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启蒙

作品:《皇子妃今天还没复活吗

    “都是送我的吗?”


    昀兮庆看着一桌子的礼盒,双眼放光,他将猫猫放到地上,爬上椅子,就要拆礼盒。素勉站到孩子身边,一只手扶着昀兮庆,一只手帮小孩子解开绳结。


    “娘,你们怎么送那么多,我去年过生辰,你们都没有给我那么多礼物,下个月生日我也要那么多!”素鹤缠着母亲,央求着,“好不好,好不好嘛?”


    鹤兮安很是无奈,解释这些礼物很多都是其他家人托他们送过来的,和素鹤过生辰一样。


    “那我长大了,我要的礼物也要多一点。”


    “好好好,长大了,用的东西也要大一号了。”


    李瑞香看着一盒又一盒的灵石、符箓、丹药,坐在椅子上,嘴角上扬。西叙白站在她身侧,看着素勉亲昵的亲吻孩子的脸颊,低垂下眼帘,轻声道了句真好。


    “哥哥。”昀兮庆拿着礼物,却把眉毛拧起来,“我们先前要干什么来着?”


    “等小姨回家呀,回家,回家睡觉!”


    李瑞香:这么快就忘记果泥的事了吗……


    “我们已经和二太奶奶说了,小庆儿以后去四皇子府住。”鹤兮安抱起素鹤,“你在弟弟这里住了这么久,我们也邀请弟弟去我们家住怎么样?”


    “好!”


    “伯母今天不回家吗?”


    “不是哦,”素勉笑道,“是叔叔婶婶放长假了,可以陪你们玩了,小庆儿不想去鹤哥哥家玩吗?”


    “要。”


    “好,走,我们去收拾东西!”


    住在四皇子府的第一天,昀兮庆睡不着。他挨着素勉,双手拉着已经睡着的素鹤,小声问:“我字写得好难看,先生会不喜欢我吗?”


    “不会的,先生很好的,”素勉轻声道,“他要是对你不好,我会让他的教书执照如泡沐般化开,再赐他杖刑。”


    小孩子转了个身,面对着大人:“杖刑是什么?”


    “就是拿一个很硬的木棍,打人家屁股。”


    “……叔叔好凶。”


    “……”,素勉噗呲一声,无奈道,“别想那么多了,快点睡,明天起不来,可是真的会被先生教训的。”


    昀兮庆听罢,连忙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又睁开,见大家都睡着,又闭上,过了一会儿,又张开了明亮的大眼睛,还坐了起来,摆弄自己的小手指,嘴里嘟囔着,不知在说什么。


    李瑞香将耳朵凑过去,发现小家伙在那里数羊,笑着看向西叙白:“你儿子还认床呢,是不是遗传的你!”


    小孩子学的数字不多,数到二十,又从一开始数。


    “我可不认床,我看啊,是像你才对。”


    来来回回数了几遍,昀兮庆终于打起哈欠,进入梦乡。素勉抬手将被子拉好,小声道:“傻瓜,二十后面是二十一。”


    第二天,昀兮庆是没有起晚,但是游先生却来晚了。鹤兮安陪着孩子等了半响,才想起没有通知游先生换地方,连忙叫素鹤专心晨读,自己骑着丹顶鹤去找游先生。


    素鹤装模作样念书都要将唾沫念干了,才看见游先生急匆匆的赶进来。先生这次抱得书更多了,他先教素鹤学了一篇新的课文,随即叫他站到院门口背诵课文。之后,他变出了一块白板,将一本拼音书放到昀兮庆手里,教他学习aoe。


    平时听哥哥上课是一回事,自己上课又是一回事。刚刚一岁的孩子学了一会儿,就被一只停留在花丛的蝴蝶吸引了注意力,趁着老师拿着毛笔写字的功夫,蹲到了花圃边。


    李瑞香无奈用剑轻轻的拍了下昀兮庆的屁股。


    游先生也蹲了过来:“蝴蝶好看吗?”


    “好看。”


    “那你知道蝴蝶宝宝是什么样子吗?”


