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知晓

作品:《皇子妃今天还没复活吗

    荣江洁,作为主神和灵神的第十一子,因着严重的晕血症,被父母安排负责掌管皇室家族资产,核查各王府的账本以及合理分配月钱给每个家族成员,因此,库房也是她管辖的地方之一。


    “老大你过来视察啦?”


    一个婴儿车挡在大门前,粉嫩嫩的车罩子里,是一阵甜腻的浅笑声。荣江洁打开罩子,一个小女婴坐在车里,手里还拿着一本话本子。


    “你就是这么上班的吗!”


    “我们看着,我们看着呢。”


    车把手上,两个人偶叫起来。它们双手握着把手,上下快速晃动着,发出乓乓的硬木声。


    “哎呀,上班多没意思。”


    “你不管莱奕的事了吗?”千星沉问。


    “我想管啊,可是六叔说我休假太久了,原来的职位已经被别人给顶了,还将我塞到荣姑姑这里来,哎,”小女孩长叹一声,用话本子盖住头,“本来你们就占据高位,晋升无望,这个岗位就更没有升职空间了,还要奋斗什么呢,小奕儿,就交给乖囡囡办吧。”


    千星沉拿起话本子,啧了一声:“怎么又是太子文学,你上次借给舒儿五套太子文学,现在还在我府上呢,都是一种剧情,你看不腻吗。”


    “不腻,看的时候想象的是我爹娘的脸。”


    “所以,你想象自己是,”千星沉又看了一眼封面,“高冷萌娃?”


    “如果可以我愿意,毕竟最后男女主远游四方,而他们的孩子提前继承皇位,手握大权。”


    “……还真想挺美,快点开门吧。”


    宣珀控制着木偶人打开大门,目送着三人进去,看着朝她投来好奇目光的小孩儿,那小小的身影,却渐渐和另一个孩子重叠……


    “都是爷爷奶奶的孩子,果然长得很像。”


    她拉下罩子,车子后面的木偶人像个士兵一样,推着她在门口来回巡逻。


    皇家库房外面看着就一个不起眼的小平房,内部却是看不见尽头的架子,抬头望去,足有数十米高,顶部好似盛夏夜空,一片银河流动其间,缓缓落下点点亮着白光的星子。


    “小庆儿,”荣江洁将孩子放到地上,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喜欢什么,就去拿一个吧。”


    “哇!这个灵石好大啊!”李瑞香抱住一块两个人高的大石头,将它举起来,丢给西叙白,“肯定可以用好久!”


    西叙白抬手,将纳戒对准飞来的灵石,将其收进去。


    昀兮庆走到柜子前,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半天,也没挑出喜欢的。他抬头看了眼两把剑,不知道它们在上面乱飞什么。


    李瑞香将这方圆十米搜刮干净,拉着丈夫站在儿子身边,剑尖抵着孩子的脚后跟。昀兮庆看完了第一层,看了眼站在原地的太奶奶,迈着小步子往里面走了点,不过几步,又退了回来,小脚踩在底层柜子上,双手扒着第二层柜子,伸长脖子往上看。


    李瑞香用剑抵着孩子的后背:“小心点,别摔了。”


    忽而,昀兮庆抬起脑袋,蓝色的眼睛看向幽暗的远处。


    李瑞香顺着孩子目光看去,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小小的亮点如一道流星向他们袭来。


    来不及多加思索,她抽出剑,只听“叮当”一声金属的声响,一把锋利的匕首对上剑刃。


    “太奶奶!”昀兮庆惊叫起来。他跳下柜子,跑向荣江洁。


    荣江洁蹲下身子,将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幼小的后背:“没事,不怕,长兮喜欢你,想认你为主。”


    被叫做长兮的匕首对着李瑞香手中的剑一顿乱砍,最后被她一挥剑,钉在了柜子上。


    “这刀怎么回事啊?”李瑞香看向西叙白。


    “它似乎想当小庆儿唯一的武器。”


    “一把武器情绪那么多,它背后也有鬼吗?”


    “没有,它是生成了器灵。”


    千星沉走上前几步,轻轻拍了拍昀兮庆的脑袋:“既然长兮想认主,那小庆儿,你就带走长兮吧。”


    听着千星沉的话,昀兮庆看了一眼在柜子上嗡嗡响的匕首,点头答应。


    “可惜了。”西叙白摇了摇头。


    “怎么了,这武器不好吗?”


    “不是,是我们还没拿什么,这家伙就从里面跑出来认主了。”


    “……那只能明年再来拿了。”


    “明年可不行,库房里的东西,都是要拿工作积攒的工分兑换的,不出意外的话,等小庆儿再来库房,要十多年后的成年礼。”


    李瑞香脸当即垮下来,瞪向长兮,见它将自己拔了出来,一剑挥过去,又给它钉到了柜子上。


    从库房出来,便没有什么事,吃过午饭,荣江洁就带着昀兮庆去找临澜。


    军中训练的喝声响彻云霄,锋利的金属利刃闪着刺目的白光,午后温热的阳光晒得人有些微醺,昀兮庆没听太奶奶们说两句家常话,就闹着要睡觉。


    将小孩子安顿好,临澜问起了小庆儿周岁礼的事。她听妹妹将事情娓娓道来,笑道:“哎呀这个傻孩子,应该说不要的呀,这样就可以带走两个宝贝了。十三真是的,欺负我们家都要上班没空看着小孩子。”


    “十三到底闭关太久,对家中的事一直是道听途说的,以为我们真的关系不好。”


    “还不是那四个家伙,吵架就吵架,还要挑拨我们家里人的关系,如果不是爹娘身体不好,有的他们好果子吃。”


    “就是。对了,太子哥哥可有和姐姐通信?”


