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周岁

作品:《皇子妃今天还没复活吗

    大火舔舐着房顶,很快蔓延到其他书架。


    九渊得意的看着一切,飞向大门口准备离开。


    “唰!”


    一支利箭顺着才打开一条缝的门里射进来,将九渊钉在墙上。


    猛烈的寒风撞开大门,将房间冰封起来。


    李瑞香抬头看去,那个陈副官拿着令牌呆呆愣在那里,谷理子站在外面,脸上一幅不耐烦的表情,他的身边是一个拿着弓箭的蒙眼女子。


    “哥哥,嫂子,晚上好。”九渊指着李瑞香手里的剑,“这个剑灵造反了,他们想烧死我们!”


    李瑞香握紧剑,快步走过去,举起剑狠狠打在九渊脑袋上。很响的一声,他的惨叫也很响。


    “你们阁主呢?”谷理子问。


    “回殿下,阁主和二殿下出去抓小殿下了。”


    谷理子了然,让陈平凤通知戚沐月,他牵着女人走进来,抬手间,几枚发光的灵石飞到空中,将房间照亮。李瑞香看着谷理子从熏黑的书架上取出一本书,满脸欢喜的放到女子手中。


    这本书,竟然没烧掉?


    她回头看向案桌上,桌子还是完好无损的,一块漆都没有掉,只是上面的书尽数烧毁,只有一堆灰留在那里。太可惜,她想到老祖宗上次带她来这里,教她写公文,那么多公文,得是多少修士工作的成果啊……


    女子将手中的书翻看几页,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将书收进纳戒中,称不打扰他处理家事,先回联盟处理公务。谷理子仍牵着她,委屈道:“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留下来吧,等沐月回来,我就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不是说你们部门下午刚送了一批资料过来吗,可能沐月还没看,已经烧没了。”


    谷理子愣在了原地,他还想说什么,还没想出稳妥的说辞,手中那温柔修长的手指滑过他的手心,慢慢抽离。男人露出无奈的微笑,安排自己的亲信送她离开。


    “臭小鬼,”谷理子阴沉着脸走到九渊面前,一巴掌打在他头上,“你知不知道我本来打算和你嫂子……”


    “不是我。”九渊哭唧唧道。


    “不是你,行啊,那等戚沐月回来。”


    他走到椅子前,摇了摇西谨延与鹤兮娜,见没醒,便掏出两枚丹药,给他们服下,接着,又在房间里四处搜寻,在茶几底下找出一个散发着异味的盒子。


    “这个迷香是你放的吧?”


    “不是不是,哥哥,我放这个干什么。”


    不等谷理子再问,临澜三人赶了回来。


    “戚沐月,我借了一本书给你嫂子,过几天还你。”


    戚沐月越过他,跌跌撞撞的跑到案桌前,抓了一把灰烬。


    陈平凤站在门口,不敢进来:“阁主,需要叫他们回来加班吗?”


    “叫!快叫!先把明天上朝要用的公文复写出来!所有人都不许请假!”


    “奇怪,按理说这些纸张竹简都是特殊处理过。”临澜用手拂过书架。


    “刚送来的文书要通过核查后才会附上最高级别的防护法术,”戚沐月手中多出一把戒尺,快步走向九渊,“但是普通火焰还是毁不了,只有一个原因,你故意把鹤兮娜的火焰踢出来!”


    九渊也不装了,顶着胳膊上的箭矢在房间里躲闪,嚣张道:“谁叫哥哥你要管我,你们谁管我,我就烧谁的房子!”


