看我的,可两张纸都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男孩?”大哥用手指抻平褶皱的部分,眉毛皱了起来,“这个高尔夫球杆是你说的地铁谋杀案凶器?”


    “嗯。”我惊讶于他居然还记得我在通风管道里随口一提的细节,“你能看出来这孩子在哪儿吗?”我抱着一丝希望问,又指出我在那间木头办公室的发现,“他身后的墙上好像有字,但我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


    大哥把纸凑近脸细看,眯起眼睛:“你说得对,是有字,写的是……”他忽然猛地把纸往外一扥,浑身肌肉紧绷,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我看出来他喉咙里多半也堵了一声惊叫,只不过他把表情掩饰得很好,完全看不出受惊吓的样子。


    “你也看到了,对吧?”我问,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这绝对不是幸灾乐祸,是队友间的共鸣。


    “看到什么?”大哥瞄了我一眼,不等我回答,又坦然承认,“他刚才动了,对吧?”


    “对。”我点点头。此时小胖也不再是一手朝上指的姿势,脸上惊恐的表情消失了,他专注地看着我,两只手各比了一个数字,左手是四,右手是八。


    好好好,又多一个谜语人。


    “你小时候玩过这个游戏没?”我问大哥,一边比出跟小胖子一样的手势,然后左右手来回变换了几次,不过被手背上缠的手绢削弱了表演效果,“据说经常做这动作能锻炼手指协调性。”这妥妥是毫无意义的废话,但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这俩手势还能有什么意义。难道四加四等于八吗?


    大哥随口“嗯”了一声,目光不离小胖,忽然把那张神秘人留下的地图掏了出来,展开跟小胖的寻人启事并排放好,沉吟道:“四和八。”他右手食指滑过地图上的走廊和房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左数第四,右数第八。”


    他的手指最后落在某一点上,然后用十拿九稳的语气说:“这里。”


    就从俩数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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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推断出“这里”了?我现在的表情大概跟看刘谦在春晚变魔术一样,只差一句“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大哥对他的推断信心十足,尽管我指出来小胖子和玲娜贝儿绝对不是一个人,两条讯息强行叠加就跟拿三角函数去配平方程式一样可笑,但他仍然坚持到那个地方看看。


    我很想反驳,却也实在提不出更好的方案,毕竟验证一条错误推断也从比龟缩在原地强,对吧?


    而很快,我们也没时间再争论下去了。


    一阵有规律的摩擦和敲击声从上边传来,很快由远及近,我和大哥一齐抬头看向天花板,敞开的通风管道口犹如一只窥伺的眼,声音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咯咯”、“咯咯”、“咯咯”……


    其实就是你在快捷酒店半夜经常听到的那种声音,热胀冷缩、零件松脱、耗子夜游之类之类的,我甚至遇到过通风管道里住进一窝麻雀的奇葩事,害我半夜起床抓鸟,也不知是我倒霉还是那几只小鸟倒霉。


    但眼下,显然有更合理的解释,离谱,但更合理。


    我咽了口唾沫,问大哥:“你说,木头人会收紧核心吗?”


    “我们得赶紧离开了。”大哥执行力比我强多了,他低头紧急研究了几秒地图,然后利索地把两张纸都折起来塞进口袋,拉起我的手就往门口跑,“快!”


    “等等!”我反手抓住大哥,用力把他拖住,同时回头指向屋里的木头桌子,“帮我把这个搬门口。”那个木头人走路不会拐弯,我敢打赌,只要把桌子放在门口,它肯定会跟上回一样爬到桌子上,到那时它再好好琢磨怎么开门去吧。


    大哥一愣:“这肯定堵不了……”


    “听我的没错。”我打断他,时间紧迫来不及解释,我直接上手去搬桌子,“放心,这桌子不沉,快来。”


    大哥虽然没读心术,但到底没多废话,当即过来动手搬桌,我俩一起拖着桌子退到门口,门是从外推开的,关门时只能尽量让桌子靠近门板,肯定做不到严丝合缝,但也足够了。


    “这下可以了吧?”大哥看着我。


    我连连点头:“走哪边?提前一说,我方向感特别差,耐力也不咋地……”不等说完,大哥已经拉着我跑了起来,显然他的方向感比我强多了。没跑几步,身后便开始响起撞击声,正是我俩刚逃离的房间,木头人大概放弃研究怎么开门,打算靠蛮力破门了。


    “别、别嫌我乌鸦嘴,”我总算把气喘匀了,问大哥,“你之前不是说还遇到过其他木头人吗?不会、不会被我们碰到吧?”


    “不知道,但概率不小。”大哥倒是答得果断,听完我一颗心顿时高高吊起:“万一狭路相逢了,你知道怎么对付?”


    大哥答:“致命的法子还没找到,但重击脑袋能减缓它们行动,这点没错,你之前不也试验过了?”


    “嗯。”我默默记下了,瞄准头打,跟格斗游戏里打BOSS出硬直一个办法。


    我只是没想到,实践这办法的机会来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