    “有,他说不回来。”


    “他再不回来,朝中可就真没他的位置了。”荣江洁摇了摇头,“听说姐姐派了一支队伍去凡界,可有找到什么?”


    “没有,离小白出事已经很久了,就算对方没有清理痕迹,也早没了。倘若李瑞香没有自杀,还能让她好好休养,恢复被控制时的记忆,看看是谁动的手。”


    “这句话,姐姐可告诉过那孩子?”


    “没有,我看她吃饭吃挺多的,以为不会出事。不是说凡人都是多情的吗,难道山里的凡人更纯情些……”


    “山里?她是个山里人?”


    “是啊,是个深山里的农户,谨延当时调查出来,小白这些年就是在山里种地,哦,还有一年被抓去当兵丁了。”临澜将眉头蹙起,一只手搁在案桌上,揉了揉太阳穴,“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给他一个朋友治疗断腿,让人长出一条大白腿出来,像什么话呀。


    “要不是谨延帮他全身变白了,一条腿晒得酱油一样,一条腿白的和娃娃一样,那能出门吗!”


    李瑞香听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西叙白脸腾得烧了起来,红得像抹了朱砂,见李瑞香看向自己,又慌忙别过脸,小声道,“当时大家也没人觉得难看啊……”


    “没有没有,不是笑话你,我只是想到小陈那个样子,他竟然还有变成小白脸的一天。”她挽住西叙白,“不过你竟然治好了他的腿哎,你还会医术啊!”


    “嗯,这种法术你要想学,我把那个书给你翻出来。”


    “好啊,说不定以后会用上!”李瑞香说完,愣了一下,又连忙道,“当然最好不要用上!”


    “姐姐,你是不是漏了一个点。”荣江洁拿起一颗果子,塞进嘴里。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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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慢慢将手放下,神情严肃的盯着她,便让周围的侍从下人都出去,等房中只有她们三人,才缓缓开口:“姐姐莫不是忘了,大部分凡人,并不会写字。”


    “你是说,那封遗书是假的,那个孩子,也不是自杀的。”


    “不错,我想,那个幕后凶手,应该是个不怎么和凡人打交道的神族人。”荣江洁语气笃定,“他可以不被任何人察觉,就潜入姐姐的王府,想来,也许和杀死莱奕的人是同一个,或者,是同一伙人。


    “这个人对我们瑾云族的防卫体系很熟悉,也许是我们高层内部出了奸细,上次摸排没有查出来,只能说,他们的手段很高明。”


    “那按你的意思是?”


    “我们几个兄弟姐妹知道就好,多了,难免会出纰漏。”


    “哎,怪事,谨延怎么没看出这个细节。”


    “他当时带着伤,小白死了,肯定也很难过,有些失误也无可厚非。”荣江洁说着,将剑推开,“这剑今天怎么回事。”


    “也许香喜欢你。”


    是的,是的!李瑞香围着荣江洁雀跃着。她终于不是那个为爱自杀的傻瓜凡人了!哦,荣奶奶,等我复活了,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姐妹两又说了些别的政事,见到了临澜带兵训练的时间,荣江洁抱起孩子,说要赶去通知其他兄弟姐妹。临澜笑着邀请妹妹留下来观战,却遭到了果断拒绝,只能看着妹妹快速飞离的背影渐渐模糊。


    等小庆儿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王府,侍女正在房间外面看着素鹤吃饭。


    “姐姐,我不要吃饭,”昀兮庆揉着双眼,坐在床上,嘟囔着,“我要先吃果泥。”


    “小殿下,御膳房昨儿说你牙齿长齐了,今后不会再送果泥来,如果喜欢,可以预定。”


    “为什么?”


    “只有仍住在宫中的殿下才能免费享用宫内食物和医疗,独立在外的皇子需要自行承担费用。”


    小孩子哪里懂大人的规矩,他只知道自己没有果泥吃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侍女哄了好一会儿才将孩子哄好,素鹤拉着昀兮庆的手,叫他等小姨回来再哭,让小姨给他买。昀兮庆听信了哥哥的主意,吃饭洗漱后,坐在门槛上等伯母回来。


    孟春的太阳走得比冬天要晚,天空由湛蓝渐渐转向橘黄,一只小黑猫沐浴着金色的阳光跳上了墙头,落到院子里。小孩子唤着猫猫,将它拥入怀里,小手轻轻拂过它油光水亮的皮毛。


    半圆的月牙挂在天上,昀兮庆头倚着门框,有些想睡觉。咯吱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伸出来一只发光的大龙虾。李瑞香瞬间将手搭在剑上,正欲拔剑,却被西叙白按住。


    “没事,给小庆儿庆生的。”


    庆生?那这龙虾是什么?


    李瑞香抬起手,用灵力探查院子外的情况,门外,一对年轻男女轻手轻脚的趴在门上,手里还提着不少东西——是他们回来了。


    昀兮庆叫起来:“哥哥,有妖怪!”


    “我可不是妖怪,我是能实现寿星愿望的龙虾精灵。”


    这是一个低沉的声音,很是粗糙,像磨坊里拉着沉重石磨的老驴喘着大气一样。


    小孩子坐在那呆愣愣的听着,见素鹤走出来,拉住哥哥的手。


    “今天你过生日,所有的乖孩子都可以得到我的祝福,说吧,你想要实现什么愿望?”


    素鹤白了一眼,道:“爹,你装什么呢,这个灯好看,我要玩!”


    “……”那只大虾顿时息了声,很快,一个脑袋探了出来,埋怨道,“你这个臭小子,你弟弟过生日你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