    昀兮庆看着蝴蝶,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小蝴蝶:“当然是小小的蝴蝶了。”话音未落,那只蝴蝶又振翅飞走了。


    游先生笑了一阵,接着,他举起一根手指,在绿叶上变出一颗表面光滑的黄色虫卵,声音轻缓:“你看,这是蝴蝶的虫卵,它马上就要破壳了,快看!”


    昀兮庆看见了一只绿色的小虫子,疑惑道:“蝴蝶宝宝没有翅膀,它生病了吗?”


    “蝴蝶宝宝是没有翅膀的,它们小时候,人们都叫它毛毛虫,毛毛虫爬啊爬,爬到叶子上……”


    “它吃叶子了,婶婶会生气的!”


    “嗯,毛毛虫就是吃叶子的,它会吃坏我们的庄稼,所以,它们也是人们口中的害虫。”


    “那我们吃别的动物,我们也是别的动物口中的害神吗?”


    游先生又笑了,他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昀兮庆的脑袋,接着,道:“看,这只毛毛虫吃了很多叶子,它长大了,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给自己织了一个小房子。”


    “毛毛虫好厉害!”


    “这个房子,我们叫作茧,毛毛虫就在茧里面,慢慢长大,然后。”游先生没有再说下去,蹲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昀兮庆。


    “变蝴蝶了。”


    “小殿下,蝴蝶好看吗?”


    “好看。”


    “玩得开心吗?”


    “开心。”


    “那我们回去上课吧。”


    “好!”


    大人牵起小孩子的手,带着他回到座位上。转身的瞬间,枝叶上五彩斑斓的蝴蝶如劲风过境般眨眼就化为粉尘,消散在空气中,露出完好无损的叶面。


    “我还以为先生会生气呢。”


    西叙白拉着妻子,走向昀兮庆,笑道:“不会的,小庆儿才一岁,启蒙教学刚开始不会太过严苛,这容易让孩子产生厌学的情绪。”


    “那先生对鹤鹤就很严格啊。”


    “他两岁多了,上了一年启蒙课了,就要教规矩,做好进入太学的准备。”


    他把妻子按到椅子上,拿出一套笔墨,平整的放到李瑞香面前。


    “我会拼音啊。”


    “我知道,可你会的是国际语,先生还会教国际音标啊。”


    李瑞香看向白板,等小庆儿学会了aoe,就见游先生在拼音的后面加上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A】【O】,还有一个像飞鸟一样的符号。


    李瑞香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学习了半年,归来仍是文盲。


    听着游先生读出来,这个新符号的读音倒是和拼音一样。她忍不住看向西叙白,问:“这个国际音标,和拼音有什么区别啊?”


    “不同的语言是存在差异的,拼音是注音国际语的,而国际音标是收集了不同种族和民族的语言,根据发声方法和发音部位的不同来区别划分,学会运用国际音标,可以更快的学会拼读其他语言文字。”


    “拼音不可以吗?”


    “不可以,它不是万能的,不是所有语言都是一个调子的。”他说着,就念出几句外文。


    确实是不能用拼音读出来,谐音一下还可以。她点了点头,转身专注的投入到听讲中。


    “……”西叙白看着妻子,一只手撩起她一缕乌黑的长发,在手指上来回摩挲,声音低哑,“你不想知道我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是我爱你的意思。他在心里道。


    “我在上课。别搞。”


    虽是休假,鹤兮安白天还是离家去了太医院,帮妹妹处理公务,因而,家中大人只有素勉在。素勉是认真享受假期的,睡到午时饭菜布好了才起来,午后又将一条摇椅搬到院子里,晒着太阳午睡。等睡醒了,下人又端来水果和话本子。


    昀兮庆第一天开始学习,课程也不多,将上午的知识复习一遍,便趴到素勉怀里,一起睡午觉。


    素鹤看着眼红,询问先生能不能休息。刚开始,游先生还答应了几次,后来问得多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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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素勉连同昀兮庆从院子里赶了出去。


    锦鲤跃出水面,漾起一池春水,暖风撩起湖心亭上几盏金铃,清脆悦耳。石桌上摆了几盘水果和糕点,大部分,被昀兮庆丢进湖水里喂鱼。小黑猫趴在池边,勾着爪子抓鱼,扑通一声,掉进了湖里。


    它叫着爬了上来,浑身湿漉漉的,张开双翼,快速抖动,甩了素勉一身的水。


    昀兮庆爬到椅子上,乖巧的坐到素勉身边:“叔叔,我想见外公外婆,外公外婆不是也在紫云城吗?”