    灵站在一旁,看着兄弟两人如同猫抓老鼠一样,忍不住笑出来。谷理子白了他一眼,提醒弟弟他们军部今天送来的公文最多,他要补的也最多。


    灵收敛了笑容,在九渊跑过他身边时,伸出了一只脚……


    事后,戚沐月将九渊狠狠的揍了一顿,并令手下将其押入大牢,以纵火罪判处三年有期徒刑;服用了解药的西谨延夫妻被连绵不绝的哀嚎声叫醒,马上就被灵以休假的理由让西谨延负责军部的公文。


    窗外小雨淅淅,打在窗台上的绿萝叶上,一粒粒小珍珠滚到一起,打湿了窗台。昀兮庆坐在伯父怀里,看着毛笔在纸上龙飞凤舞,时不时指着一个文字,念出来。


    “伯父,我过生日那天,你会回来吗?”


    “大抵是赶不回来的,小庆儿想要什么礼物,伯父之后带回来给你。”


    “我想骑马。”


    “好,下次回来,送小庆儿一只小马驹。”


    “我可以去找哥哥了吗?”


    “不可以,哥哥今天考试,你不能过去打扰他。”


    书房的门被叩响,鹤兮娜背着双手走了进来。


    “你请假了?”


    “唔,我是偷偷跑出来的,”鹤兮娜走到书桌前,弯下腰,“来送你。”


    “给我送东西吗?”


    “你猜。”


    李瑞香盘腿坐在书架旁,很清楚的看见嫂子手上拿着两个娃娃,一个是那个巫毒娃娃,一个,缝得有些潦草,但是看发色和服设,是嫂子无疑了。


    她听着西谨延猜了很多,都是一些丹药药剂的名字,如果按拼音排序,那每一个拼音后面都排起了长龙。


    “讨厌,虽然我是药修但是也不是每次都会送药的!”鹤兮娜嗔怪着,将两个娃娃摆到桌子上,“怎么样,我特意请教了织造局的,学了怎么缝制娃娃。”


    “……为什么你还留着那个女人做的娃娃。”


    “和你很像啊,以后想我了,就拿出娃娃看看。”


    “不用了,既然我们聚少离多,”西谨延拉住两个娃娃的手,交叠在一起,“那就让他们代表我们,幸福的待在一起吧。”


    鹤兮娜却是抢回男娃娃,将女娃娃塞到西谨延怀里:“我做都做好了,你必须带着走!你是不是嫌弃我做的不好看,哼!”


    “好,我娘子天生丽质,我喜欢还来不及呢,”西谨延拉起鹤兮娜的手,吻在她无名指上的纳戒,“我会带着我的小娘子去任何地方都不取下来。”


    李瑞香听得勾起笑容,转头看向西叙白,却见他眉头沉下,缩着脖子,一幅嫌恶的样子。


    “你怎么了?”


    “他怎么能那么肉麻。”


    “人家夫妻肉麻点怎么了。”


    “可是,我以前从来没听过他说这种话。”


    “废话,你又不是嫂子,对你肉麻什么。”


    日子转眼就到了四月初七,昀兮庆一周岁了。一大早,荣奶奶就来接孩子进宫,素鹤也吵着要去,却被侍女拉住,叫他安心练习功课。


    满岁的宴席没有李瑞香想象中的盛大,只是荣奶奶带着昀兮庆去御膳房点了几个孩子爱吃的菜,叫下人午时送来。


    几个官员候在书房,见荣江洁进来,跪拜行礼。


    “他们是干嘛的?”李瑞香问。


    “他们是宗人府的官员,宗人府是管理皇室成员档案的,家族里新诞生的孩子,都会在一周岁的时候上族谱,亲自写下自己的名字。”


    李瑞香凑上脑袋,看儿子写字。他写的歪歪斜斜的,不过还能看出是什么字。


    写好三个字,昀兮庆想要将笔放下,却被荣江洁握住手,接着在纸上写字。


    李?为什么要在昀兮庆后面加个李?李瑞香还没想明白,又见纸上多了个夜字。


    西叙白见妻子满脸疑惑,解释道:“因为太爷爷太奶奶都是天神,所以,我们家族的传统就是把所有长辈的姓都加上。”


    他指着族谱上的字,缓缓开口:“这是你的姓,这是我母亲的姓,这是爷爷的姓,这个是太奶奶的,最后这个是太爷爷的。”


    “哇!”昀兮庆叫起来,“我的名字怎么那么长,以后写作业写名字都要写好久!”