    “不可以,外公外婆在庄园给你莱雅姐姐治病,你莱雅姐姐身体不好,要静养,等她身体好点了,我就带你过去。”


    “我们不见莱雅姐姐,不就可以了吗?”


    “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啊?”李瑞香看向西叙白,“上次见到那个莱雅,我看她的状态也不是特别糟糕,难道她平时是半步离不开医生的情况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姑娘也太可怜了……


    “因为大姐揍人很疼的。”


    “不是因为她身体很差吗?”


    “不是,她的病情还没到危及生命的时候,单纯我姐姐不让人打扰莱雅休养。”


    “你被打过?”


    “嗯,她还小的时候,姐姐叫我过去帮她带孩子,当时莱弃说小雅喜欢吃甜食,我就带了糖过去,可是莱雅因为喝药不能吃糖,所以我就被打了一顿。”西叙白注意到妻子微微皱起的眉梢,继续道,“莱弃也不是骗我,莱雅小时候确实喜欢吃甜食,会自己偷偷摸摸去厨房吃,也少不了挨训。”


    “叔叔,你念给我听可以吗?”


    孩子的声音响起,李瑞香看去,昀兮庆踩到了木椅上,双手从素勉背后搂着他,两只眼睛瞪着大大的,直直的看着书本。


    素勉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念起来:“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叔叔骗人!这句话明明那么长!而且没有人字!”


    “咳咳,小庆儿这不是你该看的。”


    “那叔叔也不能骗我,叔叔骗人是小狗,你要带我去买羊奶喝。”


    “哦,行,”素勉起身,将书放到了桌子上。


    李瑞香瞟了一眼,只见那封面上写着一行大字——《荒山农女把歌唱,绝色美男送上门》。有点意思,她将书拿起,翻看起来。西叙白瞄了一眼,将眉拧起,颇为无奈的看了一眼素勉。


    素勉此时将昀兮庆抱到自己肩膀上,吆喝了一句:“走喽,去街上买好吃的!”


    作为初学者,昀兮庆还能轻松,可是李瑞香却不想。如果素勉不在,院子里绝对会有空地给她练剑的,但是素勉不仅在,还用着摇椅桌子,占据了余下空地的中心地带。


    而且,他一门心思享受假期,也不会陪着她和西叙白练剑。


    温煦的阳光打在男人身上,他脸上盖着一个话本子,金色的标题在阳关下更加耀眼。一盘草莓和一壶清酒放在桌子上,飘着淡淡的芳香。


    李瑞香站在他身边,一只手拿着一本阵法书,一只手对着素勉的脑袋。淡淡的荧光在手心中汇聚,慢慢汇聚成一个球,然后伸出多条光线,向四周延伸,直至初具法阵的样貌。


    在法阵自行运转的霎那,好似金钟鸣响,将她的魂灵都振荡起来。原来,施展法阵是这种感觉!


    一只手搭在肩上,李瑞香回头看去,问:“怎么了?”


    “真的要进去吗?”西叙白半低着头,眼角微红,“素勉的实力,不是我们能打败的。”


    “我知道,你别担心,只是那块灵石我已经完全吸收,实力到了君级巅峰,我想去看看,我有多强。”李瑞香拉住他的手,微微仰头,直视丈夫担忧的双瞳,“上次腰斩那么疼,你就在外面等我,等我被打出来,你就赶紧给我上药。”


    “会的,我不舍得你受苦。”