    “写作业的话,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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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了,姓不重要。”


    李瑞香愣愣的看着儿子的全名,感慨道:“怪不得你恢复记忆的时候不愿意把姓告诉我,果然很长。你自己记得住吗?”


    “我们平时从来不会说自己的全名,如果突然有人这么叫我的话,我估计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


    李瑞香起了兴致,想要叫一下西叙白的全名,可是才念到夜字,她就忘记了,他爷爷的姓怎么那么长!


    西叙白看着妻子窘迫的样子,笑道:“我爷爷姓可长了,如果不是太学的考试必须要写全名,我都背不出那个姓。”


    “你们的姓和凡人好不一样啊,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不知道,姓是天道赐的,它也没说什么意思,而且,我觉得姓没什么不一样的,‘李’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李瑞香回答不上来,难道是自己的祖宗喜欢吃李子,才姓李的吗?


    昀兮庆指着字念了几遍,也没把自己的名字念熟,问荣奶奶能不能把名字减一减?


    “不可以哦,大家都是这么姓的。”荣江洁当然知道是因为姐夫,但是姐夫就姓这个,谁让姐姐看上姐夫的。


    “可是我伯母就叫鹤兮娜呀,”昀兮庆指着鹤兮娜的名字,不满道,“她就三个字,我也想要三个字。”


    李瑞香顺着孩子的手指看过去,那短短的三个字,在家谱上格外显眼,哦,还有鹤兮安的名字。不对,还有自己的名字!


    李瑞香那三个字写得漂亮极了,端庄飘逸,笔锋锐利,和一旁歪歪扭扭的“西叙白”三字对比鲜明。


    “你小时候的字也好丑啊。”李瑞香憋笑道,“比我刚学字的时候难看多了。”


    “刚刚学字不都这样嘛,而且小孩子的手还在发育,握笔本就没有大人好。”西叙白搂住妻子,“和小孩子比的话,是不是有点胜之不武了。”


    荣江洁对昀兮庆的不满很是无奈:“她名字短,是因为她的父母都改姓了鹤,明白吗。”


    “那我也改姓鹤,我不要写那么多字。”


    “可以啊,那家族的月钱就没有你的份了。”


    闻言,昀兮庆就安静了下来。他人虽小,但是也拿过红包,知道钱的好处是什么。


    荣江洁看了一眼下官,那官员就走上前,将族谱收好,带着其余人离开了书房。门被轻轻关上,把手上的兽面闪过一道白光,凭空出现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


    “妹妹怎么这副打扮?”荣江洁拿起茶杯,浅尝一口。


    “哎,宫里实在没什么事,又要连续工作六个时辰,我总要找点事打发打发时间。”


    “最近两年布料的价钱可是高涨,你才工作没多久,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我是那铺张浪费之人吗,都是些旧衣裳,看看这花纹,那个时候家里才是真的奢靡。”


    千星沉转着圈来到姐姐面前,裙摆就像盛开的花朵,层层花瓣尽数展开,碎钻点缀其上,华丽张扬。她口中的花纹在珠宝的对比下并不显眼,它们的花色和布料很接近,隐匿在宝石下,暗涌着强大的灵力。


    李瑞香看着千奶奶在那里显摆衣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又好看品级又高的法衣,好想要。


    “你不要犯和长空一样的错误。”


    “不会的。好了姐姐,我们快点带小孩子去库房拿周岁礼吧。”


    “家里的库房应该有这种布料吧?”她挽住西叙白,“天热了,我们也该换套衣服了吧?”


    “嗯,是该多做几套衣服穿了。不过去库房只拿布料太不划算了。”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勾起嘴角。


    “可是太奶奶,”昀兮庆抓住荣江洁的手,“我记不住自己的名字怎么办?”


    “记不住就记不住吧,反正也不会有人问你姓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